第27章 南方以南
這是安格隆第一次參加作戰會議。
「實驗室的五台鐵人已經組裝完畢，隨時可以投入使用。但是」，安格隆盯著全息屏上敵我態勢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那是對方軍團布置的方位標識，它像一隻血盆大口吞向中心根據地。
「我們的產品是利用根據地現有的材料製作的，只能說是上古科技的拙劣仿品，我們推算只有原品20％左右的戰力」。安格隆顯然不知道什麼是鼓舞士氣，他喜歡實話實說，這不知是不是好事。
「足夠了，」安麗卡趕緊制止安格隆繼續說下去。
「關鍵的武器在關鍵的時候投入，是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的」。安麗卡轉過頭看向中尉。
「我們的士兵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他們鬥志昂揚」。中尉的話顯然圓滑的多。
「我們初步推算，對面至少二十萬軍隊，可我們滿打滿算只有三萬人，還有同等數量的輔助軍，而且裝備低劣且缺少彈藥」。本地的委員會說出了中尉沒有說的話。
「那你的意見是什麼」？安麗卡冷冷的說道。
「要不，我們......撤離根據地，去西邊的錫山山脈打游擊，二十萬的軍隊補給是大問題，時間一長，他們自己會撤退的」。
「我真想擰下你的腦袋」。安麗卡制止了委員繼續說下去。
「赫克托斯這次集中了他能聚集的所有兵力，擺明了不殲滅我們誓不罷休，錫山山脈是小型礦山山脈，十萬軍隊就足夠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根本沒有多少補給，」安麗卡踱步轉向委員的身後，一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這把他嚇得不輕。
「即便我們離開，根據地的人能撤離多少，軍隊大多數是本地人，誰會放棄自己的親人，我們的軍隊會立馬崩潰，赫克托斯的軍隊馬上就能包圍我們，能把我們圍到死」。安麗卡越說越激動，但她忍住了擰下委員腦袋的衝動。
「我的建議是，軍隊集中兵力，在根據地或外圍遊動出擊，伺機殲滅其中一部」。安麗卡轉向其他委員。
「同意，和他們拼了」。委員們群情激動紛紛表示和赫克托斯血戰到底。剛剛提出那個餿主意的委員更是鼓起了掌。
散會後，安麗卡叫住了安格隆。
「你知道剛才那個傢伙，已經和赫克托斯暗通曲款，準備帶著他的部下投降」。此時，周圍只有中尉，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瞪大了雙眼。
「為什麼不殺了他」？
「我會的，但不能當場，他手下有兩千名輔助軍，我必須穩住他，否則我們的士氣會崩潰的。今天晚些時候，他會被卑鄙的赫克托斯的間諜暗殺，我們會為他舉行盛大的葬禮，而他的兒子將繼承他的軍隊，他是忠誠的，這就是政治」。
安格隆點了點頭。
「知道了，媽媽」。
「這是鐵人的控制盒，」。安格隆從身後拿出一個木製的長方形小盒子，遞給安麗卡。
安麗卡打開盒子，控制器只有幾個撥鍵，安格隆將使用方法寫在盒子上方，這倒是十分方便。
「使用的時候要小心些，它們敵我不分」。安格隆準備退下，他要和他的同伴們準備抗敵。
「不，我的孩子，你另有任務」。
安麗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遞給安格隆。
「戒指里有一個方位圖，你去那，找到一個叫克盧的人」。
「她是您的部下嗎」？安格隆看著那枚在他巨大的手掌印襯下小小的暗紅色的戒指，他有些不滿。
安麗卡看了出來。
「安格隆，你看上去有心結，可以告訴我嗎」？
「戰士就應該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而不是把後背面向敵人」。
安麗卡搖了搖頭，從安格隆手掌拿過戒指，她按了按上面的紅寶石，頓時，一幅地圖出現在基地的牆上。
「你要去的是努凱里亞的最南方」。安麗卡拉著安格隆的手指向努凱里亞的全地形圖指向那個發著紅光的小點。
「中心根據地按面積算其實並不是我們的最大根據地，這裡才是」。隨著安麗卡手指的揮動，地圖顯現出一大片荒原。
「南方極地根據地，地廣人稀，總人口只有約一萬六千人，克盧在這裡訓練及製造騎兵」。
安麗卡此時說出了讓安格隆去南極的真正理由。
「一個好的指揮官，不只是能夠在戰場上殺敵。你的士兵會疲倦，你要學會駐紮營地，讓他們安心休息。你的軍隊武器糧食會消耗，你要及時補充。失去戰友、家人、手下他們會傷心，你要學會開導，讓他們把你當做親人。你要去處理這些方方面面的，別人看不見的，那才是指揮官的真正水平，否則不過只是一個赳赳武夫罷了」。
安格隆聽了，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的騎兵已經所剩無幾，剩下的也已經磨損嚴重，明天，你將騎著根據地最後一匹武備完好的戰馬，在敵人合攏前趕到南極，找到克盧，記住，把戒指交給他」。安麗卡將戒指還遞給安格隆。
「克盧的騎兵是勝負的關鍵」。
敵人的進攻，快如閃電。當天夜裡，他們就到達展開了進攻，在合圍即將完成時，安格隆在他們即將圍攏的縫隙間跳出了包圍圈。望著北方的徐徐推進的光牆組成的封鎖線。安格隆知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拖延了。
「他們把整個根據地完全包圍了，我們怎麼辦」。手下驚慌的向安麗卡報告，敵人的行動太迅速了，只差一天，外線作戰的計劃落空了。
「準備戰鬥」。安麗卡平靜的望著扯地連天的北方聯邦軍營，平靜地說道。
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在這極南之地仍然刺骨的寒冷，地圖顯示的地點已經到了，四周空曠的只有風的聲音。
安格隆感覺到至少一人，正向他靠近，他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裝作看著那枚戒指。
他已經緩緩地從他身後靠近，就在那個黑影即將出手的一瞬間。安格隆一個下蹲，一雙巨臂撲了個空。
眼見沒有得手，那個黑影爆發出巨大的憤怒的嘶吼聲，響徹原野。
安格隆見到了這個傢伙，那是他生平見到的為數不多的體型與自己相提並論的巨漢。
他迅速拉開距離，天上下起了暴雪，巨漢也做好了攻擊準備。
衝突一觸即發。
「膩則思作甚」？
一個說著難懂的南方本地方言的老婦人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夸近萊撒」。
「是克盧嗎」？安格隆向他展示了戒指。
克盧愣住了，「你認識她」？
「安麗卡，我的母親，她讓我來的」。
克盧愣了兩秒，哈哈大笑，笑聲似乎讓整個曠野都聽見了。
「哈哈哈，那你，應該叫我叔叔了」。
「實驗室的五台鐵人已經組裝完畢，隨時可以投入使用。但是」，安格隆盯著全息屏上敵我態勢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那是對方軍團布置的方位標識，它像一隻血盆大口吞向中心根據地。
「我們的產品是利用根據地現有的材料製作的，只能說是上古科技的拙劣仿品，我們推算只有原品20％左右的戰力」。安格隆顯然不知道什麼是鼓舞士氣，他喜歡實話實說，這不知是不是好事。
「足夠了，」安麗卡趕緊制止安格隆繼續說下去。
「關鍵的武器在關鍵的時候投入，是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的」。安麗卡轉過頭看向中尉。
「我們的士兵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他們鬥志昂揚」。中尉的話顯然圓滑的多。
「我們初步推算，對面至少二十萬軍隊，可我們滿打滿算只有三萬人，還有同等數量的輔助軍，而且裝備低劣且缺少彈藥」。本地的委員會說出了中尉沒有說的話。
「那你的意見是什麼」？安麗卡冷冷的說道。
「要不，我們......撤離根據地，去西邊的錫山山脈打游擊，二十萬的軍隊補給是大問題，時間一長，他們自己會撤退的」。
「我真想擰下你的腦袋」。安麗卡制止了委員繼續說下去。
「赫克托斯這次集中了他能聚集的所有兵力，擺明了不殲滅我們誓不罷休，錫山山脈是小型礦山山脈，十萬軍隊就足夠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根本沒有多少補給，」安麗卡踱步轉向委員的身後，一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這把他嚇得不輕。
「即便我們離開，根據地的人能撤離多少，軍隊大多數是本地人，誰會放棄自己的親人，我們的軍隊會立馬崩潰，赫克托斯的軍隊馬上就能包圍我們，能把我們圍到死」。安麗卡越說越激動，但她忍住了擰下委員腦袋的衝動。
「我的建議是，軍隊集中兵力，在根據地或外圍遊動出擊，伺機殲滅其中一部」。安麗卡轉向其他委員。
「同意，和他們拼了」。委員們群情激動紛紛表示和赫克托斯血戰到底。剛剛提出那個餿主意的委員更是鼓起了掌。
散會後，安麗卡叫住了安格隆。
「你知道剛才那個傢伙，已經和赫克托斯暗通曲款，準備帶著他的部下投降」。此時，周圍只有中尉，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瞪大了雙眼。
「為什麼不殺了他」？
「我會的，但不能當場，他手下有兩千名輔助軍，我必須穩住他，否則我們的士氣會崩潰的。今天晚些時候，他會被卑鄙的赫克托斯的間諜暗殺，我們會為他舉行盛大的葬禮，而他的兒子將繼承他的軍隊，他是忠誠的，這就是政治」。
安格隆點了點頭。
「知道了，媽媽」。
「這是鐵人的控制盒，」。安格隆從身後拿出一個木製的長方形小盒子，遞給安麗卡。
安麗卡打開盒子，控制器只有幾個撥鍵，安格隆將使用方法寫在盒子上方，這倒是十分方便。
「使用的時候要小心些，它們敵我不分」。安格隆準備退下，他要和他的同伴們準備抗敵。
「不，我的孩子，你另有任務」。
安麗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遞給安格隆。
「戒指里有一個方位圖，你去那，找到一個叫克盧的人」。
「她是您的部下嗎」？安格隆看著那枚在他巨大的手掌印襯下小小的暗紅色的戒指，他有些不滿。
安麗卡看了出來。
「安格隆，你看上去有心結，可以告訴我嗎」？
「戰士就應該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而不是把後背面向敵人」。
安麗卡搖了搖頭，從安格隆手掌拿過戒指，她按了按上面的紅寶石，頓時，一幅地圖出現在基地的牆上。
「你要去的是努凱里亞的最南方」。安麗卡拉著安格隆的手指向努凱里亞的全地形圖指向那個發著紅光的小點。
「中心根據地按面積算其實並不是我們的最大根據地，這裡才是」。隨著安麗卡手指的揮動，地圖顯現出一大片荒原。
「南方極地根據地，地廣人稀，總人口只有約一萬六千人，克盧在這裡訓練及製造騎兵」。
安麗卡此時說出了讓安格隆去南極的真正理由。
「一個好的指揮官，不只是能夠在戰場上殺敵。你的士兵會疲倦，你要學會駐紮營地，讓他們安心休息。你的軍隊武器糧食會消耗，你要及時補充。失去戰友、家人、手下他們會傷心，你要學會開導，讓他們把你當做親人。你要去處理這些方方面面的，別人看不見的，那才是指揮官的真正水平，否則不過只是一個赳赳武夫罷了」。
安格隆聽了，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的騎兵已經所剩無幾，剩下的也已經磨損嚴重，明天，你將騎著根據地最後一匹武備完好的戰馬，在敵人合攏前趕到南極，找到克盧，記住，把戒指交給他」。安麗卡將戒指還遞給安格隆。
「克盧的騎兵是勝負的關鍵」。
敵人的進攻，快如閃電。當天夜裡，他們就到達展開了進攻，在合圍即將完成時，安格隆在他們即將圍攏的縫隙間跳出了包圍圈。望著北方的徐徐推進的光牆組成的封鎖線。安格隆知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拖延了。
「他們把整個根據地完全包圍了，我們怎麼辦」。手下驚慌的向安麗卡報告，敵人的行動太迅速了，只差一天，外線作戰的計劃落空了。
「準備戰鬥」。安麗卡平靜的望著扯地連天的北方聯邦軍營，平靜地說道。
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在這極南之地仍然刺骨的寒冷，地圖顯示的地點已經到了，四周空曠的只有風的聲音。
安格隆感覺到至少一人，正向他靠近，他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裝作看著那枚戒指。
他已經緩緩地從他身後靠近，就在那個黑影即將出手的一瞬間。安格隆一個下蹲，一雙巨臂撲了個空。
眼見沒有得手，那個黑影爆發出巨大的憤怒的嘶吼聲，響徹原野。
安格隆見到了這個傢伙，那是他生平見到的為數不多的體型與自己相提並論的巨漢。
他迅速拉開距離，天上下起了暴雪，巨漢也做好了攻擊準備。
衝突一觸即發。
「膩則思作甚」？
一個說著難懂的南方本地方言的老婦人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夸近萊撒」。
「是克盧嗎」？安格隆向他展示了戒指。
克盧愣住了，「你認識她」？
「安麗卡，我的母親，她讓我來的」。
克盧愣了兩秒，哈哈大笑，笑聲似乎讓整個曠野都聽見了。
「哈哈哈，那你，應該叫我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