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根據地（三）
安麗卡和其他人驚得一躍而起。
大腦短暫的空白後。
「快拿槍，組織所有人從疏散通道撤離」。她是知道鐵人的威力的，經過短暫的考慮後，安麗卡下達了指令。
「中尉還在洞外」。秘書失聲驚叫，猛地撲了過去，安麗卡一把攔住她。
「你去就是送死」。說完，她拿起威力最大的矢爆槍衝出洞外。
洞口外的營地已然是地獄的光景，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朝一個滿身血污的女人射擊，但不管是粒子束、雷射還是爆彈打在它身上都無法阻擋其腳步。安麗卡看著一個游擊隊員拼命開火，那鐵人只是頂著雷射緩緩地靠近他一把就扭斷了他的頭。剩餘的人也喪失了開火的勇氣，紛紛向洞裡逃跑。
鐵人見他們往洞裡跑，跟過來追擊，安麗卡和它四目相對，寥寥數根帶著皮肉的頭髮粘在頭頂，濾出的骷髏樣式頭部面目猙獰。殘存的衣服安麗卡記得是那個女孩的，科技蠻族居然有仿真鐵人。那雙綠色眼睛看的她心裡發毛。那鐵人見了安麗卡，扔下頭顱，緩步向她走來。
安麗卡一發矢爆彈打在它臉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它的頭偏轉了一下。安麗卡趁機轉向另一邊連續射擊，打的它連連後退。倖存者見狀趁機逃進洞窟內。
看來它的速度不是很快......不好，鐵人突然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衝到她跟前。儘管安麗卡及時逃開了那一擊，但衣領被它扯成碎片。
「砰砰」兩槍，兩發粒子束擊中了鐵人的面門。中尉的及時出現替安麗卡暫時解了圍。兩人一起開火，雖然沒有給它致命打擊，但也一時難以讓它分辨目標。
「你快去洞裡關上洞口」。中尉的提醒讓安麗卡注意到森林周圍不斷冒出一雙雙綠色的光線，更多的鐵人正在趕來。
「我來拖住它」。
「你快點趕上」。
營地里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活人了，安麗卡一邊開火掩護中尉，一邊撤入洞口。見安麗卡已經撤離，中尉轉身也正欲跟上，這時，一發綠色光束射中了他，安麗卡眼睜睜的看著中尉倒下，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用戒指按下關閉開關。石門漸漸下降，大約有六七具邁著機械步伐的鋼鐵逐漸逼近.....
還沒容安麗卡稍作喘息，石門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鐵人正在破壞石牆。安麗卡轉身往洞內跑。
「其他人撤了嗎」？見到迎面趕來的參謀他們，安麗卡第一時間問道。
「卡奧中尉呢」？秘書焦急的問道，安麗卡不敢看她的眼睛，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秘書沒有哭，她顫抖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它們快過來了，這扇門撐不了多久了。」一束綠光將頂上的石壁切出一條縫。眾人見狀，趕緊沿著基地存留撤退通道逃跑，身後的鐵人的步伐越來越近，每個人都拼了命的奪路狂奔，那一夜，鐵人的步伐成了許多人以後晚上的噩夢。
天終於亮了，經過一夜逃跑的安麗卡他們統計著損失情況，得益於基地內錯綜複雜的通道，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逃了出來。此刻他們正在森林的一處空地休息。老者負責帶著秘書照顧他們。
「我們現在正在西北方，離另一處基地大約還有兩天的路程，這個基地規模較小，但隱藏我們綽綽有餘」。參謀比劃著名戒指上的全息圖。
「是啊，就剩這麼點人了，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一名義軍倖存者的話讓安麗卡感覺到危險。在這麼下去人心就散了。
「海德希斯呢」？
「在這呢」。海德希斯的耳朵很靈敏，人群中，他探起頭。
「你有什麼頭緒嗎」？安麗卡問他。
他一躍而起，身手敏捷的不像是個關了快十年牢的人。
「昨天襲擊我們的鐵人，絕不是智慧型的」。海德希斯的回答十分肯定。
「你怎麼知道的」。參謀問他。
「只是一種感覺」。
「切」。參謀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又沒有樣本，我有什麼辦法，只能靠推測」。海德希斯無奈的攤手。
「樣本」。安麗卡重複著這個詞。
「極北森林之戰」。這個詞像閃電般擊中安麗卡的腦子。
「我要去一趟我們的5支軍團的埋葬之地」。安麗卡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5個人說道。
「去那做什麼」。安麗卡的話引發了參謀不好的回憶，但他馬上就明白了安立卡的意圖。
「我會帶他一起去」。安麗卡用拇指指著海德希斯，此時的他正啃著隊伍里為數不多的乾糧，眼神茫然。
「我和你一塊去」。
「不，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在需要你穩定隊伍士氣」。
「可你怎麼去那，現有的秘密通道還能用嗎」？參謀還是不放心。
「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安麗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西北的森林裡，安麗卡手持開山刀在滿是荊棘的叢林裡開闢著道路，跟在後面的海德希斯則氣喘吁吁，但自從路上安麗卡告訴他有機會研究黃金時代的鐵人後，他不再抱怨一句。
前面的高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海德希斯此時有些慶幸，自己終於能休息會了。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可能要1年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他的喘氣讓自己的鬍子一起一伏的。
周圍的山谷中，一陣尖嘯傳來，嚇的這個老頭一激靈，他看見山頭漸漸出現一些人影，而且越來越多，這讓他萬分緊張。
「別擔心」。安麗卡示意他不用擔心。
人影中簇擁的大概是頭領的人，從山頂上扔下一根長矛，接著一躍而下，長矛載著他直直的飛向他們，只一個相知的功夫，他就到安麗卡面前，他從矛身躍下。
「哈哈哈，好久不見」。克盧一把抱起安麗卡。
「我還以為你死了」。
「啊哈，你活著我也很驚訝」。安麗卡笑嘻嘻的掙脫了克盧，山頂上的人紛紛歡呼起來。
克盧給安麗卡舉辦了一個簡陋但熱鬧的歡迎儀式。
「說好的有困難就找我，結果半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夜光下，克盧將盛著烈酒的大碗一飲而盡。海德希斯出乎意料的很受歡迎，他正對著一個女人和她的七個孩子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怎麼用黑魔法科技在監獄裡給獄友釀酒，並現場漏了一小手，用女人的動力矛的電池將安納果變成了酒，引得現場一陣驚呼。
「現在困難不來了，戰友死了一大半，被鐵人追的團團轉」。安麗卡也喝了一小口，頓時被這烈酒嗆得直冒鼻涕泡，克盧發出了沉悶的笑聲。
「你也碰到鐵人了」。克盧的眼神瞬間變得哀傷。
「我想請你幫忙」。安麗卡用樹枝在地上劃出了一幅地圖。
「這地方，五個軍團的人至少擊毀了三台鐵人，我要去那，知道為什麼」。
「詛咒之地」。克盧用本地方言說了一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立刻安排，明天一早就出發，我給你多帶些衣物，那地方很冷」。
「你在對我老婆做什麼」？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把海德希斯從人群里像拎兔子一樣拎起來大聲質問，他的受歡迎到此為止。
三天後，極北森林。
濃郁的臭味籠罩在荒石灘上，即便氣溫如此之低，但這裡臭的就像是在納垢的濃湯里。五支軍團就是在這裡被鐵人屠殺的。
科技蠻族顯然沒有打掃戰場，這裡和半年前一樣保持著原貌、。
安麗卡捂著口鼻，在荒石灘上翻找。很快他們便有了發現。
一具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鐵人俯臥在一群士兵的屍體之中。海德希斯像是發現了無價之寶一般撲了過去。
「和我推測的一樣，不是智能型的」。他把鐵人翻來倒去，經過一上午，終於驗證了自己的說法。
「何以見得」？
「我曾經得到過一本古老的典籍，」他終於找到開關，把鐵人拆開了，「裡面有一些關於鐵人的知識」。
「智慧型鐵人不會誤傷自己人，但是如果是編程型就會」。他拉出鐵人體內的主控部件。
「看見了嗎」？他指著周圍。
「在攻擊範圍內所有的活物都會被視為攻擊目標，我估計了當時的情景」。海德希斯抓著鐵人的胳膊托著自己的腦袋。
「那些蠻族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笨，那些軍團仗著自己人多裝備精良，就這麼傻傻的聚在一起，被蠻族引入鐵人攻擊範圍，所以你看到，在士兵屍體的外圍有一些蠻族屍體，那是些沒跑出攻擊範圍的充當誘餌的倒霉蛋」，
他的話讓安麗卡眉頭緊鎖，
「你能找到鐵人的攻擊範圍嗎」？
「這很簡單」，海德希斯看了眼周圍。
「邊緣的蠻族屍體加上士兵屍體平鋪範圍，大約是5平方公里，我不認為蠻族有足夠的智慧修改鐵人的程序」。他說的很有道理，不然那些科技蠻族不會把重要的鐵人暴露在荒石灘上而不是去維修。
「那麼你能知道士兵是如何摧毀它們的嗎」？克盧跟了一路，他只關心這個。
「熱熔炸彈就行，我是說足夠的炸彈」。海德希斯將被炸得坑坑窪窪的裝甲板丟在一旁。在他看來控制核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到辦法了嗎」？克盧問安麗卡。
「我需要設置一個陷阱，一個5平方公里大的陷阱」。安麗卡點點頭。
她注意到裝甲板上的文字。
「上面寫了什麼」？
「黃金時代的文字，誰知道呢」？海德希斯聳聳肩。
「child toy，your best friend」？安麗卡的記憶涌了上來。
「你懂這些文字嗎」？海德希斯注意到了安麗卡的呢喃，他有些興奮了。
「沒什麼，我可不懂」。安麗卡隨口搪塞了過去。
「兒童玩具，黃金時代的孩子玩得這麼野嗎」？
回去的路上，安麗卡這麼想著。
大腦短暫的空白後。
「快拿槍，組織所有人從疏散通道撤離」。她是知道鐵人的威力的，經過短暫的考慮後，安麗卡下達了指令。
「中尉還在洞外」。秘書失聲驚叫，猛地撲了過去，安麗卡一把攔住她。
「你去就是送死」。說完，她拿起威力最大的矢爆槍衝出洞外。
洞口外的營地已然是地獄的光景，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朝一個滿身血污的女人射擊，但不管是粒子束、雷射還是爆彈打在它身上都無法阻擋其腳步。安麗卡看著一個游擊隊員拼命開火，那鐵人只是頂著雷射緩緩地靠近他一把就扭斷了他的頭。剩餘的人也喪失了開火的勇氣，紛紛向洞裡逃跑。
鐵人見他們往洞裡跑，跟過來追擊，安麗卡和它四目相對，寥寥數根帶著皮肉的頭髮粘在頭頂，濾出的骷髏樣式頭部面目猙獰。殘存的衣服安麗卡記得是那個女孩的，科技蠻族居然有仿真鐵人。那雙綠色眼睛看的她心裡發毛。那鐵人見了安麗卡，扔下頭顱，緩步向她走來。
安麗卡一發矢爆彈打在它臉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它的頭偏轉了一下。安麗卡趁機轉向另一邊連續射擊，打的它連連後退。倖存者見狀趁機逃進洞窟內。
看來它的速度不是很快......不好，鐵人突然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衝到她跟前。儘管安麗卡及時逃開了那一擊，但衣領被它扯成碎片。
「砰砰」兩槍，兩發粒子束擊中了鐵人的面門。中尉的及時出現替安麗卡暫時解了圍。兩人一起開火，雖然沒有給它致命打擊，但也一時難以讓它分辨目標。
「你快去洞裡關上洞口」。中尉的提醒讓安麗卡注意到森林周圍不斷冒出一雙雙綠色的光線，更多的鐵人正在趕來。
「我來拖住它」。
「你快點趕上」。
營地里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活人了，安麗卡一邊開火掩護中尉，一邊撤入洞口。見安麗卡已經撤離，中尉轉身也正欲跟上，這時，一發綠色光束射中了他，安麗卡眼睜睜的看著中尉倒下，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用戒指按下關閉開關。石門漸漸下降，大約有六七具邁著機械步伐的鋼鐵逐漸逼近.....
還沒容安麗卡稍作喘息，石門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鐵人正在破壞石牆。安麗卡轉身往洞內跑。
「其他人撤了嗎」？見到迎面趕來的參謀他們，安麗卡第一時間問道。
「卡奧中尉呢」？秘書焦急的問道，安麗卡不敢看她的眼睛，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秘書沒有哭，她顫抖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它們快過來了，這扇門撐不了多久了。」一束綠光將頂上的石壁切出一條縫。眾人見狀，趕緊沿著基地存留撤退通道逃跑，身後的鐵人的步伐越來越近，每個人都拼了命的奪路狂奔，那一夜，鐵人的步伐成了許多人以後晚上的噩夢。
天終於亮了，經過一夜逃跑的安麗卡他們統計著損失情況，得益於基地內錯綜複雜的通道，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逃了出來。此刻他們正在森林的一處空地休息。老者負責帶著秘書照顧他們。
「我們現在正在西北方，離另一處基地大約還有兩天的路程，這個基地規模較小，但隱藏我們綽綽有餘」。參謀比劃著名戒指上的全息圖。
「是啊，就剩這麼點人了，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一名義軍倖存者的話讓安麗卡感覺到危險。在這麼下去人心就散了。
「海德希斯呢」？
「在這呢」。海德希斯的耳朵很靈敏，人群中，他探起頭。
「你有什麼頭緒嗎」？安麗卡問他。
他一躍而起，身手敏捷的不像是個關了快十年牢的人。
「昨天襲擊我們的鐵人，絕不是智慧型的」。海德希斯的回答十分肯定。
「你怎麼知道的」。參謀問他。
「只是一種感覺」。
「切」。參謀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又沒有樣本，我有什麼辦法，只能靠推測」。海德希斯無奈的攤手。
「樣本」。安麗卡重複著這個詞。
「極北森林之戰」。這個詞像閃電般擊中安麗卡的腦子。
「我要去一趟我們的5支軍團的埋葬之地」。安麗卡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5個人說道。
「去那做什麼」。安麗卡的話引發了參謀不好的回憶，但他馬上就明白了安立卡的意圖。
「我會帶他一起去」。安麗卡用拇指指著海德希斯，此時的他正啃著隊伍里為數不多的乾糧，眼神茫然。
「我和你一塊去」。
「不，只有我和他兩人，我不在需要你穩定隊伍士氣」。
「可你怎麼去那，現有的秘密通道還能用嗎」？參謀還是不放心。
「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安麗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西北的森林裡，安麗卡手持開山刀在滿是荊棘的叢林裡開闢著道路，跟在後面的海德希斯則氣喘吁吁，但自從路上安麗卡告訴他有機會研究黃金時代的鐵人後，他不再抱怨一句。
前面的高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海德希斯此時有些慶幸，自己終於能休息會了。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可能要1年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他的喘氣讓自己的鬍子一起一伏的。
周圍的山谷中，一陣尖嘯傳來，嚇的這個老頭一激靈，他看見山頭漸漸出現一些人影，而且越來越多，這讓他萬分緊張。
「別擔心」。安麗卡示意他不用擔心。
人影中簇擁的大概是頭領的人，從山頂上扔下一根長矛，接著一躍而下，長矛載著他直直的飛向他們，只一個相知的功夫，他就到安麗卡面前，他從矛身躍下。
「哈哈哈，好久不見」。克盧一把抱起安麗卡。
「我還以為你死了」。
「啊哈，你活著我也很驚訝」。安麗卡笑嘻嘻的掙脫了克盧，山頂上的人紛紛歡呼起來。
克盧給安麗卡舉辦了一個簡陋但熱鬧的歡迎儀式。
「說好的有困難就找我，結果半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夜光下，克盧將盛著烈酒的大碗一飲而盡。海德希斯出乎意料的很受歡迎，他正對著一個女人和她的七個孩子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怎麼用黑魔法科技在監獄裡給獄友釀酒，並現場漏了一小手，用女人的動力矛的電池將安納果變成了酒，引得現場一陣驚呼。
「現在困難不來了，戰友死了一大半，被鐵人追的團團轉」。安麗卡也喝了一小口，頓時被這烈酒嗆得直冒鼻涕泡，克盧發出了沉悶的笑聲。
「你也碰到鐵人了」。克盧的眼神瞬間變得哀傷。
「我想請你幫忙」。安麗卡用樹枝在地上劃出了一幅地圖。
「這地方，五個軍團的人至少擊毀了三台鐵人，我要去那，知道為什麼」。
「詛咒之地」。克盧用本地方言說了一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立刻安排，明天一早就出發，我給你多帶些衣物，那地方很冷」。
「你在對我老婆做什麼」？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把海德希斯從人群里像拎兔子一樣拎起來大聲質問，他的受歡迎到此為止。
三天後，極北森林。
濃郁的臭味籠罩在荒石灘上，即便氣溫如此之低，但這裡臭的就像是在納垢的濃湯里。五支軍團就是在這裡被鐵人屠殺的。
科技蠻族顯然沒有打掃戰場，這裡和半年前一樣保持著原貌、。
安麗卡捂著口鼻，在荒石灘上翻找。很快他們便有了發現。
一具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鐵人俯臥在一群士兵的屍體之中。海德希斯像是發現了無價之寶一般撲了過去。
「和我推測的一樣，不是智能型的」。他把鐵人翻來倒去，經過一上午，終於驗證了自己的說法。
「何以見得」？
「我曾經得到過一本古老的典籍，」他終於找到開關，把鐵人拆開了，「裡面有一些關於鐵人的知識」。
「智慧型鐵人不會誤傷自己人，但是如果是編程型就會」。他拉出鐵人體內的主控部件。
「看見了嗎」？他指著周圍。
「在攻擊範圍內所有的活物都會被視為攻擊目標，我估計了當時的情景」。海德希斯抓著鐵人的胳膊托著自己的腦袋。
「那些蠻族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笨，那些軍團仗著自己人多裝備精良，就這麼傻傻的聚在一起，被蠻族引入鐵人攻擊範圍，所以你看到，在士兵屍體的外圍有一些蠻族屍體，那是些沒跑出攻擊範圍的充當誘餌的倒霉蛋」，
他的話讓安麗卡眉頭緊鎖，
「你能找到鐵人的攻擊範圍嗎」？
「這很簡單」，海德希斯看了眼周圍。
「邊緣的蠻族屍體加上士兵屍體平鋪範圍，大約是5平方公里，我不認為蠻族有足夠的智慧修改鐵人的程序」。他說的很有道理，不然那些科技蠻族不會把重要的鐵人暴露在荒石灘上而不是去維修。
「那麼你能知道士兵是如何摧毀它們的嗎」？克盧跟了一路，他只關心這個。
「熱熔炸彈就行，我是說足夠的炸彈」。海德希斯將被炸得坑坑窪窪的裝甲板丟在一旁。在他看來控制核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到辦法了嗎」？克盧問安麗卡。
「我需要設置一個陷阱，一個5平方公里大的陷阱」。安麗卡點點頭。
她注意到裝甲板上的文字。
「上面寫了什麼」？
「黃金時代的文字，誰知道呢」？海德希斯聳聳肩。
「child toy，your best friend」？安麗卡的記憶涌了上來。
「你懂這些文字嗎」？海德希斯注意到了安麗卡的呢喃，他有些興奮了。
「沒什麼，我可不懂」。安麗卡隨口搪塞了過去。
「兒童玩具，黃金時代的孩子玩得這麼野嗎」？
回去的路上，安麗卡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