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最後一筆
警報聲刺破了深淵實驗室的寂靜。
霍雨浩手裡的魂力刻刀停在半空，符文陣列只差最後一筆。
但他沒有繼續。
【思維殿堂】瞬間啟動，整個實驗室的能量波動、空間震盪、甚至是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全都被具象成數據流。
三秒鐘後，他確認了入侵源。
「是精神刺探。」霍雨浩放下刻刀，聲音平靜得可怕，「強度很高，而且極其隱蔽，繞過了明德堂本身的防禦系統。」
伊萊克斯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里響起，帶著一絲冷笑：「是那個堂主身邊的影子。他的精神力修煉過一種秘法，可以化為無形的'天眼'，無聲無息地窺探。」
「天眼？」霍雨浩眯起眼睛。
「一種很古老的精神力修煉法門，需要獻祭掉自己的實體視覺，換取精神層面的絕對感知。」伊萊克斯頓了頓，「但在亡靈的感知中，再巧妙的偽裝，也藏不住那活人靈魂的光芒。」
霍雨浩沒說話。
他知道對方想看什麼——想確認這個「深淵」實驗室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強行反擊？不行，那會暴露自己的精神力特質。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開始布局。
他命令【思維殿堂】模擬出實驗室一切正常的景象——幾個研究員在忙碌，設備平穩運行，自己正在認真地記錄數據。
同時，他的右手搭在亡靈聖戒上。
灰色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滲出。
那是由低階怨靈組成的「鬼霧」，不帶任何攻擊性，只是充滿了混亂、囈語、絕望的負面精神信息。
這股霧氣像一層信息屏障，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實驗室。
百米之外。
鏡紅塵的影子護衛，代號「天眼」，正蹲在一處廢棄的管道井裡。
他的雙眼早已失明，眼眶裡只剩下兩個漆黑的空洞。但他的武魂「無形之眼」讓他能進行超遠距離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精神窺探。
明德堂那些號稱封號斗羅都攻不破的防禦系統，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他的精神力像一條無形的蛇，繞過層層魂導陣列，穿過厚重的虛空合金牆壁，悄無聲息地接近「深淵」實驗室。
然後——他「看」到了。
幾個研究員在忙碌，設備平穩運行，那個叫「幽」的傢伙正在認真地記錄數據。
一切正常。
但天眼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不夠清楚。
他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試圖穿透那層朦朧的阻隔。
精神力像一根針，狠狠地刺向「深淵」實驗室的核心區域。
就在這時——
他的精神力觸碰到了那層「鬼霧」。
一瞬間，世界崩塌了。
無數混亂的、充滿了惡意的囈語和幻象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還我命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冷……好冷……」
「我恨……我恨啊……」
天眼的身體猛地一震，七竅開始滲出鮮血。
他看到的幻象里，無數冤魂在向他索命，整個「深淵」實驗室變成了一個嚎哭地獄。那些怨靈帶著腐爛的面孔，朝他爬來，伸出枯槁的手，要把他拖入深淵。
「啊！」
天眼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從管道井裡摔了出來。
他的精神力像被無數鋼針扎過一樣，劇痛無比。
他拼盡全力切斷了精神連結，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那是什麼……那他媽到底是什麼……」
十分鐘後。
鏡紅塵的辦公室里。
天眼跪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你確定自己看到的是這些？」鏡紅塵站在窗前，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確定。」天眼咬著牙，「那個實驗室里……有問題。我從沒見過那種精神力反制手段，不像是魂導器，也不像是魂技，更像是……」
他頓了頓。
「更像是詛咒。」
鏡紅塵轉過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反精神刺探的陷阱？還是說……那個實驗室里，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他想起霍雨浩那些超越時代的技術，想起那些詭異的材料，想起那枚能湮滅鎮獄玄鐵的炮彈。
這個「幽」……到底是人還是鬼？
「去找治療魂師。」鏡紅塵揮了揮手，「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天眼點頭，踉蹌著離開。
鏡紅塵站在窗前，盯著遠處那棟漆黑的建築。
他對霍雨浩的忌憚，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面。
深淵實驗室中。
霍雨浩收回「鬼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思維殿堂】的推演顯示，那個叫「天眼」的傢伙至少要躺半個月。
這次交手，他贏了。
「幹得不錯。」伊萊克斯的聲音裡帶著讚許，「低階怨靈的囈語雖然沒有殺傷力，但對精神力脆弱的人來說，就是最恐怖的噩夢。」
霍雨浩沒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鏡紅塵會繼續試探，笑紅塵會繼續調查，明德堂的那些保守派更不會善罷甘休。
但就在此時，伊萊克斯突然提醒他：「小心另一個人。」
「誰？」
「那個叫笑紅塵的小子。」伊萊克斯的聲音變得凝重，「他沒有用精神力，他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查人。」
霍雨浩的笑容收斂了。
他走到窗邊，透過厚重的虛空合金，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思維殿堂】開始推演。
笑紅塵的性格——驕傲、嫉妒、偏執。
他的資源——紅塵家族的情報網，明德堂的人脈。
他的目標——找出「幽」的真實身份，然後……毀掉他。
三秒鐘後，推演結束。
霍雨浩的臉色變了。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笑紅塵那小子，正在順著帆羽的活動軌跡，一點點往回查。
雖然他偽裝得很好，但時間一長，總會露出破綻。
尤其是和菜頭。
那傢伙跟自己關係太近了，一旦被查到，整個偽裝都會崩。
霍雨浩轉身，走向實驗台。
他拿起一枚空白的傳訊魂導器，開始刻寫符文。
既然笑紅塵要查，那就讓他查個夠。
不過——他要查到的，只會是霍雨浩想讓他查到的東西。
霍雨浩手裡的魂力刻刀停在半空，符文陣列只差最後一筆。
但他沒有繼續。
【思維殿堂】瞬間啟動，整個實驗室的能量波動、空間震盪、甚至是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全都被具象成數據流。
三秒鐘後，他確認了入侵源。
「是精神刺探。」霍雨浩放下刻刀，聲音平靜得可怕，「強度很高，而且極其隱蔽，繞過了明德堂本身的防禦系統。」
伊萊克斯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里響起，帶著一絲冷笑：「是那個堂主身邊的影子。他的精神力修煉過一種秘法，可以化為無形的'天眼'，無聲無息地窺探。」
「天眼？」霍雨浩眯起眼睛。
「一種很古老的精神力修煉法門，需要獻祭掉自己的實體視覺，換取精神層面的絕對感知。」伊萊克斯頓了頓，「但在亡靈的感知中，再巧妙的偽裝，也藏不住那活人靈魂的光芒。」
霍雨浩沒說話。
他知道對方想看什麼——想確認這個「深淵」實驗室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強行反擊？不行，那會暴露自己的精神力特質。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開始布局。
他命令【思維殿堂】模擬出實驗室一切正常的景象——幾個研究員在忙碌，設備平穩運行，自己正在認真地記錄數據。
同時，他的右手搭在亡靈聖戒上。
灰色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滲出。
那是由低階怨靈組成的「鬼霧」，不帶任何攻擊性，只是充滿了混亂、囈語、絕望的負面精神信息。
這股霧氣像一層信息屏障，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實驗室。
百米之外。
鏡紅塵的影子護衛，代號「天眼」，正蹲在一處廢棄的管道井裡。
他的雙眼早已失明，眼眶裡只剩下兩個漆黑的空洞。但他的武魂「無形之眼」讓他能進行超遠距離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精神窺探。
明德堂那些號稱封號斗羅都攻不破的防禦系統，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他的精神力像一條無形的蛇，繞過層層魂導陣列，穿過厚重的虛空合金牆壁，悄無聲息地接近「深淵」實驗室。
然後——他「看」到了。
幾個研究員在忙碌，設備平穩運行，那個叫「幽」的傢伙正在認真地記錄數據。
一切正常。
但天眼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不夠清楚。
他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試圖穿透那層朦朧的阻隔。
精神力像一根針，狠狠地刺向「深淵」實驗室的核心區域。
就在這時——
他的精神力觸碰到了那層「鬼霧」。
一瞬間，世界崩塌了。
無數混亂的、充滿了惡意的囈語和幻象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還我命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冷……好冷……」
「我恨……我恨啊……」
天眼的身體猛地一震，七竅開始滲出鮮血。
他看到的幻象里，無數冤魂在向他索命，整個「深淵」實驗室變成了一個嚎哭地獄。那些怨靈帶著腐爛的面孔，朝他爬來，伸出枯槁的手，要把他拖入深淵。
「啊！」
天眼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從管道井裡摔了出來。
他的精神力像被無數鋼針扎過一樣，劇痛無比。
他拼盡全力切斷了精神連結，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那是什麼……那他媽到底是什麼……」
十分鐘後。
鏡紅塵的辦公室里。
天眼跪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你確定自己看到的是這些？」鏡紅塵站在窗前，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確定。」天眼咬著牙，「那個實驗室里……有問題。我從沒見過那種精神力反制手段，不像是魂導器，也不像是魂技，更像是……」
他頓了頓。
「更像是詛咒。」
鏡紅塵轉過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反精神刺探的陷阱？還是說……那個實驗室里，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他想起霍雨浩那些超越時代的技術，想起那些詭異的材料，想起那枚能湮滅鎮獄玄鐵的炮彈。
這個「幽」……到底是人還是鬼？
「去找治療魂師。」鏡紅塵揮了揮手，「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天眼點頭，踉蹌著離開。
鏡紅塵站在窗前，盯著遠處那棟漆黑的建築。
他對霍雨浩的忌憚，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面。
深淵實驗室中。
霍雨浩收回「鬼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思維殿堂】的推演顯示，那個叫「天眼」的傢伙至少要躺半個月。
這次交手，他贏了。
「幹得不錯。」伊萊克斯的聲音裡帶著讚許，「低階怨靈的囈語雖然沒有殺傷力，但對精神力脆弱的人來說，就是最恐怖的噩夢。」
霍雨浩沒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鏡紅塵會繼續試探，笑紅塵會繼續調查，明德堂的那些保守派更不會善罷甘休。
但就在此時，伊萊克斯突然提醒他：「小心另一個人。」
「誰？」
「那個叫笑紅塵的小子。」伊萊克斯的聲音變得凝重，「他沒有用精神力，他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查人。」
霍雨浩的笑容收斂了。
他走到窗邊，透過厚重的虛空合金，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思維殿堂】開始推演。
笑紅塵的性格——驕傲、嫉妒、偏執。
他的資源——紅塵家族的情報網，明德堂的人脈。
他的目標——找出「幽」的真實身份，然後……毀掉他。
三秒鐘後，推演結束。
霍雨浩的臉色變了。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笑紅塵那小子，正在順著帆羽的活動軌跡，一點點往回查。
雖然他偽裝得很好，但時間一長，總會露出破綻。
尤其是和菜頭。
那傢伙跟自己關係太近了，一旦被查到，整個偽裝都會崩。
霍雨浩轉身，走向實驗台。
他拿起一枚空白的傳訊魂導器，開始刻寫符文。
既然笑紅塵要查，那就讓他查個夠。
不過——他要查到的，只會是霍雨浩想讓他查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