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死亡的偽裝
警報尖嘯著撕裂夜空。
鏡紅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冷得像塊冰坨子。
「帆羽！開門！」
帆羽整個人都傻了，臉白得像紙。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密室那邊，完了完了完了。
霍雨浩站在工作檯前，聽著外面越來越急的砸門聲。
他沒慌。
腦子轉得飛快。
伊萊克斯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里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小子，看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閉嘴。」霍雨浩低聲罵了一句。
【思維殿堂】瞬間啟動。
無數個念頭閃過。
藏起來？不行，這裡是密室，藏哪去？
否認？更不行，死亡能量的波動這麼明顯，傻子都能察覺。
跑？呵，跑得了嗎？
那就……
霍雨浩盯著手裡那枚散發著微光的冰晶核心，突然笑了。
「伊萊克斯。」
「幹什麼？」
「你說，如果我把這東西說成是實驗事故的產物，他們信不信？」
伊萊克斯愣了一秒，然後也笑了。
「你小子，夠狠。」他頓了頓，「行，我教你。告訴他們，這是模擬'死亡之域'的特殊能量場時，不可控的能量異變產物。」
霍雨浩點頭。
動作快得嚇人。
他抬手一揮，那絲尚未完全散去的死亡氣息被極致之冰的魂力強行凍結，化為一縷灰色的霜，附著在旁邊那台精密魂導器上。
看起來就像是能量侵蝕的痕跡。
做完這個，他又催動魂力，精準地轟在魂導器的一個非核心部件上。
轟！
火花四濺。
濃煙瞬間瀰漫開來，焦糊味嗆人。
霍雨浩看了一眼現場，滿意地點頭。
夠亂了。
他深吸一口氣，故意讓自己臉色變得更白，咳嗽幾聲，像是被能量反噬了一樣。
然後——
他拉開密室的門。
帆羽正手忙腳亂地跟鏡紅塵解釋著什麼，看到霍雨浩出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鏡紅塵也愣了。
他盯著霍雨浩，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霍雨浩沒說話。
他用精神力悄悄給帆羽傳音。
「按我說的做。」
帆羽咬著牙點頭。
她衝上來，擋在霍雨浩前面，對著鏡紅塵急切地說：「堂主！我們……我們在嘗試復現'凋零山脈'的特殊能量場！」
鏡紅塵眉頭一皺。
「復現什麼？」
「就是探險隊報告裡那個！」帆羽的聲音都在抖，「那種帶有寂滅屬性的能量場，我們懷疑是它導致了材料失效！所以想在實驗室里模擬一下，找出根本原因！」
她說得磕磕巴巴，但邏輯說得通。
鏡紅塵沉默了幾秒。
他沒接話，直接走進密室。
精神力掃過整個空間。
工作檯一片狼藉。
那台魂導器冒著煙，零件散落一地。
牆上、地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灰色的霜痕。
鏡紅塵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些霜痕。
冰涼刺骨。
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他抬起頭，掃了霍雨浩一眼。
霍雨浩低著頭，沒吭聲。
鏡紅塵站起來，繼續檢查現場。
他的手指划過那些散落的材料，一樣一樣仔細辨認。
骨粉。
秘銀。
黑鎢礦石。
都是正常的實驗材料。
沒什麼問題。
但——
他的精神力突然停住了。
在工作檯的邊緣，一塊巴掌大小的暗色金屬靜靜躺著。
鏡紅塵走過去，撿起來。
很輕。
但又很有質感。
他用魂力探測了一下內部結構。
瞳孔驟然一縮。
這他媽什麼東西？！
這種韌性，這種強度，這種能量傳導效率……
怎麼可能？！
鏡紅塵的手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帆羽。
「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股壓迫感。
帆羽愣住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霍雨浩這時候開口了。
「實驗的副產物。」
他的聲音很平靜。
鏡紅塵轉過身，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副產物？」
「對。」霍雨浩點頭，「我們在模擬死亡能量場的時候，意外讓幾種材料發生了某種……反應。」
他頓了頓。
「就變成這樣了。」
鏡紅塵盯著他。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詭異，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意外？」他把那塊金屬舉起來，對著燈光仔細端詳，「你告訴我，這種級別的材料，是意外得來的？」
霍雨浩沒吭聲。
鏡紅塵繼續說：「我做了三十年魂導師，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你卻告訴我，這是實驗事故？」
他的語氣越來越冷。
「小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帆羽臉色煞白。
霍雨浩卻抬起頭，直視鏡紅塵的眼睛。
「堂主，如果我說這確實是意外，您信嗎？」
鏡紅塵冷笑一聲。
「你覺得呢？」
霍雨浩沉默了幾秒。
然後——
他突然笑了。
「那如果我說，我能批量生產這種材料呢？」
空氣凝固了。
鏡紅塵愣住。
帆羽也愣住。
所有人都愣住。
霍雨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
「堂主，您不是想要能打贏那場技術戰的東西嗎？」
他指了指那塊金屬。
「這就是。」
鏡紅塵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盯著霍雨浩，眼神里閃過無數情緒。
懷疑。
震驚。
還有……貪婪。
「你確定？」
「確定。」霍雨瀏點頭，「不過——」
他頓了頓。
「我需要更多的資源。」
鏡紅塵眯起眼。
「什麼資源？」
「人，設備，材料。」霍雨浩說得很慢，「還有……絕對的保密。」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
「這個項目，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鏡紅塵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
他點了點頭。
「可以。」
他把那塊金屬收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
「對了。」
他回過頭，眼神冰冷。
「你最好別騙我。」
霍雨浩笑了。
「不敢。」
鏡紅塵哼了一聲，推門離開。
砰。
門關上。
實驗室里只剩下霍雨浩和帆羽。
帆羽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傻了。
「幽……你……你瘋了嗎？！」
霍雨浩沒回答。
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腦海中，伊萊克斯的聲音響起。
「小子，你在玩火。」
「我知道。」
「那你還敢這麼說？」
「不敢又能怎麼樣？」霍雨浩笑了笑，「反正退無可退了。」
他轉過身。
看著那台報廢的魂導器，還有地上散落的材料碎片。
突然——
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
在那堆碎片中間，有一枚米粒大小的東西，正在微微發光。
冰藍色的光。
那是——
冰晶核心！
操。
剛才混亂中，他忘了收起來！
霍雨浩臉色一變，立刻衝過去。
但——
晚了。
一隻手比他更快。
鏡紅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他蹲在地上，撿起那枚冰晶核心，眯著眼仔細打量。
然後——
他抬起頭，盯著霍雨浩。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這又是什麼東西？」
鏡紅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冷得像塊冰坨子。
「帆羽！開門！」
帆羽整個人都傻了，臉白得像紙。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密室那邊，完了完了完了。
霍雨浩站在工作檯前，聽著外面越來越急的砸門聲。
他沒慌。
腦子轉得飛快。
伊萊克斯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里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小子，看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閉嘴。」霍雨浩低聲罵了一句。
【思維殿堂】瞬間啟動。
無數個念頭閃過。
藏起來？不行，這裡是密室，藏哪去？
否認？更不行，死亡能量的波動這麼明顯，傻子都能察覺。
跑？呵，跑得了嗎？
那就……
霍雨浩盯著手裡那枚散發著微光的冰晶核心，突然笑了。
「伊萊克斯。」
「幹什麼？」
「你說，如果我把這東西說成是實驗事故的產物，他們信不信？」
伊萊克斯愣了一秒，然後也笑了。
「你小子，夠狠。」他頓了頓，「行，我教你。告訴他們，這是模擬'死亡之域'的特殊能量場時，不可控的能量異變產物。」
霍雨浩點頭。
動作快得嚇人。
他抬手一揮，那絲尚未完全散去的死亡氣息被極致之冰的魂力強行凍結，化為一縷灰色的霜，附著在旁邊那台精密魂導器上。
看起來就像是能量侵蝕的痕跡。
做完這個，他又催動魂力，精準地轟在魂導器的一個非核心部件上。
轟！
火花四濺。
濃煙瞬間瀰漫開來，焦糊味嗆人。
霍雨浩看了一眼現場，滿意地點頭。
夠亂了。
他深吸一口氣，故意讓自己臉色變得更白，咳嗽幾聲，像是被能量反噬了一樣。
然後——
他拉開密室的門。
帆羽正手忙腳亂地跟鏡紅塵解釋著什麼，看到霍雨浩出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鏡紅塵也愣了。
他盯著霍雨浩，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霍雨浩沒說話。
他用精神力悄悄給帆羽傳音。
「按我說的做。」
帆羽咬著牙點頭。
她衝上來，擋在霍雨浩前面，對著鏡紅塵急切地說：「堂主！我們……我們在嘗試復現'凋零山脈'的特殊能量場！」
鏡紅塵眉頭一皺。
「復現什麼？」
「就是探險隊報告裡那個！」帆羽的聲音都在抖，「那種帶有寂滅屬性的能量場，我們懷疑是它導致了材料失效！所以想在實驗室里模擬一下，找出根本原因！」
她說得磕磕巴巴，但邏輯說得通。
鏡紅塵沉默了幾秒。
他沒接話，直接走進密室。
精神力掃過整個空間。
工作檯一片狼藉。
那台魂導器冒著煙，零件散落一地。
牆上、地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灰色的霜痕。
鏡紅塵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些霜痕。
冰涼刺骨。
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他抬起頭，掃了霍雨浩一眼。
霍雨浩低著頭，沒吭聲。
鏡紅塵站起來，繼續檢查現場。
他的手指划過那些散落的材料，一樣一樣仔細辨認。
骨粉。
秘銀。
黑鎢礦石。
都是正常的實驗材料。
沒什麼問題。
但——
他的精神力突然停住了。
在工作檯的邊緣，一塊巴掌大小的暗色金屬靜靜躺著。
鏡紅塵走過去，撿起來。
很輕。
但又很有質感。
他用魂力探測了一下內部結構。
瞳孔驟然一縮。
這他媽什麼東西？！
這種韌性，這種強度，這種能量傳導效率……
怎麼可能？！
鏡紅塵的手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帆羽。
「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股壓迫感。
帆羽愣住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霍雨浩這時候開口了。
「實驗的副產物。」
他的聲音很平靜。
鏡紅塵轉過身，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副產物？」
「對。」霍雨浩點頭，「我們在模擬死亡能量場的時候，意外讓幾種材料發生了某種……反應。」
他頓了頓。
「就變成這樣了。」
鏡紅塵盯著他。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詭異，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意外？」他把那塊金屬舉起來，對著燈光仔細端詳，「你告訴我，這種級別的材料，是意外得來的？」
霍雨浩沒吭聲。
鏡紅塵繼續說：「我做了三十年魂導師，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你卻告訴我，這是實驗事故？」
他的語氣越來越冷。
「小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帆羽臉色煞白。
霍雨浩卻抬起頭，直視鏡紅塵的眼睛。
「堂主，如果我說這確實是意外，您信嗎？」
鏡紅塵冷笑一聲。
「你覺得呢？」
霍雨浩沉默了幾秒。
然後——
他突然笑了。
「那如果我說，我能批量生產這種材料呢？」
空氣凝固了。
鏡紅塵愣住。
帆羽也愣住。
所有人都愣住。
霍雨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
「堂主，您不是想要能打贏那場技術戰的東西嗎？」
他指了指那塊金屬。
「這就是。」
鏡紅塵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盯著霍雨浩，眼神里閃過無數情緒。
懷疑。
震驚。
還有……貪婪。
「你確定？」
「確定。」霍雨瀏點頭，「不過——」
他頓了頓。
「我需要更多的資源。」
鏡紅塵眯起眼。
「什麼資源？」
「人，設備，材料。」霍雨浩說得很慢，「還有……絕對的保密。」
他的眼神變得鋒利。
「這個項目，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鏡紅塵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
他點了點頭。
「可以。」
他把那塊金屬收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
「對了。」
他回過頭，眼神冰冷。
「你最好別騙我。」
霍雨浩笑了。
「不敢。」
鏡紅塵哼了一聲，推門離開。
砰。
門關上。
實驗室里只剩下霍雨浩和帆羽。
帆羽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傻了。
「幽……你……你瘋了嗎？！」
霍雨浩沒回答。
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腦海中，伊萊克斯的聲音響起。
「小子，你在玩火。」
「我知道。」
「那你還敢這麼說？」
「不敢又能怎麼樣？」霍雨浩笑了笑，「反正退無可退了。」
他轉過身。
看著那台報廢的魂導器，還有地上散落的材料碎片。
突然——
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
在那堆碎片中間，有一枚米粒大小的東西，正在微微發光。
冰藍色的光。
那是——
冰晶核心！
操。
剛才混亂中，他忘了收起來！
霍雨浩臉色一變，立刻衝過去。
但——
晚了。
一隻手比他更快。
鏡紅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他蹲在地上，撿起那枚冰晶核心，眯著眼仔細打量。
然後——
他抬起頭，盯著霍雨浩。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這又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