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亡靈歸來
穿過空間門的瞬間，刺眼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霍雨浩眯起眼，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四周是熟悉的凋零山脈外圍，岩石、枯木、乾裂的土地。正是他們迫降的地方。
「活……活著？」有隊員跌坐在地上，嗓子都啞了。
「我操，真他媽出來了！」
「嚇死老子了……」
笑紅塵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遠處的山峰。
那裡靜悄悄的。
沒有詭異的能量波動，沒有亡靈嘶吼，連風都是暖的。
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見鬼……」他低聲罵了一句。
隊員們扶著彼此站起來，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霍雨浩。
那種感覺很複雜。
敬畏、警惕、感激、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就像是看著一頭藏在羊皮里的狼。
夢紅塵抿著嘴唇，走到霍雨浩身邊。她猶豫了幾秒，才低聲問：「你……還好嗎？」
「死不了。」霍雨浩的聲音沙啞。
笑紅塵走上前，深深看了霍雨浩一眼。
停頓了好幾秒，他才緩緩開口：「這次，多謝了。」
這句話說得很慢，很鄭重。
「我欠你一條命。」
霍雨浩側過頭，看著他。
笑紅塵的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記住就行。」霍雨浩淡淡地說。
夢紅塵在旁邊點頭：「幽，我也欠你的。」
她盯著霍雨浩那張蒼白的臉，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為什麼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清醒？
為什麼知道出口在哪？
為什麼……總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霍雨浩沒理會她的打量。
他轉身，環視所有人，聲音沙啞但清晰。
「任務失敗了，沒找到所謂的上古材料。」
隊員們愣住。
「回去後，就說我們遭遇了強大的精神系魂獸襲擊，觸動了古老的幻境法陣，九死一生才逃出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笑紅塵瞬間反應過來。
這是在統一口徑。
也是在保護所有人的秘密——包括霍雨浩自己的。
「好，就這麼說。」笑紅塵立刻接話。
他掃了一眼其他隊員：「都聽到了？回去後，按這個說法講。誰敢亂嚼舌頭，別怪我不客氣。」
隊員們面面相覷，最後紛紛點頭。
反正他們也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算說真話，誰信？
——
回到明德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探險隊「慘敗而歸」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學院。
帆羽導師幾乎是衝出來的。
她看到霍雨浩臉色蒼白、步履虛浮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雨浩！」
她上前扶住他：「怎麼搞成這樣？」
霍雨浩咳了兩聲：「精神力消耗太大……沒事，休息幾天就好。」
他這副虛弱的樣子，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精神力透支。
帆羽咬著牙：「那幫人讓你一個學生去冒險，太過分了！」
「是我自願的。」霍雨浩搖頭，「導師，我先回去休息。」
帆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
鏡紅塵的辦公室里。
笑紅塵和霍雨浩並排站著。
老頭子坐在椅子上，眯著眼打量兩人。
「說吧。」鏡紅塵的聲音低沉，「遇到了什麼？」
笑紅塵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辭開始匯報。
「我們進入凋零山脈深處，觸發了一個上古幻境法陣。」
「那裡面有精神系魂獸，實力極強，我低估了危險性，導致隊伍差點全滅。」
他停頓了一下：「是幽在關鍵時刻穩住了局面，帶我們找到出口。」
鏡紅塵的視線慢慢挪到霍雨浩身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霍雨浩站得筆直，但氣息虛浮，臉色慘白，嘴唇發青。
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快不行了」。
鏡紅塵盯了他足足十秒。
「雖然任務失敗，但你能保全所有人回來，也算有功。」他最終開口，語氣平淡。
「下去吧，好好養傷。」
霍雨浩微微點頭：「多謝堂主。」
兩人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鏡紅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敲了敲桌面，自言自語：「這小子，不簡單。」
——
霍雨浩回到自己的密室，一腳踹上門。
瞬間。
蒼白的臉色恢復紅潤。
虛浮的氣息變得穩定。
甚至連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全是裝的。
他走到桌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枚灰色的戒指和那本金屬書冊。
戒指很普通，灰撲撲的，看起來像是隨便從地攤上買的。
但霍雨浩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龐大到可怕的空間波動。
「亡靈聖戒。」伊萊克斯的聲音悠悠響起，「可以儲存一支完整的亡靈軍團。」
霍雨浩挑眉：「多少？」
「十萬。」
「……操。」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十萬亡靈軍團。
這要是放出來，整個日月帝國都得掀翻。
「書呢？」他又拿起那本金屬書冊。
伊萊克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自豪：「《亡靈聖法神典》，我畢生所學，全在裡面。」
霍雨浩翻開第一頁。
灰色的光芒瞬間湧出，無數符文在空中飛舞。
【思維殿堂】自動啟動，開始解析這些知識。
海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霍雨浩的精神之海。
亡靈法則、靈魂構築、生死轉化、能量逆流……
每一個概念，都精妙到令人窒息。
霍雨浩的呼吸變得急促。
「好東西。」他低聲說。
「當然是好東西。」伊萊克斯哼了一聲，「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霍雨浩一愣：「什麼麻煩？」
「我能感覺到，一股針對你的暗流，已經開始涌動了。」伊萊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有人在查你。」
霍雨浩的手指停住。
他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誰？」
「不清楚。」伊萊克斯說，「但對方很小心，一直在暗處觀察。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對方的精神力很強。至少是魂斗羅級別。」
霍雨浩眯起眼睛。
魂斗羅？
在明德堂里，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屈指可數。
「有意思。」他低聲自語。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已經天黑了。
明德堂的燈火通明，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籠。
霍雨浩看著那些燈光，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
他轉過身，精神之海中，【思維殿堂】瘋狂旋轉。
無數推演模型展開。
針對他的人是誰？
為什麼要針對他？
對方掌握了多少情報？
接下來會採取什麼手段？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閃過。
霍雨浩的眼神越來越冷。
「不過在此之前……」他低頭看向那枚亡靈聖戒。
「我得先掌握這份力量。」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湧入戒指。
下一秒。
一片灰色的世界在腦海中展開。
無數亡靈沉睡在其中，像是一支等待甦醒的軍隊。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來吧，讓我看看，死神的遺產，究竟有多強。」
霍雨浩眯起眼，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四周是熟悉的凋零山脈外圍，岩石、枯木、乾裂的土地。正是他們迫降的地方。
「活……活著？」有隊員跌坐在地上，嗓子都啞了。
「我操，真他媽出來了！」
「嚇死老子了……」
笑紅塵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遠處的山峰。
那裡靜悄悄的。
沒有詭異的能量波動，沒有亡靈嘶吼，連風都是暖的。
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見鬼……」他低聲罵了一句。
隊員們扶著彼此站起來，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霍雨浩。
那種感覺很複雜。
敬畏、警惕、感激、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就像是看著一頭藏在羊皮里的狼。
夢紅塵抿著嘴唇，走到霍雨浩身邊。她猶豫了幾秒，才低聲問：「你……還好嗎？」
「死不了。」霍雨浩的聲音沙啞。
笑紅塵走上前，深深看了霍雨浩一眼。
停頓了好幾秒，他才緩緩開口：「這次，多謝了。」
這句話說得很慢，很鄭重。
「我欠你一條命。」
霍雨浩側過頭，看著他。
笑紅塵的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記住就行。」霍雨浩淡淡地說。
夢紅塵在旁邊點頭：「幽，我也欠你的。」
她盯著霍雨浩那張蒼白的臉，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為什麼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清醒？
為什麼知道出口在哪？
為什麼……總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霍雨浩沒理會她的打量。
他轉身，環視所有人，聲音沙啞但清晰。
「任務失敗了，沒找到所謂的上古材料。」
隊員們愣住。
「回去後，就說我們遭遇了強大的精神系魂獸襲擊，觸動了古老的幻境法陣，九死一生才逃出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笑紅塵瞬間反應過來。
這是在統一口徑。
也是在保護所有人的秘密——包括霍雨浩自己的。
「好，就這麼說。」笑紅塵立刻接話。
他掃了一眼其他隊員：「都聽到了？回去後，按這個說法講。誰敢亂嚼舌頭，別怪我不客氣。」
隊員們面面相覷，最後紛紛點頭。
反正他們也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算說真話，誰信？
——
回到明德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探險隊「慘敗而歸」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學院。
帆羽導師幾乎是衝出來的。
她看到霍雨浩臉色蒼白、步履虛浮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雨浩！」
她上前扶住他：「怎麼搞成這樣？」
霍雨浩咳了兩聲：「精神力消耗太大……沒事，休息幾天就好。」
他這副虛弱的樣子，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精神力透支。
帆羽咬著牙：「那幫人讓你一個學生去冒險，太過分了！」
「是我自願的。」霍雨浩搖頭，「導師，我先回去休息。」
帆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
鏡紅塵的辦公室里。
笑紅塵和霍雨浩並排站著。
老頭子坐在椅子上，眯著眼打量兩人。
「說吧。」鏡紅塵的聲音低沉，「遇到了什麼？」
笑紅塵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辭開始匯報。
「我們進入凋零山脈深處，觸發了一個上古幻境法陣。」
「那裡面有精神系魂獸，實力極強，我低估了危險性，導致隊伍差點全滅。」
他停頓了一下：「是幽在關鍵時刻穩住了局面，帶我們找到出口。」
鏡紅塵的視線慢慢挪到霍雨浩身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霍雨浩站得筆直，但氣息虛浮，臉色慘白，嘴唇發青。
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快不行了」。
鏡紅塵盯了他足足十秒。
「雖然任務失敗，但你能保全所有人回來，也算有功。」他最終開口，語氣平淡。
「下去吧，好好養傷。」
霍雨浩微微點頭：「多謝堂主。」
兩人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鏡紅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敲了敲桌面，自言自語：「這小子，不簡單。」
——
霍雨浩回到自己的密室，一腳踹上門。
瞬間。
蒼白的臉色恢復紅潤。
虛浮的氣息變得穩定。
甚至連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全是裝的。
他走到桌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枚灰色的戒指和那本金屬書冊。
戒指很普通，灰撲撲的，看起來像是隨便從地攤上買的。
但霍雨浩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龐大到可怕的空間波動。
「亡靈聖戒。」伊萊克斯的聲音悠悠響起，「可以儲存一支完整的亡靈軍團。」
霍雨浩挑眉：「多少？」
「十萬。」
「……操。」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十萬亡靈軍團。
這要是放出來，整個日月帝國都得掀翻。
「書呢？」他又拿起那本金屬書冊。
伊萊克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自豪：「《亡靈聖法神典》，我畢生所學，全在裡面。」
霍雨浩翻開第一頁。
灰色的光芒瞬間湧出，無數符文在空中飛舞。
【思維殿堂】自動啟動，開始解析這些知識。
海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霍雨浩的精神之海。
亡靈法則、靈魂構築、生死轉化、能量逆流……
每一個概念，都精妙到令人窒息。
霍雨浩的呼吸變得急促。
「好東西。」他低聲說。
「當然是好東西。」伊萊克斯哼了一聲，「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霍雨浩一愣：「什麼麻煩？」
「我能感覺到，一股針對你的暗流，已經開始涌動了。」伊萊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有人在查你。」
霍雨浩的手指停住。
他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誰？」
「不清楚。」伊萊克斯說，「但對方很小心，一直在暗處觀察。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對方的精神力很強。至少是魂斗羅級別。」
霍雨浩眯起眼睛。
魂斗羅？
在明德堂里，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屈指可數。
「有意思。」他低聲自語。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已經天黑了。
明德堂的燈火通明，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籠。
霍雨浩看著那些燈光，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
他轉過身，精神之海中，【思維殿堂】瘋狂旋轉。
無數推演模型展開。
針對他的人是誰？
為什麼要針對他？
對方掌握了多少情報？
接下來會採取什麼手段？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閃過。
霍雨浩的眼神越來越冷。
「不過在此之前……」他低頭看向那枚亡靈聖戒。
「我得先掌握這份力量。」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湧入戒指。
下一秒。
一片灰色的世界在腦海中展開。
無數亡靈沉睡在其中，像是一支等待甦醒的軍隊。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來吧，讓我看看，死神的遺產，究竟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