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追隨者的招募與考驗
8倉庫，成了幽靈的第一個據點，但人手，還遠遠不夠。
帆羽大師的公開課，座無虛席。
這本是明德堂的常規福利，但因為帆羽最近「一夜封神」的壯舉，這堂課的含金量瞬間拉滿，連過道都擠滿了人。
霍雨浩就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個真正的旁聽生。
講台上，帆羽意氣風發，口若懸河地闡述著「標準化」的種種好處，台下聽得如痴如醉。
但霍雨浩的【精神探測】，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過濾掉了那些狂熱的崇拜者，精準地鎖定了幾張年輕而困惑的臉。
他們是天才，也是異類。
他們的筆記上，記下的不是帆羽的結論，而是對這些結論的……疑問。
「老師，您說的『魂力電池標準化』，晚輩有一個疑問。」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兀地在熱烈的氣氛中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面容清瘦、戴著魂導眼鏡的青年站了起來，神情執拗。
「如果所有電池都統一了輸出功率和頻率，那豈不是限制了魂導器的個性化發展？比如我的『高頻震盪切割刃』，需要的是瞬間的超高頻脈衝，標準電池根本無法滿足！」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帆羽愣了一下，這個問題，霍雨浩給他的「劇本」里沒寫！
他正準備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霍雨浩的聲音卻通過【精神共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問他，汽車的輪胎都是標準化的，難道就造不出F1賽車了嗎？」
帆羽眼睛一亮，當即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高深莫測的口吻反問道：「同學，我問你，汽車的輪胎都是標準化的，難道就造不出F1賽車了嗎？」
那個青年頓時卡殼：「這……這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帆羽氣勢十足地一揮手，「標準化的是『接口』，不是『性能』！我們要做的是一個平台！一個能讓你們這些天才，在上面盡情發揮的平台！而不是給你們每個人都重新造一遍輪子！」
「平台……」
「接口……」
這幾個新詞，像驚雷一樣在青年和周圍幾個同樣困惑的天才腦中炸響！
他們臉上的困惑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醍醐灌頂般的狂喜！
霍雨浩的嘴角，勾起一個無人察覺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幾天後，食堂。
那個提問的青年，名叫和菜頭，一個醉心於各種偏門魂導器研究的怪才。
他正端著餐盤，滿臉苦惱地找位置，一個餐盤卻輕輕放在了他對面。
「這裡有人嗎？」
和菜頭抬頭一看，是那個叫唐雨的少年，帆羽老師身邊的新晉紅人。
「沒……沒有。」
霍雨浩坐下，平靜地吃著飯，仿佛只是偶遇。
「你的『高頻震盪切割刃』，很有想法。」霍雨浩突然開口。
和菜頭一愣：「你看過我的設計圖？」
「能量利用率太低了。」霍雨浩一針見血，「你把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都浪費在了維持『震盪』本身，而不是『切割』上。」
和菜頭臉色一白，這是他研究的核心瓶頸，從未對人說起過！
「你……你怎麼……」
「試試『駐波共振』。」霍雨浩用餐刀在盤子上劃出一道痕跡，「不要持續輸出，用兩個不同頻率的能量源，在刀刃處形成一個穩定的共振峰。這樣，你的能量消耗，能降低到現在的十分之一。」
「駐波共振……」和菜頭整個人都傻了，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個詞，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猛地抬頭，想再問些什麼，卻發現對面的唐雨已經吃完飯，端著餐盤離開了。
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氣里。
「C8倉庫，晚上十點，過時不候。」
同樣的一幕，在明德堂不同的角落上演。
一個擅長微型魂導器製作的少女，被霍雨浩一句話點破了「生物電流模擬」的瓶頸。
一個專攻遠程狙擊的冷酷青年，從霍雨浩那裡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概念——「彈道修正」。
他們都是被主流排擠，卻又心高氣傲的野馬。
而霍雨浩，就是那個手持最頂級草料的……馴馬師。
當晚，C8倉庫。
和菜頭和其他四個被「點化」過的年輕人，懷著忐忑和激動的心情，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臥槽！」
當看清倉庫內的景象時，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爆了粗口。
這裡哪是什麼倉庫！
這分明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未來實驗室！
那些他們只在圖紙上見過的頂級儀器，那些他們申請了幾年都批不下來的珍稀材料，在這裡，像垃圾一樣堆在角落。
而霍雨浩，正站在實驗室中央，調試著一個他們完全看不懂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金屬頭環。
「都來了。」霍雨浩放下手中的工具。
「唐雨……不，雨哥！你……你這是……」和菜頭結結巴巴地問，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經變了。
「歡迎來到『幽靈』的巢穴。」霍雨浩的聲線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指了指實驗台上幾個造型各異的半成品。
「這些，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課題。」
「和菜頭，你的課題是『可攜式電磁軌道炮』，我要你在一個月內，把它做到能單兵攜帶。」
「徐三石，你的課題是『無源魂力偵測力場』，不依靠任何主動魂力掃描，我要你做到能覆蓋半徑五百米。」
……
每一個課題，都像天方夜譚！
但每一個課題，又都精準地切中了他們最擅長、最痴迷的領域！
「這……這不可能做到！」一個青年失聲喊道。
「為什麼不可能？」霍雨浩反問，「因為教科書上沒寫？還是因為那些所謂的九級魂導師們做不到？」
他環視眾人，聲音陡然轉冷。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每天研究的魂導器，它的力量源頭是什麼？是魂力！」
「而魂力，是誰賜予的？是神！」
「我們用著神明的力量，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去為神明的戰爭服務，去鞏固神明的統治！我們就像一群被圈養的豬，自己研究怎麼讓屠刀變得更鋒利！」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把幾個年輕人徹底劈傻了！
他們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魂導器，是我們凡人智慧的結晶！它的力量，應該屬於我們自己！它的未來，不應該被所謂的神權所束縛！」
霍雨浩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中迴響，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我要做的，就是推倒那堵牆。而你們，將是我的第一批同志。」
震撼！恐懼！迷茫！
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靈魂戰慄的……興奮！
他們看到了一個從未想像過的宏大世界！
【思維殿堂】內，霍雨浩冷靜地分析著每個人的精神波動。
和菜頭：忠誠度潛力85%，野心驅動型，可重用。
徐三石：忠誠度潛力70%，實用主義者，需利益捆綁。
……
一份份詳盡的心理側寫，瞬間生成。
「當然，空話誰都會說。」霍雨浩打破了沉默，他隨手拿起一塊「星辰鐵」，扔給和菜頭。
「這是你們的啟動資金。我不僅給你們思想，還給你們實現思想的資源。」
和菜頭顫抖地接住那塊價值連城的金屬，感覺比山還重。
這一刻，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眼前的少年，不是什麼天才，他是一個真正的「智者」，一個能帶領他們衝破一切束縛的「引路人」！
一股名為「信仰」的東西，開始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
「雨哥！幹了！」和菜頭第一個表態，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對！干他娘的！」
明德堂最森嚴的心臟地帶，一股足以顛覆時代的暗流，悄然匯聚。
霍雨浩沒再多言，轉身走回自己的實驗台。
他拿起那個剛剛調試好的、如同藝術品般的量子通訊器原型，輕輕戴在了頭上。
帆羽大師的公開課，座無虛席。
這本是明德堂的常規福利，但因為帆羽最近「一夜封神」的壯舉，這堂課的含金量瞬間拉滿，連過道都擠滿了人。
霍雨浩就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個真正的旁聽生。
講台上，帆羽意氣風發，口若懸河地闡述著「標準化」的種種好處，台下聽得如痴如醉。
但霍雨浩的【精神探測】，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過濾掉了那些狂熱的崇拜者，精準地鎖定了幾張年輕而困惑的臉。
他們是天才，也是異類。
他們的筆記上，記下的不是帆羽的結論，而是對這些結論的……疑問。
「老師，您說的『魂力電池標準化』，晚輩有一個疑問。」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兀地在熱烈的氣氛中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面容清瘦、戴著魂導眼鏡的青年站了起來，神情執拗。
「如果所有電池都統一了輸出功率和頻率，那豈不是限制了魂導器的個性化發展？比如我的『高頻震盪切割刃』，需要的是瞬間的超高頻脈衝，標準電池根本無法滿足！」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帆羽愣了一下，這個問題，霍雨浩給他的「劇本」里沒寫！
他正準備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霍雨浩的聲音卻通過【精神共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問他，汽車的輪胎都是標準化的，難道就造不出F1賽車了嗎？」
帆羽眼睛一亮，當即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高深莫測的口吻反問道：「同學，我問你，汽車的輪胎都是標準化的，難道就造不出F1賽車了嗎？」
那個青年頓時卡殼：「這……這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帆羽氣勢十足地一揮手，「標準化的是『接口』，不是『性能』！我們要做的是一個平台！一個能讓你們這些天才，在上面盡情發揮的平台！而不是給你們每個人都重新造一遍輪子！」
「平台……」
「接口……」
這幾個新詞，像驚雷一樣在青年和周圍幾個同樣困惑的天才腦中炸響！
他們臉上的困惑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醍醐灌頂般的狂喜！
霍雨浩的嘴角，勾起一個無人察覺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幾天後，食堂。
那個提問的青年，名叫和菜頭，一個醉心於各種偏門魂導器研究的怪才。
他正端著餐盤，滿臉苦惱地找位置，一個餐盤卻輕輕放在了他對面。
「這裡有人嗎？」
和菜頭抬頭一看，是那個叫唐雨的少年，帆羽老師身邊的新晉紅人。
「沒……沒有。」
霍雨浩坐下，平靜地吃著飯，仿佛只是偶遇。
「你的『高頻震盪切割刃』，很有想法。」霍雨浩突然開口。
和菜頭一愣：「你看過我的設計圖？」
「能量利用率太低了。」霍雨浩一針見血，「你把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都浪費在了維持『震盪』本身，而不是『切割』上。」
和菜頭臉色一白，這是他研究的核心瓶頸，從未對人說起過！
「你……你怎麼……」
「試試『駐波共振』。」霍雨浩用餐刀在盤子上劃出一道痕跡，「不要持續輸出，用兩個不同頻率的能量源，在刀刃處形成一個穩定的共振峰。這樣，你的能量消耗，能降低到現在的十分之一。」
「駐波共振……」和菜頭整個人都傻了，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個詞，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猛地抬頭，想再問些什麼，卻發現對面的唐雨已經吃完飯，端著餐盤離開了。
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氣里。
「C8倉庫，晚上十點，過時不候。」
同樣的一幕，在明德堂不同的角落上演。
一個擅長微型魂導器製作的少女，被霍雨浩一句話點破了「生物電流模擬」的瓶頸。
一個專攻遠程狙擊的冷酷青年，從霍雨浩那裡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概念——「彈道修正」。
他們都是被主流排擠，卻又心高氣傲的野馬。
而霍雨浩，就是那個手持最頂級草料的……馴馬師。
當晚，C8倉庫。
和菜頭和其他四個被「點化」過的年輕人，懷著忐忑和激動的心情，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臥槽！」
當看清倉庫內的景象時，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爆了粗口。
這裡哪是什麼倉庫！
這分明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未來實驗室！
那些他們只在圖紙上見過的頂級儀器，那些他們申請了幾年都批不下來的珍稀材料，在這裡，像垃圾一樣堆在角落。
而霍雨浩，正站在實驗室中央，調試著一個他們完全看不懂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金屬頭環。
「都來了。」霍雨浩放下手中的工具。
「唐雨……不，雨哥！你……你這是……」和菜頭結結巴巴地問，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經變了。
「歡迎來到『幽靈』的巢穴。」霍雨浩的聲線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指了指實驗台上幾個造型各異的半成品。
「這些，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課題。」
「和菜頭，你的課題是『可攜式電磁軌道炮』，我要你在一個月內，把它做到能單兵攜帶。」
「徐三石，你的課題是『無源魂力偵測力場』，不依靠任何主動魂力掃描，我要你做到能覆蓋半徑五百米。」
……
每一個課題，都像天方夜譚！
但每一個課題，又都精準地切中了他們最擅長、最痴迷的領域！
「這……這不可能做到！」一個青年失聲喊道。
「為什麼不可能？」霍雨浩反問，「因為教科書上沒寫？還是因為那些所謂的九級魂導師們做不到？」
他環視眾人，聲音陡然轉冷。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每天研究的魂導器，它的力量源頭是什麼？是魂力！」
「而魂力，是誰賜予的？是神！」
「我們用著神明的力量，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去為神明的戰爭服務，去鞏固神明的統治！我們就像一群被圈養的豬，自己研究怎麼讓屠刀變得更鋒利！」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把幾個年輕人徹底劈傻了！
他們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魂導器，是我們凡人智慧的結晶！它的力量，應該屬於我們自己！它的未來，不應該被所謂的神權所束縛！」
霍雨浩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中迴響，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我要做的，就是推倒那堵牆。而你們，將是我的第一批同志。」
震撼！恐懼！迷茫！
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靈魂戰慄的……興奮！
他們看到了一個從未想像過的宏大世界！
【思維殿堂】內，霍雨浩冷靜地分析著每個人的精神波動。
和菜頭：忠誠度潛力85%，野心驅動型，可重用。
徐三石：忠誠度潛力70%，實用主義者，需利益捆綁。
……
一份份詳盡的心理側寫，瞬間生成。
「當然，空話誰都會說。」霍雨浩打破了沉默，他隨手拿起一塊「星辰鐵」，扔給和菜頭。
「這是你們的啟動資金。我不僅給你們思想，還給你們實現思想的資源。」
和菜頭顫抖地接住那塊價值連城的金屬，感覺比山還重。
這一刻，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眼前的少年，不是什麼天才，他是一個真正的「智者」，一個能帶領他們衝破一切束縛的「引路人」！
一股名為「信仰」的東西，開始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
「雨哥！幹了！」和菜頭第一個表態，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對！干他娘的！」
明德堂最森嚴的心臟地帶，一股足以顛覆時代的暗流，悄然匯聚。
霍雨浩沒再多言，轉身走回自己的實驗台。
他拿起那個剛剛調試好的、如同藝術品般的量子通訊器原型，輕輕戴在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