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思想的武裝
霍雨浩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拋光布，走過去瞥了一眼那堆廢品。
「老師，您太急了。」
他拿起一支筆，在草稿上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畫上了一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符文結構。
「您把能量當成洪水，只想讓它沖得更快。但如果，把它變成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呢？」
帆羽愣住了，他湊過去，死死地盯著那個新增的符文，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軍隊……對啊……不是衝擊，是『行軍』！我靠！我怎麼沒想到！」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抱著那張草稿紙又衝進了裡面的隔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霍雨浩收回了手，神情淡漠。
這老狐狸，確實被那張「多相能源輸出」的圖紙給釣住了。
只要每天給他一點甜頭，讓他沉浸在技術突破的幻想里，自己就能獲得最寶貴的發育時間。
夜，深了。
C7倉庫的地下二層，燈火通明。
這裡，是「幽靈」真正的巢穴。
十幾名從各個部門吸收來的年輕人，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金屬台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崇拜和狂熱的神情。
「都說說吧，最近有什麼進展。」
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負責材料分析的瘦高個青年站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激動地說道：「先生！按照您給的『晶格重組』理論，我們嘗試用微電流刺激『奧利哈鋼』，它的魂力傳導性，真的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啊！這要是讓堂里那幫老古董看見，眼珠子都得瞪出來！」
「還有我！」一個負責數據監控的女孩緊跟著開口，「我按照您教的『數據陷阱』方法，在後勤部的出入庫系統里設置了幾個偽裝日誌。鏡紅塵的人查了三次，屁都沒發現！他們現在還以為，景陽山脈那邊只是在進行常規的物資補充！」
霍雨浩點了點頭，沒有誇獎，也沒有批評。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
「你們做的，都很好。但還不夠。」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現在做的，只是『模仿』。我給你們魚，你們學會了怎麼吃。但我要的，是你們自己學會如何『織網』！」
他拿出一疊嶄新的文件，分發下去。
「這是我整理的，關於『項目管理』和『團隊協作』的一些思路。從今天起，你們要分成三個小組：技術攻堅組、情報分析組、後勤保障組。」
「每個組設立組長，定期匯報。遇到問題，我不會再給你們標準答案。你們要自己開會討論，自己拿出解決方案，自己承擔失敗的後果。」
眾人全都懵了。
項目管理？團隊協作？這些詞，他們聽都沒聽過。
霍雨浩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記住，你們不是我的手下，更不是沒有思想的零件。你們是未來新秩序的基石，是這個腐朽帝國的第一批掘墓人。」
「我要你們每一個人，都能獨當一面！」
這番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每個年輕人的腦海中炸響！
掘墓人！
何等瘋狂，又何等……令人熱血沸騰！
深夜，霍雨浩獨自一人，意識沉入了【思維殿堂】。
無盡的數據星海中，他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而是俯瞰眾生的君主。
「天夢。」
「嘶……又幹嘛，本天蠶王正夢到一口吞掉極北冰原呢，爽得一批！」天夢冰蠶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問你個問題，對你們魂獸而言，什麼是『自由』？」
天夢冰蠶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這個奇怪的問題。
「那還用說？不被你們人類獵殺，不變成魂環魂骨，就是最大的自由了！還能有啥？」
「不。」霍雨浩的意識體輕輕搖頭，「那是『生存』，不是『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擁有選擇的權力。選擇進化的方向，選擇棲息的土地，甚至……選擇是否要與這個世界為敵。」
天夢冰蠶徹底沒聲了。
過了許久，它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開口：「你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玩意兒？這些話，我活了百萬年，都沒聽過。」
「因為你們從沒想過，要去建立一個屬於魂獸的『文明』。」霍雨浩的意念在殿堂中迴響，「你們只有最原始的法則，弱肉強食。所以，你們永遠只能是神明圈養的『資源』。」
「臥槽……」天夢冰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憑什麼啊！憑什麼咱們就得是他們升級用的經驗包？」
「所以，秩序必須被重塑。」
霍雨浩的意識體前，浮現出「幽靈」小隊每個成員的詳細資料。
「力量，只是推倒舊牆的錘子。而思想，才是構建新世界的藍圖。我要武裝的，不只是他們的雙手，更是他們的頭腦。」
他要做的，不是培養一群只會聽命的打手。
他要的，是一群擁有獨立思考能力，能和他一同顛覆時代的……革命者！
這，才是「暗面君主」藍圖的真正核心！
從【思維殿堂】中退出，霍雨浩感到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漫長。
但他已經點燃了第一支火把。
倉庫的陰影里，林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先生。」
「說。」
「新來的幾個小傢伙，情緒有點不穩。他們都是堂里被排擠的天才，心高氣傲，覺得每天在這裡研究理論，分析數據，是大材小用。他們想……搞點大動靜。」
霍雨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很正常。有脾氣的野馬，才跑得快。」
他從桌上拿起幾份文件，遞給林風。
那不是什麼高深的魂導器圖紙，而是幾本被他重新編撰過的「教材」。
《邏輯學入門》、《基礎物理在魂導器中的應用》、《情報甄別與反追蹤手冊》。
林風接過，愣住了。
「先生，這是……」
「發下去，讓他們學。」
霍雨浩拿起一塊金屬零件，在手中輕輕拋了拋。
「告訴他們，連卷子都考不過的廢物，沒資格跟著我搞事。」
「老師，您太急了。」
他拿起一支筆，在草稿上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畫上了一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符文結構。
「您把能量當成洪水，只想讓它沖得更快。但如果，把它變成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呢？」
帆羽愣住了，他湊過去，死死地盯著那個新增的符文，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軍隊……對啊……不是衝擊，是『行軍』！我靠！我怎麼沒想到！」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抱著那張草稿紙又衝進了裡面的隔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霍雨浩收回了手，神情淡漠。
這老狐狸，確實被那張「多相能源輸出」的圖紙給釣住了。
只要每天給他一點甜頭，讓他沉浸在技術突破的幻想里，自己就能獲得最寶貴的發育時間。
夜，深了。
C7倉庫的地下二層，燈火通明。
這裡，是「幽靈」真正的巢穴。
十幾名從各個部門吸收來的年輕人，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金屬台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崇拜和狂熱的神情。
「都說說吧，最近有什麼進展。」
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負責材料分析的瘦高個青年站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激動地說道：「先生！按照您給的『晶格重組』理論，我們嘗試用微電流刺激『奧利哈鋼』，它的魂力傳導性，真的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啊！這要是讓堂里那幫老古董看見，眼珠子都得瞪出來！」
「還有我！」一個負責數據監控的女孩緊跟著開口，「我按照您教的『數據陷阱』方法，在後勤部的出入庫系統里設置了幾個偽裝日誌。鏡紅塵的人查了三次，屁都沒發現！他們現在還以為，景陽山脈那邊只是在進行常規的物資補充！」
霍雨浩點了點頭，沒有誇獎，也沒有批評。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
「你們做的，都很好。但還不夠。」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現在做的，只是『模仿』。我給你們魚，你們學會了怎麼吃。但我要的，是你們自己學會如何『織網』！」
他拿出一疊嶄新的文件，分發下去。
「這是我整理的，關於『項目管理』和『團隊協作』的一些思路。從今天起，你們要分成三個小組：技術攻堅組、情報分析組、後勤保障組。」
「每個組設立組長，定期匯報。遇到問題，我不會再給你們標準答案。你們要自己開會討論，自己拿出解決方案，自己承擔失敗的後果。」
眾人全都懵了。
項目管理？團隊協作？這些詞，他們聽都沒聽過。
霍雨浩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記住，你們不是我的手下，更不是沒有思想的零件。你們是未來新秩序的基石，是這個腐朽帝國的第一批掘墓人。」
「我要你們每一個人，都能獨當一面！」
這番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每個年輕人的腦海中炸響！
掘墓人！
何等瘋狂，又何等……令人熱血沸騰！
深夜，霍雨浩獨自一人，意識沉入了【思維殿堂】。
無盡的數據星海中，他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而是俯瞰眾生的君主。
「天夢。」
「嘶……又幹嘛，本天蠶王正夢到一口吞掉極北冰原呢，爽得一批！」天夢冰蠶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問你個問題，對你們魂獸而言，什麼是『自由』？」
天夢冰蠶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這個奇怪的問題。
「那還用說？不被你們人類獵殺，不變成魂環魂骨，就是最大的自由了！還能有啥？」
「不。」霍雨浩的意識體輕輕搖頭，「那是『生存』，不是『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擁有選擇的權力。選擇進化的方向，選擇棲息的土地，甚至……選擇是否要與這個世界為敵。」
天夢冰蠶徹底沒聲了。
過了許久，它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開口：「你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玩意兒？這些話，我活了百萬年，都沒聽過。」
「因為你們從沒想過，要去建立一個屬於魂獸的『文明』。」霍雨浩的意念在殿堂中迴響，「你們只有最原始的法則，弱肉強食。所以，你們永遠只能是神明圈養的『資源』。」
「臥槽……」天夢冰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憑什麼啊！憑什麼咱們就得是他們升級用的經驗包？」
「所以，秩序必須被重塑。」
霍雨浩的意識體前，浮現出「幽靈」小隊每個成員的詳細資料。
「力量，只是推倒舊牆的錘子。而思想，才是構建新世界的藍圖。我要武裝的，不只是他們的雙手，更是他們的頭腦。」
他要做的，不是培養一群只會聽命的打手。
他要的，是一群擁有獨立思考能力，能和他一同顛覆時代的……革命者！
這，才是「暗面君主」藍圖的真正核心！
從【思維殿堂】中退出，霍雨浩感到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漫長。
但他已經點燃了第一支火把。
倉庫的陰影里，林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先生。」
「說。」
「新來的幾個小傢伙，情緒有點不穩。他們都是堂里被排擠的天才，心高氣傲，覺得每天在這裡研究理論，分析數據，是大材小用。他們想……搞點大動靜。」
霍雨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很正常。有脾氣的野馬，才跑得快。」
他從桌上拿起幾份文件，遞給林風。
那不是什麼高深的魂導器圖紙，而是幾本被他重新編撰過的「教材」。
《邏輯學入門》、《基礎物理在魂導器中的應用》、《情報甄別與反追蹤手冊》。
林風接過，愣住了。
「先生，這是……」
「發下去，讓他們學。」
霍雨浩拿起一塊金屬零件，在手中輕輕拋了拋。
「告訴他們，連卷子都考不過的廢物，沒資格跟著我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