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對戰橘桔平 - 上
冰帝訓練室
「其他人解散，熱身保持狀態。」
跡部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內迴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冰藍色的眼眸如探照燈般鎖定正欲隨人群離開的黑色身影：「東方寂，留下。」
隊員們交換了瞭然又凝重的眼神，默契地快速離開
厚重的金屬門關閉，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雜音
只剩下燈光運轉的單調嗡鳴和兩人之間凝滯的空氣
東方寂停下腳步，轉過身
深黑的瞳孔毫無波瀾地迎上跡部的審視
右臂上那枚新戴上的黑色護腕，綠光穩定閃爍，像一個無言的觀察者。
跡部信步走到場中發球線附近，隨意地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他沒有看向東方寂，但那氣場已如無形的囚籠籠罩了整個場地
「想要在冰帝站穩腳，靠碾壓幾個玉林雜魚，遠遠不夠。」
跡部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敲打在訓練場的牆壁上
「青學那群人，手冢國光，不二周助，還有那個小鬼越前龍馬。」
「才是你需要翻越的真正高山。」
他緩緩轉身，冰藍的瞳孔穿透了距離
刺入東方寂眼底深處那片沉寂的火焰
「不動峰，尤其是橘桔平，是這晉級路上必須碾平的第一道坎。」
跡部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鞭策：「但對付那個力量怪物，現在還遠遠不夠！」
「你那雙眼睛，讓你能看到一切軌跡，複製萬千技巧。」
跡部的聲音帶著穿透一切的冷酷和洞察：「但橘桔平的力量，砸碎你球拍的瞬間，靠的不是技巧！」
「是他根植在筋骨血肉里的純粹野蠻！」
「是無數次生死錘鍊打磨出的力量本源！」
「要對抗那種層次的衝擊力，你需要的不是眼睛。」
「是這副軀殼本身能爆發的同等級，甚至更兇悍的原始力量！」
跡部走到網前，隔著球網看著對面那個汗如雨下，眼神卻亮得嚇人的傢伙
「今天晚上，是你最後淬鍊身體的時候。」
跡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指尖點著東方寂：「用橘桔平當你的磨刀石。」
「明天的單打二。」
跡部冰藍的眼中寒光一閃，下達了最終通牒：「你必須給我拿下，如果讓我有上場的機會，後果自負！」
「我要你用這副剛錘打過的身體，把他那引以為傲的暴球亂舞，正面轟碎！」
「用你的勝利，作為冰帝邁向王者的基石！」
「做不到，就徹底滾回去當個有眼無珠的廢物！」
挑戰與威脅，化為冰冷的戰書，懸在東方寂的頭頂
訓練場的燈光下，唯有沉重的呼吸聲
與護腕那穩定閃爍、卻又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肌群臨界點的微光
...............................
冰帝與不動峰的比賽如約而至
單打三的比賽結束之後，坐在球員席的東方寂準備上場
跡部此時沒有看向東方寂，而是看向走進球場的不動峰隊長
「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東方寂停下腳步，隨著跡部的目光，看向球場的一道黑色身影
「放心！」
比賽開場·單打二
東方寂 VS橘桔平
烈日當空，冰帝學園主球場座無虛席
空氣被歡呼與無形壓力蒸煮得滾燙
當黑衣的東方寂與不動峰的部長橘桔平隔網而立時
一股原始的力量感瞬間碰撞
東方寂右臂上的護腕依舊散發著柔和的綠光
橘桔平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如同蟄伏的火山熔岩
平靜的眼神深處是收斂的狂暴
他沒有多餘話語，拋球，引拍，動作帶著古拙而磅礴的沉重感
球拍揮動，空氣發出沉悶的嗚咽
「來得好！」
東方寂瞳孔一縮，放棄了寫輪眼啟動的本能衝動，
所有感知瞬間收縮到身體本身
他捕捉到來球的軌跡，身體已如獵豹般蹬地向左後場斜線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肩部舊傷的位置似乎傳來細微的牽扯感
橘桔平的這一記暴力發球，角度並不算刁鑽
但落地後的炸裂感和衝擊力遠超東方寂的預估！
轟！
一聲悶響
東方寂的球拍剛觸球，一股狂野如實質的蠻力瞬間順著拍柄衝擊而上，
撕裂空氣的阻力仿佛消失殆盡
那球幾乎不是彈跳，而是如同一顆滾燙的炮彈
擠壓著球拍線床，狠狠撞擊著緩衝極限
「呃！」
東方寂悶哼一聲，右手虎口瞬間發麻！
護腕似乎輕微震動了一下，綠光邊緣閃過一絲極淡、幾不可查的黃色。
並非技巧，而是最純粹、最原始的力量碾壓
橘桔平的肌肉力量鏈條爆發產生的衝擊，仿佛巨浪拍擊小船
東方寂竭力壓住手腕，試圖用切削化解力量
但球的力量和旋轉都太過兇猛，他強行施加的拍面角度被瞬間衝垮
回球化作一道無助的弧線，又高又淺地飄向橘桔平中場
糟糕！場邊冰帝眾人心頭一緊
橘桔平的身影早已如巨獸般候在網前！
沒有花哨動作，重心下沉，引拍、蹬地、爆發
所有的動作凝練、直接
將身體積蓄的力量擰成一股狂暴的洪流，通過手臂鞭子般甩出
轟！！！
這已經不再是擊球的聲音，而是金屬與暴力碰撞的轟鳴！
網球撕裂空氣，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
在東方寂剛剛啟動想要撲救的身體右側，炸出一道短暫而慘白的光痕
砰！
滋啦啦——！！！
網球兇猛地砸在冰帝場地的右后角落，巨大的衝擊力將藍色塑膠撕裂開微小的口子
然後炮彈般彈起，狠狠撞在後面的金屬圍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哀鳴
堅固的金屬網線向內深深凹陷，發出刺耳的呻吟
靜
死寂
鐵絲網的巨大凹陷處，網球無力地旋轉著，仿佛一個血腥的圖騰
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後的機械
「15-0！橘桔平領先！」
東方寂停在原地，右臂護腕的光，
此刻已經從邊緣的黃色徹底轉化為明亮的橙黃色，
穩定的震動感清晰傳來
他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從鐵絲網上那個猙獰的凹痕
移向對面收回球拍、氣息平穩如山的橘桔平
橙光在腕間冰冷閃爍，那雙深黑的瞳孔里，燃燒的冰焰卻愈發沉靜
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球，在他視野的數據化世界裡
僅僅是第一個珍貴樣本的粗暴導入
不動峰的根基，用最原始的方式，敲響了冰帝新貴的警鐘
解析，才剛剛開始
橘桔平那一球引發的金屬網哀鳴還在空氣里震顫
冰帝觀眾席一片壓抑的死寂
東方寂站在自己半場底線
垂在身側的右手虎口仍在麻痹中傳遞著細微的酸脹感
指骨下意識地收緊球拍柄，抵抗著那份生理性的震顫
橘桔平回到底線，沉穩如山嶽
沒有嘲諷，只有古井無波的目光掃過東方寂的右手
「力量的基礎，是根基不穩者無法承受的負擔。」
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東方寂心坎，清晰點明他此刻狼狽的根源
那雙平靜眼底的審視，仿佛已將東方寂身體存在的裂隙看得通透
「根基不穩！」
東方寂深黑的瞳孔深處，冰冷的火焰無聲跳躍
跡部地下訓練中如影隨形的撞擊聲
榊太郎冷硬解剖數據的話語，此刻全在耳邊迴響
這副軀殼是容器，亦是囚籠
又一個暴力發球撕裂空氣，沉重感比前一個更加凝練
東方寂眼中計算的電光無聲急閃，預判落點、提前啟動
動作迅捷如電，卻依舊被那炮彈般的衝擊力狠狠壓制
球拍撞擊產生的悶響中，他腳下塑膠地面竟被蹬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
「30-0！」
裁判的聲音成了無情的背景音。
力量在奔涌，身體在抵抗。
每一個回球，都像是用自己的筋骨去強行頂撞對方鍛造千次的鋼鐵
肌肉承受的重壓，每一根纖維都在嘶鳴預警
「別死撐著，小輩。」
橘桔平在中場穩住重心，聲音帶著一絲審視後的告誡
那目光銳利，穿透了表象
「你那身體的極限在哪裡，我看得見。」
「強撐下去，代價你付不起。」
東方寂眼中那壓抑不住的驚顫與執拗
似乎早被這力量型宗師納入眼中計算範疇
回應橘桔平的
是東方寂更沉重的呼吸和眼底驟然燃燒的那簇冰焰
身體在哀鳴，但意志在咆哮
這副身體，必須承載更多！
冰帝球員席上，向日岳人不安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他忍不住低聲問身邊的忍足：「侑士，東方…能頂住嗎？」
「這樣硬碰硬.......」
那一次次被轟開的場面太具衝擊力
忍足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刺眼的天光
看不清眼神，但聲音卻異常冷靜
帶著某種冰冷的計算感：「東方在交學費。」
「他在模仿橘桔平的重心下沉…雖然還很勉強。」
日吉若的眼神同樣銳利
他盯著東方寂每一次被轟開後調整腳步的動作
嘴角下壓：「底盤虛浮！」
「這樣硬撐，就像試圖用沙土去堵決堤的洪水！」
場上
「40-0！」
又是勢大力沉的底線抽擊
橘桔平球拍揮動軌跡依舊簡潔直接
純粹力量凝聚於一點爆發的技巧被他運用得出神入化
每一次都完美借用身體本身的重量慣性，將力量壓榨到極限
東方寂死死盯著對方擊球瞬間手臂肌肉束瞬間賁張、擰轉的軌跡
仿佛在觀摩一本力量運用的教科書
他在適應這股純粹的野蠻
被迫地模仿重心下沉的瞬間發力感。
「1：0！不動峰領先！」
第一局，東方寂在純粹的暴力碾壓下沒有拿到一分
「其他人解散，熱身保持狀態。」
跡部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內迴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冰藍色的眼眸如探照燈般鎖定正欲隨人群離開的黑色身影：「東方寂，留下。」
隊員們交換了瞭然又凝重的眼神，默契地快速離開
厚重的金屬門關閉，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雜音
只剩下燈光運轉的單調嗡鳴和兩人之間凝滯的空氣
東方寂停下腳步，轉過身
深黑的瞳孔毫無波瀾地迎上跡部的審視
右臂上那枚新戴上的黑色護腕，綠光穩定閃爍，像一個無言的觀察者。
跡部信步走到場中發球線附近，隨意地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他沒有看向東方寂，但那氣場已如無形的囚籠籠罩了整個場地
「想要在冰帝站穩腳，靠碾壓幾個玉林雜魚，遠遠不夠。」
跡部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敲打在訓練場的牆壁上
「青學那群人，手冢國光，不二周助，還有那個小鬼越前龍馬。」
「才是你需要翻越的真正高山。」
他緩緩轉身，冰藍的瞳孔穿透了距離
刺入東方寂眼底深處那片沉寂的火焰
「不動峰，尤其是橘桔平，是這晉級路上必須碾平的第一道坎。」
跡部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鞭策：「但對付那個力量怪物，現在還遠遠不夠！」
「你那雙眼睛，讓你能看到一切軌跡，複製萬千技巧。」
跡部的聲音帶著穿透一切的冷酷和洞察：「但橘桔平的力量，砸碎你球拍的瞬間，靠的不是技巧！」
「是他根植在筋骨血肉里的純粹野蠻！」
「是無數次生死錘鍊打磨出的力量本源！」
「要對抗那種層次的衝擊力，你需要的不是眼睛。」
「是這副軀殼本身能爆發的同等級，甚至更兇悍的原始力量！」
跡部走到網前，隔著球網看著對面那個汗如雨下，眼神卻亮得嚇人的傢伙
「今天晚上，是你最後淬鍊身體的時候。」
跡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指尖點著東方寂：「用橘桔平當你的磨刀石。」
「明天的單打二。」
跡部冰藍的眼中寒光一閃，下達了最終通牒：「你必須給我拿下，如果讓我有上場的機會，後果自負！」
「我要你用這副剛錘打過的身體，把他那引以為傲的暴球亂舞，正面轟碎！」
「用你的勝利，作為冰帝邁向王者的基石！」
「做不到，就徹底滾回去當個有眼無珠的廢物！」
挑戰與威脅，化為冰冷的戰書，懸在東方寂的頭頂
訓練場的燈光下，唯有沉重的呼吸聲
與護腕那穩定閃爍、卻又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肌群臨界點的微光
...............................
冰帝與不動峰的比賽如約而至
單打三的比賽結束之後，坐在球員席的東方寂準備上場
跡部此時沒有看向東方寂，而是看向走進球場的不動峰隊長
「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東方寂停下腳步，隨著跡部的目光，看向球場的一道黑色身影
「放心！」
比賽開場·單打二
東方寂 VS橘桔平
烈日當空，冰帝學園主球場座無虛席
空氣被歡呼與無形壓力蒸煮得滾燙
當黑衣的東方寂與不動峰的部長橘桔平隔網而立時
一股原始的力量感瞬間碰撞
東方寂右臂上的護腕依舊散發著柔和的綠光
橘桔平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如同蟄伏的火山熔岩
平靜的眼神深處是收斂的狂暴
他沒有多餘話語，拋球，引拍，動作帶著古拙而磅礴的沉重感
球拍揮動，空氣發出沉悶的嗚咽
「來得好！」
東方寂瞳孔一縮，放棄了寫輪眼啟動的本能衝動，
所有感知瞬間收縮到身體本身
他捕捉到來球的軌跡，身體已如獵豹般蹬地向左後場斜線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肩部舊傷的位置似乎傳來細微的牽扯感
橘桔平的這一記暴力發球，角度並不算刁鑽
但落地後的炸裂感和衝擊力遠超東方寂的預估！
轟！
一聲悶響
東方寂的球拍剛觸球，一股狂野如實質的蠻力瞬間順著拍柄衝擊而上，
撕裂空氣的阻力仿佛消失殆盡
那球幾乎不是彈跳，而是如同一顆滾燙的炮彈
擠壓著球拍線床，狠狠撞擊著緩衝極限
「呃！」
東方寂悶哼一聲，右手虎口瞬間發麻！
護腕似乎輕微震動了一下，綠光邊緣閃過一絲極淡、幾不可查的黃色。
並非技巧，而是最純粹、最原始的力量碾壓
橘桔平的肌肉力量鏈條爆發產生的衝擊，仿佛巨浪拍擊小船
東方寂竭力壓住手腕，試圖用切削化解力量
但球的力量和旋轉都太過兇猛，他強行施加的拍面角度被瞬間衝垮
回球化作一道無助的弧線，又高又淺地飄向橘桔平中場
糟糕！場邊冰帝眾人心頭一緊
橘桔平的身影早已如巨獸般候在網前！
沒有花哨動作，重心下沉，引拍、蹬地、爆發
所有的動作凝練、直接
將身體積蓄的力量擰成一股狂暴的洪流，通過手臂鞭子般甩出
轟！！！
這已經不再是擊球的聲音，而是金屬與暴力碰撞的轟鳴！
網球撕裂空氣，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
在東方寂剛剛啟動想要撲救的身體右側，炸出一道短暫而慘白的光痕
砰！
滋啦啦——！！！
網球兇猛地砸在冰帝場地的右后角落，巨大的衝擊力將藍色塑膠撕裂開微小的口子
然後炮彈般彈起，狠狠撞在後面的金屬圍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哀鳴
堅固的金屬網線向內深深凹陷，發出刺耳的呻吟
靜
死寂
鐵絲網的巨大凹陷處，網球無力地旋轉著，仿佛一個血腥的圖騰
裁判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後的機械
「15-0！橘桔平領先！」
東方寂停在原地，右臂護腕的光，
此刻已經從邊緣的黃色徹底轉化為明亮的橙黃色，
穩定的震動感清晰傳來
他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從鐵絲網上那個猙獰的凹痕
移向對面收回球拍、氣息平穩如山的橘桔平
橙光在腕間冰冷閃爍，那雙深黑的瞳孔里，燃燒的冰焰卻愈發沉靜
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球，在他視野的數據化世界裡
僅僅是第一個珍貴樣本的粗暴導入
不動峰的根基，用最原始的方式，敲響了冰帝新貴的警鐘
解析，才剛剛開始
橘桔平那一球引發的金屬網哀鳴還在空氣里震顫
冰帝觀眾席一片壓抑的死寂
東方寂站在自己半場底線
垂在身側的右手虎口仍在麻痹中傳遞著細微的酸脹感
指骨下意識地收緊球拍柄，抵抗著那份生理性的震顫
橘桔平回到底線，沉穩如山嶽
沒有嘲諷，只有古井無波的目光掃過東方寂的右手
「力量的基礎，是根基不穩者無法承受的負擔。」
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東方寂心坎，清晰點明他此刻狼狽的根源
那雙平靜眼底的審視，仿佛已將東方寂身體存在的裂隙看得通透
「根基不穩！」
東方寂深黑的瞳孔深處，冰冷的火焰無聲跳躍
跡部地下訓練中如影隨形的撞擊聲
榊太郎冷硬解剖數據的話語，此刻全在耳邊迴響
這副軀殼是容器，亦是囚籠
又一個暴力發球撕裂空氣，沉重感比前一個更加凝練
東方寂眼中計算的電光無聲急閃，預判落點、提前啟動
動作迅捷如電，卻依舊被那炮彈般的衝擊力狠狠壓制
球拍撞擊產生的悶響中，他腳下塑膠地面竟被蹬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
「30-0！」
裁判的聲音成了無情的背景音。
力量在奔涌，身體在抵抗。
每一個回球，都像是用自己的筋骨去強行頂撞對方鍛造千次的鋼鐵
肌肉承受的重壓，每一根纖維都在嘶鳴預警
「別死撐著，小輩。」
橘桔平在中場穩住重心，聲音帶著一絲審視後的告誡
那目光銳利，穿透了表象
「你那身體的極限在哪裡，我看得見。」
「強撐下去，代價你付不起。」
東方寂眼中那壓抑不住的驚顫與執拗
似乎早被這力量型宗師納入眼中計算範疇
回應橘桔平的
是東方寂更沉重的呼吸和眼底驟然燃燒的那簇冰焰
身體在哀鳴，但意志在咆哮
這副身體，必須承載更多！
冰帝球員席上，向日岳人不安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他忍不住低聲問身邊的忍足：「侑士，東方…能頂住嗎？」
「這樣硬碰硬.......」
那一次次被轟開的場面太具衝擊力
忍足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刺眼的天光
看不清眼神，但聲音卻異常冷靜
帶著某種冰冷的計算感：「東方在交學費。」
「他在模仿橘桔平的重心下沉…雖然還很勉強。」
日吉若的眼神同樣銳利
他盯著東方寂每一次被轟開後調整腳步的動作
嘴角下壓：「底盤虛浮！」
「這樣硬撐，就像試圖用沙土去堵決堤的洪水！」
場上
「40-0！」
又是勢大力沉的底線抽擊
橘桔平球拍揮動軌跡依舊簡潔直接
純粹力量凝聚於一點爆發的技巧被他運用得出神入化
每一次都完美借用身體本身的重量慣性，將力量壓榨到極限
東方寂死死盯著對方擊球瞬間手臂肌肉束瞬間賁張、擰轉的軌跡
仿佛在觀摩一本力量運用的教科書
他在適應這股純粹的野蠻
被迫地模仿重心下沉的瞬間發力感。
「1：0！不動峰領先！」
第一局，東方寂在純粹的暴力碾壓下沒有拿到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