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司合作
豪斯和格里芬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
數倍？十數倍？那是什麼概念？這簡直是要掀翻卡德摩斯家族的根基啊！
「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
豪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既是激動也是難以置信。
「當然。」
赫拉克語氣篤定。
珍妮紡織機的原理並不複雜，對於他這個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靈魂來說，勾勒出大致圖紙並非難事。
「至於絲的韌性，既然知道了方向，無非是多試驗幾種方法和材料，總能找到替代甚至超越他們的方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好處，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
他立刻動身去找安菲特律翁。
在養父的書房裡，他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尤其強調了新式紡織機可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和顛覆性影響。
安菲特律翁起初也是震驚不已。
但看著赫拉克畫出的那看似簡單卻極為精妙的器械草圖，聽著他條理清晰的解釋，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狂喜和驚嘆。
「妙啊！真是太妙了！」
安菲特律翁拿著那張畫著歪歪扭扭線條的羊皮紙，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他沒想到赫拉克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安菲特律翁用力拍著赫拉克的肩膀，
「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竟然能想出如此巧奪天工的東西！」
赫拉克坦然接受了這份誇獎，畢竟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接著說道：
「父親，這紡織機的製造和後續的改進，必須牢牢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我建議，由王室秘密組建工坊，招募信得過的工匠進行生產。
產出的高效絲綢，將成為王室新的、也是最重要的財源。」
「沒錯！說得對！」
安菲特律翁興奮地踱步，
「有了這筆財富，我們就能培養更多的戰士，招募更多的人才，再也不必在看那些舊貴族的臉色！
呂卡翁……哼，我看他的絲綢生意還能做多久！」
然而，赫拉克想得更遠。
僅僅有產品優勢還不夠，還需要品牌和名聲。
「父親，」
他打斷沉浸在興奮中的安菲特律翁，
「我們的絲綢要想快速打開局面，壓倒卡德摩斯家族，還需要一點……特別的『加持』。」
「哦？什麼加持？」
安菲特律翁疑惑地問。
「神靈的眷顧。」
赫拉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或者說，是雅典娜女神的眷顧。」
安菲特律翁更疑惑了：
「雅典娜女神？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赫拉克循循善誘，
「您想，雅典娜女神不僅是智慧女神，也是技藝與紡織女神。
我們的新織機，是不是體現了『智慧』？產出的精美絲綢，是不是代表了高超的『技藝』？
這一切，不正是在彰顯女神的榮光嗎？」
安菲特律翁愣住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他再次被兒子的奇思妙想所折服，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居然能想到把商業行為和神靈信仰如此巧妙地結合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想請雅典娜神殿為我們的絲綢『賜福』。」
赫拉克說出真正的目的，
「我們可以將絲綢的表面織上橄欖枝的徽記，作為獲得女神認可的標誌。
對外就宣稱，這是得益於女神啟示而改進的技藝，是神眷之物！
這樣不僅能讓我們的絲綢名聲大噪，賣出更高的價錢，更能極大地提升雅典娜女神在忒拜、乃至整個希臘的聲望！
這對於神殿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安菲特律翁徹底明白了，他撫掌大笑：
「哈哈！好！好一個『神眷之物』！赫拉克，你真是個天才！
這樣一來，祭司們為了傳播女神的榮光，肯定會大力支持我們！呂卡翁他們就算氣得吐血，也不敢公然反對女神認可的事物！
妙！實在是太妙了！」
說服安菲特律翁後，赫拉克立刻帶著豪斯和格里芬前往雅典娜神殿。
這次，他直接求見了那位對他「印象深刻」的女祭司。
神殿偏廳內，女祭司聽著赫拉克慷慨激昂的陳述。
如何無意中獲得紡織機的靈感，如何想將此技藝奉獻給女神以光耀其名。
如何設想那帶有橄欖枝徽記的「神眷絲綢」將如何風靡希臘，讓無數人在使用的同時感念雅典娜的智慧與恩澤……
女祭司原本不耐煩、冷淡的臉上，神情逐漸變得專注、驚訝，最後化為激動和欣喜。
她不在乎赫拉克口中那所謂的「利潤分成」，王室給出的條件相當優厚，但那不是重點。
真正讓她心動的，是赫拉克所描繪的那幅圖景。
雅典娜女神的信仰隨著這精美絕倫的絲綢傳播到四面八方，女神的名望與榮耀將因此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這是多少虔誠的祈禱和盛大的祭祀都難以換來的、實實在在的信仰傳播！
作為侍奉雅典娜的祭司，還有什麼比這更具吸引力？
她幾乎能看到，當別城的貴婦們以擁有忒拜出產的、帶有雅典娜橄欖枝徽記的絲綢為榮時，女神的神殿將獲得何等的尊崇！
「……所以，尊貴的祭司閣下，」
赫拉克最後總結道，語氣誠懇而富有感染力，
「這並非一樁生意，而是一項神聖的使命。
您願意助我，一同將雅典娜女神的智慧與恩澤，織進這華美的絲綢之中，傳遍世界嗎？」
女祭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澎湃的心潮。
她看著赫拉克，眼神已經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嫌棄，轉而充滿了讚賞和認同。
「赫拉克王子！」
她的聲音帶著肯定的語氣。
「你的虔誠與智慧，令我驚嘆。此舉確實能極大彰顯女神的榮光。
我，代表忒拜雅典娜神殿，同意你的請求。
女神的橄欖枝徽記，將賜福於你們織出的絲綢！」
成了！
赫拉克心中一定，臉上露出充滿敬意的笑容。
一旁的豪斯和格里芬早已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殿下三言兩語之間，不僅解決了技術問題，竟然還將商業行為提升到了「神聖使命」的高度，並且成功拉攏了強大的神殿作為盟友和背書！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
真的有這麼偉大嗎？
數倍？十數倍？那是什麼概念？這簡直是要掀翻卡德摩斯家族的根基啊！
「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
豪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既是激動也是難以置信。
「當然。」
赫拉克語氣篤定。
珍妮紡織機的原理並不複雜，對於他這個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靈魂來說，勾勒出大致圖紙並非難事。
「至於絲的韌性，既然知道了方向，無非是多試驗幾種方法和材料，總能找到替代甚至超越他們的方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好處，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
他立刻動身去找安菲特律翁。
在養父的書房裡，他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尤其強調了新式紡織機可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和顛覆性影響。
安菲特律翁起初也是震驚不已。
但看著赫拉克畫出的那看似簡單卻極為精妙的器械草圖，聽著他條理清晰的解釋，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狂喜和驚嘆。
「妙啊！真是太妙了！」
安菲特律翁拿著那張畫著歪歪扭扭線條的羊皮紙，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他沒想到赫拉克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安菲特律翁用力拍著赫拉克的肩膀，
「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竟然能想出如此巧奪天工的東西！」
赫拉克坦然接受了這份誇獎，畢竟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接著說道：
「父親，這紡織機的製造和後續的改進，必須牢牢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我建議，由王室秘密組建工坊，招募信得過的工匠進行生產。
產出的高效絲綢，將成為王室新的、也是最重要的財源。」
「沒錯！說得對！」
安菲特律翁興奮地踱步，
「有了這筆財富，我們就能培養更多的戰士，招募更多的人才，再也不必在看那些舊貴族的臉色！
呂卡翁……哼，我看他的絲綢生意還能做多久！」
然而，赫拉克想得更遠。
僅僅有產品優勢還不夠，還需要品牌和名聲。
「父親，」
他打斷沉浸在興奮中的安菲特律翁，
「我們的絲綢要想快速打開局面，壓倒卡德摩斯家族，還需要一點……特別的『加持』。」
「哦？什麼加持？」
安菲特律翁疑惑地問。
「神靈的眷顧。」
赫拉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或者說，是雅典娜女神的眷顧。」
安菲特律翁更疑惑了：
「雅典娜女神？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赫拉克循循善誘，
「您想，雅典娜女神不僅是智慧女神，也是技藝與紡織女神。
我們的新織機，是不是體現了『智慧』？產出的精美絲綢，是不是代表了高超的『技藝』？
這一切，不正是在彰顯女神的榮光嗎？」
安菲特律翁愣住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他再次被兒子的奇思妙想所折服，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居然能想到把商業行為和神靈信仰如此巧妙地結合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想請雅典娜神殿為我們的絲綢『賜福』。」
赫拉克說出真正的目的，
「我們可以將絲綢的表面織上橄欖枝的徽記，作為獲得女神認可的標誌。
對外就宣稱，這是得益於女神啟示而改進的技藝，是神眷之物！
這樣不僅能讓我們的絲綢名聲大噪，賣出更高的價錢，更能極大地提升雅典娜女神在忒拜、乃至整個希臘的聲望！
這對於神殿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安菲特律翁徹底明白了，他撫掌大笑：
「哈哈！好！好一個『神眷之物』！赫拉克，你真是個天才！
這樣一來，祭司們為了傳播女神的榮光，肯定會大力支持我們！呂卡翁他們就算氣得吐血，也不敢公然反對女神認可的事物！
妙！實在是太妙了！」
說服安菲特律翁後，赫拉克立刻帶著豪斯和格里芬前往雅典娜神殿。
這次，他直接求見了那位對他「印象深刻」的女祭司。
神殿偏廳內，女祭司聽著赫拉克慷慨激昂的陳述。
如何無意中獲得紡織機的靈感，如何想將此技藝奉獻給女神以光耀其名。
如何設想那帶有橄欖枝徽記的「神眷絲綢」將如何風靡希臘，讓無數人在使用的同時感念雅典娜的智慧與恩澤……
女祭司原本不耐煩、冷淡的臉上，神情逐漸變得專注、驚訝，最後化為激動和欣喜。
她不在乎赫拉克口中那所謂的「利潤分成」，王室給出的條件相當優厚，但那不是重點。
真正讓她心動的，是赫拉克所描繪的那幅圖景。
雅典娜女神的信仰隨著這精美絕倫的絲綢傳播到四面八方，女神的名望與榮耀將因此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這是多少虔誠的祈禱和盛大的祭祀都難以換來的、實實在在的信仰傳播！
作為侍奉雅典娜的祭司，還有什麼比這更具吸引力？
她幾乎能看到，當別城的貴婦們以擁有忒拜出產的、帶有雅典娜橄欖枝徽記的絲綢為榮時，女神的神殿將獲得何等的尊崇！
「……所以，尊貴的祭司閣下，」
赫拉克最後總結道，語氣誠懇而富有感染力，
「這並非一樁生意，而是一項神聖的使命。
您願意助我，一同將雅典娜女神的智慧與恩澤，織進這華美的絲綢之中，傳遍世界嗎？」
女祭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澎湃的心潮。
她看著赫拉克，眼神已經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嫌棄，轉而充滿了讚賞和認同。
「赫拉克王子！」
她的聲音帶著肯定的語氣。
「你的虔誠與智慧，令我驚嘆。此舉確實能極大彰顯女神的榮光。
我，代表忒拜雅典娜神殿，同意你的請求。
女神的橄欖枝徽記，將賜福於你們織出的絲綢！」
成了！
赫拉克心中一定，臉上露出充滿敬意的笑容。
一旁的豪斯和格里芬早已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殿下三言兩語之間，不僅解決了技術問題，竟然還將商業行為提升到了「神聖使命」的高度，並且成功拉攏了強大的神殿作為盟友和背書！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
真的有這麼偉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