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搏一把
王宮的偏殿內，氣氛沉重。
阿爾克墨涅緊緊握著赫拉克的手，美麗的臉龐上淚痕未乾，眼眶通紅。
她看著自己高大英武的兒子，心如刀割。
「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不舍，
「又是她……一定是她……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當年……」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悔恨。
如果當初不是那麼輕易地被宙斯的化身所迷惑，如果當初能更堅定一些，或許就不會有赫拉克的降生，更不會讓他從出生起就承受天后赫拉無窮無盡的惡意和迫害。
作為母親，她既為兒子感到驕傲，又因自己間接導致兒子的苦難而痛苦萬分。
赫拉克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安撫道：
「母親，別這麼說。這不是您的錯。是那位女神的心胸容不下任何她認為的瑕疵。
放心吧，我可是赫拉克，區區流放難不倒我。我會完成偉大的功績，風風光光地回來。」
話雖如此，但赫拉克的心中同樣沉重。
前路茫茫，赫拉的陰影無處不在，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功績，自己終究不是原主。
而且這些功績真的是好的嗎？背後沒有更深一層的算計嗎？
赫拉克持懷疑的態度。
這時，一個年輕的身影快步沖了進來，是赫拉克的弟弟，伊菲克勒斯。
他比赫拉克稍晚出生，是安菲特律翁的親生兒子。
他剛從城外的騎士訓練營被緊急召回，臉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和得知消息後的震驚與焦急。
「哥哥！」
伊菲克勒斯衝到赫拉克面前，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父親都跟我說了！他們怎麼能這樣誣陷你！如果要流放的話，我要跟你一起流放！」
赫拉克看著記憶中這個與自己同一天出生、一起長大的弟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在原主的記憶里，伊菲從未因他半神的身份和更強大的力量而嫉妒，反而一直是他的小跟班和最堅定的支持者。
他抬手，揉了揉伊菲的頭髮。
「別說傻話。」
赫拉克的語氣帶著兄長的溫和與不容置疑，
「你是忒拜的王子，未來的繼承人之一，好好留在父親母親身邊。流放是我的路，不是你的。」
若是伊菲也走了，那安菲特律翁的境地就會更艱難，甚至可能直接被推翻安菲特律翁這個國王。
「我不在乎！」
伊菲克勒斯挺起胸膛，眼神堅定，
「我可以不做王子！你是我哥哥，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能戰鬥，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赫拉克只當這是少年人氣盛的話語，並沒有太往心裡去。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好好修煉，保護好父親和母親，等我回來。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打破了這略帶傷感的氛圍。
「真是感人的親情戲碼啊。」
呂卡翁帶著一群貴族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譏諷和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赫拉克身上，如同在看一個終於被清除出去的垃圾。
「赫拉克勒斯，時間到了。忒拜城不歡迎一個殘殺貴族同胞的兇手。
你是自己體面地離開，還是讓我們『請』你出去？」
他特意加重了「請」字，身後的貴族們發出一陣壓抑的、充滿惡意的低笑聲。
「滾出去吧，野種！忒拜的榮耀不容你玷污！」
「還以為殺了頭畜生就是英雄了？骨子裡還是個卑劣的兇手！」
「趕緊去荒野里和怪物作伴吧，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貴族們極盡嘲諷之能事，仿佛要將之前在他身上積累的怨氣和恐懼一次性發泄出來。
他們早就受夠了赫拉克這無所顧忌的行事。
赫拉克的拳頭瞬間握緊，額角青筋跳動，一股暴怒的情緒涌了上來。
但他強行壓了下去，他可不想讓這些人得逞。
赫拉克用冰冷的目光將呂卡翁以及那幾個叫囂得最厲害的小貴族的樣子深深記在心裡。
呂卡翁……卡利阿斯……墨諾提俄斯……
他默念著這些名字。
我記住了，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安菲特律翁臉色鐵青，卻礙於形勢無法發作，只能緊緊摟住泣不成聲的阿爾克墨涅。
伊菲克勒斯則憤怒地瞪著那些貴族，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卻被赫拉克用眼神制止。
就在這充滿屈辱和絕望的時刻，就在赫拉克即將被迫邁出離開王宮的第一步時——
「等等！殿下！等等！」
一個急切而嘶啞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只見喬治氣喘吁吁地狂奔而來，他手中高高舉著一支藥劑管，試管的液體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殿下！國王陛下！我做出來了！」
喬治衝到近前，上氣不接下氣，但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成功的喜悅和希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呂卡翁和貴族們的嘲諷僵在臉上，轉化為錯愕和驚訝。
他們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像個乞丐一樣的年輕人，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支藥劑。
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的是更加響亮的嘲笑和不屑。
「哈哈哈！這是哪裡跑出來的小丑？」
「魔法藥劑？就你？一個看起來連飯都吃不飽的傢伙？」
「真是病急亂投醫！赫拉克，你已經可悲到需要這種騙子來安慰了嗎？」
呂卡翁更是嗤之以鼻，輕蔑地掃了喬治一眼：
「哪裡來的乞丐學徒，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滾開！」
然而，萊克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比呂卡翁更謹慎，他低聲向旁邊的人詢問了幾句，很快，喬治那「魔法學徒」的身份就被打探了出來。
萊克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臉上也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恐怕只是個想譁眾取寵或者騙點賞錢的傢伙。
赫拉克和安菲特律翁他們相信喬治的努力和心意，但一個魔法學徒改良或創造的新藥劑……
呂卡翁不耐煩地揮揮手：
「夠了！別再演鬧劇了！赫拉克，立刻滾出……」
「呂卡翁！」
赫拉克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就算希望渺茫，也要搏一把！
阿爾克墨涅緊緊握著赫拉克的手，美麗的臉龐上淚痕未乾，眼眶通紅。
她看著自己高大英武的兒子，心如刀割。
「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不舍，
「又是她……一定是她……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當年……」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悔恨。
如果當初不是那麼輕易地被宙斯的化身所迷惑，如果當初能更堅定一些，或許就不會有赫拉克的降生，更不會讓他從出生起就承受天后赫拉無窮無盡的惡意和迫害。
作為母親，她既為兒子感到驕傲，又因自己間接導致兒子的苦難而痛苦萬分。
赫拉克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安撫道：
「母親，別這麼說。這不是您的錯。是那位女神的心胸容不下任何她認為的瑕疵。
放心吧，我可是赫拉克，區區流放難不倒我。我會完成偉大的功績，風風光光地回來。」
話雖如此，但赫拉克的心中同樣沉重。
前路茫茫，赫拉的陰影無處不在，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功績，自己終究不是原主。
而且這些功績真的是好的嗎？背後沒有更深一層的算計嗎？
赫拉克持懷疑的態度。
這時，一個年輕的身影快步沖了進來，是赫拉克的弟弟，伊菲克勒斯。
他比赫拉克稍晚出生，是安菲特律翁的親生兒子。
他剛從城外的騎士訓練營被緊急召回，臉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和得知消息後的震驚與焦急。
「哥哥！」
伊菲克勒斯衝到赫拉克面前，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父親都跟我說了！他們怎麼能這樣誣陷你！如果要流放的話，我要跟你一起流放！」
赫拉克看著記憶中這個與自己同一天出生、一起長大的弟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在原主的記憶里，伊菲從未因他半神的身份和更強大的力量而嫉妒，反而一直是他的小跟班和最堅定的支持者。
他抬手，揉了揉伊菲的頭髮。
「別說傻話。」
赫拉克的語氣帶著兄長的溫和與不容置疑，
「你是忒拜的王子，未來的繼承人之一，好好留在父親母親身邊。流放是我的路，不是你的。」
若是伊菲也走了，那安菲特律翁的境地就會更艱難，甚至可能直接被推翻安菲特律翁這個國王。
「我不在乎！」
伊菲克勒斯挺起胸膛，眼神堅定，
「我可以不做王子！你是我哥哥，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能戰鬥，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赫拉克只當這是少年人氣盛的話語，並沒有太往心裡去。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好好修煉，保護好父親和母親，等我回來。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打破了這略帶傷感的氛圍。
「真是感人的親情戲碼啊。」
呂卡翁帶著一群貴族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譏諷和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赫拉克身上，如同在看一個終於被清除出去的垃圾。
「赫拉克勒斯，時間到了。忒拜城不歡迎一個殘殺貴族同胞的兇手。
你是自己體面地離開，還是讓我們『請』你出去？」
他特意加重了「請」字，身後的貴族們發出一陣壓抑的、充滿惡意的低笑聲。
「滾出去吧，野種！忒拜的榮耀不容你玷污！」
「還以為殺了頭畜生就是英雄了？骨子裡還是個卑劣的兇手！」
「趕緊去荒野里和怪物作伴吧，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貴族們極盡嘲諷之能事，仿佛要將之前在他身上積累的怨氣和恐懼一次性發泄出來。
他們早就受夠了赫拉克這無所顧忌的行事。
赫拉克的拳頭瞬間握緊，額角青筋跳動，一股暴怒的情緒涌了上來。
但他強行壓了下去，他可不想讓這些人得逞。
赫拉克用冰冷的目光將呂卡翁以及那幾個叫囂得最厲害的小貴族的樣子深深記在心裡。
呂卡翁……卡利阿斯……墨諾提俄斯……
他默念著這些名字。
我記住了，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安菲特律翁臉色鐵青，卻礙於形勢無法發作，只能緊緊摟住泣不成聲的阿爾克墨涅。
伊菲克勒斯則憤怒地瞪著那些貴族，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卻被赫拉克用眼神制止。
就在這充滿屈辱和絕望的時刻，就在赫拉克即將被迫邁出離開王宮的第一步時——
「等等！殿下！等等！」
一個急切而嘶啞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只見喬治氣喘吁吁地狂奔而來，他手中高高舉著一支藥劑管，試管的液體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殿下！國王陛下！我做出來了！」
喬治衝到近前，上氣不接下氣，但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成功的喜悅和希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呂卡翁和貴族們的嘲諷僵在臉上，轉化為錯愕和驚訝。
他們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像個乞丐一樣的年輕人，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支藥劑。
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的是更加響亮的嘲笑和不屑。
「哈哈哈！這是哪裡跑出來的小丑？」
「魔法藥劑？就你？一個看起來連飯都吃不飽的傢伙？」
「真是病急亂投醫！赫拉克，你已經可悲到需要這種騙子來安慰了嗎？」
呂卡翁更是嗤之以鼻，輕蔑地掃了喬治一眼：
「哪裡來的乞丐學徒，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滾開！」
然而，萊克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比呂卡翁更謹慎，他低聲向旁邊的人詢問了幾句，很快，喬治那「魔法學徒」的身份就被打探了出來。
萊克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臉上也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恐怕只是個想譁眾取寵或者騙點賞錢的傢伙。
赫拉克和安菲特律翁他們相信喬治的努力和心意，但一個魔法學徒改良或創造的新藥劑……
呂卡翁不耐煩地揮揮手：
「夠了！別再演鬧劇了！赫拉克，立刻滾出……」
「呂卡翁！」
赫拉克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就算希望渺茫，也要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