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監視
赫拉克點頭，意念微動。那幾滴懸浮的血珠瞬間分化成二十一道細小的紅光，精準地沒入每一位騎士的眉心。
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每位騎士心間划過，仿佛與場中央那位年輕半神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堅韌的紐帶。他們能感覺到，體內原本滯澀的鬥氣似乎都活躍了一絲絲。
這並非主僕契約，更像是一種以赫拉克神血為引、以自願忠誠為基礎的誓言強化，附帶微弱的增益和嚴厲的反噬效果。對赫拉克而言，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們的情緒和大致狀態。
「起來吧。」赫拉克語氣緩和了些，「格里芬。」
「屬下在！」格里芬激動地起身，感覺體內的鬥氣從未如此順暢過。
「派兩個機靈、擅長隱匿的生面孔，去盯著埃文斯。不必貼太近，只需摸清他日常的行動路線、常去哪些地方即可，切勿打草驚蛇。」
「是，殿下！」格里芬毫不猶豫地領命。
「再派另一隊人，」赫拉克頓了頓，補充道，
「去調查一下那個叫喬治的魔法學徒。我要知道他的底細，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平時和什麼人來往。記住，暗中進行，不要打擾他。」
喬治提供的線索價值不小，但其本身來歷不明，赫拉克絕不會完全放心。
說不定就是埃文斯的設下的計謀呢？雖然很小的可能性，畢竟喬治這人……
「明白！」
格里芬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立刻領會了赫拉克的深意。
安排完畢，赫拉克讓騎士們繼續訓練，自己則走到場邊，拿起水囊灌了幾口。
看著場上揮汗如雨的戰士們，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高級騎士的力量固然強大，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鬥氣海洋仿佛觸及了一個無形的天花板。
原主遺留的本能記憶和戰鬥技巧已基本消化吸收，雖然力量和技巧還可以打磨，但是榮譽騎士的路該怎麼走赫拉克毫無頭緒。
忒拜只是個小城邦，最高深的騎士修煉方法掌握在卡德摩斯家族舊貴族手中，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外人」。
養父安菲特律翁資質有限，早年又因失手殺了叔父（岳父）被迫離開故土，能修煉到高級騎士已是極限，對後續之路所知寥寥。
傍晚，赫拉克找到安菲特律翁，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安菲特律翁聽完赫拉克的疑問，臉上露出果然如此又夾雜著無奈的神情。
「孩子，你成長的速度遠超我的想像。」
他嘆了口氣，
「忒拜確實無法為你提供更進一步的指引。高級騎士之後的道路，尤其是如何激發你體內更深層的力量……我這裡沒有答案。」
他沉吟片刻，說道：
「或許，你可以去邁錫尼尋求幫助。我的兄弟斯忒涅羅斯統治著那裡。看在我的情面上，他或許願意提供一些修煉方法，或者指引你方向。」
但赫拉克敏銳地捕捉到養父眼底深處的一絲複雜情緒。
安菲特律翁的兄弟與他關係並非那麼融洽，而且邁錫尼……那裡後來似乎成了給原主發布十二項不可能任務的地方。
安菲特律翁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其實，最快、最直接的方法，本應是去你父……去宙斯的神殿祈禱，尋求神諭或啟示。
你的血脈源於祂，祂的祭司或許掌握著引導神子力量的方法。」
但他隨即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但這太冒險了。赫拉的目光從未離開你，在你擁有足夠自保力量前，踏入宙斯神殿，無異於是在挑釁她。
我甚至懷疑……你是否能活著走到神壇前。」
赫拉克心中一凜，養父的擔憂與他內心的謹慎不謀而合。
靠神不如靠自己，尤其是那位風流父神的心思難以揣測，而赫拉的惡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我明白了，父親。」
赫拉克點頭，語氣平靜，
「邁錫尼……我會考慮。但目前，我覺得自身還有提升空間，力量掌控和戰鬥技巧仍需打磨。路要一步一步走。」
安菲特律翁欣慰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你能如此沉穩，我就放心了。力量固然重要，但清醒的頭腦和謹慎的判斷更能讓你走得更遠。」
離開養父的書房，赫拉克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前路迷茫，但腳步不能停。
至少現在，他有一支可以初步信任的隊伍。
第二天下午，格里芬再次來到訓練場向赫拉克匯報。
「殿下，跟蹤埃文斯的兄弟回報，他今日去了赫拉神殿附近的一處私人場所，似乎是卡德摩斯家族的產業。
接著就回到自己的莊園，沒有出來了。」
赫拉克眼神微凝，又一次去了赫拉神殿……。
「繼續監視，下次出來記得來匯報。」
「是！」
格里芬應道，然後稍作遲疑，
「另外……調查喬治的小隊也有初步結果。需要現在向您匯報嗎？」
赫拉克抬眼看向格里芬：
「說。」
格里芬的表情略顯古怪，他低聲道：
「那個喬治……他住在下城區的漏雨棚屋裡，家裡只有一個妹妹。
他平時就在醫療所里賣些不知名的藥……確實在偷偷練習魔法，但好像……經常失敗，鄰居說他家晚上有時會冒奇怪顏色的煙……」
信息初步吻合，看來喬治並未說謊。
赫拉克稍稍放心，但格里芬似乎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赫拉克追問。
格里芬壓低了聲音：
「屬下親自去確認了一下，發現……發現似乎還有另一批人，也在暗中留意那個喬治的住處，行跡很隱蔽，不像普通人。
我們的人沒敢打草驚蛇。」
另一批人？赫拉克的眉頭瞬間鎖緊。
是誰？呂卡翁的人？埃文斯的探子？還是……其他對喬治，或者說對他這個突然冒出的「魔法學徒調查員」感興趣勢力？
看來喬治本身應該不是其他勢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受到監視而不知。
「知道了。」
赫拉克面不改色，心中卻有所警惕。
「讓你的人撤遠一點，只遠距離觀察，絕不能被那另一批人發現。先弄清楚那些人的來歷再說，有必要時，可以保護喬治。」
倒不是赫拉克無情，而是如果真的有什麼計劃正在針對他的話，他肯定第一時間為自己考慮，然後再談喬治的安全。
「是！殿下，我這就去安排！」
格里芬領命，表情嚴肅地快步離開訓練場，去部署對喬治那邊更隱蔽的監視。
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每位騎士心間划過，仿佛與場中央那位年輕半神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堅韌的紐帶。他們能感覺到，體內原本滯澀的鬥氣似乎都活躍了一絲絲。
這並非主僕契約，更像是一種以赫拉克神血為引、以自願忠誠為基礎的誓言強化，附帶微弱的增益和嚴厲的反噬效果。對赫拉克而言，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們的情緒和大致狀態。
「起來吧。」赫拉克語氣緩和了些，「格里芬。」
「屬下在！」格里芬激動地起身，感覺體內的鬥氣從未如此順暢過。
「派兩個機靈、擅長隱匿的生面孔，去盯著埃文斯。不必貼太近，只需摸清他日常的行動路線、常去哪些地方即可，切勿打草驚蛇。」
「是，殿下！」格里芬毫不猶豫地領命。
「再派另一隊人，」赫拉克頓了頓，補充道，
「去調查一下那個叫喬治的魔法學徒。我要知道他的底細，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平時和什麼人來往。記住，暗中進行，不要打擾他。」
喬治提供的線索價值不小，但其本身來歷不明，赫拉克絕不會完全放心。
說不定就是埃文斯的設下的計謀呢？雖然很小的可能性，畢竟喬治這人……
「明白！」
格里芬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立刻領會了赫拉克的深意。
安排完畢，赫拉克讓騎士們繼續訓練，自己則走到場邊，拿起水囊灌了幾口。
看著場上揮汗如雨的戰士們，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高級騎士的力量固然強大，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鬥氣海洋仿佛觸及了一個無形的天花板。
原主遺留的本能記憶和戰鬥技巧已基本消化吸收，雖然力量和技巧還可以打磨，但是榮譽騎士的路該怎麼走赫拉克毫無頭緒。
忒拜只是個小城邦，最高深的騎士修煉方法掌握在卡德摩斯家族舊貴族手中，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外人」。
養父安菲特律翁資質有限，早年又因失手殺了叔父（岳父）被迫離開故土，能修煉到高級騎士已是極限，對後續之路所知寥寥。
傍晚，赫拉克找到安菲特律翁，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安菲特律翁聽完赫拉克的疑問，臉上露出果然如此又夾雜著無奈的神情。
「孩子，你成長的速度遠超我的想像。」
他嘆了口氣，
「忒拜確實無法為你提供更進一步的指引。高級騎士之後的道路，尤其是如何激發你體內更深層的力量……我這裡沒有答案。」
他沉吟片刻，說道：
「或許，你可以去邁錫尼尋求幫助。我的兄弟斯忒涅羅斯統治著那裡。看在我的情面上，他或許願意提供一些修煉方法，或者指引你方向。」
但赫拉克敏銳地捕捉到養父眼底深處的一絲複雜情緒。
安菲特律翁的兄弟與他關係並非那麼融洽，而且邁錫尼……那裡後來似乎成了給原主發布十二項不可能任務的地方。
安菲特律翁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其實，最快、最直接的方法，本應是去你父……去宙斯的神殿祈禱，尋求神諭或啟示。
你的血脈源於祂，祂的祭司或許掌握著引導神子力量的方法。」
但他隨即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但這太冒險了。赫拉的目光從未離開你，在你擁有足夠自保力量前，踏入宙斯神殿，無異於是在挑釁她。
我甚至懷疑……你是否能活著走到神壇前。」
赫拉克心中一凜，養父的擔憂與他內心的謹慎不謀而合。
靠神不如靠自己，尤其是那位風流父神的心思難以揣測，而赫拉的惡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我明白了，父親。」
赫拉克點頭，語氣平靜，
「邁錫尼……我會考慮。但目前，我覺得自身還有提升空間，力量掌控和戰鬥技巧仍需打磨。路要一步一步走。」
安菲特律翁欣慰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你能如此沉穩，我就放心了。力量固然重要，但清醒的頭腦和謹慎的判斷更能讓你走得更遠。」
離開養父的書房，赫拉克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前路迷茫，但腳步不能停。
至少現在，他有一支可以初步信任的隊伍。
第二天下午，格里芬再次來到訓練場向赫拉克匯報。
「殿下，跟蹤埃文斯的兄弟回報，他今日去了赫拉神殿附近的一處私人場所，似乎是卡德摩斯家族的產業。
接著就回到自己的莊園，沒有出來了。」
赫拉克眼神微凝，又一次去了赫拉神殿……。
「繼續監視，下次出來記得來匯報。」
「是！」
格里芬應道，然後稍作遲疑，
「另外……調查喬治的小隊也有初步結果。需要現在向您匯報嗎？」
赫拉克抬眼看向格里芬：
「說。」
格里芬的表情略顯古怪，他低聲道：
「那個喬治……他住在下城區的漏雨棚屋裡，家裡只有一個妹妹。
他平時就在醫療所里賣些不知名的藥……確實在偷偷練習魔法，但好像……經常失敗，鄰居說他家晚上有時會冒奇怪顏色的煙……」
信息初步吻合，看來喬治並未說謊。
赫拉克稍稍放心，但格里芬似乎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赫拉克追問。
格里芬壓低了聲音：
「屬下親自去確認了一下，發現……發現似乎還有另一批人，也在暗中留意那個喬治的住處，行跡很隱蔽，不像普通人。
我們的人沒敢打草驚蛇。」
另一批人？赫拉克的眉頭瞬間鎖緊。
是誰？呂卡翁的人？埃文斯的探子？還是……其他對喬治，或者說對他這個突然冒出的「魔法學徒調查員」感興趣勢力？
看來喬治本身應該不是其他勢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受到監視而不知。
「知道了。」
赫拉克面不改色，心中卻有所警惕。
「讓你的人撤遠一點，只遠距離觀察，絕不能被那另一批人發現。先弄清楚那些人的來歷再說，有必要時，可以保護喬治。」
倒不是赫拉克無情，而是如果真的有什麼計劃正在針對他的話，他肯定第一時間為自己考慮，然後再談喬治的安全。
「是！殿下，我這就去安排！」
格里芬領命，表情嚴肅地快步離開訓練場，去部署對喬治那邊更隱蔽的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