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是魔法學徒
「他們一路居然走到了赫拉神殿附近！」
喬治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埃文斯自己進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上那叫一個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赫拉克眉頭擰得更緊，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赫拉神殿向來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
珀耳塞的死，果然和赫拉有關！
「我當時就氣不過！」喬治突然揮舞著拳頭，義憤填膺的模樣像是要替天行道，
「他最好的朋友剛死沒多久，他居然能笑得這麼開心？這裡面肯定有鬼！我一時沒忍住，就衝上去了！」
來了！赫拉克的心臟驟然加速，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他死死盯著喬治，眼裡滿是期待——這位「大師」終於要出手了！
是用傳說中能撕裂謊言的精神魔法，還是直接施下真言咒，讓埃文斯吐露所有秘密？
「我直接就問他：『埃文斯！你為什麼這麼開心？是不是你害死了珀耳塞！』」
喬治刻意壓低聲音，模仿著當時正氣凜然的語氣。
赫拉克身子微微前傾，他琢磨著，以喬治的本事，埃文斯就算想狡辯，也絕對逃不過靈魂層面的拷問，說不定連和赫拉交易的細節都能一併問出來！
可下一秒，喬治的氣勢卻驟然萎靡，他撓了撓頭，訕訕地指了指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聲音也弱了下去：
「然後……然後他嚇了一跳，看清是我之後，就惱羞成怒，讓他手下那幾個惡僕……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書房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赫拉克臉上的期待笑容僵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衝上去質問，然後就被打成這樣？那之前腦補的魔法拷問呢？
所謂的「大師風範」呢？合著這位「高人」唯一的調查手段，就是硬著頭往上沖，靠挨揍來「收集情報」？
這臉上的傷哪是什麼修行，分明就是純純的挨打啊！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從赫拉克的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他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求證：
「喬……喬治先生……您，您當時……為什麼不用個……嗯……比如『隱身術』之類的魔法呢？
何必……何必親身犯險，白挨……呃，體驗這頓打呢？」
他差點把「白挨打」說出口，趕緊換了個詞。
喬治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自然，甚至帶著點「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的表情，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哦，那個啊。我不會啊。」
「不會……什麼？」
赫拉克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毛病。
「就是你說的魔法啊。」
喬治撓了撓他那頭亂髮，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隱身我都還沒學會呢。」
轟——！！！
赫拉克只覺得腦海里仿佛有一萬頭牛頭人呼嘯而過。
隱身術可是中級魔法師就能學會的！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感覺喉嚨幹得發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問題：
「那……冒昧再問一句……您，您現在的魔法師……等級是？」
喬治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赫拉克瀕臨崩潰的情緒，反而因為提到了自己的「專業」而挺起胸膛，帶著一種學徒特有的、對魔法體系的敬畏和自豪感回答道：
「我現在是魔法學徒！正在努力向初級魔法師邁進！」
魔法學徒……初級……
赫拉克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書桌上。
他，尊貴的宙斯之子，未來的大力神，高級騎士，剛才居然對著一個魔法學徒！
一個連最基礎的實用魔法都不會的菜鳥！
畢恭畢敬地喊了那麼多聲「大師」！還腦補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甚至連他挨揍都給美化成了修行！
奇恥大辱！
浪費表情！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有這功夫，他不如去訓練場多舉幾次石鎖，說不定都能摸到榮譽騎士的門檻了！（榮譽騎士是高級騎士的下一級）
赫拉克猛地直起身，臉上那副「敬重賢者」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踩到了臭狗屎的晦氣感。
「豪斯！」
他聲音硬邦邦的，像是石頭摩擦。
一直憋著氣的豪斯立刻跳了起來，大聲應道：
「在！殿下！」
「送客！」
赫拉克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指向門口，看都懶得再看喬治一眼，
「給他……給他拿五個銀幣，算是醫藥費！」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世上最大的冤種。
「是！殿下！」
豪斯早就等這句話了，立刻氣勢洶洶地衝上前，一把抓住還在狀況外的喬治的胳膊，就往外拽。
喬治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臉上的傷處似乎又被牽扯到，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等等！殿下？赫拉克勒斯王子殿下？」
喬治完全懵了，不明白剛才還和風細雨的王子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他被豪斯強硬地拖向門口，掙扎著喊道，
「我……我還有重要的消息沒說呢！我真的打探到了埃文斯的秘密！他……」
「砰！」
書房的門被豪斯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隔絕了喬治後面的話。
赫拉克煩躁地揉著額角，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丟臉啊！
書房門外，喬治被豪斯連推帶搡地弄到了走廊上，差點被絆倒，臉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喂！你輕點！我的臉！」
喬治有些惱火地試圖掙脫豪斯鐵鉗般的手，
「我話還沒說完呢！殿下還沒聽我的重要消息！」
豪斯停下腳步，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壓低聲音吼道：
「你這個騙子！挨頓打就想來矇騙殿下！還好意思提你的臉？趕緊拿著你的銀幣滾蛋！」
他說著，從腰間的錢袋裡掏出幾枚銀幣，沒好氣地塞進喬治手裡，仿佛那銀幣都燙手。
「我不是騙子！我這傷就是證據！」
喬治的臉也漲紅了，緊緊攥著那幾枚冰冷的銀幣，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確實是魔法學徒！我也真的查到了東西！埃文斯他……」
「查到了？就靠鑽洞和挨打查到的？」
豪斯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
「殿下好心，還給你醫藥費！要是依我，早就把你亂棍打出去了！快走！別再來了！」
他說著，又要動手推人。
就在這推搡之間，喬治已經被豪斯半強迫地推到了通往宮殿外的走廊拐角。眼看就要被徹底轟出門，喬治也急了。
他猛地扒住門框，使出吃奶的力氣穩住身形，扯著嗓子朝書房的方向大喊，因為激動，嘴角的傷口又滲出了一點血絲：
「殿下！赫拉克勒斯王子殿下！我親耳聽到他說什麼『沒想到一條命能換這麼多金子和神後的眷顧』！」
喬治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埃文斯自己進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上那叫一個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赫拉克眉頭擰得更緊，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赫拉神殿向來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
珀耳塞的死，果然和赫拉有關！
「我當時就氣不過！」喬治突然揮舞著拳頭，義憤填膺的模樣像是要替天行道，
「他最好的朋友剛死沒多久，他居然能笑得這麼開心？這裡面肯定有鬼！我一時沒忍住，就衝上去了！」
來了！赫拉克的心臟驟然加速，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他死死盯著喬治，眼裡滿是期待——這位「大師」終於要出手了！
是用傳說中能撕裂謊言的精神魔法，還是直接施下真言咒，讓埃文斯吐露所有秘密？
「我直接就問他：『埃文斯！你為什麼這麼開心？是不是你害死了珀耳塞！』」
喬治刻意壓低聲音，模仿著當時正氣凜然的語氣。
赫拉克身子微微前傾，他琢磨著，以喬治的本事，埃文斯就算想狡辯，也絕對逃不過靈魂層面的拷問，說不定連和赫拉交易的細節都能一併問出來！
可下一秒，喬治的氣勢卻驟然萎靡，他撓了撓頭，訕訕地指了指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聲音也弱了下去：
「然後……然後他嚇了一跳，看清是我之後，就惱羞成怒，讓他手下那幾個惡僕……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書房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赫拉克臉上的期待笑容僵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衝上去質問，然後就被打成這樣？那之前腦補的魔法拷問呢？
所謂的「大師風範」呢？合著這位「高人」唯一的調查手段，就是硬著頭往上沖，靠挨揍來「收集情報」？
這臉上的傷哪是什麼修行，分明就是純純的挨打啊！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從赫拉克的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他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求證：
「喬……喬治先生……您，您當時……為什麼不用個……嗯……比如『隱身術』之類的魔法呢？
何必……何必親身犯險，白挨……呃，體驗這頓打呢？」
他差點把「白挨打」說出口，趕緊換了個詞。
喬治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自然，甚至帶著點「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的表情，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哦，那個啊。我不會啊。」
「不會……什麼？」
赫拉克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毛病。
「就是你說的魔法啊。」
喬治撓了撓他那頭亂髮，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隱身我都還沒學會呢。」
轟——！！！
赫拉克只覺得腦海里仿佛有一萬頭牛頭人呼嘯而過。
隱身術可是中級魔法師就能學會的！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感覺喉嚨幹得發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問題：
「那……冒昧再問一句……您，您現在的魔法師……等級是？」
喬治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赫拉克瀕臨崩潰的情緒，反而因為提到了自己的「專業」而挺起胸膛，帶著一種學徒特有的、對魔法體系的敬畏和自豪感回答道：
「我現在是魔法學徒！正在努力向初級魔法師邁進！」
魔法學徒……初級……
赫拉克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書桌上。
他，尊貴的宙斯之子，未來的大力神，高級騎士，剛才居然對著一個魔法學徒！
一個連最基礎的實用魔法都不會的菜鳥！
畢恭畢敬地喊了那麼多聲「大師」！還腦補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甚至連他挨揍都給美化成了修行！
奇恥大辱！
浪費表情！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有這功夫，他不如去訓練場多舉幾次石鎖，說不定都能摸到榮譽騎士的門檻了！（榮譽騎士是高級騎士的下一級）
赫拉克猛地直起身，臉上那副「敬重賢者」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踩到了臭狗屎的晦氣感。
「豪斯！」
他聲音硬邦邦的，像是石頭摩擦。
一直憋著氣的豪斯立刻跳了起來，大聲應道：
「在！殿下！」
「送客！」
赫拉克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指向門口，看都懶得再看喬治一眼，
「給他……給他拿五個銀幣，算是醫藥費！」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世上最大的冤種。
「是！殿下！」
豪斯早就等這句話了，立刻氣勢洶洶地衝上前，一把抓住還在狀況外的喬治的胳膊，就往外拽。
喬治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臉上的傷處似乎又被牽扯到，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等等！殿下？赫拉克勒斯王子殿下？」
喬治完全懵了，不明白剛才還和風細雨的王子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他被豪斯強硬地拖向門口，掙扎著喊道，
「我……我還有重要的消息沒說呢！我真的打探到了埃文斯的秘密！他……」
「砰！」
書房的門被豪斯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隔絕了喬治後面的話。
赫拉克煩躁地揉著額角，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丟臉啊！
書房門外，喬治被豪斯連推帶搡地弄到了走廊上，差點被絆倒，臉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喂！你輕點！我的臉！」
喬治有些惱火地試圖掙脫豪斯鐵鉗般的手，
「我話還沒說完呢！殿下還沒聽我的重要消息！」
豪斯停下腳步，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壓低聲音吼道：
「你這個騙子！挨頓打就想來矇騙殿下！還好意思提你的臉？趕緊拿著你的銀幣滾蛋！」
他說著，從腰間的錢袋裡掏出幾枚銀幣，沒好氣地塞進喬治手裡，仿佛那銀幣都燙手。
「我不是騙子！我這傷就是證據！」
喬治的臉也漲紅了，緊緊攥著那幾枚冰冷的銀幣，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確實是魔法學徒！我也真的查到了東西！埃文斯他……」
「查到了？就靠鑽洞和挨打查到的？」
豪斯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
「殿下好心，還給你醫藥費！要是依我，早就把你亂棍打出去了！快走！別再來了！」
他說著，又要動手推人。
就在這推搡之間，喬治已經被豪斯半強迫地推到了通往宮殿外的走廊拐角。眼看就要被徹底轟出門，喬治也急了。
他猛地扒住門框，使出吃奶的力氣穩住身形，扯著嗓子朝書房的方向大喊，因為激動，嘴角的傷口又滲出了一點血絲：
「殿下！赫拉克勒斯王子殿下！我親耳聽到他說什麼『沒想到一條命能換這麼多金子和神後的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