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了林默，犧牲屠蘇
原來如此！
紫胤真人一眼就發現了，林默腳下的不是天墉城給新弟子練習用的木劍，而是自己的伴生靈劍。
魔劍！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
為何屠蘇練習了以氣御劍，其體內的煞氣卻沒有發生異動了。
肯定是被林默用魔劍將煞氣給吸走了。
畢竟，他已經親眼見識過魔劍的威力了。
紫胤真人也是愛劍之人。
以前遊歷天下的時候，收集了無數名劍。
自己更是鑄造出過多把寶劍。
他不禁對魔劍也起了喜愛之心。
不過，他從來不會做君子奪人所好之事。
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弟子。
而且這魔劍是林默的伴生魔劍，他已經體驗過其對林默的認主之心。
「林默，你已經學會御劍飛行了？」
直到林默站在紫胤真人面前之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默。
剛才紅玉給自己說過一遍，對兩人教學的進度。
兩天前紅玉才傳授林默以氣御劍。
而林默現在就可以站在仙劍上，穩穩噹噹的飛到自己面前。
紫胤真人看了一眼跑過來的陵越。
依稀記得，當時的陵越可是足足花了一個月時間，才開始進行御劍飛行的練習。
御劍飛行也練習小半個月，才可以飛得穩當。
而林默僅僅三天時間，就已經達到了陵越一個半月的苦練？
難道。
林默真的是和自己一樣，是先天劍體？
紫胤真人面露疑惑，暗暗想道。
他遊歷世間千年，除了自己以外，還沒有再遇到過第二位先天劍體的弟子。
「是，師尊。」
「應該可以算學會吧。」
林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剛才開始練習御劍飛行。
雖然現在能夠勉強在空中穩住身形，但林默並不覺得自己算是學會了御劍飛行。
這和自己看的仙俠劇裡面，真正遨遊天地，逍遙人間的御劍飛行劍仙差遠了。
「你能操控仙劍，讓自己飛起來，就已經算是學會了。」
「無須過度自謙。」
「不過，仙途滿滿，你這才剛剛開始起步而已。」
「從今日後，還需戒驕戒躁，沉下心思好好修行才是。」
紫胤真人指點道。
即便知道林默是先天劍體，紫胤真人也沒有親自教學的打算。
天資再聰慧，沒有成長起來也是無用的。
等到需要他教導的時候，他自然會出手。
在這之前，讓紅玉和古均兩位劍靈教導即可。
大不了，等會去告知紅玉一下，可以適當加快對林默的教學計劃。
直到做完這一切。
紫胤真人才將屠蘇喚到身前，指了指林默手中的魔劍，問道。
「剛才屠蘇修行以氣御劍的時候，是不是出現煞氣溢出，想要操控其身體的事情？」
「是不是你用魔劍將外溢的煞氣吞噬。」
「將焚寂煞氣嚇得縮回了屠蘇體內？」
林默點了點頭。
「是的師尊。」
「剛才我路過這裡的時候，就感覺會出現問題，所以就帶著魔劍過來了。」
「哪曾想焚寂煞氣果然作亂，我就操控魔劍，幫助屠蘇將煞氣吸走了。」
這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林默直接全都說了出來。
紫胤真人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
旋即又開口道。
「魔劍雖然是你的伴生靈劍。」
「一般情況下，伴生靈劍都不會噬主。」
「但焚寂畢竟不同，是上古時期，龍淵工匠，以「血塗之陣」取太子長琴命魂四魄所造，自誕生之日起就擁有足以毀天滅地的煞氣。」
「而太子長琴更是恐怖，他可是真正的仙人，只因為觸犯了天條才被貶下凡間，雖然被鑄進焚寂的並不是完整魂魄，但也足夠恐怖了。」
「林默你也去過幽都，看過被封印在女媧神殿中的另外六把凶劍，就應該知道，焚寂劍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紫胤真人擔憂的說道。
「師尊，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吧。」
林默看著欲言又止的紫胤真人，直接開口道。
聞言，紫胤真人臉上湧現出一抹糾結。
抉擇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你的魔劍雖然可以吸收焚寂煞氣，但身為其主人的你，此刻畢竟境界低微。」
「若是吸收焚寂煞氣過多，導致你的魔劍受到影響，產生噬主行為的話，恐怕到那時候你沒有任何反抗手段。」
「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和掌教真人，已經用空明玄虛劍劍印將焚寂煞氣封印，以後除非萬不得已的時刻，你就不要再用魔劍吸食屠蘇體內的煞氣了。」
紫胤真人說完，臉上明顯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樣一來會讓屠蘇獨自承受許多痛苦。
看上去有些為了保全林默，犧牲了屠蘇的感覺。
但這確實是一個兩全之策。
承受痛苦而已，只要其體內的空明幻虛劍劍印沒有消失，屠蘇就不會被焚寂煞氣控制。
大不了，日後每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將屠蘇體內的封印加固一次。
這樣雖然會耗損自己的法力，但卻免去了林默被自己的伴生靈劍反噬的風險。
畢竟，林默可是先天劍體，更覺醒出五爪金龍這樣的頂級星蘊。
道劍雙絕。
只要其能夠安全成長起來。
未嘗不能成為下一個自己。
「師尊，都是屠蘇的錯。」
「今天的事情，也是屠蘇求著陵越師兄，師兄實在是拒絕不了，才教屠蘇以氣御劍的。」
「屠蘇以後再也不學習以氣御劍了。」
「這樣一來，林默既不用擔心自己的伴生靈劍會反噬，師尊也不用再白白浪費修為，替屠蘇加固封印了。」
就在這時。
屠蘇忽然沖了過來。
直接跪在紫胤真人面前，連忙認錯道。
雖然已經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可此刻看著屠蘇，這麼可憐，懂事的模樣。
紫胤真人不忍直視，只能閉著眼暗暗嘆氣。
他實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但凡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他也不願意犧牲屠蘇。
「回師尊。」
「魔劍根本不用擔心。」
「身為主人，我對魔劍的感知一清二楚。」
「魔劍將煞氣吞噬進去後，直接將其消化成為了自己力量的源泉。」
「這煞氣雖然恐怖，但卻完全影響不了魔劍。」
「還望師尊明鑑。」
林默的聲音，傳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紫胤真人一眼就發現了，林默腳下的不是天墉城給新弟子練習用的木劍，而是自己的伴生靈劍。
魔劍！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
為何屠蘇練習了以氣御劍，其體內的煞氣卻沒有發生異動了。
肯定是被林默用魔劍將煞氣給吸走了。
畢竟，他已經親眼見識過魔劍的威力了。
紫胤真人也是愛劍之人。
以前遊歷天下的時候，收集了無數名劍。
自己更是鑄造出過多把寶劍。
他不禁對魔劍也起了喜愛之心。
不過，他從來不會做君子奪人所好之事。
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弟子。
而且這魔劍是林默的伴生魔劍，他已經體驗過其對林默的認主之心。
「林默，你已經學會御劍飛行了？」
直到林默站在紫胤真人面前之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默。
剛才紅玉給自己說過一遍，對兩人教學的進度。
兩天前紅玉才傳授林默以氣御劍。
而林默現在就可以站在仙劍上，穩穩噹噹的飛到自己面前。
紫胤真人看了一眼跑過來的陵越。
依稀記得，當時的陵越可是足足花了一個月時間，才開始進行御劍飛行的練習。
御劍飛行也練習小半個月，才可以飛得穩當。
而林默僅僅三天時間，就已經達到了陵越一個半月的苦練？
難道。
林默真的是和自己一樣，是先天劍體？
紫胤真人面露疑惑，暗暗想道。
他遊歷世間千年，除了自己以外，還沒有再遇到過第二位先天劍體的弟子。
「是，師尊。」
「應該可以算學會吧。」
林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剛才開始練習御劍飛行。
雖然現在能夠勉強在空中穩住身形，但林默並不覺得自己算是學會了御劍飛行。
這和自己看的仙俠劇裡面，真正遨遊天地，逍遙人間的御劍飛行劍仙差遠了。
「你能操控仙劍，讓自己飛起來，就已經算是學會了。」
「無須過度自謙。」
「不過，仙途滿滿，你這才剛剛開始起步而已。」
「從今日後，還需戒驕戒躁，沉下心思好好修行才是。」
紫胤真人指點道。
即便知道林默是先天劍體，紫胤真人也沒有親自教學的打算。
天資再聰慧，沒有成長起來也是無用的。
等到需要他教導的時候，他自然會出手。
在這之前，讓紅玉和古均兩位劍靈教導即可。
大不了，等會去告知紅玉一下，可以適當加快對林默的教學計劃。
直到做完這一切。
紫胤真人才將屠蘇喚到身前，指了指林默手中的魔劍，問道。
「剛才屠蘇修行以氣御劍的時候，是不是出現煞氣溢出，想要操控其身體的事情？」
「是不是你用魔劍將外溢的煞氣吞噬。」
「將焚寂煞氣嚇得縮回了屠蘇體內？」
林默點了點頭。
「是的師尊。」
「剛才我路過這裡的時候，就感覺會出現問題，所以就帶著魔劍過來了。」
「哪曾想焚寂煞氣果然作亂，我就操控魔劍，幫助屠蘇將煞氣吸走了。」
這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林默直接全都說了出來。
紫胤真人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
旋即又開口道。
「魔劍雖然是你的伴生靈劍。」
「一般情況下，伴生靈劍都不會噬主。」
「但焚寂畢竟不同，是上古時期，龍淵工匠，以「血塗之陣」取太子長琴命魂四魄所造，自誕生之日起就擁有足以毀天滅地的煞氣。」
「而太子長琴更是恐怖，他可是真正的仙人，只因為觸犯了天條才被貶下凡間，雖然被鑄進焚寂的並不是完整魂魄，但也足夠恐怖了。」
「林默你也去過幽都，看過被封印在女媧神殿中的另外六把凶劍，就應該知道，焚寂劍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紫胤真人擔憂的說道。
「師尊，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吧。」
林默看著欲言又止的紫胤真人，直接開口道。
聞言，紫胤真人臉上湧現出一抹糾結。
抉擇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你的魔劍雖然可以吸收焚寂煞氣，但身為其主人的你，此刻畢竟境界低微。」
「若是吸收焚寂煞氣過多，導致你的魔劍受到影響，產生噬主行為的話，恐怕到那時候你沒有任何反抗手段。」
「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和掌教真人，已經用空明玄虛劍劍印將焚寂煞氣封印，以後除非萬不得已的時刻，你就不要再用魔劍吸食屠蘇體內的煞氣了。」
紫胤真人說完，臉上明顯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樣一來會讓屠蘇獨自承受許多痛苦。
看上去有些為了保全林默，犧牲了屠蘇的感覺。
但這確實是一個兩全之策。
承受痛苦而已，只要其體內的空明幻虛劍劍印沒有消失，屠蘇就不會被焚寂煞氣控制。
大不了，日後每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將屠蘇體內的封印加固一次。
這樣雖然會耗損自己的法力，但卻免去了林默被自己的伴生靈劍反噬的風險。
畢竟，林默可是先天劍體，更覺醒出五爪金龍這樣的頂級星蘊。
道劍雙絕。
只要其能夠安全成長起來。
未嘗不能成為下一個自己。
「師尊，都是屠蘇的錯。」
「今天的事情，也是屠蘇求著陵越師兄，師兄實在是拒絕不了，才教屠蘇以氣御劍的。」
「屠蘇以後再也不學習以氣御劍了。」
「這樣一來，林默既不用擔心自己的伴生靈劍會反噬，師尊也不用再白白浪費修為，替屠蘇加固封印了。」
就在這時。
屠蘇忽然沖了過來。
直接跪在紫胤真人面前，連忙認錯道。
雖然已經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可此刻看著屠蘇，這麼可憐，懂事的模樣。
紫胤真人不忍直視，只能閉著眼暗暗嘆氣。
他實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但凡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他也不願意犧牲屠蘇。
「回師尊。」
「魔劍根本不用擔心。」
「身為主人，我對魔劍的感知一清二楚。」
「魔劍將煞氣吞噬進去後，直接將其消化成為了自己力量的源泉。」
「這煞氣雖然恐怖，但卻完全影響不了魔劍。」
「還望師尊明鑑。」
林默的聲音，傳到了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