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信盛
在喬恩思緒發散的時候，小男孩也在很小心動作很細微地觀察著他。
「這個怪人，身上怎麼沒有羽毛嘞？
長老爺爺們身上也沒多少羽毛，可他們說那是他們即將死去的徵兆。
這個怪人也即將死去麼？
可這怎麼看都比阿叔身體還好啊。
怎麼回事……」
小男孩很是疑惑，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問題在這裡頭存在著。
他不斷比較著自己和喬恩的身體，莫名地有些嚮往，有些渴望。
他也說不清道不明這是為什麼。
「你們的大蛇隔一段時間來是隔多久，離下一次還有多久。」
「不知道，久的時候很久，短的時候很短。」
聽著這回答，喬恩感覺有點不對勁。
來抓貢品的時間還是看這個大蛇心情的？
這麼隨心所欲？
「那你見過大蛇嗎？」
「沒有……我只在長老們的故事裡聽到過他們的描述。
長老爺爺們說，大蛇很大，有好幾對翅膀，能飛到天上，飛很高很高，很厲害的！
他龐大的身軀甚至比我們的屋子還大得多！
然後每次大蛇來帶走虔誠的孩子，都是等到我們在睡夢中。
因為長老爺爺們說，虔誠是心靈和身體的虔誠，心靈可以偽裝，但身體非常誠實。
所以睡覺中，大蛇才能發現誰才是最虔誠的孩子，才會帶走他。」
不知道為什麼，小男孩對於這個剛剛還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陌生野人，很有交談欲。
「好奇怪的感覺唉……為什麼會這樣？」小男孩很不理解。
「……」聽著這番言論，喬恩感覺情況好像和自己最開始預料的有點偏差。
這男孩如果沒說謊騙自己，這怎麼聽都像是一種村莊長老為了某個目的控制村民耍的手段啊。
一種長老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殺害知情村民的橋段在喬恩的腦海中形成。
那個叫大蛇的肯定賜下過什麼，這也是他們這羽毛化的原因。
大蛇來吃貢品的時間應該是非常穩定的，這不一樣的節奏應該是一個理由。
應該是知情村民消失的理由。
那拯救這個男孩能不能滿足條件呢……
正思索著，喬恩突然注意到掌心的微微涼意。
不動聲色地看向掌心，能看到絲絲青紋。
詛咒在逐漸生效。
「這麼快？主角不是快一個星期才出現這種情況嗎。」
喬恩眉頭緊鎖，這速度不對勁啊。
「你……的那些長老爺爺，羽毛化的程度怎麼樣？」
都能當這小男孩爺爺都沒被抓走，肯定有問題啊。
小男孩很錯愕，他剛還在比較著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就被點了出來。
「這野人會讀心？」可男孩不敢表現出來，
「長老爺爺們和……和你很像，他們的羽毛化程度很輕。」
「……」
喬恩還想問些什麼，就聽見朝向村莊的樹林中，很嘈雜。
有很多人在大聲呼喊，他們在不斷靠近。
看這架勢，是這個「羽神村」的大人們找了過來。
他們發現有個孩子消失了，而且在孩子活動的地方周圍，找到了武器劈砍樹木的痕跡。
喬恩一把把男孩的頭按到自己臉前，半恐嚇半鄭重地說：
「你們都病了！你那長老爺爺們病的最嚴重！
他們害死了你的父母！也會害死你！
隱藏下去！活著！我會救你出去！
我在這裡等你！」
說完，他一腳將小男孩踹倒，然後轉身就跑。
沒有任何證據，但喬恩覺得自己也不需要證據來證明些什麼。
這個男孩要是聰明，應該能發現些問題。
他要做的只是把問題的種子多種下一點。
不會太久的，對於這個村莊有問題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
他現在有一個猜想，如果猜想正確，那這個男孩確實能夠符合「一個被妖怪傷害的人」這個條件。
現在就是去驗證一下。
跑的完全沒了身影，村民們才找到了這個位置。
此時的小男孩躺在地上捂著肚子。
衣服上還隱約能看見腳印的痕跡。
挨這一腳的時候，男孩還以為這野人問完話要殺人滅口了。
可發現這並不要命，再回想起野人臨走前的那幾句警告，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對方來這麼一下是為了什麼。
「信盛在這裡！這裡！」身後傳來村民們的吼叫。
「信盛！沒事吧！」一個同樣羽毛化的男人，焦急地跑過來，把男孩抱在懷裡。
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被打了，沒有致命的傷，才鬆了口氣。
後續又趕來了好些人，在他們七嘴八舌之間，小男孩被抬了回去。
他將接受檢查，以及全面的盤問。
躲在暗處安靜等待的喬恩，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問男孩叫什麼名字。
但時間好像也有點緊，沒得浪費在問名字上面。
靈活地爬上樹梢，喬恩遠遠眺望村莊的方向。
有點想念羅娜的人魚化這類的能力了。
他想要那種能夠適應環境進行變化的詛咒，比如在森林裡能變化成個老鼠什麼的。
但想使用這種詛咒的能力，大概在獲得詛咒的過程中，會非常非常噁心就是了。
不管小男孩這邊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死」。
就是在這片原始森林裡面亂跑，看看能不能遇上那個所謂的大蛇。
這個世界裡的怪物，基本上都是有領地的。
而這個大蛇大概率就是這片森林的主人。
他霸占著這裡，很久了應該，驅趕了原先居住在原始森林裡的野獸們。
所以當時或許並不是野獸們在躲避自己，而是這一片根本就沒有野獸居住了。
那淡淡的氣味或許是大蛇的味道殘留，是劃分地盤的一種東西。
但他可能已經死了。
當時在烏龜島沙灘上快速骨化死亡的，可能就是這個大蛇。
如果是……話說一個鳥怪為什麼要被稱為大蛇呢。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嘗試去尋找大蛇。
找得到那就嘗試打，打不過就往海上跑。
當然，跑不掉那就死。
找不到，那事情就不確定起來了。
大蛇可以說是被烏龜島上的詛咒殺死的，和他沒什麼關係的樣子。
那「拯救一個被妖怪傷害的人」這個條件，就比較歪曲了。
妖怪也沒說不能是小男孩的長老爺爺們吧……
可……這為什麼需要把我的那兩枚金幣也帶進來？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先找再說。
「這個怪人，身上怎麼沒有羽毛嘞？
長老爺爺們身上也沒多少羽毛，可他們說那是他們即將死去的徵兆。
這個怪人也即將死去麼？
可這怎麼看都比阿叔身體還好啊。
怎麼回事……」
小男孩很是疑惑，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問題在這裡頭存在著。
他不斷比較著自己和喬恩的身體，莫名地有些嚮往，有些渴望。
他也說不清道不明這是為什麼。
「你們的大蛇隔一段時間來是隔多久，離下一次還有多久。」
「不知道，久的時候很久，短的時候很短。」
聽著這回答，喬恩感覺有點不對勁。
來抓貢品的時間還是看這個大蛇心情的？
這麼隨心所欲？
「那你見過大蛇嗎？」
「沒有……我只在長老們的故事裡聽到過他們的描述。
長老爺爺們說，大蛇很大，有好幾對翅膀，能飛到天上，飛很高很高，很厲害的！
他龐大的身軀甚至比我們的屋子還大得多！
然後每次大蛇來帶走虔誠的孩子，都是等到我們在睡夢中。
因為長老爺爺們說，虔誠是心靈和身體的虔誠，心靈可以偽裝，但身體非常誠實。
所以睡覺中，大蛇才能發現誰才是最虔誠的孩子，才會帶走他。」
不知道為什麼，小男孩對於這個剛剛還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陌生野人，很有交談欲。
「好奇怪的感覺唉……為什麼會這樣？」小男孩很不理解。
「……」聽著這番言論，喬恩感覺情況好像和自己最開始預料的有點偏差。
這男孩如果沒說謊騙自己，這怎麼聽都像是一種村莊長老為了某個目的控制村民耍的手段啊。
一種長老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殺害知情村民的橋段在喬恩的腦海中形成。
那個叫大蛇的肯定賜下過什麼，這也是他們這羽毛化的原因。
大蛇來吃貢品的時間應該是非常穩定的，這不一樣的節奏應該是一個理由。
應該是知情村民消失的理由。
那拯救這個男孩能不能滿足條件呢……
正思索著，喬恩突然注意到掌心的微微涼意。
不動聲色地看向掌心，能看到絲絲青紋。
詛咒在逐漸生效。
「這麼快？主角不是快一個星期才出現這種情況嗎。」
喬恩眉頭緊鎖，這速度不對勁啊。
「你……的那些長老爺爺，羽毛化的程度怎麼樣？」
都能當這小男孩爺爺都沒被抓走，肯定有問題啊。
小男孩很錯愕，他剛還在比較著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就被點了出來。
「這野人會讀心？」可男孩不敢表現出來，
「長老爺爺們和……和你很像，他們的羽毛化程度很輕。」
「……」
喬恩還想問些什麼，就聽見朝向村莊的樹林中，很嘈雜。
有很多人在大聲呼喊，他們在不斷靠近。
看這架勢，是這個「羽神村」的大人們找了過來。
他們發現有個孩子消失了，而且在孩子活動的地方周圍，找到了武器劈砍樹木的痕跡。
喬恩一把把男孩的頭按到自己臉前，半恐嚇半鄭重地說：
「你們都病了！你那長老爺爺們病的最嚴重！
他們害死了你的父母！也會害死你！
隱藏下去！活著！我會救你出去！
我在這裡等你！」
說完，他一腳將小男孩踹倒，然後轉身就跑。
沒有任何證據，但喬恩覺得自己也不需要證據來證明些什麼。
這個男孩要是聰明，應該能發現些問題。
他要做的只是把問題的種子多種下一點。
不會太久的，對於這個村莊有問題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
他現在有一個猜想，如果猜想正確，那這個男孩確實能夠符合「一個被妖怪傷害的人」這個條件。
現在就是去驗證一下。
跑的完全沒了身影，村民們才找到了這個位置。
此時的小男孩躺在地上捂著肚子。
衣服上還隱約能看見腳印的痕跡。
挨這一腳的時候，男孩還以為這野人問完話要殺人滅口了。
可發現這並不要命，再回想起野人臨走前的那幾句警告，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對方來這麼一下是為了什麼。
「信盛在這裡！這裡！」身後傳來村民們的吼叫。
「信盛！沒事吧！」一個同樣羽毛化的男人，焦急地跑過來，把男孩抱在懷裡。
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被打了，沒有致命的傷，才鬆了口氣。
後續又趕來了好些人，在他們七嘴八舌之間，小男孩被抬了回去。
他將接受檢查，以及全面的盤問。
躲在暗處安靜等待的喬恩，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問男孩叫什麼名字。
但時間好像也有點緊，沒得浪費在問名字上面。
靈活地爬上樹梢，喬恩遠遠眺望村莊的方向。
有點想念羅娜的人魚化這類的能力了。
他想要那種能夠適應環境進行變化的詛咒，比如在森林裡能變化成個老鼠什麼的。
但想使用這種詛咒的能力，大概在獲得詛咒的過程中，會非常非常噁心就是了。
不管小男孩這邊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死」。
就是在這片原始森林裡面亂跑，看看能不能遇上那個所謂的大蛇。
這個世界裡的怪物，基本上都是有領地的。
而這個大蛇大概率就是這片森林的主人。
他霸占著這裡，很久了應該，驅趕了原先居住在原始森林裡的野獸們。
所以當時或許並不是野獸們在躲避自己，而是這一片根本就沒有野獸居住了。
那淡淡的氣味或許是大蛇的味道殘留，是劃分地盤的一種東西。
但他可能已經死了。
當時在烏龜島沙灘上快速骨化死亡的，可能就是這個大蛇。
如果是……話說一個鳥怪為什麼要被稱為大蛇呢。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嘗試去尋找大蛇。
找得到那就嘗試打，打不過就往海上跑。
當然，跑不掉那就死。
找不到，那事情就不確定起來了。
大蛇可以說是被烏龜島上的詛咒殺死的，和他沒什麼關係的樣子。
那「拯救一個被妖怪傷害的人」這個條件，就比較歪曲了。
妖怪也沒說不能是小男孩的長老爺爺們吧……
可……這為什麼需要把我的那兩枚金幣也帶進來？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先找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