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碰撞
太陽剛躍出海面時，海底的藍光就穿透了分裂的島礁。
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海底震顫。
它的每一次閃爍都讓海水泛起漣漪，連沉默瑪麗號的骸骨船身都在微微共鳴。
喬恩扶著船舵，掌心的怨魂金幣突然燙得像火。
他能清晰感覺到，薩拉查的意識正從金幣里滲出來，帶著一絲焦躁的嘶吼：「動手！瓊斯要動手了！」
這是薩拉查第一次發出動靜。
薩拉查想要搗亂？
喬恩一直防備著薩拉查，對於對方突然的反應更是如此。
話音剛落，荷蘭人號突然「嘩啦」一聲沉進海里。
那速度，不是緩慢下潛，更像被深海漩渦拽著。
船身瞬間消失在水面，只留下一圈墨綠色的漣漪。
喬恩猛地轉頭，看見萊薩羅的獨袖指向船底：「船長！水下有動靜！」
三隻殭屍鯊魚突然從船底竄出來，背鰭上纏著幾縷墨綠色的觸鬚。
是瓊斯的觸手！
鯊魚們焦躁地在水面打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卻不敢再潛下去。
馬格達拄著骨刺拐杖走到船舷邊，斷腿處的霧狀殘肢突然繃緊：
「他在水下繞後！想偷襲我們的船舵！」
這個時候，喬恩突然有點想吐槽桑托斯的離開。
後面有這麼一場硬仗這伙居然美美消失了。
倆人都在等喬恩下命令。
既然瓊斯先動手了，那也確實等不了了。
喬恩剛要下令讓石像轉向，船身就猛地一沉。
像是被什麼重物撞了一下，船尾的骸骨「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
海水順著縫隙湧上來，裹著幾縷章魚觸手的黏液。
「抓住他！」萊薩羅嘶吼著，甩出一條生鏽的鐵鏈，鐵鏈在空中劃出弧線，正好纏住一根從水裡冒出來的觸手。
萊薩羅一刀砍下，直接把觸手砍斷。
「拉！把這玩意兒拽上來！」
幽靈船員們立刻撲上去，抓著鐵鏈往甲板上拽。
那根觸手比水桶還粗，表面覆蓋著滑膩的海藻，被拽出水面時，還在瘋狂扭動。
墨綠色的汁液滴在骸骨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骨刺反擊！」
船身兩側的骸骨突然迸出尖細的骨刺，像一片密集的刀林，狠狠刺向纏在船底的觸手。
「嗷！」水下傳來瓊斯的怒吼，那聲音震得霧都在顫。
纏在船底的觸手瞬間縮回海里，只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汁液在海面上擴散，像一塊腐爛的綢緞。
喬恩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的。
不過好在看起來是打退了一波瓊斯的進攻了。
可還沒鬆口氣，荷蘭人號就從黑珍珠號的右側沖了出來。
船首海怪雕像的嘴裡，突然噴出一道水柱，裡面藏著十幾條細小的觸手，像箭似的射向黑珍珠號的桅杆。
可船上沒看到瓊斯的身影。
喬恩肯定，剛剛短暫的戰鬥是解決不了瓊斯的。
那……
「瓊斯衝著三叉戟去了！」
喬恩想到一個可能，這海上的戰鬥或許只是一個掩飾。
瓊斯在聲東擊西！
「你們進攻荷蘭人號！目標是船尾的一口黑色棺材！去把棺材裡的心臟毀掉！」
沒時間猶豫了，喬恩向萊薩羅下達命令，然後拿起那枚金幣，提著刀就跳入海中，往三叉戟的方向趕去。
萊薩羅眼神閃爍：「當然！尊敬的船長……」
沒有多一句的解釋，萊薩羅指揮船員朝荷蘭人號發起進攻。
沉默瑪麗號的船頭石像動了起來，石臂高高舉起，石矛「嗡」地一聲泛起白光，射向荷蘭人號。
「炸藥！」萊薩羅一聲令下，三隻殭屍鯊魚叼著火藥桶，尾巴一擺就潛進海里。
最前面的那隻鯊魚速度極快，避開了荷蘭人號觸手的攔截，猛地躍出水面，將火藥桶砸在荷蘭人號的船底船舵上。
「轟隆！」火藥桶爆炸，船舵被炸得粉碎，荷蘭人號的船身瞬間失去平衡，朝著沉默瑪麗號撞來。
「船身準備！張開巨口！」萊薩羅大喊，沉默瑪麗號兩側的骸骨再次張開。
荷蘭人號的船身撞上巨口時，「咔嚓」一聲脆響，骸骨瞬間絞緊，卻被錨鏈死死拽住。
骨刺和鏈鎖較勁時，船身開始劇烈震動，船底的海水順著裂縫滲了進來。
黑珍珠號也靠攏了過來，三方纏鬥開始。
「開炮！」不約而同的，大家開始轟擊。
黑珍珠號的船員點燃了幾門火炮，炮彈不是普通的鉛彈，而是裹著瀝青的「火彈」。
「火彈」落在荷蘭人號的甲板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海藻和帆布燒得「噼啪」作響。
萊薩羅這邊繼續填充的怨魂彈，瞄準的同樣是荷蘭人號。
瓊斯雖然下去搶三叉戟了，但荷蘭人號上的船副也是身經百戰。
「上巨型火炮！」
船首的章魚雕像張開了嘴，裡面藏著一門巨型火炮，炮口正對準沉默瑪麗號的船身。
其他小炮口對準黑珍珠號。
「不能讓他轟到！馬格達！」萊薩羅示意對方操控殭屍鯊魚，帶著炸藥優先破壞巨型火炮。
海水突然掀起十幾米高的巨浪，像一堵牆圍在兩船旁邊。
巨浪里，還隱約能看見一條巨型章魚的觸手。
是克拉肯的幼崽，瓊斯召喚來的。
「該死！」萊薩羅罵了一句，突然轉向馬格達，「用鯊魚拖住！」
說完，船板第一時間搭上，帶隊衝上去肉搏了。
必須打斷對方。
沉默瑪麗號扛不住這發巨型火炮！
……
海面上的戰鬥兇險，甚至稍微波及了下海底對峙著的三方。
喬恩的身體剛沒入海水，就被一股刺骨的涼意裹住。
他下意識握緊手掌，裡面是那枚金幣。
此時金幣正泛著淡淡的紅光，像一顆跳動的幽靈心臟。
「果然……」
海水沒有嗆進他的喉嚨，反而像一層薄紗貼在皮膚上，讓他能清晰地看見海底的每一道紋路。
甚至感覺在海中如魚得水一般。
這就是大海的詛咒嗎？
海底的藍光越來越亮，那是海神三叉戟散發的光芒，穿透了分裂的島礁，在海水中織成一張幽藍的網。
喬恩擺動四肢，發現自己的速度比現實里快了好幾倍。
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海底震顫。
它的每一次閃爍都讓海水泛起漣漪，連沉默瑪麗號的骸骨船身都在微微共鳴。
喬恩扶著船舵，掌心的怨魂金幣突然燙得像火。
他能清晰感覺到，薩拉查的意識正從金幣里滲出來，帶著一絲焦躁的嘶吼：「動手！瓊斯要動手了！」
這是薩拉查第一次發出動靜。
薩拉查想要搗亂？
喬恩一直防備著薩拉查，對於對方突然的反應更是如此。
話音剛落，荷蘭人號突然「嘩啦」一聲沉進海里。
那速度，不是緩慢下潛，更像被深海漩渦拽著。
船身瞬間消失在水面，只留下一圈墨綠色的漣漪。
喬恩猛地轉頭，看見萊薩羅的獨袖指向船底：「船長！水下有動靜！」
三隻殭屍鯊魚突然從船底竄出來，背鰭上纏著幾縷墨綠色的觸鬚。
是瓊斯的觸手！
鯊魚們焦躁地在水面打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卻不敢再潛下去。
馬格達拄著骨刺拐杖走到船舷邊，斷腿處的霧狀殘肢突然繃緊：
「他在水下繞後！想偷襲我們的船舵！」
這個時候，喬恩突然有點想吐槽桑托斯的離開。
後面有這麼一場硬仗這伙居然美美消失了。
倆人都在等喬恩下命令。
既然瓊斯先動手了，那也確實等不了了。
喬恩剛要下令讓石像轉向，船身就猛地一沉。
像是被什麼重物撞了一下，船尾的骸骨「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
海水順著縫隙湧上來，裹著幾縷章魚觸手的黏液。
「抓住他！」萊薩羅嘶吼著，甩出一條生鏽的鐵鏈，鐵鏈在空中劃出弧線，正好纏住一根從水裡冒出來的觸手。
萊薩羅一刀砍下，直接把觸手砍斷。
「拉！把這玩意兒拽上來！」
幽靈船員們立刻撲上去，抓著鐵鏈往甲板上拽。
那根觸手比水桶還粗，表面覆蓋著滑膩的海藻，被拽出水面時，還在瘋狂扭動。
墨綠色的汁液滴在骸骨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骨刺反擊！」
船身兩側的骸骨突然迸出尖細的骨刺，像一片密集的刀林，狠狠刺向纏在船底的觸手。
「嗷！」水下傳來瓊斯的怒吼，那聲音震得霧都在顫。
纏在船底的觸手瞬間縮回海里，只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汁液在海面上擴散，像一塊腐爛的綢緞。
喬恩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的。
不過好在看起來是打退了一波瓊斯的進攻了。
可還沒鬆口氣，荷蘭人號就從黑珍珠號的右側沖了出來。
船首海怪雕像的嘴裡，突然噴出一道水柱，裡面藏著十幾條細小的觸手，像箭似的射向黑珍珠號的桅杆。
可船上沒看到瓊斯的身影。
喬恩肯定，剛剛短暫的戰鬥是解決不了瓊斯的。
那……
「瓊斯衝著三叉戟去了！」
喬恩想到一個可能，這海上的戰鬥或許只是一個掩飾。
瓊斯在聲東擊西！
「你們進攻荷蘭人號！目標是船尾的一口黑色棺材！去把棺材裡的心臟毀掉！」
沒時間猶豫了，喬恩向萊薩羅下達命令，然後拿起那枚金幣，提著刀就跳入海中，往三叉戟的方向趕去。
萊薩羅眼神閃爍：「當然！尊敬的船長……」
沒有多一句的解釋，萊薩羅指揮船員朝荷蘭人號發起進攻。
沉默瑪麗號的船頭石像動了起來，石臂高高舉起，石矛「嗡」地一聲泛起白光，射向荷蘭人號。
「炸藥！」萊薩羅一聲令下，三隻殭屍鯊魚叼著火藥桶，尾巴一擺就潛進海里。
最前面的那隻鯊魚速度極快，避開了荷蘭人號觸手的攔截，猛地躍出水面，將火藥桶砸在荷蘭人號的船底船舵上。
「轟隆！」火藥桶爆炸，船舵被炸得粉碎，荷蘭人號的船身瞬間失去平衡，朝著沉默瑪麗號撞來。
「船身準備！張開巨口！」萊薩羅大喊，沉默瑪麗號兩側的骸骨再次張開。
荷蘭人號的船身撞上巨口時，「咔嚓」一聲脆響，骸骨瞬間絞緊，卻被錨鏈死死拽住。
骨刺和鏈鎖較勁時，船身開始劇烈震動，船底的海水順著裂縫滲了進來。
黑珍珠號也靠攏了過來，三方纏鬥開始。
「開炮！」不約而同的，大家開始轟擊。
黑珍珠號的船員點燃了幾門火炮，炮彈不是普通的鉛彈，而是裹著瀝青的「火彈」。
「火彈」落在荷蘭人號的甲板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海藻和帆布燒得「噼啪」作響。
萊薩羅這邊繼續填充的怨魂彈，瞄準的同樣是荷蘭人號。
瓊斯雖然下去搶三叉戟了，但荷蘭人號上的船副也是身經百戰。
「上巨型火炮！」
船首的章魚雕像張開了嘴，裡面藏著一門巨型火炮，炮口正對準沉默瑪麗號的船身。
其他小炮口對準黑珍珠號。
「不能讓他轟到！馬格達！」萊薩羅示意對方操控殭屍鯊魚，帶著炸藥優先破壞巨型火炮。
海水突然掀起十幾米高的巨浪，像一堵牆圍在兩船旁邊。
巨浪里，還隱約能看見一條巨型章魚的觸手。
是克拉肯的幼崽，瓊斯召喚來的。
「該死！」萊薩羅罵了一句，突然轉向馬格達，「用鯊魚拖住！」
說完，船板第一時間搭上，帶隊衝上去肉搏了。
必須打斷對方。
沉默瑪麗號扛不住這發巨型火炮！
……
海面上的戰鬥兇險，甚至稍微波及了下海底對峙著的三方。
喬恩的身體剛沒入海水，就被一股刺骨的涼意裹住。
他下意識握緊手掌，裡面是那枚金幣。
此時金幣正泛著淡淡的紅光，像一顆跳動的幽靈心臟。
「果然……」
海水沒有嗆進他的喉嚨，反而像一層薄紗貼在皮膚上，讓他能清晰地看見海底的每一道紋路。
甚至感覺在海中如魚得水一般。
這就是大海的詛咒嗎？
海底的藍光越來越亮，那是海神三叉戟散發的光芒，穿透了分裂的島礁，在海水中織成一張幽藍的網。
喬恩擺動四肢，發現自己的速度比現實里快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