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小債務
有了這麼一艘強勁的幽靈船保底，還是有些安心作用的。
唯一的問題是，那是正常情況下的發展。
自己現在接替薩拉查成為新任船長，還多出了不熟悉的債。
只能寄希望於大體上，劇情能按自己知道的發展下去。
對了，這三位老人是誰？
薩拉查的副手萊薩羅中尉？
和薩拉查的左膀右臂馬格達長官與桑托斯長官？
他們長得和電影裡可不一樣，不好辨認。
但大概能猜測到誰是誰。
「你說的債是什麼？」喬恩很是好奇，這個階段能有什麼債值得這位老人單獨點出的。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之前消散掉的濃霧，猛烈地席捲了回來。
「船動起來了！」喬恩驚恐地看向船舵。
那枚金幣不知何時從他腰帶上飛了出去，像被磁石吸引一樣，牢牢貼在船舵的中心位置。
金幣的冷光透過船舵，在甲板上投下一道骷髏形狀的影子。
霧更濃了，哭聲越來越響，甲板上的幽靈們開始動起來。
骷髏拿起鐵鏈走向船舷，穿水手服的幽靈爬上桅杆，還有幾個半透明的人影在搬運生鏽的加農炮。
他們動作僵硬，卻異常默契，像在準備一場早已排練好的儀式。
喬恩看著他們不斷消失在濃霧裡，身體開始莫名打顫。
這身臨其境的感覺。
刺激是刺激，但好像有點要命！
老人抬頭看向霧的深處，聲音凝重起來：
「來了。船長，您最好做好準備。一個債，要還了。」
喬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霧的盡頭，隱約出現了一艘船的影子。
這麼濃的霧都阻隔不住那艘船！
光看輪廓，那艘船比沉默瑪麗號大了接近兩倍，船帆是黑色的，桅杆上掛著一面破爛的旗幟。
一個骷髏正咬著一根人的骨頭。
是海盜船！
而沉默瑪麗號，正朝著那艘海盜船，加速駛去。
甲板上的幽靈們已經拿起了武器，生鏽的彎刀在霧裡泛著冷光，加農炮的炮口對準了遠處的海盜船。
老人再次低頭，聲音堅定：「請下令吧，船長。沉默瑪麗號，聽您的指揮！」
喬恩的指尖還沾著怨魂金幣的涼意，那枚嵌在船舵中心的金幣突然迸出一道慘白的光。
甲板上的骷髏影子猛地拉長，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船長，『噬骨號』的瞭望手該看見我們了。」
這時另一位老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此刻正扶著一根斷裂的桅杆。
他的左袖空蕩蕩的，袖口處飄著幾縷霧狀的殘肢。
喬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霧的盡頭，那艘海盜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整體是暗沉的棕黑色，船首雕著一尊啃噬人骨的骷髏，在霧裡泛著詭異的光。
船帆洗得發白，能把黑布洗白也是一種能耐了。
上面縫著的人骨旗幟被海風扯得獵獵作響，旗角還掛著半塊破爛的帆布，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過。
喬恩的喉嚨發緊。
他不是沒在電影裡見過海盜船，但眼前這艘「噬骨號」的壓迫感，是屏幕永遠給不了的。
船舷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和彈孔，有的地方還嵌著半截生鏽的炮彈。
甲板上能看見幾個光著膀子舉著酒壺大聲喧譁的海盜。
「他們還在笑。」
最後一位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的右腿從膝蓋處斷了，此刻正用一根裹著海草的骨刺當拐杖。
「十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笑著，把我們的補給船鑿沉，把我的弟弟扔進海里餵了鯊魚。」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能凍住海水的寒意。
旁邊的獨眼老人默默舉起了一把生鏽的火槍，槍口對準了「噬骨號」的方向，槍托上刻著一個小小的「S」。
那是他兒子的名字，當年也死在補給船上。
喬恩深吸了一口氣，咸腥的海風裡突然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看向船舵上的怨魂金幣，金幣的冷光正順著船舵的木紋蔓延，甲板上的骷髏影子開始輕輕晃動，像是在催促他下令。
「火炮……火炮怎麼裝填？」
喬恩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雖然知道沉默瑪麗號有 88門火炮，卻從來沒見過幽靈是怎麼操作的。
萊薩羅立刻上前，對著霧裡喊了一聲：「填彈！用『怨魂彈』！」
話音剛落，十幾個穿水手服的幽靈從船舷後鑽了出來。
那些炮彈不是普通的鉛彈，而是裹著一層白霧的「怨魂彈」。
彈身上刻著細小的骷髏花紋，碰到船板時會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吸收霧裡的陰氣。
「噬骨號」的瞭望手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突然扔掉望遠鏡，朝著甲板大喊：
「有船！霧裡有船！」海盜們的喧譁聲瞬間停了，一個個抄起武器，警惕地盯著霧的方向。
可他們還沒看清沉默瑪麗號的模樣，海面突然「嘩啦」一聲炸開。
三團灰黑色的影子從沉默瑪麗號的船底竄了出來，背鰭劃破水面時，帶起的水花里還摻著幾根白骨。
「殭屍鯊魚！」喬恩的眼睛亮了起來。
青灰色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見裸露的肋骨。
渾濁的白色眼睛，沒有瞳孔，卻精準地鎖定了「噬骨號」的船尾。
最前面的那隻鯊魚猛地加速，腦袋狠狠撞在「噬骨號」的船板上，「咚」的一聲悶響，船板直接凹陷下去一塊。
幾個站在船尾的海盜沒站穩，尖叫著摔進海里。
「開槍！打死它們！」
「噬骨號」的船長，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此刻正舉著一把雙管獵槍，朝著水裡瘋狂射擊。
可子彈穿過鯊魚的身體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霧，根本傷不到它們分毫。
那隻被射擊的鯊魚反而被激怒了，它猛地躍出水面，一口咬住了壯漢身邊的一個海盜，將他拖進海里。
水面上瞬間泛起一片血色，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
那海盜連骨頭都沒剩下。
「開炮！」喬恩知道不能再猶豫，他學著電影裡薩拉查的樣子，抬手指向「噬骨號」。
萊薩羅立刻重複命令：「左舷火炮，瞄準主桅杆！放！」
唯一的問題是，那是正常情況下的發展。
自己現在接替薩拉查成為新任船長，還多出了不熟悉的債。
只能寄希望於大體上，劇情能按自己知道的發展下去。
對了，這三位老人是誰？
薩拉查的副手萊薩羅中尉？
和薩拉查的左膀右臂馬格達長官與桑托斯長官？
他們長得和電影裡可不一樣，不好辨認。
但大概能猜測到誰是誰。
「你說的債是什麼？」喬恩很是好奇，這個階段能有什麼債值得這位老人單獨點出的。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之前消散掉的濃霧，猛烈地席捲了回來。
「船動起來了！」喬恩驚恐地看向船舵。
那枚金幣不知何時從他腰帶上飛了出去，像被磁石吸引一樣，牢牢貼在船舵的中心位置。
金幣的冷光透過船舵，在甲板上投下一道骷髏形狀的影子。
霧更濃了，哭聲越來越響，甲板上的幽靈們開始動起來。
骷髏拿起鐵鏈走向船舷，穿水手服的幽靈爬上桅杆，還有幾個半透明的人影在搬運生鏽的加農炮。
他們動作僵硬，卻異常默契，像在準備一場早已排練好的儀式。
喬恩看著他們不斷消失在濃霧裡，身體開始莫名打顫。
這身臨其境的感覺。
刺激是刺激，但好像有點要命！
老人抬頭看向霧的深處，聲音凝重起來：
「來了。船長，您最好做好準備。一個債，要還了。」
喬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霧的盡頭，隱約出現了一艘船的影子。
這麼濃的霧都阻隔不住那艘船！
光看輪廓，那艘船比沉默瑪麗號大了接近兩倍，船帆是黑色的，桅杆上掛著一面破爛的旗幟。
一個骷髏正咬著一根人的骨頭。
是海盜船！
而沉默瑪麗號，正朝著那艘海盜船，加速駛去。
甲板上的幽靈們已經拿起了武器，生鏽的彎刀在霧裡泛著冷光，加農炮的炮口對準了遠處的海盜船。
老人再次低頭，聲音堅定：「請下令吧，船長。沉默瑪麗號，聽您的指揮！」
喬恩的指尖還沾著怨魂金幣的涼意，那枚嵌在船舵中心的金幣突然迸出一道慘白的光。
甲板上的骷髏影子猛地拉長，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船長，『噬骨號』的瞭望手該看見我們了。」
這時另一位老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此刻正扶著一根斷裂的桅杆。
他的左袖空蕩蕩的，袖口處飄著幾縷霧狀的殘肢。
喬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霧的盡頭，那艘海盜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整體是暗沉的棕黑色，船首雕著一尊啃噬人骨的骷髏，在霧裡泛著詭異的光。
船帆洗得發白，能把黑布洗白也是一種能耐了。
上面縫著的人骨旗幟被海風扯得獵獵作響，旗角還掛著半塊破爛的帆布，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過。
喬恩的喉嚨發緊。
他不是沒在電影裡見過海盜船，但眼前這艘「噬骨號」的壓迫感，是屏幕永遠給不了的。
船舷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和彈孔，有的地方還嵌著半截生鏽的炮彈。
甲板上能看見幾個光著膀子舉著酒壺大聲喧譁的海盜。
「他們還在笑。」
最後一位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的右腿從膝蓋處斷了，此刻正用一根裹著海草的骨刺當拐杖。
「十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笑著，把我們的補給船鑿沉，把我的弟弟扔進海里餵了鯊魚。」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能凍住海水的寒意。
旁邊的獨眼老人默默舉起了一把生鏽的火槍，槍口對準了「噬骨號」的方向，槍托上刻著一個小小的「S」。
那是他兒子的名字，當年也死在補給船上。
喬恩深吸了一口氣，咸腥的海風裡突然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看向船舵上的怨魂金幣，金幣的冷光正順著船舵的木紋蔓延，甲板上的骷髏影子開始輕輕晃動，像是在催促他下令。
「火炮……火炮怎麼裝填？」
喬恩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雖然知道沉默瑪麗號有 88門火炮，卻從來沒見過幽靈是怎麼操作的。
萊薩羅立刻上前，對著霧裡喊了一聲：「填彈！用『怨魂彈』！」
話音剛落，十幾個穿水手服的幽靈從船舷後鑽了出來。
那些炮彈不是普通的鉛彈，而是裹著一層白霧的「怨魂彈」。
彈身上刻著細小的骷髏花紋，碰到船板時會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吸收霧裡的陰氣。
「噬骨號」的瞭望手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突然扔掉望遠鏡，朝著甲板大喊：
「有船！霧裡有船！」海盜們的喧譁聲瞬間停了，一個個抄起武器，警惕地盯著霧的方向。
可他們還沒看清沉默瑪麗號的模樣，海面突然「嘩啦」一聲炸開。
三團灰黑色的影子從沉默瑪麗號的船底竄了出來，背鰭劃破水面時，帶起的水花里還摻著幾根白骨。
「殭屍鯊魚！」喬恩的眼睛亮了起來。
青灰色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見裸露的肋骨。
渾濁的白色眼睛，沒有瞳孔，卻精準地鎖定了「噬骨號」的船尾。
最前面的那隻鯊魚猛地加速，腦袋狠狠撞在「噬骨號」的船板上，「咚」的一聲悶響，船板直接凹陷下去一塊。
幾個站在船尾的海盜沒站穩，尖叫著摔進海里。
「開槍！打死它們！」
「噬骨號」的船長，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此刻正舉著一把雙管獵槍，朝著水裡瘋狂射擊。
可子彈穿過鯊魚的身體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霧，根本傷不到它們分毫。
那隻被射擊的鯊魚反而被激怒了，它猛地躍出水面，一口咬住了壯漢身邊的一個海盜，將他拖進海里。
水面上瞬間泛起一片血色，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
那海盜連骨頭都沒剩下。
「開炮！」喬恩知道不能再猶豫，他學著電影裡薩拉查的樣子，抬手指向「噬骨號」。
萊薩羅立刻重複命令：「左舷火炮，瞄準主桅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