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風暴訓練
訓練館內，一片狼藉
周凱三人已經離開，空氣中還殘留著激戰後的墟能氣息
趙拓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裸露的上身布滿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痕，那是周凱的劍留下的。
秦語冰蹲在他面前，用棉簽蘸著藥水，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傷口，清冷的臉蛋上寫滿了凝重與後怕。
「我們的問題，很大。」
趙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傷，那不是榮耀，而是警鐘。
「我的【冰霧領域】消耗太大，只能用一次。」秦語冰的聲線有些發緊，「而且，如果林楓的速度夠快，他甚至可以在我施法前，就衝出冰霧的籠罩範圍。」
「不，問題不在你。」
趙拓搖了搖頭，他抓住秦語冰微涼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問題在我。」
「我的速度，是致命的短板。我這面盾，只能擋住來自正面的攻擊，卻防不住從側翼騷擾你的蒼蠅。」
他抬起頭，黑色的眸子裡燃燒著一團火焰。
「我說過，要成為一場風暴。」
「那不是一句空話。」
秦語冰看著他眼中那股熟悉的，近乎瘋狂的執拗，心頭一顫。
「你想做什麼？」
「去鎮夜司。」趙拓站起身，牽動了傷口，但他毫不在意，「我要借用他們的一個訓練室。」
「【暴雨梨花】。」
當這四個字從趙拓口中說出時，秦語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行！」她想都沒想，就斷然拒絕，「絕對不行！」
【暴雨梨花】，是鎮夜司最頂級的，也是最危險的反應訓練設施。
它並非為學生準備，而是為那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搏殺的精英「守夜人」設計的。
在一個全封閉的合金球體內，成千上萬個發射器會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噴射出速度高達亞音速的特製橡膠彈。
那不是訓練，那是虐殺！
即便對於身經百戰的B級武者，進入其中，都可能被打斷骨頭，震傷內臟！
「你瘋了！那會殺了你的！」秦語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我沒瘋。」趙拓反手握緊她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語冰，常規的訓練，對我已經沒用了。我不可能在兩天之內，把速度提升到能追上林楓的程度。」
「所以，我只能換一種思路。」
「如果我追不上風，那我就在原地，掀起一場任何東西都無法靠近的風暴！」
「我要練的，不是速度，是【絕對反應】和【預判】！」
「我要讓我的身體，在零點零一秒內，對來自任何角度的攻擊，都做出最完美的格擋與攔截！」
他的話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秦語冰看著他，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一條用痛苦與血汗鋪就的，瘋狂的道路。
「求你了。」趙拓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絲懇求，「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你是我的【治療泉源】，不是嗎？」
秦語冰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鎮夜司，地下三層。
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黑色合金球體，靜靜地矗立在空曠的房間中央。
球體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蜂巢狀小孔，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這裡就是【暴雨梨花】。
趙拓換上了一身緊身的訓練服，站在了球體入口。
秦語冰和一名負責操作的研究員，站在厚重的防彈玻璃觀察室里。
「趙拓同學，真的要開始嗎？」研究員最後一次確認，「我們建議，從最低的一級難度開始。」
「不用。」趙拓活動了一下手腳，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直接上三級。」
研究員倒抽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向秦語冰。
秦語冰閉上眼，又不忍地睜開，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
趙拓衝著觀察室，豎起一個大拇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然後，他轉身，毅然走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合金大門，緩緩閉合。
觀察室內，秦語冰的雙手，死死地攥在了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三級難度，啟動。」
隨著研究員按下按鈕。
嗡——！
整個黑色球體，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下一秒。
暴雨，降臨！
啾啾啾啾啾——！
數不清的白色橡膠彈，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從四面八方，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瘋狂地射向球體中央的趙拓！
那聲音，密集得像是死神的鼓點，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觀察室的巨大光幕上，清晰地映出了趙拓的處境。
他被淹沒了。
徹徹底底地，被一片白色的彈幕所淹沒。
他試圖格擋，試圖閃躲，但一切都是徒勞。
砰砰砰砰砰！
無數沉重的悶響，連成一片。
他就像一葉在狂濤駭浪中飄搖的孤舟，瞬間被拍得粉碎。
僅僅三秒鐘，他就被打得跪倒在地，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
渾身上下，傳來被無數根燒紅的鐵棍同時抽打的劇痛。
「停下！快停下！」
秦語冰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然而，就在研究員準備按下終止鍵的瞬間。
「吼——！！！」
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野獸咆哮，從音響中炸開！
光幕中，那個本該倒地不起的身影，竟然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來！
他渾身布滿了紫紅色的恐怖淤痕，嘴角溢出鮮血，雙眼卻亮得嚇人，燃燒著不屈的，瘋狂的戰意！
【千煉戰體·燃血】！
啟動！
趙拓沒有再去看那些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彈丸。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將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之中。
聽！
聽那每一顆彈丸出膛前，發射器內電機的輕微嗡鳴。
感受！
感受那每一顆彈丸劃破空氣時，帶來的最細微的氣流擾動。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將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氣流變化，都在腦海中，構建成一幅立體的，動態的畫卷！
然後，他動了。
他的雙臂，化作了兩道灰色的旋風。
不再是狼狽的閃躲，而是主動的，迎著那片彈幕風暴，發起了衝鋒！
當！當！當！當！
清脆的，金鐵交鳴般的聲音，開始在密集的悶響中，突兀地響起！
他用手掌，用手肘，用肩膀，用膝蓋……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化作最堅固的盾牌，精準地攔截著那些射向他要害的彈丸！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
從最初的十防一中，到五防一中，再到……完全的攔截！
他的身體周圍，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高速旋轉的渦流。
所有射入這個範圍的彈丸，都被一股巧勁帶偏，或是被他精準地擊飛！
他，正在成為風暴的中心！
觀察室內，秦語冰用手死死捂住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
是震撼，是驕傲，是心疼。
不知何時，秦山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他靜靜地看著光幕上，那個在彈雨中起舞的身影，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波瀾。
「以身為爐，以苦為火，淬鍊戰意，錘鍊本能……」
他低聲喃喃。
「這套【抓捕閃電】的瘋子練法，他還真敢用。」
「不愧是他的兒子。」
……
一個小時後。
當訓練結束，合金大門開啟時。
趙拓像一灘爛泥一樣，從裡面滾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散發著灼熱的蒸汽。
但他卻在笑。
笑得無比暢快，無比張揚。
「趙拓！」
秦語冰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將他扶起，眼淚決堤般湧出。
她將微涼的手掌貼在他的後心，【冰心歸元訣】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
清涼而精純的生命能量，湧入趙拓那近乎崩潰的身體，修復著那些破損的經脈與組織。
「我成功了……」
趙拓靠在她的懷裡，聲音嘶啞，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打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個人面板。
光幕之上，數據煥然一新。
【力量指數：238（+3）】
【敏捷指數：210（+15）】
【體魄指數：275（+4）】
【細胞活性：B+級（活性增強）】
【千煉戰體，第一重·燃血，入門（9%）】
【領悟被動技巧：絕對領域·雛形（在半徑一米範圍內，對高速物體的感知與攔截能力提升30%）】
敏捷，暴漲十五點！
並且，還領悟了一個堪稱神技的被動技巧！
這就是，風暴訓練的成果！
……
第二天。
江城高中聯賽，預選賽第二輪。
江城體育中心，座無虛席。
當解說員用激昂的聲音，喊出兩支隊伍的名字時，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
「讓我們歡迎，本屆聯賽最大的黑馬，來自江城三中的『守護者』戰隊！」
「以及，他們的對手，以絕對速度著稱，來自江城七中的『風之子』戰隊！」
在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趙拓與秦語冰並肩走入了賽場。
他們的對面。
一個身材瘦高，臉上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笑容的少年，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
他就是「風之子」，林楓。
「你就是那個『不死小強』趙拓？」
林楓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聽說你很能扛？」
「不過，扛得住，和碰得到，是兩回事哦。」
他話音未落。
嗶——！
代表比賽開始的電子蜂鳴聲，響徹全場！
林楓的身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驟然變得模糊。
一道青色的風，裹挾著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在寬闊的賽場上，開始了高速的盤旋。
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像是在戲弄獵物的獵豹，享受著對手那無能為力的追逐。
全場觀眾發出一陣驚呼。
太快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速度！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拓，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只是微微下沉身體，雙臂抬起，護在身前，擺出了一個與第一場比賽時，一模一樣的防禦姿態。
林楓在高速移動中，微微蹙眉。
裝神弄鬼？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折，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秦語冰的側後方，急刺而去！
他手中的短刃，纏繞著鋒利的風旋，目標直指秦語冰的後腰！
他要用事實證明，這面所謂的「最強之盾」，根本護不住他想保護的人！
可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
那面一直靜立不動的「盾」，動了。
周凱三人已經離開，空氣中還殘留著激戰後的墟能氣息
趙拓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裸露的上身布滿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痕，那是周凱的劍留下的。
秦語冰蹲在他面前，用棉簽蘸著藥水，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傷口，清冷的臉蛋上寫滿了凝重與後怕。
「我們的問題，很大。」
趙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傷，那不是榮耀，而是警鐘。
「我的【冰霧領域】消耗太大，只能用一次。」秦語冰的聲線有些發緊，「而且，如果林楓的速度夠快，他甚至可以在我施法前，就衝出冰霧的籠罩範圍。」
「不，問題不在你。」
趙拓搖了搖頭，他抓住秦語冰微涼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問題在我。」
「我的速度，是致命的短板。我這面盾，只能擋住來自正面的攻擊，卻防不住從側翼騷擾你的蒼蠅。」
他抬起頭，黑色的眸子裡燃燒著一團火焰。
「我說過，要成為一場風暴。」
「那不是一句空話。」
秦語冰看著他眼中那股熟悉的，近乎瘋狂的執拗，心頭一顫。
「你想做什麼？」
「去鎮夜司。」趙拓站起身，牽動了傷口，但他毫不在意，「我要借用他們的一個訓練室。」
「【暴雨梨花】。」
當這四個字從趙拓口中說出時，秦語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行！」她想都沒想，就斷然拒絕，「絕對不行！」
【暴雨梨花】，是鎮夜司最頂級的，也是最危險的反應訓練設施。
它並非為學生準備，而是為那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搏殺的精英「守夜人」設計的。
在一個全封閉的合金球體內，成千上萬個發射器會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噴射出速度高達亞音速的特製橡膠彈。
那不是訓練，那是虐殺！
即便對於身經百戰的B級武者，進入其中，都可能被打斷骨頭，震傷內臟！
「你瘋了！那會殺了你的！」秦語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我沒瘋。」趙拓反手握緊她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語冰，常規的訓練，對我已經沒用了。我不可能在兩天之內，把速度提升到能追上林楓的程度。」
「所以，我只能換一種思路。」
「如果我追不上風，那我就在原地，掀起一場任何東西都無法靠近的風暴！」
「我要練的，不是速度，是【絕對反應】和【預判】！」
「我要讓我的身體，在零點零一秒內，對來自任何角度的攻擊，都做出最完美的格擋與攔截！」
他的話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秦語冰看著他，嘴唇翕動，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一條用痛苦與血汗鋪就的，瘋狂的道路。
「求你了。」趙拓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絲懇求，「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你是我的【治療泉源】，不是嗎？」
秦語冰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鎮夜司，地下三層。
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黑色合金球體，靜靜地矗立在空曠的房間中央。
球體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蜂巢狀小孔，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這裡就是【暴雨梨花】。
趙拓換上了一身緊身的訓練服，站在了球體入口。
秦語冰和一名負責操作的研究員，站在厚重的防彈玻璃觀察室里。
「趙拓同學，真的要開始嗎？」研究員最後一次確認，「我們建議，從最低的一級難度開始。」
「不用。」趙拓活動了一下手腳，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直接上三級。」
研究員倒抽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向秦語冰。
秦語冰閉上眼，又不忍地睜開，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
趙拓衝著觀察室，豎起一個大拇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然後，他轉身，毅然走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合金大門，緩緩閉合。
觀察室內，秦語冰的雙手，死死地攥在了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三級難度，啟動。」
隨著研究員按下按鈕。
嗡——！
整個黑色球體，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下一秒。
暴雨，降臨！
啾啾啾啾啾——！
數不清的白色橡膠彈，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從四面八方，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瘋狂地射向球體中央的趙拓！
那聲音，密集得像是死神的鼓點，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觀察室的巨大光幕上，清晰地映出了趙拓的處境。
他被淹沒了。
徹徹底底地，被一片白色的彈幕所淹沒。
他試圖格擋，試圖閃躲，但一切都是徒勞。
砰砰砰砰砰！
無數沉重的悶響，連成一片。
他就像一葉在狂濤駭浪中飄搖的孤舟，瞬間被拍得粉碎。
僅僅三秒鐘，他就被打得跪倒在地，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
渾身上下，傳來被無數根燒紅的鐵棍同時抽打的劇痛。
「停下！快停下！」
秦語冰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然而，就在研究員準備按下終止鍵的瞬間。
「吼——！！！」
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野獸咆哮，從音響中炸開！
光幕中，那個本該倒地不起的身影，竟然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來！
他渾身布滿了紫紅色的恐怖淤痕，嘴角溢出鮮血，雙眼卻亮得嚇人，燃燒著不屈的，瘋狂的戰意！
【千煉戰體·燃血】！
啟動！
趙拓沒有再去看那些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彈丸。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將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之中。
聽！
聽那每一顆彈丸出膛前，發射器內電機的輕微嗡鳴。
感受！
感受那每一顆彈丸劃破空氣時，帶來的最細微的氣流擾動。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將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氣流變化，都在腦海中，構建成一幅立體的，動態的畫卷！
然後，他動了。
他的雙臂，化作了兩道灰色的旋風。
不再是狼狽的閃躲，而是主動的，迎著那片彈幕風暴，發起了衝鋒！
當！當！當！當！
清脆的，金鐵交鳴般的聲音，開始在密集的悶響中，突兀地響起！
他用手掌，用手肘，用肩膀，用膝蓋……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化作最堅固的盾牌，精準地攔截著那些射向他要害的彈丸！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
從最初的十防一中，到五防一中，再到……完全的攔截！
他的身體周圍，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高速旋轉的渦流。
所有射入這個範圍的彈丸，都被一股巧勁帶偏，或是被他精準地擊飛！
他，正在成為風暴的中心！
觀察室內，秦語冰用手死死捂住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
是震撼，是驕傲，是心疼。
不知何時，秦山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他靜靜地看著光幕上，那個在彈雨中起舞的身影，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波瀾。
「以身為爐，以苦為火，淬鍊戰意，錘鍊本能……」
他低聲喃喃。
「這套【抓捕閃電】的瘋子練法，他還真敢用。」
「不愧是他的兒子。」
……
一個小時後。
當訓練結束，合金大門開啟時。
趙拓像一灘爛泥一樣，從裡面滾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散發著灼熱的蒸汽。
但他卻在笑。
笑得無比暢快，無比張揚。
「趙拓！」
秦語冰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將他扶起，眼淚決堤般湧出。
她將微涼的手掌貼在他的後心，【冰心歸元訣】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
清涼而精純的生命能量，湧入趙拓那近乎崩潰的身體，修復著那些破損的經脈與組織。
「我成功了……」
趙拓靠在她的懷裡，聲音嘶啞，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打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個人面板。
光幕之上，數據煥然一新。
【力量指數：238（+3）】
【敏捷指數：210（+15）】
【體魄指數：275（+4）】
【細胞活性：B+級（活性增強）】
【千煉戰體，第一重·燃血，入門（9%）】
【領悟被動技巧：絕對領域·雛形（在半徑一米範圍內，對高速物體的感知與攔截能力提升30%）】
敏捷，暴漲十五點！
並且，還領悟了一個堪稱神技的被動技巧！
這就是，風暴訓練的成果！
……
第二天。
江城高中聯賽，預選賽第二輪。
江城體育中心，座無虛席。
當解說員用激昂的聲音，喊出兩支隊伍的名字時，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
「讓我們歡迎，本屆聯賽最大的黑馬，來自江城三中的『守護者』戰隊！」
「以及，他們的對手，以絕對速度著稱，來自江城七中的『風之子』戰隊！」
在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趙拓與秦語冰並肩走入了賽場。
他們的對面。
一個身材瘦高，臉上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笑容的少年，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
他就是「風之子」，林楓。
「你就是那個『不死小強』趙拓？」
林楓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聽說你很能扛？」
「不過，扛得住，和碰得到，是兩回事哦。」
他話音未落。
嗶——！
代表比賽開始的電子蜂鳴聲，響徹全場！
林楓的身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驟然變得模糊。
一道青色的風，裹挾著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在寬闊的賽場上，開始了高速的盤旋。
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像是在戲弄獵物的獵豹，享受著對手那無能為力的追逐。
全場觀眾發出一陣驚呼。
太快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速度！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拓，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只是微微下沉身體，雙臂抬起，護在身前，擺出了一個與第一場比賽時，一模一樣的防禦姿態。
林楓在高速移動中，微微蹙眉。
裝神弄鬼？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折，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秦語冰的側後方，急刺而去！
他手中的短刃，纏繞著鋒利的風旋，目標直指秦語冰的後腰！
他要用事實證明，這面所謂的「最強之盾」，根本護不住他想保護的人！
可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
那面一直靜立不動的「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