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賭約
他和秦語冰站在教務處外，看著牆上貼出的，關於【江城高中聯賽】的正式報名通知。
通知下方，已經圍滿了高三的武道班學生，一個個摩拳擦掌，激動不已。
這不僅是江城所有高中生武者的一次盛會，更是決定他們未來的重要舞台。
能在聯賽中取得好名次，就意味著能獲得各大武道大學的青睞，甚至得到軍方與鎮夜司的特招。
「趙拓，秦語冰，你們也來報名？」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學生們自動分開一條路。
李威帶著幾個跟班，走了過來。
他今天的臉色比昨天還要難看，顯然，論壇上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為了維護一個C級廢物，當眾讓一中的天才下不來台。
這對他來說，比自己被挑戰還要屈辱。
嫉妒的火焰，快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怎麼，我們不能來？」趙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當然能來。」李威獰笑一聲，刻意提高了音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見。
「畢竟，誰不想看看我們三中的准S級天才，是怎麼被一個C級的累贅，拖累到在預選賽就灰溜溜出局的。」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壓抑的鬨笑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針一樣，扎在趙拓身上。
同情、憐憫、鄙夷、幸災樂禍。
「李威，你的廢話，還是留到賽場上說吧。」
秦語冰上前一步，冰冷的寒意開始瀰漫。
「別！」趙拓伸手攔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迎著李威和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表情平靜得可怕。
「李威，你覺得我會拖累她？」
「難道不是嗎？」李威嗤笑道，「一個連護體墟能都可能破不開的C級，你拿什麼去比賽？用你的臉皮去擋別人的攻擊嗎？」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趙拓也笑了。
他一步步走到報名台前，從老師手裡拿過一張報名表。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那張表格，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我，趙拓，今天在這裡，以我父母英雄之名立誓。」
「如果我和秦語冰的隊伍，無法通過本次聯賽的預選賽。」
「我，將自動退學。」
整個走廊，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他這句話給震懵了。
退學？
這賭得也太大了吧！
對於一個武道生而言，退學，就意味著武道之路的徹底斷絕！
李威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想過一萬種羞辱趙拓的方式，卻唯獨沒想過，對方會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來回應他的挑釁。
這是何等的瘋狂！
「你……你說什麼？」李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說。」趙拓一字一頓，眼神銳利如刀，「如果預選賽出不了線，我，滾出三中。」
「你，敢接這個賭約嗎？」
轟！
人群徹底炸了。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就為了一口氣？」
「這已經不是匹夫之勇了，這是純傻子啊！」
「他是不是忘了，我們三中這次預選賽，可是死亡之組啊！」
是的，因為秦語-冰這個准S級的存在，三中被默認為是種子學校，預選賽抽到的對手，幾乎都是其他學校的王牌隊伍。
在這種強度的比賽里，帶上一個C級，別說出線了，能贏一場都算是奇蹟。
李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眼因為狂喜而泛紅。
他本想羞辱趙拓，沒想到對方直接送上了一份大禮！
一份能讓他名正言順，將趙拓徹底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禮！
「好！好！好！」
李威連說三個好字，面容扭曲地大笑起來。
「趙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別人！」
「我接了！」
「我等著全校師生，一起看你怎麼像條狗一樣，滾出三中！」
趙拓不再理會他的狂吠。
他低下頭，在報名表的「隊長」一欄，筆走龍蛇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趙拓】。
隨後，他將表格遞給了身邊的秦語-冰。
從始至終，少女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心疼，有無奈，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
她接過報名表，在「隊員」那一欄，一筆一划，認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語冰】。
她沒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懂。
這個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擋下所有的流言蜚語。
他要用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他，趙拓，不是她的累贅。
而是她最值得信賴的，守護者。
趙拓將填好的報名表，交給了早已目瞪口呆的報名老師。
然後，他拉起秦語-冰的手，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走出人群，秦語冰才輕聲問道。
「因為，總得讓那些蒼蠅閉嘴。」
趙拓的腳步沒有停，聲音平靜而有力。
「而且，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在檔案上留下任何不光彩的記錄。」
「我這面盾，不僅要為你擋下所有的攻擊。」
「也要為你，掃清所有的障礙。」
趙拓的退學賭約，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江城三中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個校園論壇，在沉寂了不到半分鐘後，徹底沸騰。
伺服器甚至因為瞬間湧入的巨大流量，而短暫地癱瘓了數秒。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趙拓公開立下退學賭約！】
這個加粗標紅的標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著點擊與回復的記錄。
「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是蠢，他是真的瘋了！」
「拿自己的武道前途當賭注，就為了一口氣？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英雄之子？我看是狂徒之子還差不多！趙擎蒼英雄一世英名，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貨色。」
「樓上嘴巴放乾淨點！不管怎麼說，這份膽氣，你們有嗎？一群只會敲鍵盤的廢物！」
「有膽氣？匹夫之勇罷了！等著看吧，預選賽第一輪，他就會被現實打得跪地求饒，哭著滾出三中！」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想看他退學那天，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嘲諷、謾罵、爭吵、鄙夷。
各種聲音甚囂塵上。
幾乎沒有人認為他能贏。
【狂徒趙拓】，這個帶著幾分戲謔與貶低意味的標籤，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
通知下方，已經圍滿了高三的武道班學生，一個個摩拳擦掌，激動不已。
這不僅是江城所有高中生武者的一次盛會，更是決定他們未來的重要舞台。
能在聯賽中取得好名次，就意味著能獲得各大武道大學的青睞，甚至得到軍方與鎮夜司的特招。
「趙拓，秦語冰，你們也來報名？」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學生們自動分開一條路。
李威帶著幾個跟班，走了過來。
他今天的臉色比昨天還要難看，顯然，論壇上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為了維護一個C級廢物，當眾讓一中的天才下不來台。
這對他來說，比自己被挑戰還要屈辱。
嫉妒的火焰，快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怎麼，我們不能來？」趙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當然能來。」李威獰笑一聲，刻意提高了音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見。
「畢竟，誰不想看看我們三中的准S級天才，是怎麼被一個C級的累贅，拖累到在預選賽就灰溜溜出局的。」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壓抑的鬨笑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針一樣，扎在趙拓身上。
同情、憐憫、鄙夷、幸災樂禍。
「李威，你的廢話，還是留到賽場上說吧。」
秦語冰上前一步，冰冷的寒意開始瀰漫。
「別！」趙拓伸手攔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迎著李威和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表情平靜得可怕。
「李威，你覺得我會拖累她？」
「難道不是嗎？」李威嗤笑道，「一個連護體墟能都可能破不開的C級，你拿什麼去比賽？用你的臉皮去擋別人的攻擊嗎？」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趙拓也笑了。
他一步步走到報名台前，從老師手裡拿過一張報名表。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那張表格，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我，趙拓，今天在這裡，以我父母英雄之名立誓。」
「如果我和秦語冰的隊伍，無法通過本次聯賽的預選賽。」
「我，將自動退學。」
整個走廊，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他這句話給震懵了。
退學？
這賭得也太大了吧！
對於一個武道生而言，退學，就意味著武道之路的徹底斷絕！
李威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想過一萬種羞辱趙拓的方式，卻唯獨沒想過，對方會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來回應他的挑釁。
這是何等的瘋狂！
「你……你說什麼？」李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說。」趙拓一字一頓，眼神銳利如刀，「如果預選賽出不了線，我，滾出三中。」
「你，敢接這個賭約嗎？」
轟！
人群徹底炸了。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就為了一口氣？」
「這已經不是匹夫之勇了，這是純傻子啊！」
「他是不是忘了，我們三中這次預選賽，可是死亡之組啊！」
是的，因為秦語-冰這個准S級的存在，三中被默認為是種子學校，預選賽抽到的對手，幾乎都是其他學校的王牌隊伍。
在這種強度的比賽里，帶上一個C級，別說出線了，能贏一場都算是奇蹟。
李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眼因為狂喜而泛紅。
他本想羞辱趙拓，沒想到對方直接送上了一份大禮！
一份能讓他名正言順，將趙拓徹底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禮！
「好！好！好！」
李威連說三個好字，面容扭曲地大笑起來。
「趙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別人！」
「我接了！」
「我等著全校師生，一起看你怎麼像條狗一樣，滾出三中！」
趙拓不再理會他的狂吠。
他低下頭，在報名表的「隊長」一欄，筆走龍蛇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趙拓】。
隨後，他將表格遞給了身邊的秦語-冰。
從始至終，少女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有心疼，有無奈，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
她接過報名表，在「隊員」那一欄，一筆一划，認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語冰】。
她沒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懂。
這個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擋下所有的流言蜚語。
他要用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他，趙拓，不是她的累贅。
而是她最值得信賴的，守護者。
趙拓將填好的報名表，交給了早已目瞪口呆的報名老師。
然後，他拉起秦語-冰的手，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走出人群，秦語冰才輕聲問道。
「因為，總得讓那些蒼蠅閉嘴。」
趙拓的腳步沒有停，聲音平靜而有力。
「而且，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在檔案上留下任何不光彩的記錄。」
「我這面盾，不僅要為你擋下所有的攻擊。」
「也要為你，掃清所有的障礙。」
趙拓的退學賭約，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江城三中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個校園論壇，在沉寂了不到半分鐘後，徹底沸騰。
伺服器甚至因為瞬間湧入的巨大流量，而短暫地癱瘓了數秒。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趙拓公開立下退學賭約！】
這個加粗標紅的標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著點擊與回復的記錄。
「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是蠢，他是真的瘋了！」
「拿自己的武道前途當賭注，就為了一口氣？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英雄之子？我看是狂徒之子還差不多！趙擎蒼英雄一世英名，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貨色。」
「樓上嘴巴放乾淨點！不管怎麼說，這份膽氣，你們有嗎？一群只會敲鍵盤的廢物！」
「有膽氣？匹夫之勇罷了！等著看吧，預選賽第一輪，他就會被現實打得跪地求饒，哭著滾出三中！」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想看他退學那天，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嘲諷、謾罵、爭吵、鄙夷。
各種聲音甚囂塵上。
幾乎沒有人認為他能贏。
【狂徒趙拓】，這個帶著幾分戲謔與貶低意味的標籤，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