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富江上映，溫馨提示：觀看前請注意
第94章 富江上映，溫馨提示：觀看前請注意
事實上，霓虹國的網友，很早就在關注林川導演的作品了。
林川的《氣球》，在霓虹國有一批忠實的粉絲。
只是，林川之後的作品，在霓虹國反響平平。
但，林川讓姜夔演唱的《戀愛循環》一直是霓虹國熱歌榜的前三名。
姜夔，在霓虹國，擁有一批狂熱的粉絲。
林川宣布要拍攝《富江》真人版的時候，有不少霓虹國網友呼籲，讓姜夔飾演《富江》的女主角。
這應該和霓虹國的國民性有關。
他們好像偏愛長相平平無奇，但是看久了會很耐看的女性。
太好看的女性，在霓虹國反而會遭遇不少人的敵意，甚至是孤立。
而，當林川讓學妹拍攝的《富江真人版預告片》傳到霓虹國之後。
頓時引起了一陣極大的風暴。
尤其是，《富江漫畫版》已經風靡全日本的前提下。
好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我曾經以為沒有人符合我對於富江的想像，沒有想到————
「呀咩嘍，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太美好了！」
可是，她真的好像是一具漂亮的屍體，一具受人操縱的傀儡！
這麼說的話，我更心動了！」
「怎麼說也是姜夔醬更適合富江這個角色吧！
「如果不是姜夔醬飾演富江的話，我是不會看的！
林川看到了霓虹國網友的評論。
並不在意。
如果輕易被觀眾的意見綁架的話，說明創作者的腦袋並不清醒。
學妹比姜夔更適合富江這個角色，是顯而易見的事。
這些評論，反倒解答了林川的疑問，林川一直好奇，為何在地球上，霓虹國人拍攝的富江真人版，女主長得為何，如何的，額，難以形容。
現在林川知道了。
林川修改了一下《富江》的故事背景。
將富江的人設改成了來華國留學的東瀛留學生。
把地點改為東陽市。
林川找來姜夔，飾演偷拍富江的學生妹阿月。
任航，飾演暗戀富江的學長。
方明軒，飾演為富江著魔的畫家。
在選角過程中，還發生了點有趣的事兒。
——
姜夔為霓虹國網友的發言而忐忑不安，特意向林川抱歉。
同時，對富江劇本中，自私善妒的阿月十分感興趣，問林川能不能用真名出演這個角色。
林川答應了。
林川叮囑任航，學長這個角色，可以變態懦弱，但不能猥瑣。
而方明軒，則是答應後，來試鏡時，林川才發現，方明軒雖然飾演變態很有一套，但是，害怕鬼。
林川這才知道，自從看完《氣球》後，方明軒便患上了氣球恐懼症。
那段時間，方明軒深陷白靜出軌的煎熬中，每當覺得自己熬不下去了，他便看一遍《氣球》
在試鏡時，他看到學妹飾演的富江，險些昏了過去。
林川為了方明軒的生命安全考慮，提議不行可以換個人，但方明軒咬牙拒絕了。
別說，他飾演畫家這個角色，竟比原著還要出彩幾分。
林川將演員名單放到了圍脖上，供網友瀏覽。
經歷過兩周的時間後。
《富江真人版》拍攝完成。
作為林川獲得坎城獎後，第一部電影。
《富江真人版》自然吸引了不少媒體的關注。
事實上，林川現在的處境，還挺微妙的。
哪怕已經獲得了坎城獎，但是，國內的幾大獎項，卻一個也沒得。
這當然不是林川瞧不上國內的獎項。
從林川的《開心家族》爆紅後，便吸引了國內不少導演的注意。
當時，不少國內文娛界的一些「資深老人」提議，要壓一壓林川。
畢竟，林川實在是太年輕。
然後，林川就拿了坎城獎。
關鍵，林川所拿的坎城獎，還是至今為止含金量最高的一屆。
史蒂芬金宣讀獎項。
斯蒂爾伯格親自頒獎。
而且公開表示，希望和林川打擂台。
不少國內的老傢伙們，可是把史匹柏這些外國知名導演，當成親爹一樣供奉的。
那可不破防嗎。
你一個華國人，憑什麼和這種外國大佬打擂台？
大家都跪著，就你站著，你清高，你了不起！
而林川現在選擇拍攝《富江真人版》，就給了這些人可乘之機。
畢竟《富江真人版》並不算是一部特別大眾的作品。
雖然，林川之前拍攝過一部風格類似的《氣球》。
而且，吸引了一批忠實受眾。
但是，不忘初心這四個字，又有哪個國產導演，能做到呢？
和國內文娛圈那些眼紅的老傢伙們不同。
《人頭氣球》的粉絲們，可謂是歡欣鼓舞。
啊，上次看人頭氣球還是去年，當時老媽還找我催婚來著！現在我已經有對象了！」
記得當時阿寅被嚇壞了，管依依叫爸爸！
其實這電影上映得恰到好處，可以陪女朋友一起看，哈哈不是，就我還是一個單身狗嗎？」
1月23日，《富江真人版》上線各大影院。
不少觀眾們，如約走進了電影院。
有穿著勺子殺人魔同款服裝的，有拿著豎鋸玩偶的，還有拿著漂浮的人頭氣球的。
看到彼此的裝扮，都會心一笑。
好好一個電影院，弄得跟萬聖節現場一樣。
不少人拍照，上傳到圍脖，建議林導，下次拍恐怖片，放到萬聖節上映。
隨著電影開場，影院陷入一片漆黑。
不少人的心臟，在那一瞬間都揪了起來。
雖然大家都在玩梗，但是，都很清楚，林川的恐怖電影，殺傷力有多大！
大家雖然打扮得一個比一個兇狠，但在觀看前，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基本上，沒有吃飯後才走進電影院的。
大部分觀眾都準備了嘔吐袋和漱口水。
個別觀眾，連紙尿褲都穿上了。
影片一開頭，便是常見的中式校園場景。
穿著寬大校服的學生們、校園的廣播站、猶如幽靈一樣隨時出現的教導主任簡單開場後，便進入到了劇情。
跑完操後，教學樓前，姜夔向女同學兜售偷拍的男生照片。
「這張照片怎麼樣？可是他在跳廣播體操時候我抓拍的呢，你不知道，拍這張照片我有多辛苦！」
「好帥！」
數著女同學買下照片用的鈔票，姜夔頗有些得意。
「這樣一來，買粉絲的錢有了，明天還可以去吃一頓大餐！」
正沉浸在數錢的快樂中，姜夔忽然看到一道身影從自己面前走過。
「學長！」
姜夔連忙追了上去。
聽到姜夔的聲音，任航飾演的學長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氣喘吁吁的姜夔：「是姜夔啊，聽說你的帳號已經有二十多萬粉絲了。」
「才二十三萬而已，和大網紅們差很遠呢！」
學長搖頭：「已經很了不起了，聽他們說，你已經財富自由了！」
姜夔紅著臉：「我只是拍攝一些校園短視頻而已，是大家的功勞，而且，學校不讓我通過帳號接GG，視頻激勵的錢，我爸媽都收走了！」
學長眼裡泛過失望，隨後換上笑容：「需要我做你下一期視頻的主角嗎？」
「好啊好啊！」姜夔欣喜若狂。
拿起相機，姜夔接連抓拍了幾張照片，神態很滿足。
「你就沒想著，把視頻激勵的錢留下來自己花嗎？」學長一邊擺著pose，邊問道。
「沒關係啦，我媽說，她會拿著這筆錢去做公益！」
兩人對話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就在教學樓不遠處一道小巷裡，一個女子，靜靜觀察著二人。
「這樣啊，你媽媽真了不起！」學長若有所思，眼角瞥見了那道人影。
姜夔順著學長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誰？」學長問道。
「她叫富江，來自霓虹，雖然中文不是很流利，但教導主任讓她查我們的紀律，沒想到吧？」
姜夔繼續道：「大概是覺得，東瀛人比較聽話吧」
「那我們在這拍照，不會被她記住嗎？」學長有點緊張。
「沒關係啊，我有和教導主任報備的！」姜夔搖了搖手中的相機：「現在是課外時間。
富江發現二人的注視後，便悄悄離開了。
晚上，姜夔回到家中，沖刷出今天的照片。
「真幸運啊，於航學長的照片，就由我一個人珍藏好了。」
對著照片泛了會兒花痴，姜夔又開始瀏覽起最近的美食店。
「啊，壽司店價格又漲了！」姜夔有些悶悶不樂。
「幾個生魚片，居然要一千元，你以為這裡是魔都嗎？」
不過，姜夔很快調整好情緒：「那我也漲點價就好了，也不知道江茵她們什麼品味，居然喜歡這種男生！」
姜夔看了看手中那矮胖的小黑年輕時照片，撇嘴，有些不屑。
「漲的錢，就當是精神損失費好了！」
——
第二天，姜夔和女同學們，產生了一點小爭執。
「三百塊啊，也太貴了吧，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加伙食費呢！」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抱怨道。
姜夔捏著手中的照片，晃來晃去，而清秀女生則彎腰，緊盯著照片，生怕照片會飛走一樣。
「你太壞了，只收李琳五十塊，到我就~」
姜夔語重心長教育清秀女生：「李琳是低階目標，而你的，是高階目標，高階就要有高階的價格！」
「不好意思，姜夔同學？」
富江的聲音，越過人群傳了過來。
富江帶著一群查紀律的同學，來到了姜夔面前，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面無表情1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不道德嗎？」
「真是太齷齪了，在學校販賣男同學的照片？」
「而且價格也太高了！」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教導主任」
清秀女生連忙解釋道：「富江同學，你搞錯了，姜夔同學沒有賣照片給我，她只是拿照片給我看！
」
清秀女生看向姜夔，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同時，比了個口型：「五十」
姜夔點了點頭，坦然道：「對啊，我只是拿照片給江茵同學看而已」
「雖然學校的風氣很寬鬆，但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過火了嗎？早戀的苗頭，是要掐死萌芽狀態的」
富江交叉雙臂，環抱胸前：「我剛才聽到你們說話了。」
富江使了一個眼色，幾個身形高大的男同學上前，翻開了姜夔的包。
「你拍得還真不少呢」富江翻看著姜夔拍的男生照片。
翻到小黑的照片時，富江眉頭皺了皺：「這種男生也值得拍照嗎？」
江茵眉頭皺了皺：「你怎麼這麼說啊！」
富江將照片收起來。
姜夔上前一步，冷硬著道：「把照片還給我！」
「不行哦~」富江身後幾個高大的男同學站在富江身旁，姜夔的氣勢，瞬間被壓制。
「身為風紀委員，我本來應該要向教導主任報告的」
富江從姜夔身旁走過：「但我通融你這一次，只沒收照片就好」
「張瑋、王超同學，我們走。」
被稱作張瑋和王超的兩個男同學，緊跟著富江的腳步。
姜夔氣得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她以為她是誰啊！」
放學後，教室里，姜夔憤怒的和幾個一起值日的女生道：「還風紀委員，咱們學校就沒有過這個職位吧？！」
「我要把學長的照片拿回來，她連底片都拿走了！」
剩下幾個女生安慰道：「算了吧，我們惹不起她的」
「聽說，隔壁班的趙琪琪，就是因為打她小報告，被勒令休學了！」
「我怎麼聽說，是那個後，打胎了？」
看著議論紛紛的女同學們，姜夔莫名的煩躁。
第二天，教室。
英語老師又拖堂了。
好不容易，等到英語老師下課。
姜夔和幾個要好的女同學，繼續吐槽富江。
這時，教室門口，有女同學向姜夔吆喝：「姜夔，有人找你！」
姜夔抬頭看向教室門口，高大帥氣的於航學長，向姜夔打了個招呼。
在同學們的起鬨聲中。
——
姜夔站起身，跟著學長走到教室走廊里。
從她雀躍，羞澀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之前她因富江而導致的壞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學長一臉為難的對姜夔道：「姜夔，我可以拜託你拍幾張富江的照片給我嗎？」
下午。
姜夔一臉憤怒的在富江必經之路潛伏下來。
舉著相機，拍攝起富江的照片。
隨著快門的按下，姜夔拍下富江的第一張照片。
她眺望著遠處的群山，背影孤單而又美好。
可以通過姜夔眼中嫉妒而又羨慕的神色，清晰感知到富江的美貌。
第二張，則是富江的側臉。
現實中，很少有女孩子願意展示自己的側臉，像動漫人物那樣美好的側臉畢竟只是少數。
而如富江這般美貌的女孩子，幾百萬人里，可能未必有一個。
第三張，則是富江的正臉，一張狐狸似的小臉，眼裡散發著魅惑的味道。
姜夔瞪圓了雙眼。
「出來吧！」
富江微笑道。
「你可以盡情拍攝我的照片。」
「哪怕撒布到校園各地，也隨你的便。」
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蛋，姜夔微微一笑：「你真的很像古代進貢的高麗婢呢！」
「那我就替你拍幾張好了！」
姜夔舉起了相機。
「好啊，來吧」
富江比了個手勢，她那模樣，很像影視劇里那些青樓上的花魁。
仿佛在說：「大爺，來玩吧~」
連續拍攝了好幾張照片。
不管從哪個角度，富江在鏡頭下，都是那麼的迷人。
隨著一張張照片的拍攝完成，姜夔的與其也不由得強硬起來：「後退幾步，我要給你拍全身照！」
富江的語氣，比她還要強硬：「是我讓你給我拍照的，後退的應該是你才對！」
「好」姜夔冷笑道，邊拍邊後退幾步。
見姜夔後退，富江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姜夔同學，我的一張照片，可以賣多少錢？」
「你這麼漂亮，出價多少，都有人願意買的，只是，他們的生活費不多，不過，一張三千塊，還是有富哥願意買的。」
姜夔沒注意到，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隨著她腳步的不斷後退，她終於察覺到不對。
猛地一轉頭。
剛好看見了教導主任。
「姜夔同學！」
侯主任一臉的痛心疾首：「學校給你那麼大的自由，你居然幹這種事兒？」
「那照片，是能拿來賣錢的嗎？」
「唉，我都不想說你！」
「對，對不起，侯主任！」姜夔突然見到侯主任，慌了一下。
「我那個網紅帳號，從此不會更新了。
回頭，姜夔看到了富江那張精緻的，漂亮但沒有一絲生人氣息的臉。
「我想，這種眼神，用得意洋洋來形容，比較貼切吧？」
姜夔冷笑了一聲。
「得意洋洋？」侯主任拔高了聲調：「富江同學提醒你懸崖勒馬，你居然說她得意洋洋？」
「對不起，侯主任，如果你覺得懲罰還不夠的話，可以罰我停學或退學！」
姜夔像個失敗者一般，恥辱離開了現場。
姜夔走後，富江眺望她的背影，夕陽，打在富江的臉上，使她白皙的臉上，蒙上一層血似的紅紗：「侯主任？」
侯主任抬頭，疑惑道「怎麼了？」
「做得好！」
侯主任點頭：「老師的指責所在罷了，富江同學你也是，老感覺你很孤僻，要注重和同學們好好交流啊！」
侯主任一揮手，告別了富江。
富江臉上，浮現錯愕。
「臭女人！」
臥室。
姜夔坐在床上，捶打著小熊玩偶。
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夔夔，你要的照片，媽媽幫你拿回來了！」
——
姜夔從臥室走出，幾分鐘後，她拿著裝照片的信封，回到臥室。
「什麼嘛，我現在要她的照片有什麼用？！」
姜夔看了看被錘得凹陷一個洞的小熊玩偶。
抽出富江的照片。
準備貼在小熊玩偶上。
她看向照片。
手有些發抖，嗓子眼十分乾澀，以至於說出來的話，都變得沙啞了不少：「怎麼會？！！！」
照片中，富江精緻漂亮如瓷娃娃一般的臉蛋背後，還長著一張臉！
事實上，霓虹國的網友，很早就在關注林川導演的作品了。
林川的《氣球》，在霓虹國有一批忠實的粉絲。
只是，林川之後的作品，在霓虹國反響平平。
但，林川讓姜夔演唱的《戀愛循環》一直是霓虹國熱歌榜的前三名。
姜夔，在霓虹國，擁有一批狂熱的粉絲。
林川宣布要拍攝《富江》真人版的時候，有不少霓虹國網友呼籲，讓姜夔飾演《富江》的女主角。
這應該和霓虹國的國民性有關。
他們好像偏愛長相平平無奇，但是看久了會很耐看的女性。
太好看的女性，在霓虹國反而會遭遇不少人的敵意，甚至是孤立。
而，當林川讓學妹拍攝的《富江真人版預告片》傳到霓虹國之後。
頓時引起了一陣極大的風暴。
尤其是，《富江漫畫版》已經風靡全日本的前提下。
好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我曾經以為沒有人符合我對於富江的想像，沒有想到————
「呀咩嘍，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太美好了！」
可是，她真的好像是一具漂亮的屍體，一具受人操縱的傀儡！
這麼說的話，我更心動了！」
「怎麼說也是姜夔醬更適合富江這個角色吧！
「如果不是姜夔醬飾演富江的話，我是不會看的！
林川看到了霓虹國網友的評論。
並不在意。
如果輕易被觀眾的意見綁架的話，說明創作者的腦袋並不清醒。
學妹比姜夔更適合富江這個角色，是顯而易見的事。
這些評論，反倒解答了林川的疑問，林川一直好奇，為何在地球上，霓虹國人拍攝的富江真人版，女主長得為何，如何的，額，難以形容。
現在林川知道了。
林川修改了一下《富江》的故事背景。
將富江的人設改成了來華國留學的東瀛留學生。
把地點改為東陽市。
林川找來姜夔，飾演偷拍富江的學生妹阿月。
任航，飾演暗戀富江的學長。
方明軒，飾演為富江著魔的畫家。
在選角過程中，還發生了點有趣的事兒。
——
姜夔為霓虹國網友的發言而忐忑不安，特意向林川抱歉。
同時，對富江劇本中，自私善妒的阿月十分感興趣，問林川能不能用真名出演這個角色。
林川答應了。
林川叮囑任航，學長這個角色，可以變態懦弱，但不能猥瑣。
而方明軒，則是答應後，來試鏡時，林川才發現，方明軒雖然飾演變態很有一套，但是，害怕鬼。
林川這才知道，自從看完《氣球》後，方明軒便患上了氣球恐懼症。
那段時間，方明軒深陷白靜出軌的煎熬中，每當覺得自己熬不下去了，他便看一遍《氣球》
在試鏡時，他看到學妹飾演的富江，險些昏了過去。
林川為了方明軒的生命安全考慮，提議不行可以換個人，但方明軒咬牙拒絕了。
別說，他飾演畫家這個角色，竟比原著還要出彩幾分。
林川將演員名單放到了圍脖上，供網友瀏覽。
經歷過兩周的時間後。
《富江真人版》拍攝完成。
作為林川獲得坎城獎後，第一部電影。
《富江真人版》自然吸引了不少媒體的關注。
事實上，林川現在的處境，還挺微妙的。
哪怕已經獲得了坎城獎，但是，國內的幾大獎項，卻一個也沒得。
這當然不是林川瞧不上國內的獎項。
從林川的《開心家族》爆紅後，便吸引了國內不少導演的注意。
當時，不少國內文娛界的一些「資深老人」提議，要壓一壓林川。
畢竟，林川實在是太年輕。
然後，林川就拿了坎城獎。
關鍵，林川所拿的坎城獎，還是至今為止含金量最高的一屆。
史蒂芬金宣讀獎項。
斯蒂爾伯格親自頒獎。
而且公開表示，希望和林川打擂台。
不少國內的老傢伙們，可是把史匹柏這些外國知名導演，當成親爹一樣供奉的。
那可不破防嗎。
你一個華國人，憑什麼和這種外國大佬打擂台？
大家都跪著，就你站著，你清高，你了不起！
而林川現在選擇拍攝《富江真人版》，就給了這些人可乘之機。
畢竟《富江真人版》並不算是一部特別大眾的作品。
雖然，林川之前拍攝過一部風格類似的《氣球》。
而且，吸引了一批忠實受眾。
但是，不忘初心這四個字，又有哪個國產導演，能做到呢？
和國內文娛圈那些眼紅的老傢伙們不同。
《人頭氣球》的粉絲們，可謂是歡欣鼓舞。
啊，上次看人頭氣球還是去年，當時老媽還找我催婚來著！現在我已經有對象了！」
記得當時阿寅被嚇壞了，管依依叫爸爸！
其實這電影上映得恰到好處，可以陪女朋友一起看，哈哈不是，就我還是一個單身狗嗎？」
1月23日，《富江真人版》上線各大影院。
不少觀眾們，如約走進了電影院。
有穿著勺子殺人魔同款服裝的，有拿著豎鋸玩偶的，還有拿著漂浮的人頭氣球的。
看到彼此的裝扮，都會心一笑。
好好一個電影院，弄得跟萬聖節現場一樣。
不少人拍照，上傳到圍脖，建議林導，下次拍恐怖片，放到萬聖節上映。
隨著電影開場，影院陷入一片漆黑。
不少人的心臟，在那一瞬間都揪了起來。
雖然大家都在玩梗，但是，都很清楚，林川的恐怖電影，殺傷力有多大！
大家雖然打扮得一個比一個兇狠，但在觀看前，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基本上，沒有吃飯後才走進電影院的。
大部分觀眾都準備了嘔吐袋和漱口水。
個別觀眾，連紙尿褲都穿上了。
影片一開頭，便是常見的中式校園場景。
穿著寬大校服的學生們、校園的廣播站、猶如幽靈一樣隨時出現的教導主任簡單開場後，便進入到了劇情。
跑完操後，教學樓前，姜夔向女同學兜售偷拍的男生照片。
「這張照片怎麼樣？可是他在跳廣播體操時候我抓拍的呢，你不知道，拍這張照片我有多辛苦！」
「好帥！」
數著女同學買下照片用的鈔票，姜夔頗有些得意。
「這樣一來，買粉絲的錢有了，明天還可以去吃一頓大餐！」
正沉浸在數錢的快樂中，姜夔忽然看到一道身影從自己面前走過。
「學長！」
姜夔連忙追了上去。
聽到姜夔的聲音，任航飾演的學長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氣喘吁吁的姜夔：「是姜夔啊，聽說你的帳號已經有二十多萬粉絲了。」
「才二十三萬而已，和大網紅們差很遠呢！」
學長搖頭：「已經很了不起了，聽他們說，你已經財富自由了！」
姜夔紅著臉：「我只是拍攝一些校園短視頻而已，是大家的功勞，而且，學校不讓我通過帳號接GG，視頻激勵的錢，我爸媽都收走了！」
學長眼裡泛過失望，隨後換上笑容：「需要我做你下一期視頻的主角嗎？」
「好啊好啊！」姜夔欣喜若狂。
拿起相機，姜夔接連抓拍了幾張照片，神態很滿足。
「你就沒想著，把視頻激勵的錢留下來自己花嗎？」學長一邊擺著pose，邊問道。
「沒關係啦，我媽說，她會拿著這筆錢去做公益！」
兩人對話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就在教學樓不遠處一道小巷裡，一個女子，靜靜觀察著二人。
「這樣啊，你媽媽真了不起！」學長若有所思，眼角瞥見了那道人影。
姜夔順著學長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誰？」學長問道。
「她叫富江，來自霓虹，雖然中文不是很流利，但教導主任讓她查我們的紀律，沒想到吧？」
姜夔繼續道：「大概是覺得，東瀛人比較聽話吧」
「那我們在這拍照，不會被她記住嗎？」學長有點緊張。
「沒關係啊，我有和教導主任報備的！」姜夔搖了搖手中的相機：「現在是課外時間。
富江發現二人的注視後，便悄悄離開了。
晚上，姜夔回到家中，沖刷出今天的照片。
「真幸運啊，於航學長的照片，就由我一個人珍藏好了。」
對著照片泛了會兒花痴，姜夔又開始瀏覽起最近的美食店。
「啊，壽司店價格又漲了！」姜夔有些悶悶不樂。
「幾個生魚片，居然要一千元，你以為這裡是魔都嗎？」
不過，姜夔很快調整好情緒：「那我也漲點價就好了，也不知道江茵她們什麼品味，居然喜歡這種男生！」
姜夔看了看手中那矮胖的小黑年輕時照片，撇嘴，有些不屑。
「漲的錢，就當是精神損失費好了！」
——
第二天，姜夔和女同學們，產生了一點小爭執。
「三百塊啊，也太貴了吧，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加伙食費呢！」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抱怨道。
姜夔捏著手中的照片，晃來晃去，而清秀女生則彎腰，緊盯著照片，生怕照片會飛走一樣。
「你太壞了，只收李琳五十塊，到我就~」
姜夔語重心長教育清秀女生：「李琳是低階目標，而你的，是高階目標，高階就要有高階的價格！」
「不好意思，姜夔同學？」
富江的聲音，越過人群傳了過來。
富江帶著一群查紀律的同學，來到了姜夔面前，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面無表情1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不道德嗎？」
「真是太齷齪了，在學校販賣男同學的照片？」
「而且價格也太高了！」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教導主任」
清秀女生連忙解釋道：「富江同學，你搞錯了，姜夔同學沒有賣照片給我，她只是拿照片給我看！
」
清秀女生看向姜夔，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同時，比了個口型：「五十」
姜夔點了點頭，坦然道：「對啊，我只是拿照片給江茵同學看而已」
「雖然學校的風氣很寬鬆，但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過火了嗎？早戀的苗頭，是要掐死萌芽狀態的」
富江交叉雙臂，環抱胸前：「我剛才聽到你們說話了。」
富江使了一個眼色，幾個身形高大的男同學上前，翻開了姜夔的包。
「你拍得還真不少呢」富江翻看著姜夔拍的男生照片。
翻到小黑的照片時，富江眉頭皺了皺：「這種男生也值得拍照嗎？」
江茵眉頭皺了皺：「你怎麼這麼說啊！」
富江將照片收起來。
姜夔上前一步，冷硬著道：「把照片還給我！」
「不行哦~」富江身後幾個高大的男同學站在富江身旁，姜夔的氣勢，瞬間被壓制。
「身為風紀委員，我本來應該要向教導主任報告的」
富江從姜夔身旁走過：「但我通融你這一次，只沒收照片就好」
「張瑋、王超同學，我們走。」
被稱作張瑋和王超的兩個男同學，緊跟著富江的腳步。
姜夔氣得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她以為她是誰啊！」
放學後，教室里，姜夔憤怒的和幾個一起值日的女生道：「還風紀委員，咱們學校就沒有過這個職位吧？！」
「我要把學長的照片拿回來，她連底片都拿走了！」
剩下幾個女生安慰道：「算了吧，我們惹不起她的」
「聽說，隔壁班的趙琪琪，就是因為打她小報告，被勒令休學了！」
「我怎麼聽說，是那個後，打胎了？」
看著議論紛紛的女同學們，姜夔莫名的煩躁。
第二天，教室。
英語老師又拖堂了。
好不容易，等到英語老師下課。
姜夔和幾個要好的女同學，繼續吐槽富江。
這時，教室門口，有女同學向姜夔吆喝：「姜夔，有人找你！」
姜夔抬頭看向教室門口，高大帥氣的於航學長，向姜夔打了個招呼。
在同學們的起鬨聲中。
——
姜夔站起身，跟著學長走到教室走廊里。
從她雀躍，羞澀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之前她因富江而導致的壞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學長一臉為難的對姜夔道：「姜夔，我可以拜託你拍幾張富江的照片給我嗎？」
下午。
姜夔一臉憤怒的在富江必經之路潛伏下來。
舉著相機，拍攝起富江的照片。
隨著快門的按下，姜夔拍下富江的第一張照片。
她眺望著遠處的群山，背影孤單而又美好。
可以通過姜夔眼中嫉妒而又羨慕的神色，清晰感知到富江的美貌。
第二張，則是富江的側臉。
現實中，很少有女孩子願意展示自己的側臉，像動漫人物那樣美好的側臉畢竟只是少數。
而如富江這般美貌的女孩子，幾百萬人里，可能未必有一個。
第三張，則是富江的正臉，一張狐狸似的小臉，眼裡散發著魅惑的味道。
姜夔瞪圓了雙眼。
「出來吧！」
富江微笑道。
「你可以盡情拍攝我的照片。」
「哪怕撒布到校園各地，也隨你的便。」
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蛋，姜夔微微一笑：「你真的很像古代進貢的高麗婢呢！」
「那我就替你拍幾張好了！」
姜夔舉起了相機。
「好啊，來吧」
富江比了個手勢，她那模樣，很像影視劇里那些青樓上的花魁。
仿佛在說：「大爺，來玩吧~」
連續拍攝了好幾張照片。
不管從哪個角度，富江在鏡頭下，都是那麼的迷人。
隨著一張張照片的拍攝完成，姜夔的與其也不由得強硬起來：「後退幾步，我要給你拍全身照！」
富江的語氣，比她還要強硬：「是我讓你給我拍照的，後退的應該是你才對！」
「好」姜夔冷笑道，邊拍邊後退幾步。
見姜夔後退，富江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姜夔同學，我的一張照片，可以賣多少錢？」
「你這麼漂亮，出價多少，都有人願意買的，只是，他們的生活費不多，不過，一張三千塊，還是有富哥願意買的。」
姜夔沒注意到，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隨著她腳步的不斷後退，她終於察覺到不對。
猛地一轉頭。
剛好看見了教導主任。
「姜夔同學！」
侯主任一臉的痛心疾首：「學校給你那麼大的自由，你居然幹這種事兒？」
「那照片，是能拿來賣錢的嗎？」
「唉，我都不想說你！」
「對，對不起，侯主任！」姜夔突然見到侯主任，慌了一下。
「我那個網紅帳號，從此不會更新了。
回頭，姜夔看到了富江那張精緻的，漂亮但沒有一絲生人氣息的臉。
「我想，這種眼神，用得意洋洋來形容，比較貼切吧？」
姜夔冷笑了一聲。
「得意洋洋？」侯主任拔高了聲調：「富江同學提醒你懸崖勒馬，你居然說她得意洋洋？」
「對不起，侯主任，如果你覺得懲罰還不夠的話，可以罰我停學或退學！」
姜夔像個失敗者一般，恥辱離開了現場。
姜夔走後，富江眺望她的背影，夕陽，打在富江的臉上，使她白皙的臉上，蒙上一層血似的紅紗：「侯主任？」
侯主任抬頭，疑惑道「怎麼了？」
「做得好！」
侯主任點頭：「老師的指責所在罷了，富江同學你也是，老感覺你很孤僻，要注重和同學們好好交流啊！」
侯主任一揮手，告別了富江。
富江臉上，浮現錯愕。
「臭女人！」
臥室。
姜夔坐在床上，捶打著小熊玩偶。
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夔夔，你要的照片，媽媽幫你拿回來了！」
——
姜夔從臥室走出，幾分鐘後，她拿著裝照片的信封，回到臥室。
「什麼嘛，我現在要她的照片有什麼用？！」
姜夔看了看被錘得凹陷一個洞的小熊玩偶。
抽出富江的照片。
準備貼在小熊玩偶上。
她看向照片。
手有些發抖，嗓子眼十分乾澀，以至於說出來的話，都變得沙啞了不少：「怎麼會？！！！」
照片中，富江精緻漂亮如瓷娃娃一般的臉蛋背後，還長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