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謝謝你，姐姐
河子仰頭，在如同百鬼過境的人頭氣球中，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龐。
「爸爸和媽媽……連羊介的頭都有……」
「到底…什麼時候…
…出現了那麼多…」
「一定是為了將頭的主人吊死而飛來京都的！」
河子一邊趕路，一邊猜測人頭氣球襲來的原因。
恰在此時，人頭氣球群中，一顆長相和河子一模一樣的氣球，朝她急撲過來。
「哇啊！」
……
河子躲開了氣球的攻擊，回到家中。
電視上，現場的主持人在大樓內播報著最新消息：
「到底這些氣球是從哪裡飛來的？
目前，全國上空都飄滿這個奇怪的飛行氣球。
而上空已可看到，不少被吊死的犧牲者。」
「我在剛才也在窗口外看到了自己的頭顱！
到現在仍然伺機取我的性命，而在這個電視台的大樓周邊晃蕩著！」
「嗯……另外……」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請儘量不要步出家門。」
「貿然外出時非常危險的，除非必要，請務必使用車輛！」
「另外…嗯…嗯…嗯…最新消息指出，全國的觀眾請千萬不要點火或企圖刺破這個不明的氣球。」
「如果將它刺破或燃燒的話，那頭的主人也會遭到相同的命運。」
「在全國已發生了多起這種可怕的事件！」
「今後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對這群怪物，我們真的就束手無策了嗎…」
新聞播報到最後，主持人也因為絕望，而失去了職業素養。
一家人，憂心忡忡看著電視機。
年紀最小的羊介，最是憤憤不平：
「混帳……可惡！」
「到底是怎麼了……」
身為一家之主的父親，整理了一下領帶，毅然決然道：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現在要去公司，我有必須在今天內做完的事情。」
母親起身阻攔道：「老公！」
河子也起身阻攔：「爸！不要，外面太危險了！」
「沒問題的，河子。」
父親安慰河子：「沒問題的，河子。」
「只要在門口到車子這段距離不被吊到就行了。
我昨晚已想好了對策，將脖子緊緊的保護好就好了。」
母親欲言又止：「可是…」
父親還是一如既往，臉上掛著溫和而又自信的笑容：
「別擔心，你好好看著。」
父親手擰著門把手：
「那麼我走了，6點我會回來，幫我放好洗澡水。」
「老公！」
父親推開門，觀察了一下，迅速走出家門。
砰！
父親一隻手護住脖子，另一隻手，將門迅速關上。
來了！
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鎖定了父親的蹤跡。
父親交叉雙臂，放在脖子前，一路小跑，試圖跑到車邊。
……
屋內，河子和母親，弟子，一起看著被攔腰栓起的爸爸，被氣球帶到了空中。
「可惡，你們這群怪物！」
弟弟羊介雙腿無力，半跪在地上，咬牙切齒，內心的痛楚，卻讓他低下了頭。
窗外，和三人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注視著屋內的三人。
……
幾天後。
「到底那群怪物想耗到什麼時候？」
羊介氣憤的把書扔到桌子上：
「一直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羊介……冷靜一點。」
河子有氣無力的勸說道。
羊介站了起來，朝著大門走去。
「怎麼可能冷靜！」
「喂，老媽，我出去找食物！」
河子抓著羊介的胳膊，死命阻攔著他。
媽媽也在後面勸說：
「羊介，不要做傻事，給我回來。」
河子加大了力氣：
「對呀，出去的話下場會和爸爸一樣的。」
……
「囉嗦！」
羊介甩開了河子的手。
「我不去的話，那是誰去找食物？」
「這種事得趁著有體力的時候去做！」
羊介拿出一把傘：「橫豎都要被吊死的話，我才不會便宜它！」
「我會用這把傘刺它！」
少年青春稚氣的臉上浮現和父親一樣的堅毅神色。
他回頭，對著河子露出溫柔自信的笑容：
「別擔心，老姐，我不會有事的。」
「羊介！」母親大聲呼喊兒子的名字，試圖阻止他。
「我一定會帶著食物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媽媽！」
「羊介……」
看著羊介的背影，母親和河子淚流滿面。
羊介拿著傘，小心翼翼出了門。
和羊介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顯然在外面等候已久。
羊介一出門，它就俯衝過來。
「可惡！」
羊介朝著人頭氣球的方向把傘扔去：
「有膽就來吧！」
繩索套住了傘，這也為羊介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幹得好！」
河子在窗內大聲鼓勵。
傘在人頭氣球繩索的作用下，快速被撕扯爛。
「啊，羊介，你要小心啊！」
母親一臉擔憂看著被扯爛的雨傘：
「啊…河子，怎麼辦，雨傘被扯爛了。」
河子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沒問題的，媽！……羊介已經拖延了不少時間了！」
「所以您也要振作！」
……
一星期後。
河子的心理獨白響起：
「天空還是到處漂浮著無數的人頭氣球…而且吊在下面的屍體也在日漸增多…」
「弟弟也一直沒有回來……是已經被吊死了…還是在…某處活著…」
「媽在3天前崩潰，也進而成了犧牲者。
只剩下我一個人。」
終於，回到了一開頭的畫面，蜷縮在桌邊的女孩，聽著窗外的呼喚。
「…河子，把窗戶打開嘛……」
「外面天氣很涼快喔。」
「河子……快點！」
「到現在還那麼任性的只有你一個而已！」
河子臉上浮現恐懼，思考著：
「那傢伙不只臉長得像我一樣……
連聲音都和我一模一樣。」
河子腦中浮現起遇見人頭氣球前的點滴，已經有些崩潰了。
「啊……我快要瘋了……」
「誰……誰來救救我……」
……
「喂，老姐！……」
「…老姐！你在裡面嗎？」
「老姐！」
羊介那富含生機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青春期的少年，聲音中還帶著鴨子嗓，之前偶爾還會厭煩的聲音，現在聽來，卻宛如天籟一般。
河子抬起了頭。
……
窗外有一道人影：「喂，老姐，你在嗎？快點把窗戶打開。」
「我把食物帶來了！」
「在不快點，那傢伙就要來找我了。」
「我一直拼命到現在。」
河子不知何時，臉上又沾上淚水，因為缺少食物和飲水，連眼淚，都流不大動了。
「羊介！你沒事嗎？」
面對好久不見的親人，河子的心裡防線，瞬間崩塌。
「啊，對不起，到現在才回來！老媽沒事吧？」
「媽媽~」
河子猶豫了一下，打開窗戶：
「你先進來再說。」
「羊介……」
……
打開窗戶後，河子看到的不是那個總是調皮搗蛋。
在危機來臨時，又突然長大了的少年。
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出門前所帶的雨傘，插入了身體。
河子看不見的上方。
一個羊介模樣的人頭氣球，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歡欣神色。
那是願望達成後的滿足。
而羊介人頭氣球的旁邊，一個河子模樣的人頭氣球正發出狂笑。
羊介模樣的人頭氣球，那雙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眸緊盯著河子：
「老姐……謝謝你幫我打開窗戶…」
「爸爸和媽媽……連羊介的頭都有……」
「到底…什麼時候…
…出現了那麼多…」
「一定是為了將頭的主人吊死而飛來京都的！」
河子一邊趕路，一邊猜測人頭氣球襲來的原因。
恰在此時，人頭氣球群中，一顆長相和河子一模一樣的氣球，朝她急撲過來。
「哇啊！」
……
河子躲開了氣球的攻擊，回到家中。
電視上，現場的主持人在大樓內播報著最新消息：
「到底這些氣球是從哪裡飛來的？
目前，全國上空都飄滿這個奇怪的飛行氣球。
而上空已可看到，不少被吊死的犧牲者。」
「我在剛才也在窗口外看到了自己的頭顱！
到現在仍然伺機取我的性命，而在這個電視台的大樓周邊晃蕩著！」
「嗯……另外……」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請儘量不要步出家門。」
「貿然外出時非常危險的，除非必要，請務必使用車輛！」
「另外…嗯…嗯…嗯…最新消息指出，全國的觀眾請千萬不要點火或企圖刺破這個不明的氣球。」
「如果將它刺破或燃燒的話，那頭的主人也會遭到相同的命運。」
「在全國已發生了多起這種可怕的事件！」
「今後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對這群怪物，我們真的就束手無策了嗎…」
新聞播報到最後，主持人也因為絕望，而失去了職業素養。
一家人，憂心忡忡看著電視機。
年紀最小的羊介，最是憤憤不平：
「混帳……可惡！」
「到底是怎麼了……」
身為一家之主的父親，整理了一下領帶，毅然決然道：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現在要去公司，我有必須在今天內做完的事情。」
母親起身阻攔道：「老公！」
河子也起身阻攔：「爸！不要，外面太危險了！」
「沒問題的，河子。」
父親安慰河子：「沒問題的，河子。」
「只要在門口到車子這段距離不被吊到就行了。
我昨晚已想好了對策，將脖子緊緊的保護好就好了。」
母親欲言又止：「可是…」
父親還是一如既往，臉上掛著溫和而又自信的笑容：
「別擔心，你好好看著。」
父親手擰著門把手：
「那麼我走了，6點我會回來，幫我放好洗澡水。」
「老公！」
父親推開門，觀察了一下，迅速走出家門。
砰！
父親一隻手護住脖子，另一隻手，將門迅速關上。
來了！
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鎖定了父親的蹤跡。
父親交叉雙臂，放在脖子前，一路小跑，試圖跑到車邊。
……
屋內，河子和母親，弟子，一起看著被攔腰栓起的爸爸，被氣球帶到了空中。
「可惡，你們這群怪物！」
弟弟羊介雙腿無力，半跪在地上，咬牙切齒，內心的痛楚，卻讓他低下了頭。
窗外，和三人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注視著屋內的三人。
……
幾天後。
「到底那群怪物想耗到什麼時候？」
羊介氣憤的把書扔到桌子上：
「一直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羊介……冷靜一點。」
河子有氣無力的勸說道。
羊介站了起來，朝著大門走去。
「怎麼可能冷靜！」
「喂，老媽，我出去找食物！」
河子抓著羊介的胳膊，死命阻攔著他。
媽媽也在後面勸說：
「羊介，不要做傻事，給我回來。」
河子加大了力氣：
「對呀，出去的話下場會和爸爸一樣的。」
……
「囉嗦！」
羊介甩開了河子的手。
「我不去的話，那是誰去找食物？」
「這種事得趁著有體力的時候去做！」
羊介拿出一把傘：「橫豎都要被吊死的話，我才不會便宜它！」
「我會用這把傘刺它！」
少年青春稚氣的臉上浮現和父親一樣的堅毅神色。
他回頭，對著河子露出溫柔自信的笑容：
「別擔心，老姐，我不會有事的。」
「羊介！」母親大聲呼喊兒子的名字，試圖阻止他。
「我一定會帶著食物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媽媽！」
「羊介……」
看著羊介的背影，母親和河子淚流滿面。
羊介拿著傘，小心翼翼出了門。
和羊介一模一樣的人頭氣球，顯然在外面等候已久。
羊介一出門，它就俯衝過來。
「可惡！」
羊介朝著人頭氣球的方向把傘扔去：
「有膽就來吧！」
繩索套住了傘，這也為羊介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幹得好！」
河子在窗內大聲鼓勵。
傘在人頭氣球繩索的作用下，快速被撕扯爛。
「啊，羊介，你要小心啊！」
母親一臉擔憂看著被扯爛的雨傘：
「啊…河子，怎麼辦，雨傘被扯爛了。」
河子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沒問題的，媽！……羊介已經拖延了不少時間了！」
「所以您也要振作！」
……
一星期後。
河子的心理獨白響起：
「天空還是到處漂浮著無數的人頭氣球…而且吊在下面的屍體也在日漸增多…」
「弟弟也一直沒有回來……是已經被吊死了…還是在…某處活著…」
「媽在3天前崩潰，也進而成了犧牲者。
只剩下我一個人。」
終於，回到了一開頭的畫面，蜷縮在桌邊的女孩，聽著窗外的呼喚。
「…河子，把窗戶打開嘛……」
「外面天氣很涼快喔。」
「河子……快點！」
「到現在還那麼任性的只有你一個而已！」
河子臉上浮現恐懼，思考著：
「那傢伙不只臉長得像我一樣……
連聲音都和我一模一樣。」
河子腦中浮現起遇見人頭氣球前的點滴，已經有些崩潰了。
「啊……我快要瘋了……」
「誰……誰來救救我……」
……
「喂，老姐！……」
「…老姐！你在裡面嗎？」
「老姐！」
羊介那富含生機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青春期的少年，聲音中還帶著鴨子嗓，之前偶爾還會厭煩的聲音，現在聽來，卻宛如天籟一般。
河子抬起了頭。
……
窗外有一道人影：「喂，老姐，你在嗎？快點把窗戶打開。」
「我把食物帶來了！」
「在不快點，那傢伙就要來找我了。」
「我一直拼命到現在。」
河子不知何時，臉上又沾上淚水，因為缺少食物和飲水，連眼淚，都流不大動了。
「羊介！你沒事嗎？」
面對好久不見的親人，河子的心裡防線，瞬間崩塌。
「啊，對不起，到現在才回來！老媽沒事吧？」
「媽媽~」
河子猶豫了一下，打開窗戶：
「你先進來再說。」
「羊介……」
……
打開窗戶後，河子看到的不是那個總是調皮搗蛋。
在危機來臨時，又突然長大了的少年。
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出門前所帶的雨傘，插入了身體。
河子看不見的上方。
一個羊介模樣的人頭氣球，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歡欣神色。
那是願望達成後的滿足。
而羊介人頭氣球的旁邊，一個河子模樣的人頭氣球正發出狂笑。
羊介模樣的人頭氣球，那雙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眸緊盯著河子：
「老姐……謝謝你幫我打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