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青
事實證明，這筆錢不僅夠了，而且綽綽有餘。
因為劇組經費不足，所以林川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道具的來源那叫一個多種多樣。
比如，飾演勺子殺人魔的任航身上披著的黑色斗篷。
其實是林川花費「重金」買的學姐床單，然後用黑墨水染成黑色的。
而勺子殺人魔蒼白詭異的臉色，則是林川買了一袋子麵粉，糊在任航臉上的。
而且，很少有人察覺到的是。
勺子殺人魔黑色的斗篷底下，其實穿著一雙高跟鞋。
儘管任航身高超過一米八，但是，依舊不夠給人壓迫感。
於是，林川靈機一動，買了雙學姐的恨天高，給任航穿上。
這一穿，效果就出來了，壓迫感有了。
而且，任航那彆扭的走路姿勢，更是給這個角色在恐怖之餘，增添了一絲微妙的滑稽感。
床單是要來的，黑墨水一塊錢、麵粉二十元，玩具槍三十五元。
目前，總共花費五十六元。
剩餘706.5元。
……
林川敲擊場記板，一聲令下：
「開拍！」
說完，開始操作攝像機。
因為劇組條件有限。
林川一人，兼職了劇組的導演、編劇、場務、攝影師、道具師、化妝師、音效師，和旁白配音。
小黑飾演的胖子和任航飾演的勺子殺人魔開始了表演。
勺子殺人魔揮舞著勺子，對小胖子連連敲擊。
小胖子的慘嚎響徹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林川將勺子殺人魔的劇情，分為五個階段。
第一：初遇勺子殺人魔階段。
小黑飾演的小胖子，遇到了一個詭異的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臉色蒼白，穿著打扮神似西方神話中的死神。
只不過，黑衣人的武器並非鐮刀，而是一把勺子。
黑衣人用勺子敲打小胖子身體的各個角落，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第二：尋求幫助被無視階段。
小胖子四處尋求幫助，卻因為受害原因太過搞笑被人誤解。
誰家好人被一個拿著勺子的神經病追著打啊！
小胖子報警，結果被當成報假警的。
去醫院諮詢，被醫生誤認為是神經病。
女友給他做蛋糕，他都被女友手裡的勺子嚇了一跳。
小胖子無意間瞥見黑衣人手臂上一個神秘圖案。
第三：探索勺子殺人魔之謎階段。
小胖子輾轉各地，從希臘到古埃及，從泰國到緬甸。
終於從一個老巫婆口中得知了勺子殺人魔的身世之謎。
這源於一個古老的詛咒。
一旦被纏上，不死不休。
第四：奮起反抗階段。
小胖子自知自己已經求生無望，索性拿起武器，奮起反擊。
他買了電鋸，試圖切割勺子殺人魔，卻不慎傷到自己。
買了槍枝彈藥，最後甚至火箭彈都用上了。
黑衣人卻毫髮無損。
用車子衝撞黑衣人，依舊是沒有效果。
第五：麻木階段。
用盡了方法，黑衣人卻毫髮無傷後，小胖子身心俱疲。
他接受了勺子殺人魔日復一日的在自己身上敲擊。
習慣了每天深夜攪得人無法入睡的叮噹聲。
他甚至穿上了勺子殺人魔同款的黑色斗篷，把自己的臉也染成白色。
在大街上隨機敲擊路人。
被路人毆打。
不管他做什麼事，勺子殺人魔的勺子，總會接亂不斷敲擊在他的身上。
終於有一天，勺子殺人魔的勺子，斷了。
小胖子欣喜若狂，他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沒招了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小胖子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黑衣人歪頭看了看他，然後，掀開了衣服，從一堆勺子中選出一根，繼續敲打在小胖子身上。
小胖子心如死灰。
……
劇情簡單不複雜，幾人進入狀態都很快。
只用了兩小時，拍攝進度就已過半。
林川順便把學姐喊來，請她客串小胖的女友。
上午，三人簡單吃了點泡麵，便繼續拍攝。
林川租了輛車，用於拍攝小胖開車撞擊黑衣人的橋段。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林川把車速調到最低，幾人用慢動作拍攝。
到時候再快放一遍就好了。
下午五點，勺子殺人魔的全部劇情都已拍攝完畢。
劇本中，有小胖輾轉全國各地，尋找勺子殺人魔來歷的橋段。
因為科技發達的原因，林川直接把特效部分交給了小黑，讓他來合成特效。
六點來鍾，所有的特效都已製作完成。
勺子殺人魔的字幕、配音也都就位，只差上傳了。
林川註冊了個新的嗶咔嗶咔網站帳號，點擊上傳視頻。
嗶咔嗶咔網，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彈幕視頻網站。
每日活躍用戶過千萬。
林川發現，嗶咔嗶咔網推出了共創功能。
於是把任航、小黑，以及學姐的帳號加入了創作團隊。
視頻審核還需要一段時間。
林川直接把電腦放在一邊，招呼倆室友去搓一頓。
……
燒烤攤的塑料小板凳上，任航一遍遍刷新著林川的嗶咔網帳號主頁。
視頻審核通過後，任航便美滋滋看了起來。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演重量級的角色。
看到視頻里自己的表演，任航是越看越滿意。
看完後，任航由衷感慨：
「川哥，這視頻說不定真的能小火一把！」
看劇本的時候，任航只覺得這劇情簡直就是辣眼睛。
拍完之後，看成片，任航覺得，這短片質量居然還挺高的。
尤其是飾演勺子殺人魔的演員，怎麼演得就那麼好呢！
小黑潑了盆冷水：
「過幾天再看看吧，期望不要拔得太高，還是要看市場反饋。
可能咱們覺得很棒，有的人就會覺得，這什麼垃圾啊！」
林川笑了笑，自己這兩位室友，任航屬於E人，外向型人格。
什麼情緒都表現在臉上，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看劇本的時候，他還覺得劇本辣眼睛，這會兒拍完了看到成片，他又做起了一夜成名的美夢。
至於小黑，則有點悲觀主義，看事物總是先看到其壞的一面。
這倆人性格中和一下，倒是絕配。
林川也拿起手機，看了下播放量，稍微操作了一下。
舉起杯子：「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明天就放暑假了，今天就是咱這學期吃的最後一頓飯。
來，走一個！」
「走一個！」
「走一個。」
……
幾人推杯換盞的同時。
剛好有一個人剛剛看完一部電影。
「曹，什麼垃圾啊這是。」
王動怒拍桌子，表達了自己對寶貴時間浪費的憤怒。
剛才，他看完了一部朋友推薦的，據說很經典的恐怖片。
朋友還說，千萬不要快進，不然會影響觀看體驗。
然後，就浪費了一個多小時。
剛才那部電影，王動真的是槽點滿滿。
明明兇手都把我是兇手四個字寫臉上了，可其餘幾個人就是看不出來。
還非要分頭行動，結果被兇手逐個擊破。
該！
蠢貨不配活著。
王動本來拿著一個勺子準備挖西瓜吃。
夏天拿勺子吃西瓜多是一件沒事。
可看完這爛片後，王東愣是氣得西瓜都沒心情吃了！
想了想，王動又開始在網站上搜尋最新的恐怖電影。
倒不是王動有受虐狂，或者什麼奇怪的癖好。
單純是想找部好看的電影洗洗眼睛。
不然，他怕今晚一想到剛才那部電影裡糟心的劇情，氣到睡不著。
……
刷新了好幾遍嗶咔網過後。
一部名叫《勺子殺人魔》的短片，映入了王動的眼帘。
這才十幾分鐘，有點短啊。
王動嘀咕道。
隨後，他看了看觀看人數。
嗯？
剛上傳十分鐘。
有900多人正在觀看？
因為劇組經費不足，所以林川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道具的來源那叫一個多種多樣。
比如，飾演勺子殺人魔的任航身上披著的黑色斗篷。
其實是林川花費「重金」買的學姐床單，然後用黑墨水染成黑色的。
而勺子殺人魔蒼白詭異的臉色，則是林川買了一袋子麵粉，糊在任航臉上的。
而且，很少有人察覺到的是。
勺子殺人魔黑色的斗篷底下，其實穿著一雙高跟鞋。
儘管任航身高超過一米八，但是，依舊不夠給人壓迫感。
於是，林川靈機一動，買了雙學姐的恨天高，給任航穿上。
這一穿，效果就出來了，壓迫感有了。
而且，任航那彆扭的走路姿勢，更是給這個角色在恐怖之餘，增添了一絲微妙的滑稽感。
床單是要來的，黑墨水一塊錢、麵粉二十元，玩具槍三十五元。
目前，總共花費五十六元。
剩餘706.5元。
……
林川敲擊場記板，一聲令下：
「開拍！」
說完，開始操作攝像機。
因為劇組條件有限。
林川一人，兼職了劇組的導演、編劇、場務、攝影師、道具師、化妝師、音效師，和旁白配音。
小黑飾演的胖子和任航飾演的勺子殺人魔開始了表演。
勺子殺人魔揮舞著勺子，對小胖子連連敲擊。
小胖子的慘嚎響徹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林川將勺子殺人魔的劇情，分為五個階段。
第一：初遇勺子殺人魔階段。
小黑飾演的小胖子，遇到了一個詭異的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臉色蒼白，穿著打扮神似西方神話中的死神。
只不過，黑衣人的武器並非鐮刀，而是一把勺子。
黑衣人用勺子敲打小胖子身體的各個角落，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第二：尋求幫助被無視階段。
小胖子四處尋求幫助，卻因為受害原因太過搞笑被人誤解。
誰家好人被一個拿著勺子的神經病追著打啊！
小胖子報警，結果被當成報假警的。
去醫院諮詢，被醫生誤認為是神經病。
女友給他做蛋糕，他都被女友手裡的勺子嚇了一跳。
小胖子無意間瞥見黑衣人手臂上一個神秘圖案。
第三：探索勺子殺人魔之謎階段。
小胖子輾轉各地，從希臘到古埃及，從泰國到緬甸。
終於從一個老巫婆口中得知了勺子殺人魔的身世之謎。
這源於一個古老的詛咒。
一旦被纏上，不死不休。
第四：奮起反抗階段。
小胖子自知自己已經求生無望，索性拿起武器，奮起反擊。
他買了電鋸，試圖切割勺子殺人魔，卻不慎傷到自己。
買了槍枝彈藥，最後甚至火箭彈都用上了。
黑衣人卻毫髮無損。
用車子衝撞黑衣人，依舊是沒有效果。
第五：麻木階段。
用盡了方法，黑衣人卻毫髮無傷後，小胖子身心俱疲。
他接受了勺子殺人魔日復一日的在自己身上敲擊。
習慣了每天深夜攪得人無法入睡的叮噹聲。
他甚至穿上了勺子殺人魔同款的黑色斗篷，把自己的臉也染成白色。
在大街上隨機敲擊路人。
被路人毆打。
不管他做什麼事，勺子殺人魔的勺子，總會接亂不斷敲擊在他的身上。
終於有一天，勺子殺人魔的勺子，斷了。
小胖子欣喜若狂，他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沒招了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小胖子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黑衣人歪頭看了看他，然後，掀開了衣服，從一堆勺子中選出一根，繼續敲打在小胖子身上。
小胖子心如死灰。
……
劇情簡單不複雜，幾人進入狀態都很快。
只用了兩小時，拍攝進度就已過半。
林川順便把學姐喊來，請她客串小胖的女友。
上午，三人簡單吃了點泡麵，便繼續拍攝。
林川租了輛車，用於拍攝小胖開車撞擊黑衣人的橋段。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林川把車速調到最低，幾人用慢動作拍攝。
到時候再快放一遍就好了。
下午五點，勺子殺人魔的全部劇情都已拍攝完畢。
劇本中，有小胖輾轉全國各地，尋找勺子殺人魔來歷的橋段。
因為科技發達的原因，林川直接把特效部分交給了小黑，讓他來合成特效。
六點來鍾，所有的特效都已製作完成。
勺子殺人魔的字幕、配音也都就位，只差上傳了。
林川註冊了個新的嗶咔嗶咔網站帳號，點擊上傳視頻。
嗶咔嗶咔網，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彈幕視頻網站。
每日活躍用戶過千萬。
林川發現，嗶咔嗶咔網推出了共創功能。
於是把任航、小黑，以及學姐的帳號加入了創作團隊。
視頻審核還需要一段時間。
林川直接把電腦放在一邊，招呼倆室友去搓一頓。
……
燒烤攤的塑料小板凳上，任航一遍遍刷新著林川的嗶咔網帳號主頁。
視頻審核通過後，任航便美滋滋看了起來。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演重量級的角色。
看到視頻里自己的表演，任航是越看越滿意。
看完後，任航由衷感慨：
「川哥，這視頻說不定真的能小火一把！」
看劇本的時候，任航只覺得這劇情簡直就是辣眼睛。
拍完之後，看成片，任航覺得，這短片質量居然還挺高的。
尤其是飾演勺子殺人魔的演員，怎麼演得就那麼好呢！
小黑潑了盆冷水：
「過幾天再看看吧，期望不要拔得太高，還是要看市場反饋。
可能咱們覺得很棒，有的人就會覺得，這什麼垃圾啊！」
林川笑了笑，自己這兩位室友，任航屬於E人，外向型人格。
什麼情緒都表現在臉上，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看劇本的時候，他還覺得劇本辣眼睛，這會兒拍完了看到成片，他又做起了一夜成名的美夢。
至於小黑，則有點悲觀主義，看事物總是先看到其壞的一面。
這倆人性格中和一下，倒是絕配。
林川也拿起手機，看了下播放量，稍微操作了一下。
舉起杯子：「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明天就放暑假了，今天就是咱這學期吃的最後一頓飯。
來，走一個！」
「走一個！」
「走一個。」
……
幾人推杯換盞的同時。
剛好有一個人剛剛看完一部電影。
「曹，什麼垃圾啊這是。」
王動怒拍桌子，表達了自己對寶貴時間浪費的憤怒。
剛才，他看完了一部朋友推薦的，據說很經典的恐怖片。
朋友還說，千萬不要快進，不然會影響觀看體驗。
然後，就浪費了一個多小時。
剛才那部電影，王動真的是槽點滿滿。
明明兇手都把我是兇手四個字寫臉上了，可其餘幾個人就是看不出來。
還非要分頭行動，結果被兇手逐個擊破。
該！
蠢貨不配活著。
王動本來拿著一個勺子準備挖西瓜吃。
夏天拿勺子吃西瓜多是一件沒事。
可看完這爛片後，王東愣是氣得西瓜都沒心情吃了！
想了想，王動又開始在網站上搜尋最新的恐怖電影。
倒不是王動有受虐狂，或者什麼奇怪的癖好。
單純是想找部好看的電影洗洗眼睛。
不然，他怕今晚一想到剛才那部電影裡糟心的劇情，氣到睡不著。
……
刷新了好幾遍嗶咔網過後。
一部名叫《勺子殺人魔》的短片，映入了王動的眼帘。
這才十幾分鐘，有點短啊。
王動嘀咕道。
隨後，他看了看觀看人數。
嗯？
剛上傳十分鐘。
有900多人正在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