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襲殺
秦霆站在牆頭，愣愣地看著遠方。
在無人能看到的視角，可以發現其眼底有紅芒流轉不定。
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哪怕是在魂游狀態下，秦霆也不自覺扯起了嘴角。
「秦大哥，在看什麼呢？」
錢齊看秦霆杵在牆頭，已經快有半柱香的功夫，一動不動，有些好奇。
於是走近秦霆身邊，正想探頭查看一番。
「啊，沒什麼。」秦霆眨了眨眼睛，眼底紅芒漸漸褪去，笑著掩飾道：「只是站的高，看到樓下的人來人往，覺得有些好笑罷了。」
錢齊正疑惑這有什麼好笑的，卻無意看到了秦霆眼中那一絲紅芒。
「秦大哥，你眼睛怎麼紅了？」
「沒有吧，你看錯了錢小兄弟。」秦霆洒然一笑，摟住錢齊的肩膀。
就在剛才。
秦霆動用了血光追魂術，附身曲魂身上通過錢齊給出的方位，闖進暗渠之中。
那些所謂的鐵錐尖刺根本奈何不了他。
最多只是割破了衣衫，並在身體上擦出一絲白痕，連割破皮膚都做不到。
秦霆又擰下一根鐵刺拿在手裡，在暗渠之中極速奔行。憑藉著神識帶來的感知優勢，哪怕是堪比蛛網般複雜的地下暗渠，在秦霆看來也不過如此。
幾經摸索，很快探查到了暗渠其中一個出口，居然就在縣衙下方。
秦霆不禁感嘆到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暫且將曲魂放置在出口，解除了附身。
「今天逛的差不多了，我們暫且先回吧。」秦霆提議道。
錢齊眼珠轉了轉，心想近來太平，反正該轉的地方都轉了，不該轉的也不用轉了。不如早些時候回去，還能約幾個兄弟去吃酒。
索性一點頭：「行，聽秦大哥的！」
二人隨即分道揚鑣。
秦霆晚上再次動用神通，將曲魂安置妥當。
待到第二天，街上鞭炮齊鳴時，秦霆已然站在了牆頭上。
果真如宋鐵豹說的那般，進入城中的人比前兩天多出不少，且大多都是臉生橫肉，凶神惡煞之輩。
不過顯然這些人都是受門派之命前來為老太君賀壽的，在城外是還一臉桀驁，一副天大地大敵不過老子最大的樣子。
等一進城中便一臉乖巧，由著值守士兵呼來喝去，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也有幾個頭鐵的憨子，氣不過值守士兵對自己大呼小叫，於是擺開架勢，要和對方過上幾招。
不等秦霆出手，幾個練過戰陣之法的士兵一同出手，將對方擒下。並逐出城外。
等對方反應過來自己是受門中之命前來賀壽，想要再次入城門時，任憑其求爺爺告奶奶，幾位值守士兵卻是無動於衷。
對方一見守城之人如此嚴苛，也不再求饒，扔下幾句狠話便去他處花天酒地去了。
秦霆站在城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些人真有意思，平時魚肉鄉里豪橫慣了，如今踢到鐵板反而乖得跟孫子一樣。呵呵。」
不過又轉念一想，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生存之道。
旋即抽了把椅子過來坐下，閉目養神，好整以暇的聽著下方呼喝怒罵，靜靜等待動手的最佳時機。
這樣相對安生的時間，一直持續到第三天，也就是壽宴最後一天。
城裡城外都在傳來了一位仙師，要為賈老太君祈福添壽。
並準備淺露一手神通，讓眾人開開眼界。
秦霆心道時機成熟，尋了一個方便的藉口，叮囑城下士兵好好值守不可懈怠。
這才轉進望樓之中，運轉神通。
…
縣衙大院。
一身明黃道袍的飛龍道長正掐訣念咒。
在賈老太君、賈天龍、一干鄰里等注視下，先是取了一節枯枝，用法台上的燭火點燃。
整根枯枝瞬間燃燒起來，正當眾人不明所以。
飛龍道長又是一隻手，從枯枝底部往上一擼。
火光戛然而止，枯枝陡然變作一枝紅艷鮮花。
眾人頓時驚嘆不絕，大呼神奇。
飛龍則是嘴角一歪，心裡生了一番算計。
舉著鮮花來到賈老太君面前，單膝跪下，唱喏道：
「蟠桃宴啟八千春，蘭桂盈庭孝義真；玉樹欣榮承湛露，願同秦柏永連津。」
眾人不明覺厲，雖不懂其中含義，但見仙師說的一番情真意切甚至單膝跪下，紛紛拍手稱絕。
只有一旁的縣令聽的兩眼一黑。
別人聽不懂，飽讀經書的他又豈會聽不懂？
這哪是什麼仙師，分明就是個老登徒子！
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八十歲老母頭上來了！
但縣令礙於此刻人多，不好發作。
且對方還是那傳說中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說不定自己老母在對方眼中是正值二八年華呢？有這番作為也就不奇怪了。」
縣令只好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方覺心中鬱氣散去不少。
只見那老登徒子又轉回法台，嘴裡嘰里咕嚕不知道念些什麼，還舉著桃木劍跳著極其怪異的舞蹈。
然後手腕一翻，朝地上一指，大喝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給我挪移！」
噼啪！一陣雷火閃過，原地騰起滾滾黑煙。
瞬間將整個法台包裹。
「糟了！量放猛了一點！煙濃了些。」
飛龍舉著木劍，跳著出了黑煙。
一個魁梧黑影在黑煙中若隱若現。
飛龍有些疑惑地盯著黑影，手上揮舞著木劍，動作不停。
嘴裡看似在念咒，實則嘀咕：「咦？這不是我徒弟吧？」
黑影在黑霧中抬起眼皮，猩紅光芒漸盛。
一股暴戾冰冷的氣息如潮水般奔涌，衝散了黑煙，顯露出曲魂真身。
眾人屏息凝神看著這一切，本來為曲魂那冰冷的氣息所懾，一見仙師還若無其事的唱跳，於是也放下心中戒備。
「好…」
剛有人準備拍手叫好，聲音卻像被人卡住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因為眾人瞧的分明，那黑影一掌拍中仙師腦袋。紅白之物飛濺，仙師立刻如同破布麻袋一般橫著飛了出去。
「不是，我徒弟呢？」
飛龍腦子裡閃過最後一絲念頭。
曲魂雙腿邁開，飛躍而來。一手握拳，一手在身前劃開，做了一個類似於挽弓如滿月的姿勢，朝看眾一方砸來。
目標直指被人群簇擁在前的賈天龍。
在無人能看到的視角，可以發現其眼底有紅芒流轉不定。
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哪怕是在魂游狀態下，秦霆也不自覺扯起了嘴角。
「秦大哥，在看什麼呢？」
錢齊看秦霆杵在牆頭，已經快有半柱香的功夫，一動不動，有些好奇。
於是走近秦霆身邊，正想探頭查看一番。
「啊，沒什麼。」秦霆眨了眨眼睛，眼底紅芒漸漸褪去，笑著掩飾道：「只是站的高，看到樓下的人來人往，覺得有些好笑罷了。」
錢齊正疑惑這有什麼好笑的，卻無意看到了秦霆眼中那一絲紅芒。
「秦大哥，你眼睛怎麼紅了？」
「沒有吧，你看錯了錢小兄弟。」秦霆洒然一笑，摟住錢齊的肩膀。
就在剛才。
秦霆動用了血光追魂術，附身曲魂身上通過錢齊給出的方位，闖進暗渠之中。
那些所謂的鐵錐尖刺根本奈何不了他。
最多只是割破了衣衫，並在身體上擦出一絲白痕，連割破皮膚都做不到。
秦霆又擰下一根鐵刺拿在手裡，在暗渠之中極速奔行。憑藉著神識帶來的感知優勢，哪怕是堪比蛛網般複雜的地下暗渠，在秦霆看來也不過如此。
幾經摸索，很快探查到了暗渠其中一個出口，居然就在縣衙下方。
秦霆不禁感嘆到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暫且將曲魂放置在出口，解除了附身。
「今天逛的差不多了，我們暫且先回吧。」秦霆提議道。
錢齊眼珠轉了轉，心想近來太平，反正該轉的地方都轉了，不該轉的也不用轉了。不如早些時候回去，還能約幾個兄弟去吃酒。
索性一點頭：「行，聽秦大哥的！」
二人隨即分道揚鑣。
秦霆晚上再次動用神通，將曲魂安置妥當。
待到第二天，街上鞭炮齊鳴時，秦霆已然站在了牆頭上。
果真如宋鐵豹說的那般，進入城中的人比前兩天多出不少，且大多都是臉生橫肉，凶神惡煞之輩。
不過顯然這些人都是受門派之命前來為老太君賀壽的，在城外是還一臉桀驁，一副天大地大敵不過老子最大的樣子。
等一進城中便一臉乖巧，由著值守士兵呼來喝去，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也有幾個頭鐵的憨子，氣不過值守士兵對自己大呼小叫，於是擺開架勢，要和對方過上幾招。
不等秦霆出手，幾個練過戰陣之法的士兵一同出手，將對方擒下。並逐出城外。
等對方反應過來自己是受門中之命前來賀壽，想要再次入城門時，任憑其求爺爺告奶奶，幾位值守士兵卻是無動於衷。
對方一見守城之人如此嚴苛，也不再求饒，扔下幾句狠話便去他處花天酒地去了。
秦霆站在城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些人真有意思，平時魚肉鄉里豪橫慣了，如今踢到鐵板反而乖得跟孫子一樣。呵呵。」
不過又轉念一想，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生存之道。
旋即抽了把椅子過來坐下，閉目養神，好整以暇的聽著下方呼喝怒罵，靜靜等待動手的最佳時機。
這樣相對安生的時間，一直持續到第三天，也就是壽宴最後一天。
城裡城外都在傳來了一位仙師，要為賈老太君祈福添壽。
並準備淺露一手神通，讓眾人開開眼界。
秦霆心道時機成熟，尋了一個方便的藉口，叮囑城下士兵好好值守不可懈怠。
這才轉進望樓之中，運轉神通。
…
縣衙大院。
一身明黃道袍的飛龍道長正掐訣念咒。
在賈老太君、賈天龍、一干鄰里等注視下，先是取了一節枯枝，用法台上的燭火點燃。
整根枯枝瞬間燃燒起來，正當眾人不明所以。
飛龍道長又是一隻手，從枯枝底部往上一擼。
火光戛然而止，枯枝陡然變作一枝紅艷鮮花。
眾人頓時驚嘆不絕，大呼神奇。
飛龍則是嘴角一歪，心裡生了一番算計。
舉著鮮花來到賈老太君面前，單膝跪下，唱喏道：
「蟠桃宴啟八千春，蘭桂盈庭孝義真；玉樹欣榮承湛露，願同秦柏永連津。」
眾人不明覺厲，雖不懂其中含義，但見仙師說的一番情真意切甚至單膝跪下，紛紛拍手稱絕。
只有一旁的縣令聽的兩眼一黑。
別人聽不懂，飽讀經書的他又豈會聽不懂？
這哪是什麼仙師，分明就是個老登徒子！
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八十歲老母頭上來了！
但縣令礙於此刻人多，不好發作。
且對方還是那傳說中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說不定自己老母在對方眼中是正值二八年華呢？有這番作為也就不奇怪了。」
縣令只好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方覺心中鬱氣散去不少。
只見那老登徒子又轉回法台，嘴裡嘰里咕嚕不知道念些什麼，還舉著桃木劍跳著極其怪異的舞蹈。
然後手腕一翻，朝地上一指，大喝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給我挪移！」
噼啪！一陣雷火閃過，原地騰起滾滾黑煙。
瞬間將整個法台包裹。
「糟了！量放猛了一點！煙濃了些。」
飛龍舉著木劍，跳著出了黑煙。
一個魁梧黑影在黑煙中若隱若現。
飛龍有些疑惑地盯著黑影，手上揮舞著木劍，動作不停。
嘴裡看似在念咒，實則嘀咕：「咦？這不是我徒弟吧？」
黑影在黑霧中抬起眼皮，猩紅光芒漸盛。
一股暴戾冰冷的氣息如潮水般奔涌，衝散了黑煙，顯露出曲魂真身。
眾人屏息凝神看著這一切，本來為曲魂那冰冷的氣息所懾，一見仙師還若無其事的唱跳，於是也放下心中戒備。
「好…」
剛有人準備拍手叫好，聲音卻像被人卡住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因為眾人瞧的分明，那黑影一掌拍中仙師腦袋。紅白之物飛濺，仙師立刻如同破布麻袋一般橫著飛了出去。
「不是，我徒弟呢？」
飛龍腦子裡閃過最後一絲念頭。
曲魂雙腿邁開，飛躍而來。一手握拳，一手在身前劃開，做了一個類似於挽弓如滿月的姿勢，朝看眾一方砸來。
目標直指被人群簇擁在前的賈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