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靠自己
「老爺子這是怎麼了？我好像看到他額頭有冷汗啊！」
「肯定是累到了，這麼大年齡，唱了那麼多歌，能不累嗎？」
「就是，剛才是誰讓老爺子唱一首打賞一次的，年輕人能那麼整，老爺子能行嗎？」
「完全就是將老爺子當年輕人整，老爺子這下子被玩壞了。」
「我看不下去了，本來只想給老爺子點點紅心的，現在我要拿出我的零花錢給老爺子打賞，老爺子挺住啊！」
「我也打賞一個棒棒糖吧！」
「+1」
「+1」
······
直播間的觀眾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陸凡的異樣。
呼！
這一刻的陸凡是真的不行了，大口喘著粗氣，被迫停止了接下來的演唱。
他撐著胳膊緩緩坐到椅子上，大腦懵懵的，只感覺嘴角有水，本能的吞咽起來，意識也清晰了一點，便看到小囡囡端著杯子，小心翼翼的給自己餵著水，小臉蛋通紅，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
「爺爺···爺爺···」
見自己爺爺眼睛睜開了，她不由的呼喚起來：「喝水，喝點水會好受一點。」
「咱們不唱歌了好不好，囡囡的病不看了，囡囡不希望爺爺出事···」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陸凡強忍著剛恢復一點的身體，艱難的抬起手，顫抖著擦著囡囡眼睛的淚水。
「爺爺說了，會照顧好囡囡的，就不會食言。」
「可爺爺，你的身體···」囡囡語氣顫抖，不斷哽咽。
「放心，爺爺沒事。」陸凡強撐起一絲笑容，內心嘆息，這身體還真是麻煩啊！
「系統，就沒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嗎？」
【叮！】
【根據宿主情況，建議宿主用500崇拜兌換一張隨機技能卡（初級），小概率可開出強身健體初級武術，改善身體狀況。】
「統子，遇到你可是花光了我所有運氣，你感覺我能開出來你所謂的小概率，我現在可只有可憐的500崇拜值啊！」
【宿主可以賭一賭，或者等攢夠1000崇拜值，兌換初級指定技能卡。】
「擦，我有1000崇拜值，還至於問你。」陸凡翻了翻白眼，看來還得靠他們爺孫倆啊！
咬了咬牙，他決定拼一拼，人都是逼出來的，自己不逼自己一把，誰能知曉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咳咳，抱歉鄰家妹妹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剛才身體出了點狀況，我重來···」
大別墅中。
李詩涵和紅姐自然看到了囡囡給老爺子餵水的畫面，兩人此刻眼睛紅紅的。
「好懂事的小女孩，讓我不由的想起了我的爺爺，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餵過我爺爺···」
「原來老爺子這麼拼命，是為了給自己孫女看病。」
「紅姐，再給我沖十萬，我要給老爺子打賞。」李詩涵眼睛紅紅的，她完全被感動了。
紅姐紅著眼睛，瞪了眼李詩涵：「確實很感人，但我們也不能當傻子，萬一是作秀了？」
「網絡上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可是，紅姐，他們那麼真實，怎麼能假麼？」李詩涵堅持著自己的判斷，她不相信老爺子會騙人。
「再等等，等我得到了老爺子的信息，到時候我們直接殺過去，到時候你現場給他錢不好嗎？」
「一能讓他承情，二還不需要平台收走一半，多好。」紅姐分析起來，她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怕被騙。
「那好吧！」李詩涵悶悶的答應了下來。
看到手機中老爺子還要唱歌，頓時急了，連忙打字道：
「老爺子，夠了，等你身體好點再唱不遲，你好好休息，我不急的的。」
「對啊！老爺子，你好好休息，歌什麼時候都能唱，你身體垮了，那可真的就垮了。」
「沒錯，我們等你下次開播。」
······
公寓之中。
黎嘉怡看著手機中快要不行的陸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都快要死了還出來蹦躂。
活該！！！
隨即，她眼睛亮了亮，接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兩首歌質量都不錯，若真是那個老不死的寫的，若是能拿到版權，那自己豈不是可以···
只是該怎麼回去呢？
想了想，她臉色陰晴不定起來，最後露出了一絲陰冷。
「雜碎，該你付出代價了。」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抽屜，沿著上邊緣摸了摸，眼睛一亮，取出了一個優盤。
插在了電腦上。
隨著文檔讀取成功，她一直點著一個文件，最後文件中出現了許多視頻，每一個視頻都標有備註。
她將剛才錄製的視頻上傳，備註為《快斗杯場務隊長：苟宏偉》。
接著她便往下拉了起來。
房東、化妝師、大車司機、雜碎···
看到那個雜碎的視頻，黎嘉怡神色中帶著驚恐、無助、迷茫，最後化作滔天的怒火。
將其導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然後，找到了一個備註雜碎的電話號碼，給發了過去。
接著她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了過去。
「按照我上面說的做，否則這視頻會出現在你所有認識之人的手機上。」
······
直播間，陸凡掙扎著起身。
他雖然現在是個老人，可靈魂屬於年輕人，年輕人不要面子的嗎？
說了要照顧好囡囡，要給她掙錢看病，那就要做到，而且剛才在直播間說了要唱新歌，怎麼能食言？
今天就算是跪著，也要將這首歌唱完。
系統既然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帶著拼命的信念，陸凡再一次站直了身子，他自然是看到了直播間觀眾的彈幕。
但他不想理會。
此刻，他是為了囡囡，他要堅定這份信念，誰也不能阻擋他那顆為了囡囡的心。
陸凡顫抖著手按在了吉他上。
這一次，他彈的音不再那麼準確無誤，其中因為手指不靈活的原因，還出現了很多顫音。
但陸凡沒有放棄，他依舊在歌唱，哪怕此刻嗓子更加沙啞了，喉嚨乾的厲害，可那又如何？
一切都是為了囡囡在奮鬥。
那蒼老、滄桑的歌聲在土屋迴蕩，震落了層層灰霧，飄向了直播間所有人的心中，只在耳邊留下一道道回音盤旋。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垠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肯定是累到了，這麼大年齡，唱了那麼多歌，能不累嗎？」
「就是，剛才是誰讓老爺子唱一首打賞一次的，年輕人能那麼整，老爺子能行嗎？」
「完全就是將老爺子當年輕人整，老爺子這下子被玩壞了。」
「我看不下去了，本來只想給老爺子點點紅心的，現在我要拿出我的零花錢給老爺子打賞，老爺子挺住啊！」
「我也打賞一個棒棒糖吧！」
「+1」
「+1」
······
直播間的觀眾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陸凡的異樣。
呼！
這一刻的陸凡是真的不行了，大口喘著粗氣，被迫停止了接下來的演唱。
他撐著胳膊緩緩坐到椅子上，大腦懵懵的，只感覺嘴角有水，本能的吞咽起來，意識也清晰了一點，便看到小囡囡端著杯子，小心翼翼的給自己餵著水，小臉蛋通紅，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
「爺爺···爺爺···」
見自己爺爺眼睛睜開了，她不由的呼喚起來：「喝水，喝點水會好受一點。」
「咱們不唱歌了好不好，囡囡的病不看了，囡囡不希望爺爺出事···」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陸凡強忍著剛恢復一點的身體，艱難的抬起手，顫抖著擦著囡囡眼睛的淚水。
「爺爺說了，會照顧好囡囡的，就不會食言。」
「可爺爺，你的身體···」囡囡語氣顫抖，不斷哽咽。
「放心，爺爺沒事。」陸凡強撐起一絲笑容，內心嘆息，這身體還真是麻煩啊！
「系統，就沒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嗎？」
【叮！】
【根據宿主情況，建議宿主用500崇拜兌換一張隨機技能卡（初級），小概率可開出強身健體初級武術，改善身體狀況。】
「統子，遇到你可是花光了我所有運氣，你感覺我能開出來你所謂的小概率，我現在可只有可憐的500崇拜值啊！」
【宿主可以賭一賭，或者等攢夠1000崇拜值，兌換初級指定技能卡。】
「擦，我有1000崇拜值，還至於問你。」陸凡翻了翻白眼，看來還得靠他們爺孫倆啊！
咬了咬牙，他決定拼一拼，人都是逼出來的，自己不逼自己一把，誰能知曉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咳咳，抱歉鄰家妹妹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剛才身體出了點狀況，我重來···」
大別墅中。
李詩涵和紅姐自然看到了囡囡給老爺子餵水的畫面，兩人此刻眼睛紅紅的。
「好懂事的小女孩，讓我不由的想起了我的爺爺，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餵過我爺爺···」
「原來老爺子這麼拼命，是為了給自己孫女看病。」
「紅姐，再給我沖十萬，我要給老爺子打賞。」李詩涵眼睛紅紅的，她完全被感動了。
紅姐紅著眼睛，瞪了眼李詩涵：「確實很感人，但我們也不能當傻子，萬一是作秀了？」
「網絡上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可是，紅姐，他們那麼真實，怎麼能假麼？」李詩涵堅持著自己的判斷，她不相信老爺子會騙人。
「再等等，等我得到了老爺子的信息，到時候我們直接殺過去，到時候你現場給他錢不好嗎？」
「一能讓他承情，二還不需要平台收走一半，多好。」紅姐分析起來，她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怕被騙。
「那好吧！」李詩涵悶悶的答應了下來。
看到手機中老爺子還要唱歌，頓時急了，連忙打字道：
「老爺子，夠了，等你身體好點再唱不遲，你好好休息，我不急的的。」
「對啊！老爺子，你好好休息，歌什麼時候都能唱，你身體垮了，那可真的就垮了。」
「沒錯，我們等你下次開播。」
······
公寓之中。
黎嘉怡看著手機中快要不行的陸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都快要死了還出來蹦躂。
活該！！！
隨即，她眼睛亮了亮，接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兩首歌質量都不錯，若真是那個老不死的寫的，若是能拿到版權，那自己豈不是可以···
只是該怎麼回去呢？
想了想，她臉色陰晴不定起來，最後露出了一絲陰冷。
「雜碎，該你付出代價了。」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抽屜，沿著上邊緣摸了摸，眼睛一亮，取出了一個優盤。
插在了電腦上。
隨著文檔讀取成功，她一直點著一個文件，最後文件中出現了許多視頻，每一個視頻都標有備註。
她將剛才錄製的視頻上傳，備註為《快斗杯場務隊長：苟宏偉》。
接著她便往下拉了起來。
房東、化妝師、大車司機、雜碎···
看到那個雜碎的視頻，黎嘉怡神色中帶著驚恐、無助、迷茫，最後化作滔天的怒火。
將其導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然後，找到了一個備註雜碎的電話號碼，給發了過去。
接著她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了過去。
「按照我上面說的做，否則這視頻會出現在你所有認識之人的手機上。」
······
直播間，陸凡掙扎著起身。
他雖然現在是個老人，可靈魂屬於年輕人，年輕人不要面子的嗎？
說了要照顧好囡囡，要給她掙錢看病，那就要做到，而且剛才在直播間說了要唱新歌，怎麼能食言？
今天就算是跪著，也要將這首歌唱完。
系統既然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帶著拼命的信念，陸凡再一次站直了身子，他自然是看到了直播間觀眾的彈幕。
但他不想理會。
此刻，他是為了囡囡，他要堅定這份信念，誰也不能阻擋他那顆為了囡囡的心。
陸凡顫抖著手按在了吉他上。
這一次，他彈的音不再那麼準確無誤，其中因為手指不靈活的原因，還出現了很多顫音。
但陸凡沒有放棄，他依舊在歌唱，哪怕此刻嗓子更加沙啞了，喉嚨乾的厲害，可那又如何？
一切都是為了囡囡在奮鬥。
那蒼老、滄桑的歌聲在土屋迴蕩，震落了層層灰霧，飄向了直播間所有人的心中，只在耳邊留下一道道回音盤旋。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垠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回不到我們的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