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醒的網友
「詩涵，你怎麼了？」
嗒嗒嗒！
同樣一道具有魔鬼身材，身穿OL職業裝的女子，披著金色的大波浪長發走了進來，望著自己手底下這個春光乍放的傳奇天后發出疑問。
「紅姐，你聽這個···」
作為當紅天后，她對音樂有極強的敏感性，當陸凡的第一個音符彈奏出來時，她便敏銳的嗅覺到了這首歌的不凡。
那仿佛是跨越時代、劃破空間的音符。
這寫詞、譜曲根本不像這個世界的手法，又似乎領先了這個世界一個時代一般。
一瞬間，像是讓她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原來。
音樂還可以這樣！！
紅姐疑惑的接過手機，望著手機中的陸凡眉頭一皺。
老頭子！？
又聽到那鑽入耳中的音符，神色也是一怔。
「這老頭有點東西啊！」
這時，陸凡的前奏也彈奏完畢，他精準的切入節奏。
2002年的第一場雪
比以往時間來的更晚一些
滄桑、遼闊，帶有地域性音色的嗓音在直播間陡然炸響，同時炸進了直播間觀眾的心。
「艹，老爺子牛皮！！（破音）」
「靠！這麼刁！」
「老爺子，YYDS！」
「老爺子這一嗓子簡直讓人頭皮發麻，溜翻了！！」
有了吉他伴奏，加上現場，讓這首歌比視頻中的震撼了無數倍，直接讓直播間的人沸騰了。
而站在一旁的囡囡，直接激動的跳了起來，琴弦震動的嗡鳴聲在土屋迴蕩，不斷拍打著她的心扉。
紅紅的臉蛋望著滿是褶皺的臉，眼神中滿是星星！
而陸凡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
【恭喜宿主獲得孫女的崇拜，獲得崇拜值+200】
······
豪華別墅中，一連發出兩道驚異聲。
「咦！」
「嗯！？」
兩女抬頭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猛？」
「這嗓子，搞得我都想要···簽他了！」
「是啊！這一嗓子簡直超出了我的想像，老爺子這音色太有特點和辨識度了，這在樂壇很重要，還有他的這首歌，我確定不是圈內任何一個人的手法···」
「所以，我斷定，這首歌應該是老爺子自己寫的！」
聽著自己經紀人紅姐的震驚，李詩涵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那彈指可破的臉上同樣布滿震驚。
「紅姐，老爺子都六十歲了，你確定要簽他？」
「不過，樂壇六十歲出道的先例我可沒有聽說過，你簽了也不是不行，60歲，本身就很有話題度啊！」
「加上老爺子這實力，下一個天王說不定就要從你手中誕生了。」
紅姐聽到李詩涵的話，眼睛都亮了，不由喃喃幻想道：
「到時候，我左邊跟著樂壇天王，右邊跟著樂壇天后，那簡直就是我經紀人的巔峰啊！」
「對啊！看老爺子玩直播就知道老爺子有一顆不服老的心，你找他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同意呢！」
李詩涵調皮的對著紅姐開起了玩笑。
紅姐知曉自家藝人的性格，可她忍不住啊！
左天王、右天后，那一個經紀人不眼饞？
對此，她也忍不住順著想起來。
「就是不知道老爺子還行不行？要是還行，我還可以使用美人計，畢竟我身邊可是有一位國民女神，李大天后，不用白不用啊！」
「紅姐，你討打，你怎麼不自己去？你好歹也是經紀人之花，誘惑個老頭子還不是···」
「哈哈哈！詩涵，饒命！」
「不行···」
······
「詩涵，不鬧了，說實在的，你覺得這老頭真的能簽嗎？」
兩女的打鬧聲在空曠的別墅迴蕩，最後留下一句。
「先別打攪我，快聽歌。」
這時，直播間陸凡已經將《2002年的第一場雪》唱完了，零零散散的也收到了一些禮物。
只不過，並不是很多。
這讓陸凡有些心急，畢竟只為生活的話，這已經足夠了，可還有給囡囡看病的錢呢！
雖然醫院說要五十萬，可看病誰敢保證百分百不出意外？
因此陸凡覺得至少得準備一百萬才保險。
可這樣，一場直播下來才能掙幾個錢？
囡囡的手術費得湊到猴年馬月去，那時候還有什麼意義？
這樣可不行！
「直播間的家人們，覺得老頭子我唱歌還行，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點點讚，點個收藏，有實力的往榜前面站一站。」
思索間，陸凡為了囡囡，將老臉豁了出去。
什麼臉不臉面的？
跟囡囡根本沒法比！
隨著陸凡一嗓子下去，果然有了些許效果，禮物也多了起來，什麼棒棒糖啊、小愛心啊，變得連貫起來。
「老爺子，你唱歌吧！你每唱一遍，我就給你打賞一個墨鏡，唱一百遍我就打賞你一百個墨鏡。」
「哈哈，我沒樓上有錢，但我跟樓上一樣，唱一遍打賞一杯啤酒。」
「嘻嘻，我就打賞棒棒糖吧！我還是個大學生，生活費有限，老爺子別生氣啊！」
「我高中生，更沒錢，但我可以給主播點紅心，主播一直唱，我一直點。」
······
有些熱鬧的人立馬出來給陸凡提要求，當然更多的人保持著沉默。
望著直播間眾人的彈幕，陸凡傻眼了，這唱一遍給一遍的錢，這個世界的網友這麼清醒的嗎？
雖然我很想，可這具身體都六十歲了，這怎麼扛得住這屆網友這麼糟蹋？
不過，為了囡囡！
他拼了。
「家人們，那說好了，不許反悔。」陸凡應承了下來。
「放心吧！老爺子，這才幾個子！」
「呵呵，老爺子，大不了我兩頓不吃飯，也要支持你。」
「嘻嘻，我就點點紅心，這樣不算白嫖吧？」
面對直播間的彈幕，陸凡直接開整，一遍又一遍···
一連五遍之後。
咳咳！
陸凡嗓子癢的不行，忍不住咳嗽起來，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又準備繼續演唱。
「爺爺，你不要唱了。」
囡囡望著不斷咳嗽的爺爺，眼睛紅了，爺爺都是為了自己才這麼拼命的。
「囡囡，放心，爺爺沒事。」
陸凡躲過鏡頭給囡囡眨了眨眼睛。
頓時囡囡眼睛一亮，小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爺爺是裝的！！
嘻嘻，爺爺真聰明！！！
望著囡囡反應過來的樣子，陸凡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也，於此同時，腦海中也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
【恭喜宿主獲得孫女的崇拜，獎勵崇拜值+100】
······
相比於土屋中爺孫倆的算計，別墅中。
「紅姐，新號註冊好了沒，你直接沖十萬塊啊！我要給老爺子打賞！」
嗒嗒嗒！
同樣一道具有魔鬼身材，身穿OL職業裝的女子，披著金色的大波浪長發走了進來，望著自己手底下這個春光乍放的傳奇天后發出疑問。
「紅姐，你聽這個···」
作為當紅天后，她對音樂有極強的敏感性，當陸凡的第一個音符彈奏出來時，她便敏銳的嗅覺到了這首歌的不凡。
那仿佛是跨越時代、劃破空間的音符。
這寫詞、譜曲根本不像這個世界的手法，又似乎領先了這個世界一個時代一般。
一瞬間，像是讓她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原來。
音樂還可以這樣！！
紅姐疑惑的接過手機，望著手機中的陸凡眉頭一皺。
老頭子！？
又聽到那鑽入耳中的音符，神色也是一怔。
「這老頭有點東西啊！」
這時，陸凡的前奏也彈奏完畢，他精準的切入節奏。
2002年的第一場雪
比以往時間來的更晚一些
滄桑、遼闊，帶有地域性音色的嗓音在直播間陡然炸響，同時炸進了直播間觀眾的心。
「艹，老爺子牛皮！！（破音）」
「靠！這麼刁！」
「老爺子，YYDS！」
「老爺子這一嗓子簡直讓人頭皮發麻，溜翻了！！」
有了吉他伴奏，加上現場，讓這首歌比視頻中的震撼了無數倍，直接讓直播間的人沸騰了。
而站在一旁的囡囡，直接激動的跳了起來，琴弦震動的嗡鳴聲在土屋迴蕩，不斷拍打著她的心扉。
紅紅的臉蛋望著滿是褶皺的臉，眼神中滿是星星！
而陸凡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
【恭喜宿主獲得孫女的崇拜，獲得崇拜值+200】
······
豪華別墅中，一連發出兩道驚異聲。
「咦！」
「嗯！？」
兩女抬頭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猛？」
「這嗓子，搞得我都想要···簽他了！」
「是啊！這一嗓子簡直超出了我的想像，老爺子這音色太有特點和辨識度了，這在樂壇很重要，還有他的這首歌，我確定不是圈內任何一個人的手法···」
「所以，我斷定，這首歌應該是老爺子自己寫的！」
聽著自己經紀人紅姐的震驚，李詩涵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那彈指可破的臉上同樣布滿震驚。
「紅姐，老爺子都六十歲了，你確定要簽他？」
「不過，樂壇六十歲出道的先例我可沒有聽說過，你簽了也不是不行，60歲，本身就很有話題度啊！」
「加上老爺子這實力，下一個天王說不定就要從你手中誕生了。」
紅姐聽到李詩涵的話，眼睛都亮了，不由喃喃幻想道：
「到時候，我左邊跟著樂壇天王，右邊跟著樂壇天后，那簡直就是我經紀人的巔峰啊！」
「對啊！看老爺子玩直播就知道老爺子有一顆不服老的心，你找他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同意呢！」
李詩涵調皮的對著紅姐開起了玩笑。
紅姐知曉自家藝人的性格，可她忍不住啊！
左天王、右天后，那一個經紀人不眼饞？
對此，她也忍不住順著想起來。
「就是不知道老爺子還行不行？要是還行，我還可以使用美人計，畢竟我身邊可是有一位國民女神，李大天后，不用白不用啊！」
「紅姐，你討打，你怎麼不自己去？你好歹也是經紀人之花，誘惑個老頭子還不是···」
「哈哈哈！詩涵，饒命！」
「不行···」
······
「詩涵，不鬧了，說實在的，你覺得這老頭真的能簽嗎？」
兩女的打鬧聲在空曠的別墅迴蕩，最後留下一句。
「先別打攪我，快聽歌。」
這時，直播間陸凡已經將《2002年的第一場雪》唱完了，零零散散的也收到了一些禮物。
只不過，並不是很多。
這讓陸凡有些心急，畢竟只為生活的話，這已經足夠了，可還有給囡囡看病的錢呢！
雖然醫院說要五十萬，可看病誰敢保證百分百不出意外？
因此陸凡覺得至少得準備一百萬才保險。
可這樣，一場直播下來才能掙幾個錢？
囡囡的手術費得湊到猴年馬月去，那時候還有什麼意義？
這樣可不行！
「直播間的家人們，覺得老頭子我唱歌還行，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點點讚，點個收藏，有實力的往榜前面站一站。」
思索間，陸凡為了囡囡，將老臉豁了出去。
什麼臉不臉面的？
跟囡囡根本沒法比！
隨著陸凡一嗓子下去，果然有了些許效果，禮物也多了起來，什麼棒棒糖啊、小愛心啊，變得連貫起來。
「老爺子，你唱歌吧！你每唱一遍，我就給你打賞一個墨鏡，唱一百遍我就打賞你一百個墨鏡。」
「哈哈，我沒樓上有錢，但我跟樓上一樣，唱一遍打賞一杯啤酒。」
「嘻嘻，我就打賞棒棒糖吧！我還是個大學生，生活費有限，老爺子別生氣啊！」
「我高中生，更沒錢，但我可以給主播點紅心，主播一直唱，我一直點。」
······
有些熱鬧的人立馬出來給陸凡提要求，當然更多的人保持著沉默。
望著直播間眾人的彈幕，陸凡傻眼了，這唱一遍給一遍的錢，這個世界的網友這麼清醒的嗎？
雖然我很想，可這具身體都六十歲了，這怎麼扛得住這屆網友這麼糟蹋？
不過，為了囡囡！
他拼了。
「家人們，那說好了，不許反悔。」陸凡應承了下來。
「放心吧！老爺子，這才幾個子！」
「呵呵，老爺子，大不了我兩頓不吃飯，也要支持你。」
「嘻嘻，我就點點紅心，這樣不算白嫖吧？」
面對直播間的彈幕，陸凡直接開整，一遍又一遍···
一連五遍之後。
咳咳！
陸凡嗓子癢的不行，忍不住咳嗽起來，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又準備繼續演唱。
「爺爺，你不要唱了。」
囡囡望著不斷咳嗽的爺爺，眼睛紅了，爺爺都是為了自己才這麼拼命的。
「囡囡，放心，爺爺沒事。」
陸凡躲過鏡頭給囡囡眨了眨眼睛。
頓時囡囡眼睛一亮，小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爺爺是裝的！！
嘻嘻，爺爺真聰明！！！
望著囡囡反應過來的樣子，陸凡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也，於此同時，腦海中也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
【恭喜宿主獲得孫女的崇拜，獎勵崇拜值+100】
······
相比於土屋中爺孫倆的算計，別墅中。
「紅姐，新號註冊好了沒，你直接沖十萬塊啊！我要給老爺子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