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呂玲綺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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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閻行等人見狀,收斂殺氣,變紛紛朝著陳登行禮。

  「見過陳太守。」

  「各位將軍請坐。」

  陳登臉上重新露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

  「大家都是來參加武道會的,以武會友,何必傷了和氣?」

  就在此時,韓遂麾下謀士成公英走了進來。

  他對著陳登長揖及地。

  「陳太守,又見面了,成公英有禮了。」

  陳登一笑。

  「先生請起,遠道而來,是登怠慢了,請坐。」

  眾人入座。

  陳登舉起酒樽,聲音朗朗。

  「諸位將軍皆是當世虎將。「

  「遠道而來肯賞臉參加我陳登舉辦的這場天下英雄武道會,便是我徐州的貴客。」

  「方才之事,不過是些許誤會,就此作罷。」

  「入了徐州,還望諸位能給我陳登幾分薄面。」

  「來,共飲此杯!預祝諸位西涼健兒都能在此次盛會之中,盡顯神威,揚名天下!」

  成公英眼中精光一閃,率先端起了酒杯,對著陳登,微微一笑。

  「陳太守盛情,我等,豈敢不從?只是聽聞太守治下法度嚴明,賞罰分明。我等西涼之人,性情耿直,若有衝撞之處,還望太守,海涵一二。」

  陳登泯然一笑。

  「無妨,成公先生言重了。」

  成公英繼而問道。

  「聽聞此次武道會分為文武二場。不知這第一場文會是何章程?」

  他顯然是想藉此機會轉移話題,化解尷尬。

  陳登聞言,笑道:「成公先生問得好。」

  他環視著在場的西涼眾將,朗聲道:「我徐州武道會,旨在選拔文武雙全之棟樑。故而,凡欲參加武鬥者,必先過文會一關!」

  「諸位將軍,皆需獻上詩賦一篇。由當朝國丈伏完、大儒孔融、以及家父陳珪,共同品評。唯有上佳之作,方可入選!」

  此言一出,馬超、閻行等人皆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讓他們上陣殺敵,自然不在話下。

  可要讓他們提筆作詩?

  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

  成公英亦是眉頭微蹙:「太守此舉,是否有些強人所難了?我等西涼武人,不善舞文弄墨……」

  「無妨。」

  陳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登,不才,願在此,拋磚引玉,為諸位將軍,做個表率。」

  表率?

  眾人都疑惑無比。

  此時,只見陳登走到堂下,他負手而立,沉吟片刻。

  隨即用一種慷慨激昂的語調高聲吟誦起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

  一首《短歌行》洋洋灑灑,氣勢恢宏!

  詩中既有對人生苦短的感慨,又有求賢若渴的胸襟。

  更有那欲一統天下的磅礴氣魄!

  吟罷,整個大堂安靜無比!

  閻行亦或是智計過人的成公英皆是被這首詩震撼了!

  他們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只覺得他仿佛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諸侯,而是一位氣吞山河的絕代梟雄!

  陳登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

  他對著成公英,拱了拱手。

  「些許拙作,讓先生見笑了。」

  成公英回禮道。

  「不想陳太守不僅有經天緯地之才,更有此等吞吐天地之氣魄!此詩,堪稱當世第一!英,拜服!」

  陳登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


  他對著成公英拱了拱手,臉上滿是謙遜。

  「先生謬讚了。登不過是有感而發,些許拙作,登不得台面,讓先生見笑了。」

  一旁的馬雲祿聽得是痴了。

  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之中閃爍著光芒,臉上滿是少女的崇拜與好奇。

  陳登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目的已然達到。

  他不再停留,再次對著眾人一拱手。

  「諸位將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今日天色已晚,登,便不多做打擾了。」

  「驛館之內,一切用度皆已備好。若有任何需要,諸位儘管吩咐便是。」

  「告辭。」

  說罷,他帶著趙雲許褚等人從容不迫離開了驛館。

  ……

  待陳登離開後。

  閻行和成公英等人也各自去休息了。

  馬雲騄走到馬超身邊,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異彩連連,

  「兄長……」

  「這位陳太守當真是好文采!只是不知他的武藝如何?」

  馬超看著陳登離去的方向,眼中充滿複雜的情緒。

  他緩緩道:「我聽聞此次武道會,太守他亦要親自登台呢。」

  馬雲騄聞言,眼中更是充滿了期待。

  ……

  返回州牧府。

  陳宮與賈詡二人早已在此等候。

  「主公,西涼之人,可還安分?」陳宮問道。

  陳登淡淡道。

  「一群桀驁不馴的野馬罷了。」

  「敲打一番,便老實了。」

  他隨即轉向賈詡問道。

  「文和先生,依你之見,這群西涼之人該當如何處置?」

  賈詡捋著鬍鬚,雙眼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主公,孟起雖跟我們共事過,然其父尚在,恐難真心歸附。」

  「倒是那閻行,勇猛不在馬超之下,且對主公頗有微詞,此人留之無益,不如……」

  他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除掉閻行,再設法讓馬超殺了韓遂!如此一來,西涼便只剩下馬騰一家,馬超斷了後路,必將死心塌地為主公效力!」

  陳登聽罷,卻是搖了搖頭。

  「不可。」

  陳登坐下,便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

  「文和此計雖是毒辣,然亦是險棋。」

  「閻行雖傲,亦是西涼猛虎。此刻殺之,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激化矛盾。為一閻行,而失西涼人心,非智者所為。」

  「至於那讓馬超弒叔之事……更是萬萬不可行。」

  「此舉有悖人倫,亦非英雄所為。我若行此不義,日後,又如何能令天下英雄,真心歸附?」

  他放下茶杯,滿臉平靜。

  「讓他們暫且鬥著吧。馬騰與韓遂,本就各懷鬼胎。這武道會,正是看清他們成色,以及他們麾下諸將斤兩的最好機會。」

  「待塵埃落定,誰是可用之才,誰是心腹之患,自有分曉。屆時,再行處置,亦是不遲。」

  陳宮與賈詡聽罷,皆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公子!」

  一聲惶急的稟報從門外傳來!

  心腹陳崇滿臉慌張跑了進來!

  「公子!不好了!」

  「東海別院急報!呂小姐她逃出別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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