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水鏡先生來訪
徐州，風聲司，演武場內。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金鐵交鳴之聲便已迴蕩不休。
陳登手持那柄新得的越王古劍，正練習著王越所傳授的「聽風」、「轉圜」、「流星」三式劍招。
他的動作已不似初學時那般生澀，一招一式已帶上幾分靈動殺氣。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一張鋪著明黃色錦緞的几案之上，一方晶瑩剔透的玉璽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正是那「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
每當他力竭之時，只需看一眼那方玉璽，一股無窮的動力便會從心底再次湧起！
王越負手立於一旁，看著陳登那專注而又堅毅的眼神，蒼老的眼中滿是欣慰。
就在此時，許褚快步從場外走了進來。
他徑直來到陳登面前，神色間帶著幾分罕見的古怪與鄭重。
「兄長！」
「何事？」
陳登收劍而立，氣息微喘。
許褚瓮聲瓮氣道：
「府外來了一位老者點名要見兄長。他說他叫司馬徽自號水鏡先生。」
「什麼？！」
陳登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震驚所取代！
水鏡先生？！
竟是那個號稱「知天下奇才」的水鏡先生司馬徽？！
這是給自己送臥龍來了？
還是送鳳雛來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將越王劍遞給許褚。
「快！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迎！」
……
州牧府，正堂。
陳登已換下了一身勁裝，身著一襲青衫快步入內。
只見堂中，早已坐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
看上去與鄉野之間的普通老叟，並無二致。
然，他那雙眼睛卻仿佛蘊含著星辰日月，深邃得能洞察人心。
「晚輩陳登不知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陳登對著老者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那老者正是司馬徽。
他緩緩起身，亦是還了一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陳太守言重了。老朽一介山野村夫不請自來，才是叨擾。」
二人分賓主落座。
司馬徽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賞與讚嘆。
「老朽久居山林，卻也常聞太守大名。太守以一借字訣將那袁紹、曹操這等天下梟雄玩弄於股掌之間。此等智謀，此等手段便是昔日的蘇秦、張儀亦不過如此啊。」
陳登聞言，卻是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了無奈與悲憫。
「老先生謬讚了。登不過一介凡夫。只是眼見這天下大亂，漢室傾頹，百姓流離失所，心中不忍罷了。」
「為天下蒼生計，為還這世間一個太平，登才不得不行此詭譎之術，於夾縫之中，求一線生機。」
司馬徽聽罷，撫須而笑。
「太守不必與老朽自謙。老朽此來，非為聽此等場面之言。」
他看著陳登，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將他徹底看穿。
「老朽只想知道，太守胸中之抱負，究竟為何？」
「是想做那匡扶漢室的伊尹、霍光？還是想做那取而代之的王莽、曹操？」
這個問題，誅心至極！
陳登卻毫不迴避，他站起身直視著司馬徽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
「我之所求既非伊尹，亦非王莽。」
「我所求者乃是——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我要這天下，再無門閥士族之別，寒門亦可登堂入室！」
「我要這天下，再無苛捐雜稅，百姓皆可安居樂業！」
「我要這天下，商賈通行無阻，財富源源不絕！」
「我要這天下兵鋒所指，四夷臣服！讓我漢家兒郎再不受那外族侵擾之苦！」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慷慨激昂！
司馬徽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
許久，他才起身對著陳登深深一揖。
「聽君一席話，方知天下尚有真龍在淵。」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陳登。
「老朽此來非為說教，亦非為舉薦。」
「只是想將此物交予太守。」
陳登疑惑接過竹簡，緩緩展開。
只見上面只畫著兩幅畫。
一幅是一片連綿的群山，山巒之間雲霧繚繞。
一座茅廬若隱若現。
畫旁題著兩個字—臥龍。
另一幅則是一片陡峭的山崖。
崖壁之上，一棵梧桐古樹傲然挺立。
樹上築有一巢，巢中一隻雛鳥正欲展翅。
畫旁亦題著兩個字—鳳雛。
陳登看著這兩幅畫，呼吸都為之一滯！
……
司馬徽將竹簡交予陳登，不再多言，只是再次深深一揖，便轉身而去。
陳登手持那畫著「臥龍」與「鳳雛」的竹簡，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龍！
鳳雛！
諸葛亮！
龐統！
得此二人，何愁天下不定？！
他想到了歷史上劉備為請諸葛亮出山，曾三顧茅廬禮賢下士，方才功成。
可他陳登不是劉備！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耐心去玩那套禮賢下士的把戲！
在這亂世之中，時間便是一切！
他眼中閃過霸道與決絕，當即對著府外發出號令！
「胡車兒！」
「末將在！」
胡車兒快步入內。
「我命你，即刻親率風聲司最精銳的好手前往南陽隆中！去給我請一位名叫諸葛亮的草廬先生！」
「若是請不來，便將他給我綁來！若是他敢躲著不見，那便一把火燒了他的草廬！我倒要看看他這條臥龍還能不能坐得住！」
「諾！」
胡車兒領命，轉身疾步而去！
……
陳登不再去想此事，而是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練劍與即將到來的「天下英雄武道會」之中。
三日後，下邳城外。
一座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旌旗招展，氣勢恢宏。
陳登正在巡視場地，胡車兒卻一臉鬱悶從遠處回來了。
「主公……」
他一見陳登便單膝跪地。
「末將無能，請主公降罪！」
「嗯？」
陳登眉頭一挑，「人呢？」
「末將趕到之時，那臥龍崗上的草廬早已是人去樓空，只有一個書童留守。他說他家先生早已出外雲遊，不知所蹤。」
胡車兒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那書童只將此信交予末將，說是他家先生留給主公的。」
陳登接過信，展開一看。
只見上面並非是尋常書信，而是一首四言短詩：
「高臥隆中，躬耕南陽。」
「琴書為伴，日月為裳。」
「胸藏天地，心無廟堂。」
「閒雲野鶴，自在翱翔。」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金鐵交鳴之聲便已迴蕩不休。
陳登手持那柄新得的越王古劍，正練習著王越所傳授的「聽風」、「轉圜」、「流星」三式劍招。
他的動作已不似初學時那般生澀，一招一式已帶上幾分靈動殺氣。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一張鋪著明黃色錦緞的几案之上，一方晶瑩剔透的玉璽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正是那「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
每當他力竭之時，只需看一眼那方玉璽，一股無窮的動力便會從心底再次湧起！
王越負手立於一旁，看著陳登那專注而又堅毅的眼神，蒼老的眼中滿是欣慰。
就在此時，許褚快步從場外走了進來。
他徑直來到陳登面前，神色間帶著幾分罕見的古怪與鄭重。
「兄長！」
「何事？」
陳登收劍而立，氣息微喘。
許褚瓮聲瓮氣道：
「府外來了一位老者點名要見兄長。他說他叫司馬徽自號水鏡先生。」
「什麼？！」
陳登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震驚所取代！
水鏡先生？！
竟是那個號稱「知天下奇才」的水鏡先生司馬徽？！
這是給自己送臥龍來了？
還是送鳳雛來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將越王劍遞給許褚。
「快！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迎！」
……
州牧府，正堂。
陳登已換下了一身勁裝，身著一襲青衫快步入內。
只見堂中，早已坐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
看上去與鄉野之間的普通老叟，並無二致。
然，他那雙眼睛卻仿佛蘊含著星辰日月，深邃得能洞察人心。
「晚輩陳登不知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陳登對著老者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那老者正是司馬徽。
他緩緩起身，亦是還了一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陳太守言重了。老朽一介山野村夫不請自來，才是叨擾。」
二人分賓主落座。
司馬徽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欣賞與讚嘆。
「老朽久居山林，卻也常聞太守大名。太守以一借字訣將那袁紹、曹操這等天下梟雄玩弄於股掌之間。此等智謀，此等手段便是昔日的蘇秦、張儀亦不過如此啊。」
陳登聞言，卻是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了無奈與悲憫。
「老先生謬讚了。登不過一介凡夫。只是眼見這天下大亂，漢室傾頹，百姓流離失所，心中不忍罷了。」
「為天下蒼生計，為還這世間一個太平，登才不得不行此詭譎之術，於夾縫之中，求一線生機。」
司馬徽聽罷，撫須而笑。
「太守不必與老朽自謙。老朽此來，非為聽此等場面之言。」
他看著陳登，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將他徹底看穿。
「老朽只想知道，太守胸中之抱負，究竟為何？」
「是想做那匡扶漢室的伊尹、霍光？還是想做那取而代之的王莽、曹操？」
這個問題，誅心至極！
陳登卻毫不迴避，他站起身直視著司馬徽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
「我之所求既非伊尹，亦非王莽。」
「我所求者乃是——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我要這天下，再無門閥士族之別，寒門亦可登堂入室！」
「我要這天下，再無苛捐雜稅，百姓皆可安居樂業！」
「我要這天下，商賈通行無阻，財富源源不絕！」
「我要這天下兵鋒所指，四夷臣服！讓我漢家兒郎再不受那外族侵擾之苦！」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慷慨激昂！
司馬徽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
許久，他才起身對著陳登深深一揖。
「聽君一席話，方知天下尚有真龍在淵。」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陳登。
「老朽此來非為說教，亦非為舉薦。」
「只是想將此物交予太守。」
陳登疑惑接過竹簡，緩緩展開。
只見上面只畫著兩幅畫。
一幅是一片連綿的群山，山巒之間雲霧繚繞。
一座茅廬若隱若現。
畫旁題著兩個字—臥龍。
另一幅則是一片陡峭的山崖。
崖壁之上，一棵梧桐古樹傲然挺立。
樹上築有一巢，巢中一隻雛鳥正欲展翅。
畫旁亦題著兩個字—鳳雛。
陳登看著這兩幅畫，呼吸都為之一滯！
……
司馬徽將竹簡交予陳登，不再多言，只是再次深深一揖，便轉身而去。
陳登手持那畫著「臥龍」與「鳳雛」的竹簡，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龍！
鳳雛！
諸葛亮！
龐統！
得此二人，何愁天下不定？！
他想到了歷史上劉備為請諸葛亮出山，曾三顧茅廬禮賢下士，方才功成。
可他陳登不是劉備！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耐心去玩那套禮賢下士的把戲！
在這亂世之中，時間便是一切！
他眼中閃過霸道與決絕，當即對著府外發出號令！
「胡車兒！」
「末將在！」
胡車兒快步入內。
「我命你，即刻親率風聲司最精銳的好手前往南陽隆中！去給我請一位名叫諸葛亮的草廬先生！」
「若是請不來，便將他給我綁來！若是他敢躲著不見，那便一把火燒了他的草廬！我倒要看看他這條臥龍還能不能坐得住！」
「諾！」
胡車兒領命，轉身疾步而去！
……
陳登不再去想此事，而是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練劍與即將到來的「天下英雄武道會」之中。
三日後，下邳城外。
一座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旌旗招展，氣勢恢宏。
陳登正在巡視場地，胡車兒卻一臉鬱悶從遠處回來了。
「主公……」
他一見陳登便單膝跪地。
「末將無能，請主公降罪！」
「嗯？」
陳登眉頭一挑，「人呢？」
「末將趕到之時，那臥龍崗上的草廬早已是人去樓空，只有一個書童留守。他說他家先生早已出外雲遊，不知所蹤。」
胡車兒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那書童只將此信交予末將，說是他家先生留給主公的。」
陳登接過信，展開一看。
只見上面並非是尋常書信，而是一首四言短詩：
「高臥隆中，躬耕南陽。」
「琴書為伴，日月為裳。」
「胸藏天地，心無廟堂。」
「閒雲野鶴，自在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