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風聲司到來
曹營，中軍大帳內。
曹操端坐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
他的腦海中還在反覆回味著方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戰。
「趙雲……真乃虎將也！」
他由衷地讚嘆道，「此等英雄，我一定要將他收歸麾下！」
謀士荀攸拱手道：
「主公明智。若能得此人，我軍實力，必將再上一層樓。」
曹操點了點頭，目光卻轉向了一旁始終眉頭緊鎖的郭嘉。
「奉孝，我軍大勝，你何故愁眉苦臉？莫非，你不為此戰之勝而歡喜嗎？」
郭嘉聞言，連忙起身，長揖及地：
「主公誤會了。嘉，自然是為我軍大勝而歡喜。只是嘉並非為此事發愁，嘉只是覺得，此事有些奇怪。」
一旁的曹仁笑著說道：
「奉孝先生，覺得有何奇怪？你難道以為是那袁紹故意在演戲，佯裝戰敗不成？」
郭嘉搖了搖頭。
「趙雲之神勇，我等共睹。其麾下白馬義從，亦是當世精銳。然，以兩千騎兵，正面鑿穿兩萬大軍組成的嚴整方陣……」
「此非人力之勇，乃是戰法之奇也。」
「嗯？」曹操眉頭一挑，「奉孝不提，我倒還未曾細想。想我曹操閱遍《六韜》、《吳子》，熟讀《孫子兵法》，天下陣法不敢說盡數皆知，卻也瞭然於胸。」
「可今日趙雲所用之陣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非是從任何古陣之中演變而來。」
曹操忽然一驚，他猛地看向郭嘉。
「奉孝！你的意思是……」
郭嘉重重地點了點頭。
「主公，此等精妙絕倫的排兵布陣之法，絕非一員衝鋒陷陣的武將，於臨陣之時，便能想出來的。其背後，必有高人周密安排，居中指揮！」
「我斷定在那趙雲的白馬義從之中，必定還隱藏著一位深諳此道，且對陣法有著非凡領悟的奇人！」
「陣法？」曹仁聽罷，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我也懂！陣法嘛，我亦是瞭然於胸！」
郭嘉聞言，卻是微笑道：
「子孝將軍深諳兵法，嘉，自然是知道的。」
他環視在場曹操麾下一眾謀士，繼續說道：
「不止是子孝將軍，在場的諸位先生，乃至嘉自己，也都懂得陣法。什麼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想必諸位，都知曉一二。」
「但，今日白馬義從那個陣法，諸位可曾在任何陣書古典之上看到過？」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緩緩搖頭。
曹操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陳登……」
他緩緩吐出這個名字，眼中滿是忌憚。
「他肯定是派了什麼能人跟著趙雲一起來了。若當真如此，我等想要收服趙雲，只怕沒那麼簡單。」
郭嘉點頭稱是。
荀攸在此時，上前一步，建議道：
「主公，既然如此，我等何不派一人，親自前往趙雲大營。以慰問、獎賞為名，實則，去探一探他身邊，究竟還藏著何等能人。」
曹操目光掃過眾人：
「誰，願意前往？」
郭嘉走出，拱手道：「主公，便讓嘉，前去一行吧。」
曹操滿意點了點頭。
……
是夜，白馬義從大營，帥帳之內。
陳登與趙雲正對席而坐，飲著溫酒。
趙雲放下酒杯，問道：
「主公，張遼、馬超、高順三位將軍率領的三萬大軍，至今還未抵達官渡。按照主公的指示，他們走得極慢，莫非是想等官渡之戰結束，他們再來？」
「若當真如此，那曹操豈不是要猜忌我等的忠心？」
陳登聞言，卻是神秘一笑。
「子龍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他們何時會出現，會在何地出現。」
「而且，他們此來本就不是為了與袁紹交戰的。」
趙雲驚訝道：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我徐州雖有屯田之民不下數十萬，然底子太薄，積蓄太少。這數萬大軍，人吃馬嚼，每日耗費，乃是天文數字。」
「我此番叫他們來，是想讓他們幫我搬運些糧草回去。」
「搬運糧草？！」趙雲大驚。
陳登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手。
「王老先生，胡將軍，進來吧。」
帳簾掀開，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入，對著陳登單膝跪地。
「拜見主公！」
趙雲定睛看去，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王老先生？！胡將軍？！你們怎麼來了？！」
來人，赫然是本該遠在徐州的劍神王越與風聲司司主胡車兒！
陳登示意二人坐下。
胡車兒咧嘴一笑道：
「我等收到主公密令後，我與師父便帶著風聲司三百名最精銳的勇士，日夜兼程，已於兩日前趕到此地潛伏。」
王越亦是點了點頭：「主公，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陳登問道：
「甄宓，可已從幽州出發了？」
「是的。」王越答道，「袁紹的使者已於五日前抵達幽州。甄宓的車駕，已於三日前啟程，正一路南下，朝著官渡方向而來。目前應當已至河間地界。」
「負責護送的乃是袁紹麾下大將韓猛、蔣奇，並領著兩千精銳狼兵。」
「很好。」陳登點了點頭，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明日晚上，我等便在清河郡與平原郡交界的白馬津渡口設下埋伏！」
「等到他們出現，便給我一舉拿下！」
趙雲此刻，才恍然大悟，但心中依舊不解：
「主公，那袁紹不是已答應將甄宓夫人借與我等了嗎？為何還要行此險招，中途劫人？」
「袁紹是願意借，」陳登冷笑道，「但你以為，他麾下那田豐、沮授、審配之流，會那麼輕易，就讓他將兒媳婦送到我徐州來嗎？此去路途遙遠，夜長夢多。與其指望他們信守承諾，不如，我親自去取！」
「那豈不是會暴露我等？」
「放心，」陳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動手之時，我們，自然是穿著曹軍的衣甲。」
他隨即轉向王越與胡車兒：
「護送之人，除了那韓猛、蔣奇，可還有他人？」
王越答道：「根據風聲司的最新情報，袁紹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增派了一人……」
陳登打斷道：「無妨，區區韓猛、蔣奇二人廢物之流，不足為慮，再派一人也不足為懼。」
胡車兒卻面色凝重地補充道：
「主公，增派的第三人，乃是……河北上將，文丑！」
「什麼？！」
趙雲聞言，眉頭皺起！
「我曾與此人在磐河交戰過。此人勇猛非凡，手中一桿鐵槍，出神入化，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其勇不下於顏良！」
陳登亦是心中一驚！
好個袁紹！
這老小子果然還是留了一手！
竟派了文丑這等猛將親自護送！
這下，可不好辦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傳我將令！」
「明晚伏擊計劃不變！」
他死死地盯住王越與胡車兒，「動手之時，不必與那文丑纏鬥！你二人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甄宓的馬車！」
「是！」
王越和胡車兒立刻領命。
曹操端坐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
他的腦海中還在反覆回味著方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戰。
「趙雲……真乃虎將也！」
他由衷地讚嘆道，「此等英雄，我一定要將他收歸麾下！」
謀士荀攸拱手道：
「主公明智。若能得此人，我軍實力，必將再上一層樓。」
曹操點了點頭，目光卻轉向了一旁始終眉頭緊鎖的郭嘉。
「奉孝，我軍大勝，你何故愁眉苦臉？莫非，你不為此戰之勝而歡喜嗎？」
郭嘉聞言，連忙起身，長揖及地：
「主公誤會了。嘉，自然是為我軍大勝而歡喜。只是嘉並非為此事發愁，嘉只是覺得，此事有些奇怪。」
一旁的曹仁笑著說道：
「奉孝先生，覺得有何奇怪？你難道以為是那袁紹故意在演戲，佯裝戰敗不成？」
郭嘉搖了搖頭。
「趙雲之神勇，我等共睹。其麾下白馬義從，亦是當世精銳。然，以兩千騎兵，正面鑿穿兩萬大軍組成的嚴整方陣……」
「此非人力之勇，乃是戰法之奇也。」
「嗯？」曹操眉頭一挑，「奉孝不提，我倒還未曾細想。想我曹操閱遍《六韜》、《吳子》，熟讀《孫子兵法》，天下陣法不敢說盡數皆知，卻也瞭然於胸。」
「可今日趙雲所用之陣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非是從任何古陣之中演變而來。」
曹操忽然一驚，他猛地看向郭嘉。
「奉孝！你的意思是……」
郭嘉重重地點了點頭。
「主公，此等精妙絕倫的排兵布陣之法，絕非一員衝鋒陷陣的武將，於臨陣之時，便能想出來的。其背後，必有高人周密安排，居中指揮！」
「我斷定在那趙雲的白馬義從之中，必定還隱藏著一位深諳此道，且對陣法有著非凡領悟的奇人！」
「陣法？」曹仁聽罷，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我也懂！陣法嘛，我亦是瞭然於胸！」
郭嘉聞言，卻是微笑道：
「子孝將軍深諳兵法，嘉，自然是知道的。」
他環視在場曹操麾下一眾謀士，繼續說道：
「不止是子孝將軍，在場的諸位先生，乃至嘉自己，也都懂得陣法。什麼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想必諸位，都知曉一二。」
「但，今日白馬義從那個陣法，諸位可曾在任何陣書古典之上看到過？」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緩緩搖頭。
曹操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陳登……」
他緩緩吐出這個名字，眼中滿是忌憚。
「他肯定是派了什麼能人跟著趙雲一起來了。若當真如此，我等想要收服趙雲，只怕沒那麼簡單。」
郭嘉點頭稱是。
荀攸在此時，上前一步，建議道：
「主公，既然如此，我等何不派一人，親自前往趙雲大營。以慰問、獎賞為名，實則，去探一探他身邊，究竟還藏著何等能人。」
曹操目光掃過眾人：
「誰，願意前往？」
郭嘉走出，拱手道：「主公，便讓嘉，前去一行吧。」
曹操滿意點了點頭。
……
是夜，白馬義從大營，帥帳之內。
陳登與趙雲正對席而坐，飲著溫酒。
趙雲放下酒杯，問道：
「主公，張遼、馬超、高順三位將軍率領的三萬大軍，至今還未抵達官渡。按照主公的指示，他們走得極慢，莫非是想等官渡之戰結束，他們再來？」
「若當真如此，那曹操豈不是要猜忌我等的忠心？」
陳登聞言，卻是神秘一笑。
「子龍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他們何時會出現，會在何地出現。」
「而且，他們此來本就不是為了與袁紹交戰的。」
趙雲驚訝道：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我徐州雖有屯田之民不下數十萬，然底子太薄，積蓄太少。這數萬大軍，人吃馬嚼，每日耗費，乃是天文數字。」
「我此番叫他們來，是想讓他們幫我搬運些糧草回去。」
「搬運糧草？！」趙雲大驚。
陳登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手。
「王老先生，胡將軍，進來吧。」
帳簾掀開，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入，對著陳登單膝跪地。
「拜見主公！」
趙雲定睛看去，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王老先生？！胡將軍？！你們怎麼來了？！」
來人，赫然是本該遠在徐州的劍神王越與風聲司司主胡車兒！
陳登示意二人坐下。
胡車兒咧嘴一笑道：
「我等收到主公密令後，我與師父便帶著風聲司三百名最精銳的勇士，日夜兼程，已於兩日前趕到此地潛伏。」
王越亦是點了點頭：「主公，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陳登問道：
「甄宓，可已從幽州出發了？」
「是的。」王越答道，「袁紹的使者已於五日前抵達幽州。甄宓的車駕，已於三日前啟程，正一路南下，朝著官渡方向而來。目前應當已至河間地界。」
「負責護送的乃是袁紹麾下大將韓猛、蔣奇，並領著兩千精銳狼兵。」
「很好。」陳登點了點頭，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明日晚上，我等便在清河郡與平原郡交界的白馬津渡口設下埋伏！」
「等到他們出現，便給我一舉拿下！」
趙雲此刻，才恍然大悟，但心中依舊不解：
「主公，那袁紹不是已答應將甄宓夫人借與我等了嗎？為何還要行此險招，中途劫人？」
「袁紹是願意借，」陳登冷笑道，「但你以為，他麾下那田豐、沮授、審配之流，會那麼輕易，就讓他將兒媳婦送到我徐州來嗎？此去路途遙遠，夜長夢多。與其指望他們信守承諾，不如，我親自去取！」
「那豈不是會暴露我等？」
「放心，」陳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動手之時，我們，自然是穿著曹軍的衣甲。」
他隨即轉向王越與胡車兒：
「護送之人，除了那韓猛、蔣奇，可還有他人？」
王越答道：「根據風聲司的最新情報，袁紹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增派了一人……」
陳登打斷道：「無妨，區區韓猛、蔣奇二人廢物之流，不足為慮，再派一人也不足為懼。」
胡車兒卻面色凝重地補充道：
「主公，增派的第三人，乃是……河北上將，文丑！」
「什麼？！」
趙雲聞言，眉頭皺起！
「我曾與此人在磐河交戰過。此人勇猛非凡，手中一桿鐵槍，出神入化，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其勇不下於顏良！」
陳登亦是心中一驚！
好個袁紹！
這老小子果然還是留了一手！
竟派了文丑這等猛將親自護送！
這下，可不好辦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傳我將令！」
「明晚伏擊計劃不變！」
他死死地盯住王越與胡車兒，「動手之時，不必與那文丑纏鬥！你二人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甄宓的馬車！」
「是！」
王越和胡車兒立刻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