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韓信,你的對手在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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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韓信,你的對手在西楚!!!

  」若寡人允你施為,你打算如何做?」

  閩越王騶無諸冷不丁的說了句。

  「父王!」

  騶郢臉色微變,露出了著急之色。

  「稟父王。」

  騶善始終平靜如水,講述自己的謀劃:「廬江郡北部交予甌越國,包括郡治番陽縣、鄲陽縣,南部另立新郡,轄新淦縣、廬陵縣、安平縣,廬江郡三十萬人口,兩國各一半,除匠人外,一應黔首、庶民留在新郡之中,沿贛水開墾荒地,興修鄉邑,南部丘陵則擴建虔邑、雩邑為縣,取締南縣,教化越民。」

  「寡人知道了。」

  瞥了他一眼,騶無諸沉聲道:「我會親自書信一封,由騶郢送往東甌國。」

  「國中撥付五千教士、三百君子予你,前往廬江郡經營,國中匠人悉數由你調撥前往造船,舟師抽調五千人一併隨你前往,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閩國廬江都尉。」

  「只要你能拿下廬江郡,寡人答應你,封你為君,我閩國所占廬江地域盡數劃歸做你的封地。」

  「諾。」

  目光一凝,騶善迎著騶無諸視線,應聲領命離去。

  「父王。」

  「您怎可?」

  在他走後,騶郢根本忍不住了,五千教士、三百君子軍算不得什麼,可五千舟師就不一樣了,閩國一共才訓練出兩萬舟師,這可是四分之一的力量。

  「你懂什麼。」

  騶無諸大聲呵斥道:「你以為廬江郡這塊肥肉當真這麼好吞下?」

  「你以為你二弟今日只是一個建議,如果贛越沒有奉他為主,他又怎敢誇口奪取廬江郡,南壄縣、虔邑、雩邑等城池、鄉邑都被贛越占據,寡人都不知道他還有這般本事。」

  「這五千教士、三百君子軍、五千舟師換來的是他紮根廬江郡南部,與甌越國、衡山國聯手攔住九江國,你還愣著做甚,還不趕緊去準備,持我詔書前往東甌國。」

  「諾。」

  騶郢後知後覺的離開了王宮。

  注視著他離去的身影,騶無諸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他這個長子愚鈍莽撞,不及次子來的成熟穩重,若不是顧念王室傳承,恐怕他會將閩國交到次子騶善手中,只可惜,越國王室乃是大禹之後,諸夏諸侯之一,最重血統,騶郢不僅是長子,還是嫡子,這份基業必須要交給他,騶善非嫡非長,只能是外封於廬江郡,以免日後閩國出現兩子爭位的局面。

  遠在關中,咸陽宮中。

  「有意思。」

  贏斐在聽完繆荊匯報的消息後,臉上露出了玩味表情:「這個閩越國二王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廬江郡南部的贛越得有十餘萬人吧,我要是騶無諸,我也睡不著覺。」

  「十餘萬贛越青壯要是編練成軍,至少有數萬人,勇悍彪炳,再加上廬江郡的富庶,閩越國王太子算什麼,怕是騶無諸的王位都要搖搖欲墜了,怪不得他要把這個能幹的次子發配到鳥不拉屎的廬江郡南部去。」

  「王上。」

  黑冰台首領繆荊面無表情道:「如今,衡山國、閩越國、甌越國都站到了一起對付九江國,三國聯手切斷長江中下游,則九江國、西楚會稽二郡危矣!」

  欸!!!」

  贏斐不以為然道:「丟了廬江郡,英布還有一個九江郡,六十萬人口,十萬九江軍,項羽就是餵都要餵飽他,讓他在南邊當看門犬,光靠舟師,想要蠶食西楚的會稽兩郡,無異於痴人說夢。」

  「現在的局勢越來越明朗了,衡山國充當中間人,閩越國、甌越國對付九江國,漢國北上南陽,聯手韓、梁、齊對付西楚,殷國、河南國看似站在西楚陣營,實則國家貧弱,哪個都不敢得罪。」

  「關東打得越熱鬧,對我秦國來說就越有利,派人密切監視各國動向,尤其是西楚。」

  「唯!」

  繆荊恭敬應聲離開。

  「王上,淮陰縣侯到了。」

  寺人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平靜。

  隨即,一道挺拔身影出現在贏斐的面前,如果說函谷關時的韓信像一把剛剛鍛造好的寶劍,那麼現在的韓信就像是飲盡敵人血的利刃,鋒芒畢露,頗具後世兵仙之風采。


  「參見大王!」

  韓信一入殿,立馬行了一禮。

  「起來吧。」

  拂了拂手,贏斐關切道:「從西海冒著大雪回來,這一路上不好受吧。

  3

  「回王上,還好。」

  韓信樸實的回道。

  「西海一仗打出了我秦國制霸西戎的威風,打出了西陲百年安定,為我秦國馴化西羌,收為己用,奠定了一個良好的基礎,隴西軍團的分拆勢在必行,我秦國還沒有豪爽到把如此之多的精銳放在西邊。」

  「怎麼樣?想不想去關東跟天下群雄較量一番。」

  微微一笑,贏斐開口問道。

  「王上。」

  韓信眼眸一亮,臉上表情躍躍欲試。

  「你一路走來想必也都看見了,雍州、司隸州、涼州都在大搞建設,孤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秦國開春以後的動作已經定了,一是從雲中東出奪取三晉,二是奪取河西。」

  「因此,你想要去關東不能用秦國的身份,得換一個身份。」

  「王上的意思是...」

  韓信聽得一知半解,摸不著頭腦。

  「田榮殺了項羽親自分封的三齊王,又殺了西楚大將蕭公角,項羽怎麼可能放過他,西楚調集了八萬楚軍精銳,只等開春,由項羽親自統率進攻齊國,這傢伙腦子不好使,到現在不忙著整軍備戰,還在歌舞昇平。」

  「二十萬齊軍面對8萬楚軍精銳,怕是不夠項羽虐菜,齊國可不能這麼早就被打趴下,西楚的血要是不在齊地流干,中原諸侯王們怎麼會想從西楚身上扒下一塊肉來。」

  「孤命人在南皮三縣備下了足可武裝數十萬大軍的兵甲,你親自走一趟齊國。」

  贏斐接住說道。

  「去齊國?」

  韓信愣了下。

  「去當齊國的上將軍,統兵對陣項羽。」

  贏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什麼?」

  韓信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之色,他可是秦國的淮陰縣侯,跑到齊國去當上將軍,這合適嗎。

  「孤會親自書信一封予田橫,一旦田榮身死,齊地能夠說得上話的人就是他了,他多半不會親自當齊王,不過,他也許會做齊相,齊國上將軍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將領擔任,以你的資歷足夠了。」

  「難道你不想和項羽一較高下,當今天下名將者,無出項羽之右!」

  看著眼前的韓信,贏斐用誘惑的語氣說道。

  「我....」

  韓信當然想,可他又不想放棄在秦國的一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秦國才是一統天下的最強選手,軍事、政治、民生各方面都煥然一新。

  「孤知道你的顧慮,你不是為齊國而戰,你是為秦國而戰,只有西楚深陷齊地泥潭,我秦國奪取三晉才沒有任何一國阻攔,漢國方可奪取南陽,積蓄力量對付西楚。」

  「來日,天下列國伐楚,我秦國出三晉,下河北,奪河洛、河內,大河以北皆為秦土,這天下還用四分五裂嗎?你韓信當為秦國首功,許爾列侯之位。」

  贏斐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末將謹遵大王詔令!」

  韓信經過內心的掙扎,最終做出了選擇。

  「好。」

  「你且準備一下,自有人通知你前往齊地。」

  微微頜首,贏斐叮囑道。

  「唯!」

  韓信鄭重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大殿。

  「王上。」

  「淮陰縣侯可信否?」

  內監令韓談從角落處走出,陰惻惻道。

  「信或不信,重要嗎。」

  目光幽幽,贏斐話語中不帶一絲溫度:「我大秦何懼忌憚一個韓信,縱是兵仙又如何,秦國百萬大軍碾壓之下,屍骨無存,他要是敢生異心,來日覆滅的便不只是關東諸國。」

  「你以為孤讓他去齊國只是為了耗盡楚人的血,300萬齊人太多了,他們的血也要流干在齊魯大地上,否則,我大秦又怎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收復整個關東。」


  「唯!」

  韓談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召呂澤、呂釋之兄弟入宮!」

  贏斐淡漠道。

  「唯!」

  韓談二話不說,趕忙下去安排了。

  午後,咸陽宮的雪在陽光照耀下逐漸消融,厚重的宮殿矗立在渭水北岸,宛如一隻巨獸,蜀王呂澤、巴王呂釋之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入了這座象徵著秦國最高權利的中樞。

  「二位大王,王上正在內殿等候。」

  內監令韓談親自出面迎接。

  「有勞大監!」

  呂澤、呂釋之跟在韓談身後,亦步亦趨的走向了內殿。

  「蜀王、巴王。

  「,「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出現在二人面前的贏斐並未著王袍冕冠,只是一身肅靜的玄衣,頭戴小冠,不似高高在上的秦國君主,倒像是彬彬有禮的貴族公子,給人一種溫和之感。

  「大王不可!」

  呂澤、呂釋之惶恐道:「我等如今是階下囚,國祚不復,何來王者之稱謂,巴蜀本就是秦國故土,我等兄弟竊居一歲有餘,實屬萬幸,今日得見秦王,不過是黔首庶人。」

  「哈哈!」

  贏斐朗聲笑道:「韓談,命人上菜,孤要蜀王、巴王飲宴。」

  「唯!」

  內監令韓談招了招手,早已等候在側的寺人紛紛呈上剛剛溫好的秦酒,還有一碟碟菜餚,炙羊肉、蒸鹿肉、燉熊掌、醃生薤、灼膳藿、清炒葵菜等,香味一下子充斥著內殿。

  「二位不必拘束,請!」

  贏斐朝著呂澤、呂釋之伸手示意。

  「多謝秦王。」

  見狀,呂澤兄弟才卸下了擔憂,落座下首。

  「滿飲!」

  坐在主位的贏斐率先舉起一樽溫好的秦酒,微笑著示意道。

  「請!!!」

  呂澤、呂釋之一飲而盡,內心的惶恐彷佛隨著這一樽溫熱的秦酒下肚消散了許多,不自覺的變得隨意起來,交杯換盞,不亦樂乎,地龍散發的熱量讓內殿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漸漸地,呂氏兄弟忘卻了階下囚的身份,忘卻了二人是亡國之君,畢竟對他們來說當王也才不到一年,真要說什麼特別的感覺,那肯定不像許多人來得熾熱。

  「一年前,孤在這裡與二位談論天下之勢,今日情境與之相似,孤再問二位,天下何去何從?」

  放下酒樽,贏斐正色道。

  咯噔!」

  呂氏兄弟對視了一眼,呂澤率先開口:「始皇帝乃諸夏最偉大之君,天下合一為正道」」

  「秦國橫強,軍心、民心皆在大王,秦若不能統一天下,還有哪一國可以?

  」

  呂釋之擲地有聲的話語在殿內不斷迴蕩。

  「好,說得好。」

  贏斐再度舉起酒樽,高聲道:「為天下一統,滿飲!」

  「請!!!」

  呂氏兄弟舉樽回敬,一飲而盡。

  「孤聽說蜀王有言,蜀國三郡能否換五千戶。」

  突然間,贏斐提起了一句話。

  「此乃謬言,大王...」

  「!!!」

  呂澤正想解釋,贏斐打斷了他:「區區五千戶算得了什麼,蜀國三郡160萬眾歸附秦國,此乃大功,封列侯,食邑萬戶,聽聞呂公乃是碭郡單父縣(今山東省菏澤市單縣)

  人,那便取單字單」為號。」

  轟隆!

  呂澤、呂釋之完全呆滯在了原地,列侯,萬戶,這是真的嗎。

  「單侯長子呂台授四品騎都尉爵,次子呂產授五品驍騎尉爵,呂台既已加冠,那便入光祿寺做個郎中,至於呂產,且去太學就讀。」

  「多謝大王!」

  聽到這話,呂澤喜出望外,連忙行了大禮。

  此時,贏斐看向了呂釋之:「巴王封江州縣侯,食邑五千戶,長子呂種授五品驍騎尉爵,次子呂祿授六品飛騎尉爵,呂種一併去光祿寺做郎中,呂祿去太學讀書。」

  「謝大王!」

  呂釋之知道他的表現不如呂澤,可他沒想到秦王贏斐居然會給他這麼厚重的恩賞,僅次於列侯的縣侯爵位,還讓他的長子做了郎中,那可是秦王親從護衛,多少人可望而不可求的官職。

  一時間,這位昔日的巴國君主,呂家次子感激涕零,連連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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