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操縱列國,真正的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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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操縱列國,真正的幕後黑手!!!

  「大兄!」

  「終黎尛如何?」

  樗里烽思索好一會兒,嘴裡吐出了一個名字。

  「終黎氏族人。」

  贏斐聽後,腦海中掠過一道身影,贏姓十四氏族中,終黎氏是最古老的氏族之一,終黎淼是終黎氏這一代最傑出的人,先後跟隨他入咸陽、戰武關、斗函谷,出生入死,浴血沙場,得封騎都尉,位同四品。

  「終黎淼自幼熟讀兵書,文武兼備,喜謀而後動。」

  樗里烽補充了一句。

  「就他了。」

  贏斐做出了決定:「終黎淼任漠南典農校尉,駐守烏珠穆沁,先讓他去整合那三千多名俘虜的匈奴騎兵,安撫牧民,等隴君到來,再行前往九原,召五千戶邊民前來墾殖,戍守烏珠穆沁。」

  「唯!!!」

  聞言,樗里烽立即轉身下去安排了。

  「王上。」

  「樓煩都尉、白羊都尉前來覲見。」

  侍從入內稟報導。

  「宣!!!」

  目光微妙,贏斐揚了揚手。

  「唯!」

  侍從二話不說,匆匆離開了氈帳。

  片刻後,樓煩都尉蘇赫巴魯、白羊都尉巴特爾齊齊步入帳中,躬身行禮:

  ,大王!」

  「商量好了?」

  微微一笑,贏斐打量著兩個長相粗獷的草原大漢。

  「大王。」

  「樓煩部願為秦國守護漠南。」

  蘇赫巴魯與巴特爾對視了一眼,站出身來。

  「說說。」

  「巴特爾,他給了你什麼條件。」

  贏斐調侃一旁的白羊都尉巴特爾。

  「咳咳。」

  巴特爾老臉一臊,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們兩部怎麼商量的,孤不管。」

  「這件事就此定下,漠南歸樓煩部,漠東歸白羊部。」

  「十月中旬,兩部族人會抵達錫林九曲,在這之前,秦國北地軍團負責駐守這裡,將作少府會在此選址,築白羊城(今錫林郭勒)。」

  「多謝大王!」

  蘇赫巴魯眼中閃爍著精光,驚喜不已。

  「草原的初雪即將落下,我們必須趕在冬季之前解決漠東的左谷蠡王部,藉助漫長的冬季爭取時間,等到白羊部的城池築造完工,兩部消化了左谷鑫王部,控弦之士不下十萬,就不需要擔心匈奴人的報復了。」

  「只要冒頓腦子沒被門夾了,他絕不會放著月氏、西域不管,轉而對付狼居胥山以東的白羊部和盤踞在漠南的樓煩部,不出十年,兩部實力定會突飛猛進,成為草原上舉足輕重的勢力。」

  迎著二人的目光,贏斐渲染了一副美好的景象,不禁激起了兩人心中的熱情。

  「請大王下詔,我等定效死命!」

  蘇赫巴魯、巴特爾齊齊躬身行禮,鄭重道。

  「嗯。」

  瞥了一眼二人,贏斐滿意道:「此次作戰,白羊部、樓煩部折損千人,兩部騎兵還有九千,再加上我秦國的三千郎中騎,合計一萬兩千,一人三馬,奔襲左谷蠡王部,足矣。」

  「漠南(錫林郭勒大草原)距離漠東(呼倫貝爾大草原)約2000里,我等備足十天的糧草、淡水,不做停留,直接北上進攻匈奴人。」

  「白羊部族人在進抵錫林九曲後,稍作歇息,孤會命人傳告他們,北上呼倫貝爾,一併前來的還有我秦國將作少府的大匠、匠人及應允樓煩部的水泥等物。」

  「唯!!!」

  對於這一提議,蘇赫巴魯、巴特爾根本沒有遲疑,徑直答應下來。

  兵貴神速,如果左賢王部與單于庭失聯太長時間,匈奴單于庭必然會起疑心,不利於他們奪取漠東,而且,他們是輕裝奔襲,萬餘騎兵要是遭遇匈奴單于庭的八萬騎兵,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只要草原初雪落下,匈奴人想要派人查探兩部情況都做不到,至少在明年開春之前,匈奴單于庭對左賢王部、左谷鑫王部都是一無所知,到那時,白羊部、


  樓煩部已經完全消化了這場仗的勝利成果。

  「爾等下去準備吧,明日一早出兵北上。」

  擺了擺手,贏斐下了逐客令。

  「唯!」

  蘇赫巴魯、巴特爾齊齊退出了氈帳。

  在他們走後,黑冰台首領繆荊悄然稟報導:「王上,熊心之死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關東諸侯國,漢國大司空酈食其親自前往郴縣,督造帝陵,衡山王吳芮召回了在閩越國的王太子吳臣,隨行的還有三千君子軍。」

  「蜀王親自統帥十三萬蜀軍覆滅了冉隴方國,置汶山郡,另在蜀郡西北置武都郡,蜀軍將領蟲達領五萬蜀軍正在同氐人各部廝殺,這場仗預計在年尾之前會落下帷幕。」

  「日前,巴國與夜郎國廝殺一場大勝,在巴郡東南置牂牁郡,遷巴人一萬三千戶開拓當地,巴國大將馮毋擇領三萬巴軍繼續南下進攻夜郎,巴王親率五萬巴軍經五尺道,繞至夜郎國西側,兩面夾擊夜郎國。」

  「閩越國、甌越國引越人部族出山,開墾荒地,築城池,目前,閩越國聚眾已達三十萬,甌越國人口二十萬,南方諸國都在仿製曲轅型,尤以漢國、蜀國、

  巴國最為迅猛。」

  「嘖嘖嘖!」

  一連串的消息傳入贏斐耳中,他的臉上露出了玩味表情:「劉邦這老小子打算幹活了,熊心之死怕是要成為漢國討伐西楚的一面大旗,照這麼下去,漢國坐擁五郡,人口150萬,膨脹的太快。」

  「傳詔西岐大營,告訴周勃,十萬西岐軍不能老這麼閒著,可以準備起來了,另外,關中進入漢中有五條道,陳倉道、褒斜道、儻駱道交給西岐軍團,子午道由藍田軍團負責,祁山道由隴西軍團負責。」

  「唯!」

  繆荊瞳孔中閃爍著火苗,秦國將漢中及巴蜀讓出去一年多,總算是要收回來了,擁有關中、漢中、巴蜀的秦國才能真正算得上立於不敗之地,同時兼顧南、

  北。

  君子軍、曲轅型!」

  摸了摸下巴,贏斐暗自思索著,越國在輕步兵的應用上幾乎做到了極致,常備的教士軍、精銳的君子軍、中基層將領的諸御,還有精銳水軍習流。

  閩越王騶無諸、甌越王騶搖都是越王勾踐後裔,手中掌握了一部分越國精髓,這一部分對於秦國而言,有學習、參考的價值,昔日,大秦在對付百越上屢屢吃癟,無外乎北卒難以適應南方瘴林。

  曲轅犁本就是為了南方而研製出來的輕型,但凡有點腦子的諸侯王都會命人仿製,當然,沒幾個能夠像秦國一樣財大氣粗,用生鐵打造農具,衡山國、閩越國、甌越國都是人口幾十萬的小國,人力匱乏,煉鐵技術落後,到現在還維持著青銅技術,他們的兵甲大多數是青銅所制,根本不捨得拿來煉製農具。

  「傳詔咸陽,讓典客蒯通親自走一趟閩中郡,拜會閩越王、東甌王,秦國可以用生鐵打造的曲轅型交換越國君子軍、諸御、習流。」

  「唯!!!」

  繆荊再度應道。

  「齊國現在是什麼動靜?」

  接著,贏斐詢問起中原戰爭策源地——齊國。

  「稟王上。」

  繆荊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齊王田榮命人將蕭公角的屍身送往了彭城,齊國歌舞昇平,依舊保持著二十萬齊軍的規模,似乎並不打算擴軍備戰,齊人前往燕國、殷國、趙國、河南國、梁國、楚國等國出售海鹽、絲綢等物。」

  這一操作直接讓贏斐沉默了好一會兒,有些不確定道:「田榮腦子沒問題?

  ...

  ,一萬五千楚軍葬身齊地,西楚將領蕭公角陣亡,這已經是在打項羽的臉了,田榮還派人送回蕭公角的屍體,項羽要是不拿他的人頭祭奠蕭公角,那他就不是西楚霸王項羽了。

  二十萬齊軍面對八萬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楚軍精銳,這就是一盤菜,何況,有項羽親自領兵,這八萬楚軍在關東幾乎是亂殺,除了秦國之外,根本沒有諸侯國能擋住他。

  「王上。」

  「齊國上將軍田橫住在齊軍大營中,日夜整訓。」

  繆荊補充了一則消息。

  「田橫有腦子,只可惜,田榮沒腦子,齊國這一次要是不被項羽打得滿地找牙,呵呵。」

  說到這,贏斐冷笑了聲,繼續問道:「南皮三縣現在屯了多少東西?」


  「戈矛十五萬柄、長劍五萬柄、長弓兩萬副、弩五千具,甲冑三萬具,羽箭、弩箭約三十萬支。」

  想也不想,繆荊脫口而出。

  差不多了。」

  贏斐點了點頭,這些兵甲足夠武裝二十萬大軍,可以作為齊國東山再起的資本,秦國不單單要讓楚軍在齊地流血,更要讓齊地成為西楚永遠的痛,光靠田橫還不夠,還需要一個人。

  「傳詔隴西大營,命韓信在冬季之前,徹底擊潰羌人勢力,將西海(青海湖)完全納入我秦國統治,隴西軍團分作兩部,一部由李元曠統領,留守西海、

  金城郡,另一部由蒙珣統領,經祁山道南下漢中入蜀。」

  「告訴韓信,孤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做,不要被區區羌人吸引住了目光,他的世界在中原,在天下。」

  「唯!!!」

  繆荊赫然應聲,領命離去。

  「對了,王元回咸陽了嗎?」

  「王上。」

  繆荊面帶異色道:「陳倉亭侯並未返回咸陽,而是前往頻陽東鄉了。」

  「哦?」

  挑了挑眉,贏斐意味深長道:「不必管他,王家人若是識趣的話,他們自會明白孤的意思,王離死在巨鹿尚且沒有讓那個人露面,孤已經拋出了誘餌,就看他接不接了。」

  「唯!」

  黑冰台首領繆荊轉身離開了氈帳。

  遠在關中,右扶風郡,頻陽縣東鄉,這裡是武成侯王翦的故鄉,王家在當地聲名遠揚,族人多達數千,王家祖宅就坐落在頻山下,占地數百畝,窮桑蔽陰,夯土院牆高約一丈(2.31米),阻隔了外界的窺視。

  「祖父。」

  王元恭敬的站在窮桑樹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名頭髮半白的老者,穿著麻布衣服,臉龐上布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跡,魁梧的身軀不見一絲佝僂,眼眸幽暗深邃,似能看透人心。

  「二十三歲的北地將軍,執掌十萬大軍,這在秦國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一幕。」

  「西岐將軍周勃與你父年歲相仿,藍田將軍廉符近不惑之年,隴西將軍韓信二十五歲,在函谷關外以五萬新募材官擊潰了同等兵力的韓趙聯軍,趙國名將李左車敗於其手,間接促成秦國大勝。」

  「不久之前,韓信領五萬整訓不過半年的隴西軍為秦國開疆擴土數千里,秦國新置西海、金城二郡,其人聲名響徹秦國,關東列國為之震驚,其勢如朝陽,唯有昔日的武安君能與之媲美。」

  「我且問你,你憑什麼執掌十萬秦國最精銳的北地軍?」

  王賁沒有看自己的長孫,只是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我....我....」

  王元想要回答,可他發現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北地軍團在過去打下的勝仗幾乎都來自於三千北地精騎,如果非要說你的功勞,或許是重建十萬北地軍。」

  「陳倉亭侯,食邑千戶,呵呵!」

  伴隨著低沉的男中音在院中響起,王賁的笑聲讓這位秦國新貴無地自容。

  「你可知我為什麼會在這座老宅中困居十多年?」

  「祖父?」

  王元抬起頭,面露不解之色。

  「大秦一統天下時,我才四十出頭,伐楚,滅魏,滅燕,滅代,滅齊,因功被封為通武侯,隨始皇帝陛下東巡琅琊,一門三列侯,王家站在了大秦將門的頂端,沒有之一。」

  「正因如此,我不曾將什麼人放在眼裡,哪怕是蒙恬也一樣,甚至參與到了一場幾乎讓大秦朝堂重新洗牌的漩渦之中,要不是你曾祖父舍了老臉祈求始皇帝陛下,又怎會允許我假借病逝苟活於此。」

  王賁自嘲道。

  「啊這?」

  王元面露驚色,他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秘聞。

  「你父南下之前,我曾書信告知於他,莫要輕慢天下人,那時的他已經三十五歲,整整比項羽大了十歲,他以為他可以穩勝項羽,不把關東諸侯放在眼中,連章邯都不被他搭理,致使刑徒軍與北地軍產生隔閡。」

  「最終的結果,二十萬北地軍全軍覆沒,二十萬刑徒軍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倘若秦王沒有出現,那麼,大秦之亡便要由我王家扛著。」

  提及此,王賁的眼中露出了滲人的寒光。

  「這...」

  王元躊躇不已,子不言父過,他對於王離的所作所為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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