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見到回頭錢了
鑽過金屬門的窄口，裡面豁然開朗。
竟是條寬闊的隧道，石壁上隔老遠才掛一盞昏黃的電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整個隧道都浸在幽暗裡。
程峰跟著徐永林往裡走，腳下的碎石「咯吱」作響，走了將近一公里，前方才透出點微弱的光亮。
到了地方一看，竟是一片很開闊的場地，幾縷天光斜斜地漏下來，落在地上亮成光斑。
「就在這兒。」徐永林抬手指了指頭頂。
程峰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一眼就瞅見了那條「通天石縫」——石縫往上延伸了幾十米，越往上越寬，底部卻窄得像道刀痕。
這會兒石縫裡卡滿了噬極獸，有一頭地吼的頭被石縫卡住，整頭噬極獸倒栽蔥。
離人最近的是一頭刺鰻，整個身子卡在縫裡，兩條長滿尖刺的手臂卻伸出石縫，在程峰面前瘋狂揮舞，卻怎麼也掙不脫，只能徒勞地扭動著。
瑪娜生態給了它們近乎無限的生命力，到頭來卻困在這石縫裡，成了動彈不得的活靶子。
石縫被大量的噬極獸堵得嚴嚴實實，漏下來的天光沒剩幾縷，場地里依舊暗沉沉的。
「確實多了不少！」徐永林皺著眉點頭，「上次我來的時候，最多只有現在一半。」
程峰眼睛都快放光了，這些卡在石縫裡的噬極獸，不就是現成的生命源質嗎？
他趕緊低下頭，咳了兩聲壓下嘴角的笑意——這時候可不能露餡，要是讓徐永林看見他對著噬極獸露出渴望的表情，保不齊以為他是變態。
「噬極獸是瞎嗎？怎麼偏偏往這石縫裡鑽？」程峰裝出好奇的樣子，明知故問。
「地下城藏在山裡頭，人身上的生命源質和情緒都能引它們來。」徐永林靠在石壁上解釋。
「咱這沒什麼高階噬極獸，攻不破山體，就只能瞎找縫隙鑽。哪成想這石縫看著寬，底下窄得能卡死人，一進來就別想出去了。」
「你們不定期清理清理？」程峰又問，都快按捺不住想催發雷射了。
「清理啥？吃力不討好。」徐永林擺了擺手，「既費彈藥，它們死後冒出來的息壤也麻煩，還不如讓它們在這兒卡著，說不定還能引別的噬極獸來。。」
程峰點點頭，心裡卻樂開了花——可不嘛，簡直是天然的「刷怪塔」。他指了指場地另一頭漆黑的角落：「前面還有出口？」
「沒，都是些四通八達的死胡同，平時沒人去。」徐永林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既然這兒沒出岔子，咱就回去吧。」
程峰應了聲，跟著他往外走，眼睛卻忍不住又瞟了眼石縫裡的噬極獸。
那些卡在裡面的噬極獸，在他眼裡已然成了堆會動的源質。
……
晚上八點，地下城的探照燈準時熄滅，各家各戶的窗戶里透出點點燭光，離睡覺還早，街道上偶爾能聽見幾聲說笑。
程峰卻提了個空鐵桶，貓著腰溜出了住處，一路繞著南面的石壁下，偷偷摸摸摸到了通天石縫的場地。
白天是靠著極強的意志力才忍住沒動手，現在四下沒人，面對這堆白撿的生命源質，再不動手都是神人了。
白天徐永林的話提醒了程峰，自己殺噬極獸簡單，但是息壤可是個麻煩東西。
這玩意兒平時黑不溜秋像黑石似的，可一旦沾了血，立馬能變成猩紅色的殺戮機器，見活物就殺。
所以他特意帶了個鐵桶，先放在那頭刺鰻正下方，穩穩噹噹接住。
一切準備就緒，程峰眼睛一亮，豬符咒瞬間激活。兩道金黃色的雷射「唰」地射出去，精準地穿透了刺鰻的腦袋。
「嗷——！」刺鰻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六條腿在石縫裡瘋狂撲騰，還好這地方離城區有千米遠，動靜傳不出去。
程峰沒絲毫手軟，眼一眯，金黃色的雷射順著刺鰻的腦袋往下劃，「嗤啦」一聲，直接把它從石縫裡剖成了兩半。
靈犀籽被雷射徹底摧毀，刺鰻的嘶吼戛然而止。
它的血肉很快化成黑糊糊的息壤，順著石縫往下淌，正好落進鐵桶里；骨頭則變成了一碰就碎的肉土，簌簌地往下掉。
一縷淡藍色的源質慢悠悠地飄出來，被程峰一把吸進了體內。
「總算見著『回頭源質』了！」程峰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幾天用馬符咒治病，少說耗了 2%的激活率，今晚高低得全掙回來。
他繼續催發豬符咒，雷射「嗖嗖」地往石縫裡射，一頭接一頭的噬極獸被穿透靈犀籽，息壤不斷往鐵桶里淌，淡藍色的源質一縷接一縷地鑽進他體內。
兩頭、三頭、四頭……一直數到第十五頭，鐵桶被息壤裝滿了，程峰才戀戀不捨地停了手。
「今兒就到這兒。」他拍了拍鐵桶，抬頭看了眼石縫，『生命源質』們，咱們明晚上見！
他把裝滿息壤的鐵桶拖到場地另一頭的死胡同里藏好，又用碎石蓋了蓋，才拍了拍手，貓著腰往住處溜。
回到屋裡躺下，程峰才徹底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精神世界。
幽暗的精神空間裡，一團淡藍色的源質正懸浮著，比符咒的光芒亮得多，看得程峰心裡直痒痒。
他琢磨著分配方案，還是優先把六個符咒都提到 20%，看看能不能解鎖新符咒。
他念頭一動，源質立馬分成兩股，分別鑽進雞符咒和馬符咒里。
【雞符咒激活率：20.0%】
【馬符咒激活率：20.0%】
機械音落下，就沒了動靜。
「還是激活度不夠啊。」程峰嘆了口氣。
系統面板上的解鎖任務是一串「？？？」，根本不知道解鎖符咒需要多少進度。
他想了想，決定先把剩下的源質給豬符咒，這玩意兒殺傷力強，提升了它，以後收集源質也快。
剩下的源質「嗖」地鑽進豬符咒，符咒瞬間亮了不少。
【豬符咒激活率：24.1%】
程峰咧嘴笑了，這一趟下來，足足收穫了快 7%的生命源質！
他摸著下巴琢磨：這要是在地下城多待幾個月，天天來石縫「收租」，等出關的時候，自己不得直接化身聖主！
竟是條寬闊的隧道，石壁上隔老遠才掛一盞昏黃的電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整個隧道都浸在幽暗裡。
程峰跟著徐永林往裡走，腳下的碎石「咯吱」作響，走了將近一公里，前方才透出點微弱的光亮。
到了地方一看，竟是一片很開闊的場地，幾縷天光斜斜地漏下來，落在地上亮成光斑。
「就在這兒。」徐永林抬手指了指頭頂。
程峰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一眼就瞅見了那條「通天石縫」——石縫往上延伸了幾十米，越往上越寬，底部卻窄得像道刀痕。
這會兒石縫裡卡滿了噬極獸，有一頭地吼的頭被石縫卡住，整頭噬極獸倒栽蔥。
離人最近的是一頭刺鰻，整個身子卡在縫裡，兩條長滿尖刺的手臂卻伸出石縫，在程峰面前瘋狂揮舞，卻怎麼也掙不脫，只能徒勞地扭動著。
瑪娜生態給了它們近乎無限的生命力，到頭來卻困在這石縫裡，成了動彈不得的活靶子。
石縫被大量的噬極獸堵得嚴嚴實實，漏下來的天光沒剩幾縷，場地里依舊暗沉沉的。
「確實多了不少！」徐永林皺著眉點頭，「上次我來的時候，最多只有現在一半。」
程峰眼睛都快放光了，這些卡在石縫裡的噬極獸，不就是現成的生命源質嗎？
他趕緊低下頭，咳了兩聲壓下嘴角的笑意——這時候可不能露餡，要是讓徐永林看見他對著噬極獸露出渴望的表情，保不齊以為他是變態。
「噬極獸是瞎嗎？怎麼偏偏往這石縫裡鑽？」程峰裝出好奇的樣子，明知故問。
「地下城藏在山裡頭，人身上的生命源質和情緒都能引它們來。」徐永林靠在石壁上解釋。
「咱這沒什麼高階噬極獸，攻不破山體，就只能瞎找縫隙鑽。哪成想這石縫看著寬，底下窄得能卡死人，一進來就別想出去了。」
「你們不定期清理清理？」程峰又問，都快按捺不住想催發雷射了。
「清理啥？吃力不討好。」徐永林擺了擺手，「既費彈藥，它們死後冒出來的息壤也麻煩，還不如讓它們在這兒卡著，說不定還能引別的噬極獸來。。」
程峰點點頭，心裡卻樂開了花——可不嘛，簡直是天然的「刷怪塔」。他指了指場地另一頭漆黑的角落：「前面還有出口？」
「沒，都是些四通八達的死胡同，平時沒人去。」徐永林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既然這兒沒出岔子，咱就回去吧。」
程峰應了聲，跟著他往外走，眼睛卻忍不住又瞟了眼石縫裡的噬極獸。
那些卡在裡面的噬極獸，在他眼裡已然成了堆會動的源質。
……
晚上八點，地下城的探照燈準時熄滅，各家各戶的窗戶里透出點點燭光，離睡覺還早，街道上偶爾能聽見幾聲說笑。
程峰卻提了個空鐵桶，貓著腰溜出了住處，一路繞著南面的石壁下，偷偷摸摸摸到了通天石縫的場地。
白天是靠著極強的意志力才忍住沒動手，現在四下沒人，面對這堆白撿的生命源質，再不動手都是神人了。
白天徐永林的話提醒了程峰，自己殺噬極獸簡單，但是息壤可是個麻煩東西。
這玩意兒平時黑不溜秋像黑石似的，可一旦沾了血，立馬能變成猩紅色的殺戮機器，見活物就殺。
所以他特意帶了個鐵桶，先放在那頭刺鰻正下方，穩穩噹噹接住。
一切準備就緒，程峰眼睛一亮，豬符咒瞬間激活。兩道金黃色的雷射「唰」地射出去，精準地穿透了刺鰻的腦袋。
「嗷——！」刺鰻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六條腿在石縫裡瘋狂撲騰，還好這地方離城區有千米遠，動靜傳不出去。
程峰沒絲毫手軟，眼一眯，金黃色的雷射順著刺鰻的腦袋往下劃，「嗤啦」一聲，直接把它從石縫裡剖成了兩半。
靈犀籽被雷射徹底摧毀，刺鰻的嘶吼戛然而止。
它的血肉很快化成黑糊糊的息壤，順著石縫往下淌，正好落進鐵桶里；骨頭則變成了一碰就碎的肉土，簌簌地往下掉。
一縷淡藍色的源質慢悠悠地飄出來，被程峰一把吸進了體內。
「總算見著『回頭源質』了！」程峰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幾天用馬符咒治病，少說耗了 2%的激活率，今晚高低得全掙回來。
他繼續催發豬符咒，雷射「嗖嗖」地往石縫裡射，一頭接一頭的噬極獸被穿透靈犀籽，息壤不斷往鐵桶里淌，淡藍色的源質一縷接一縷地鑽進他體內。
兩頭、三頭、四頭……一直數到第十五頭，鐵桶被息壤裝滿了，程峰才戀戀不捨地停了手。
「今兒就到這兒。」他拍了拍鐵桶，抬頭看了眼石縫，『生命源質』們，咱們明晚上見！
他把裝滿息壤的鐵桶拖到場地另一頭的死胡同里藏好，又用碎石蓋了蓋，才拍了拍手，貓著腰往住處溜。
回到屋裡躺下，程峰才徹底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精神世界。
幽暗的精神空間裡，一團淡藍色的源質正懸浮著，比符咒的光芒亮得多，看得程峰心裡直痒痒。
他琢磨著分配方案，還是優先把六個符咒都提到 20%，看看能不能解鎖新符咒。
他念頭一動，源質立馬分成兩股，分別鑽進雞符咒和馬符咒里。
【雞符咒激活率：20.0%】
【馬符咒激活率：20.0%】
機械音落下，就沒了動靜。
「還是激活度不夠啊。」程峰嘆了口氣。
系統面板上的解鎖任務是一串「？？？」，根本不知道解鎖符咒需要多少進度。
他想了想，決定先把剩下的源質給豬符咒，這玩意兒殺傷力強，提升了它，以後收集源質也快。
剩下的源質「嗖」地鑽進豬符咒，符咒瞬間亮了不少。
【豬符咒激活率：24.1%】
程峰咧嘴笑了，這一趟下來，足足收穫了快 7%的生命源質！
他摸著下巴琢磨：這要是在地下城多待幾個月，天天來石縫「收租」，等出關的時候，自己不得直接化身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