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覺醒聖主系統！
好不容易熬到搬運結束，程峰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回到塵民休息室。
三層的鐵架床鏽跡斑斑，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霉味和劣質蟲餅的酸腐味。光線從高處唯一的小窗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模糊的光斑。
房間裡空無一人，難得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去找人聊天，偷看違禁品了。
程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留在燈塔？可塵民的命賤如草芥，說不定哪天就因為一點小事被處決了。
去地面？更是等於直接給噬極獸送外賣。難道就沒有一條活路嗎？
就在程峰心灰意冷之際，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叮！生命體徵穩定，世界線匹配完成——系統加載中……】
系統？
常看網絡小說的程峰當然知道系統是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在這絕境裡，哪怕是個最普通的系統，都意味著活下去的可能。
【叮，聖主系統加載完成】
【請盡力汲取生命源質，激活符咒，重塑聖主之軀！】
「聖主？！」程峰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十二符咒的力量他當然記得，可這玩意兒怎麼會和「生命源質」扯上關係？
他咂咂嘴，看來這系統還挺懂入鄉隨俗，硬是把符咒體系和瑪娜生態環境擰到了一起。
程峰意識沉入精神世界的瞬間，無邊黑暗撲面而來。
十二枚生肖符咒懸浮在虛空中，像被遺忘的星辰。
奇怪的是，只有牛、兔、蛇三枚符咒泛著微弱的螢光，其餘的則像蒙塵的石頭，死氣沉沉。
「難道現階段只能激活這三個？」程峰喃喃自語，拼命搜刮記憶里的符咒能力。
太久沒重溫那部動漫，細節早已模糊，但這三枚的能力他絕不會記錯。
兔符咒掌控極致速度，牛符咒蘊含千鈞之力，蛇符咒能隱匿身形！
程峰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有這三樣能力，這次地面採集任務，就有保障。
系統的出現像塊巨石投入死水，讓他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落定。
倦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翻了個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
晨光擠過塵民區狹小的氣窗，在地板上投下歪斜的光斑。無數細小的灰塵在光柱里翻滾，像被遺忘的星屑。
程峰早早爬起來洗漱。現在離上工還有段時間，他揣著系統賦予的隱秘期待，在迷宮般的塵民區里穿行，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他在找生命源質。
塵民區的死亡率向來高得驚人，缺醫少藥的環境裡，每天都有人在睡夢中再也醒不來。
可程峰已經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到那抹淡藍色的光芒。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時，一聲槍響突然撕裂了燈塔的寧靜。
「砰——！」
沉悶的爆響在金屬通道里迴蕩，程峰渾身一激靈，循著聲音狂奔而去。
越靠近事發地，爭吵聲、求饒聲就越清晰，轉過一道鏽蝕的彎角，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一具女性塵民的屍體蜷縮在地上，胸口的血漬已經發黑。
旁邊散落著半塊奶油麵包和打翻的牛奶盒——那是上民才配享用的食物。
遠處，荷光者梵蒂岡穿著標誌性的綠袍，豐滿的背影在晨光里晃出搖曳的弧度，正領著幾名光影會教徒緩緩離去。
程峰的視線驟然凝固，屍體上方，正緩緩析出一縷縷猩紅的光霧。
可周圍的塵民要麼低頭啜泣，要麼瑟縮著不敢多看，仿佛那光芒根本不存在。
「紅色的生命源質？」他眉頭緊鎖，來不及細想，立刻嘗試用意識牽引。
可那些紅光像有自己的意志，對他的召喚毫無反應，順著金屬地板的縫隙滲下去，朝著地面的方向飄逝。
「為什麼吸收不了？」程峰咬著牙，耳邊傳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是猩紅症……這倆人瘋了，竟敢搶上民的食物……」
「光影會的人直接開槍了……唉，也是條活路……」
程峰的心沉了下去。看來猩紅症患者的生命源質是紅色的，並且會直接回歸瑪娜生態。
鮮紅的浸染了麵包，已經不會有上民吃它了，但它卻交換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程峰覺得喉頭髮緊——在燈塔，塵民的命果然連一口麵包都不如。
嘆了口氣，他轉身融入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
怎麼辦？
距離獵荒者上次返回已經過去一周，燈塔卻異常平靜，連個病死的塵民都沒有。
程峰躺在鐵架床上，盯著精神世界裡依舊黯淡的符咒，急得抓耳撓腮，激活進度還是零。
就在這時，一股微弱的暖意突然漫過四肢百骸。
是生命源質！
程峰猛地坐起身，視線穿透頭頂的鋼板，看見一顆淡藍色的「星星」正懸在半空，細碎的光霧正從那裡悠悠飄來。
方向……似乎是上民醫療區？
這源質沒有像猩紅症患者那樣急速消散，反倒像漏氣的氣球，一點點往外滲著淡藍光霧，順著通風管道的縫隙，精準地飄向他所在的塵民區。
「沒死透？」程峰瞳孔微縮，「是重傷瀕死的人？」
來不及深究，他立刻引導著光霧湧入精神世界。看著三枚微光閃爍的符咒，他果斷選擇了兔符咒——在危機四伏的地面，速度才是保命的根本。
【兔符咒激活率 0.1%】
【請再接再厲】
機械音冷冰冰地響起。程峰撇撇嘴，這點進度連塞牙縫都不夠，照這速度，猴年馬月才能激活完整符咒？
等等……醫療區的重傷者……
一個名字猛地撞進腦海——沙里夫！
程峰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來了，馬克為了阻止冉冰去晨曦大廳執行繁育任務，曾把荷光者身邊的大狗沙里夫打成重傷！
這麼說……今晚，就是大孝子查爾斯動手給城主下毒的日子？
而自己，註定要跟著獵荒者闖入那片漆黑的地面？
他低頭看向精神世界裡那枚僅激活 0.1%的兔符咒，淡藍色的微光在黑暗裡搖曳。
程峰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就算地面是地獄，為了生命源質，這一趟也必須闖！
三層的鐵架床鏽跡斑斑，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霉味和劣質蟲餅的酸腐味。光線從高處唯一的小窗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模糊的光斑。
房間裡空無一人，難得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去找人聊天，偷看違禁品了。
程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留在燈塔？可塵民的命賤如草芥，說不定哪天就因為一點小事被處決了。
去地面？更是等於直接給噬極獸送外賣。難道就沒有一條活路嗎？
就在程峰心灰意冷之際，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叮！生命體徵穩定，世界線匹配完成——系統加載中……】
系統？
常看網絡小說的程峰當然知道系統是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在這絕境裡，哪怕是個最普通的系統，都意味著活下去的可能。
【叮，聖主系統加載完成】
【請盡力汲取生命源質，激活符咒，重塑聖主之軀！】
「聖主？！」程峰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十二符咒的力量他當然記得，可這玩意兒怎麼會和「生命源質」扯上關係？
他咂咂嘴，看來這系統還挺懂入鄉隨俗，硬是把符咒體系和瑪娜生態環境擰到了一起。
程峰意識沉入精神世界的瞬間，無邊黑暗撲面而來。
十二枚生肖符咒懸浮在虛空中，像被遺忘的星辰。
奇怪的是，只有牛、兔、蛇三枚符咒泛著微弱的螢光，其餘的則像蒙塵的石頭，死氣沉沉。
「難道現階段只能激活這三個？」程峰喃喃自語，拼命搜刮記憶里的符咒能力。
太久沒重溫那部動漫，細節早已模糊，但這三枚的能力他絕不會記錯。
兔符咒掌控極致速度，牛符咒蘊含千鈞之力，蛇符咒能隱匿身形！
程峰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有這三樣能力，這次地面採集任務，就有保障。
系統的出現像塊巨石投入死水，讓他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落定。
倦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翻了個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
晨光擠過塵民區狹小的氣窗，在地板上投下歪斜的光斑。無數細小的灰塵在光柱里翻滾，像被遺忘的星屑。
程峰早早爬起來洗漱。現在離上工還有段時間，他揣著系統賦予的隱秘期待，在迷宮般的塵民區里穿行，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他在找生命源質。
塵民區的死亡率向來高得驚人，缺醫少藥的環境裡，每天都有人在睡夢中再也醒不來。
可程峰已經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到那抹淡藍色的光芒。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時，一聲槍響突然撕裂了燈塔的寧靜。
「砰——！」
沉悶的爆響在金屬通道里迴蕩，程峰渾身一激靈，循著聲音狂奔而去。
越靠近事發地，爭吵聲、求饒聲就越清晰，轉過一道鏽蝕的彎角，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一具女性塵民的屍體蜷縮在地上，胸口的血漬已經發黑。
旁邊散落著半塊奶油麵包和打翻的牛奶盒——那是上民才配享用的食物。
遠處，荷光者梵蒂岡穿著標誌性的綠袍，豐滿的背影在晨光里晃出搖曳的弧度，正領著幾名光影會教徒緩緩離去。
程峰的視線驟然凝固，屍體上方，正緩緩析出一縷縷猩紅的光霧。
可周圍的塵民要麼低頭啜泣，要麼瑟縮著不敢多看，仿佛那光芒根本不存在。
「紅色的生命源質？」他眉頭緊鎖，來不及細想，立刻嘗試用意識牽引。
可那些紅光像有自己的意志，對他的召喚毫無反應，順著金屬地板的縫隙滲下去，朝著地面的方向飄逝。
「為什麼吸收不了？」程峰咬著牙，耳邊傳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是猩紅症……這倆人瘋了，竟敢搶上民的食物……」
「光影會的人直接開槍了……唉，也是條活路……」
程峰的心沉了下去。看來猩紅症患者的生命源質是紅色的，並且會直接回歸瑪娜生態。
鮮紅的浸染了麵包，已經不會有上民吃它了，但它卻交換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程峰覺得喉頭髮緊——在燈塔，塵民的命果然連一口麵包都不如。
嘆了口氣，他轉身融入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
怎麼辦？
距離獵荒者上次返回已經過去一周，燈塔卻異常平靜，連個病死的塵民都沒有。
程峰躺在鐵架床上，盯著精神世界裡依舊黯淡的符咒，急得抓耳撓腮，激活進度還是零。
就在這時，一股微弱的暖意突然漫過四肢百骸。
是生命源質！
程峰猛地坐起身，視線穿透頭頂的鋼板，看見一顆淡藍色的「星星」正懸在半空，細碎的光霧正從那裡悠悠飄來。
方向……似乎是上民醫療區？
這源質沒有像猩紅症患者那樣急速消散，反倒像漏氣的氣球，一點點往外滲著淡藍光霧，順著通風管道的縫隙，精準地飄向他所在的塵民區。
「沒死透？」程峰瞳孔微縮，「是重傷瀕死的人？」
來不及深究，他立刻引導著光霧湧入精神世界。看著三枚微光閃爍的符咒，他果斷選擇了兔符咒——在危機四伏的地面，速度才是保命的根本。
【兔符咒激活率 0.1%】
【請再接再厲】
機械音冷冰冰地響起。程峰撇撇嘴，這點進度連塞牙縫都不夠，照這速度，猴年馬月才能激活完整符咒？
等等……醫療區的重傷者……
一個名字猛地撞進腦海——沙里夫！
程峰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來了，馬克為了阻止冉冰去晨曦大廳執行繁育任務，曾把荷光者身邊的大狗沙里夫打成重傷！
這麼說……今晚，就是大孝子查爾斯動手給城主下毒的日子？
而自己，註定要跟著獵荒者闖入那片漆黑的地面？
他低頭看向精神世界裡那枚僅激活 0.1%的兔符咒，淡藍色的微光在黑暗裡搖曳。
程峰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就算地面是地獄，為了生命源質，這一趟也必須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