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事不太對勁,好熟悉的味道!【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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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這事不太對勁,好熟悉的味道!【求首訂】

  夜空,烏雲垂掛,遮星蔽月。

  空氣悶熱,一場瓢潑大雨似在那翻湧的黑雲層中醞釀,即將傾灑而下。

  堂中,一片死寂,百官個個大汗淋漓。

  非是熱的,而是被西涼軍即將大舉來犯的消息給嚇的。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大紅氍上跪著的胡輪、楊定和胡赤兒身上。

  劉協已回到御座上,臉色有些泛白,顯然亦為這炸裂之消息給震得不輕。

  然他舉止之間,卻極是穩得住。

  此刻劉協身上已無適才宴飲間的隨和,一舉一動間已恢復了帝王的威儀。

  此間宴飲,已變為朝議。

  呂琮牽著蔡琰站在角落裡,將劉協的表現都瞧在了眼中。

  這小傢伙真是天生的帝王!

  「老夫問汝,汝怎知此消息?!」

  王允眸光銳利如鷹隼,審視著身前胡軫三人,眸間是驚疑不定。

  百官豎耳傾聽,眸間亦皆是狐疑,冷靜下來後似乎又都不是很相信適才胡軫之言。

  畢竟這三人,乃董卓之舊部,不可信。

  「這——」

  「呃!」

  「」

  面對王允的質問,胡軫、楊定和胡赤兒三人竟你看我,我看你,皆面露遲疑之色。

  見狀,堂中眾人心中懷疑更甚。

  王允瞪眼,猛然喝道:「說!汝三人莫不是在謊報軍情,圖謀不軌!」

  霎時,胡軫三人身軀紛紛一顫。

  「是,是胡軫告於我知的。「胡赤兒看向楊定,臉色有些心虛。

  瞬間,胡軫瞪大眼看著胡赤兒,氣得臉色噌一下變關公了。

  「你你,你你你,你個胡狗,怎敢信口胡謅!」胡軫指著心虛得低下頭的胡赤兒,氣得幾欲吐血。

  「說是不說?!」

  王允滿臉不耐,聲色俱厲,爆喝一聲,臉色漲紅。

  他沒時間在這聽看三隻惡狗互相攀咬的戲碼。

  今夜這宴席,他幾平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如今劉協祝婚之中詔都發了,蔡呂兩家婚事已定,他再難相阻。

  這三姓家奴亦有了與關東士人勾連之橋樑,雙方已具備互相信任的基礎。

  未來這些人於朝堂之上,勢必會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尚不知會給他帶來何等之大的麻煩掣肘。

  他心中正煩悶無比,恨不得殺人泄憤。

  不曾想這三個西涼匹夫、無知蠢貨又來與他添堵,說什麼西涼軍打來了。

  還聚起了十數萬眾。

  簡直荒唐可笑至極!

  如今之西涼軍,惶惶如喪家之犬,怕是正寢食難安,又何來的膽子做這等事。

  簡直是胡說八道。

  胡軫恨不得生撕了胡赤兒,被王允這一聲喝叱,當即渾身便是一激靈。

  可這消息的來源,不能說。

  最起碼不能先從他嘴裡說出來。

  否則,他解釋不清為何要現在才來告發。

  他二人雖歸附了王允,可王允從未將他們當人看,否則亦不會安排兒子心腹去軍中奪他們的兵權。

  是以,一旦將真相說出,他怕王允藉機奪了他的兵權。

  正當胡輪憋得呼吸紊亂急促之時,忽見到了身邊的楊定。

  頓時,胡軫眸間一亮,猛地抬手一指楊定,驚惶道:「是楊定,是楊定告訴某的,王公,是楊定!」

  楊定臉唰一下就白了。

  「胡軫,老子入你全族,入你祖宗一百零八代!』楊定氣得險些岔了氣。

  「王公!

  亦非我所言,是胡赤兒,是胡赤兒與我說的!」楊定臉上豆大汗水不斷滑落,慌亂下又指著胡赤兒,語速極其之快。

  霎時間,御座上劉協氣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呵呵!」角落裡,呂琮特喵也看傻眼了,一臉的哭笑不得。

  好嘛!

  轉了一圈,閉環了!

  這三個貨,他真心是服氣了。

  難怪賈詡看不上這楊定和胡軫。

  難怪李傕郭氾破長安後,沒這兩大中郎將的事。

  原是這種貨色。

  「阿姊,你怎麼看?」呂琮忽用手肘捅了身側同樣看得有些發傻的蔡琰。

  「他們應當是隱瞞了些事,不敢說出,好似是怕說出來解釋不清,都想讓對方先說。」蔡琰柳眉微蹙,緩緩說道。

  呂琮樂呵呵盯著堂中三人,眸間饒有興趣,喃喃自語,「這事不太對勁,這種消息這三個傢伙怎麼知道的?有意思。「

  呂琮忽嗅到了一點陰謀的氣息。

  「那人是誰?」

  忽地,蔡琰抬手,纖細白皙的食指指向了三人中一人。

  呂琮一愣,順著看去。

  「胡赤兒!」

  「阿姊,瞧出什麼了?「呂琮笑問。

  「適才那楊定指向他時,他的反應極快,與我之感覺,似是早有準備。」

  「此人慌張,多半是作偽!」蔡琰語出驚人。

  霎時,呂琮臉上笑容一滯,「阿姊,確定?」

  「嗯!」蔡琰輕輕頷。

  得到蔡琰的肯定答覆,不知為何。呂琮腦海中忽然跳出一個人來。

  沒什麼證據,純屬直覺。

  「胡鬧!」

  「荒唐!」

  「——」

  堂中,見胡軫、楊定和胡赤兒三人互相推逶攀咬,百官紛紛搖頭,氣得不輕。

  今夜這宴席,本就刺激非常。

  臨了這三混帳又來了這麼一出鬧劇,險些沒嚇死他們。

  「混帳!」劉協忍無可忍,拍案而起,喝叱聲都破了音。

  「胡軫,楊定,胡赤兒,汝三人莫非今夜閒來無事,見朕年幼好欺,特來戲耍於朕?

  !」

  這時,王允反而冷靜了下來,眸光極為陰冷,輕聲道:「若不說,便無需說了。」

  「來人!」王允朝堂外執金吾持戟呼喝。

  「在!」

  霎時,四名虎狼之甲卒嘩啦啦走入。

  見狀,胡軫三人臉色狠狠一變,只覺刀已懸在項首之上,嚇得身子齊齊一抖。

  「不!我說!我說!」胡軫慌忙開腔,「是,是,是是——「

  然是了半天,卻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允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強忍心中不耐。

  「是賈詡,他派人來勸我為內應。」胡軫終是說出路口。

  然隨即,他又連指楊定與胡赤兒兩人,「王公,陛下,他們亦與軫一樣,也收到了賈詡的信件。」

  楊定狠狠的瞪著胡輪,心中暗恨。

  往日當真是眼瞎心盲,竟引此等鼠輩為知己友人,當真是恨煞人也。

  「王公,定未曾答應那賈詡來使,此乃叛逆,我等已迷途知返,洗心革面,又怎會自尋死路。」楊定亦為自己開脫了一句。

  胡赤兒雙眸有些呆滯,似仍處于震驚之中。

  見王允看來,胡赤兒身子狠狠地抖了起來,如同患了痢疾之人。

  忽地,王允只覺得一股騷熱之氣撲面而來。

  腚眼一看,這才發現,胡赤兒袍服濕潤了大片。

  竟嚇得失了禁。

  一時間,心中嫌惡更甚,心中疑慮亦散了些許。

  「這般說來,汝三人皆知此消息,」王允眯著眼,視線在三人身上來迴轉換,「只是因怕說不清,拖延至今方來報?」

  「對對對對。」胡軫點頭如搗蒜。

  楊定亦是。

  而胡赤兒,極為不堪,只會趴在地上抖個不停。

  也不知是不是還沒尿完。


  見得這三人這般不堪的模樣,王允心中的疑慮,終於是徹底的煙消雲散。

  而角落裡,呂琮卻笑了。

  好熟悉的味道!

  「簌簌——嘩啦——嘩啦——」熟悉的甲葉碰撞聲再次於堂外傳來。

  眾人舉目。

  便見董承又來了。

  「陛下,府門外來了一軍中斥候,說是奉溫候之命前往華陰境內探查,有重大軍情稟報!」

  霎時間,堂中淳于嘉,土孫瑞,王允,馬日磾等人齊齊看向呂布。

  呂布臉色大變,雙目瞪得其大,迅速往角落裡看。

  然,哪還有自家那狗兒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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