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無情和撒謊間,他選擇無賴!蔡琰來了!【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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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無情和撒謊間,他選擇無賴!蔡琰來了!【求首訂!】

  「衛固,汝還有何話可說?!」

  這時,劉協陰惻惻的聲音在堂中響起。

  衛固登時便是一激靈。

  然也不知是否是生死危急關頭時,求生的本能拉高了他的智商。

  又或是年老成了精,他竟真尋到了一條不是活路的活路。

  衛固腦海中靈光一閃,臉上當即掛上了悲愴之色,雙膝跪地,道:「陛下!老臣—

  老臣實是有難言之隱啊!」

  霎時,堂中眾人又是一驚。

  呂琮亦嘴角抽了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陛下,我那苦命的侄兒衛仲道病卒後,其母,臣那弟媳悲痛欲絕,終日以淚洗面,幾近泣血。

  或是心中悲涼無處可泄,竟遷怒於那蔡氏,言是蔡氏剋死了我那侄兒!是以才會扣下了蔡氏嫁妝。

  臣念其喪子之痛,想著蔡琰歸寧省親,住久些,既能避免衝突,蔡家亦不至於薄待了她,日後關係緩和再做些補償便是。

  不曾想,臣之一再包容,竟釀今日之巨禍。

  這本是家醜,臣本不欲說出,如今臣辯無可辯!難以自證我衛氏清白!「

  說罷,涕淚滿面的衛固一臉決然站起,「臣如今唯有一死,以證我衛氏絕無貪圖嫁妝之念,以證我衛氏之清白!」

  「陛下,臣去也!」

  說罷,在無數人瞠目結舌之下,衛固無比矯健的沖向了一旁的立柱。

  「快!攔下他!」劉協嚇得猛站起來,抬手驚呼。

  「衛固!不可!」王允亦被嚇得不輕。

  然話音未落,王允眸間便是一亮,他忽明白了衛固此番用意了。

  一時間,王允亦不由地被衛固給噁心得夠嗆。

  虧得此人能想出這等無賴無恥至極的招數來。

  「王郡丞,不可!」柱子就在士孫瑞旁邊。

  他伸手去拉拽衛固,卻還是慢了一步。

  「砰!」的一聲,衛固頭抵著那朱紅立柱,身子癱瘓,緩緩滑到了地上。

  一時間,堂中鴉雀無聲。

  淳于嘉嘴角抽搐,隨即氣笑了。

  呂布亦看傻了。

  呂琮也驚呆了,看呆了。

  萬萬沒想到衛固會來這麼一出。

  這老頭還真在無情和撒謊之間,選了個C,無賴!

  這不是耍無賴嗎,臭不要臉。

  然呂琮卻也不得不佩服這些活了大半輩子,在仕途宦海中浮沉之人。

  這衛固雖不要臉至極,說無恥都侮辱了無恥兩字。

  但卻不得不說,這撞柱的戲碼是一神來之筆。

  他將責任無恥的推給了一個深宅婦人。

  何況這是家醜,且衛母與蔡琰關係不睦,亦是人盡皆知,很容易查證。

  因而扣下蔡琰嫁妝,是否合理?

  合理。

  這等齷齪事,於婆媳之間,同樣屢見不鮮。

  衛固聰明就聰明在他承認了部分事實。卻扭曲了動機,是在以進為退。

  更用禮法來開脫,維護一個喪子之母。

  他是錯了,但卻情有可原。

  這是巧妙的將自己放在了維護家族和睦的道德高度上。

  這就是極致的耍無賴。

  衛固給了所有人一個你無法證偽的、極其私人的、充滿苦衷的解釋。

  雖然無恥,但卻能有效地瓦解了他的攻勢,為他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而且,這還不是獨角戲。

  呂琮心中念頭剛起,便見王允當即起身,朝劉協說道:「衛固以死自證其與衛家清白,應是可信。老臣定會派人前去徹查。」

  呂琮嘴角又是一抽。

  讓狗去找屎當證據。

  王允,虧你想得出來。

  一時間,呂琮心中滿是無奈。


  這時,呂琮瞧見了淳于嘉投來詢問的目光。

  呂琮略微愣證。

  旋即他便領悟了淳于嘉的意思,當即搖了搖頭。

  沒意義了。

  事情爭論到這個地步,再進行下去,不過是無意義的互相拉扯。

  他說過,這種事情本就沒有證據。

  因此,不可能致對方於死地。

  即便適才衛固沒想到這個無賴的法子,劉協也不可能重罰衛固。

  何況還有王允等人在。

  如今衛固給出了這麼個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解釋。

  淳于嘉等人這時候上去懟王允等人,不但浪費口舌,還容易被人詬病。

  如今這樣,就夠了。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把水徹底攪渾,好讓王允等人無法阻止這樁婚事。

  如今目的達成了。

  「如何,死了?」劉協親自走下了御座。

  「回陛下,未死,只是昏死了過去。」

  士孫瑞一臉膩歪,嫌棄的看了眼躺在他身邊的衛固。

  適才他看得清楚,衛固在撞上柱子的瞬間,身子略做了下停頓。

  是以,撞擊力度絕不致死。

  何況這種自戕方式,就是全力撞上去,亦未必會死。

  此刻,堂中一些眼力較好這人,臉上亦滿是無語與厭惡之情。

  此人,果如河東傳言中那般不堪。

  不過倒是很是精明,竟然想出這等法子脫困,且亦夠果決,有膽魄。

  「既無事,那便抬下去吧。」

  劉協朝衛固身旁幾名小宦官揮手,一副多看一眼都嫌髒的嫌惡神情。

  這衛固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呂琮罵得還真沒錯。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正當眾人以為今夜這齣大戲就要這般落下帷幕之時,那董承竟又走了進來。

  劉協一臉後怕。

  還來?

  他第一時間看向呂琮。

  呂琮和劉協對了眼,攤手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神情。

  眾目睽睽,董承來到劉協身前,道:「陛下,蔡家公子,蔡琰求見!」

  嘩!

  霎時,堂中譁然,人人皆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她這是要做什麼?

  自辯?

  亦或其他?

  需知,這等場合,蔡琰出現本身就是對她極大的羞辱,對名譽亦是極大的損害。

  何況,自古婦言不登大雅之堂。

  呂琮臉色一變,幾乎瞬間就猜到了蔡琰的來意。

  應該是帶著那份東西來了,這是為他解難來了。

  一時間,心中不由暖暖的,笑了起來。

  也罷,既然蔡琰都不在意,他也就不矯情了。

  如今李傕郭汜兵圍長安在即,徹底解決掉這樁婚事也好,免得尾大不掉。

  一時間,呂琮看向王允的目光驟然變得格外凶戾。

  忽見劉協又看了過來,呂琮便不著痕跡點了點頭。

  然王允這時,臉上可難看得緊。

  楊贊等人,臉上亦滿是凝重,而淳于嘉等人,似也猜到了些許,滿面笑容。

  「宣,陳留蔡,蔡琰,覲見!」不多時,苗祀尖銳傳唱聲響徹堂。

  不多時,便見蔡琰緩緩走入堂中,目不斜視,落落大方。

  一時間,無數人便為蔡琰這種獨特的氣質所吸引。

  蔡琰垂首趨步至御座前站定,旋即右手壓左手,提裙屈膝,先右後左,恭謹跪坐。

  而後雙手拱於胸前,徐徐前伸及地,額首緩緩叩於手前席上,略作停頓,以示至敬。

  禮畢,額抬起,恢復跪姿,朗聲道:「臣女琰,拜見陛下,恭請聖安。」

  旋即,蔡琰垂首聆聽,待劉協帝命。


  「蔡家阿姊,平身吧,」劉協笑吟吟,「今夜堂中沒有皇帝,唯有劉協。」

  「謝陛下。」蔡琰起身,看了眼呂琮,露了個淡淡微笑。

  旋即,她瞥了眼已被抬到堂側不遠處安置的衛固,他小手在那寬大的袍袖中一探,便取出了一份疊得四四方方,整整齊齊的帛書來。

  見此,劉協雙瞳驟然一縮,隨即湧現歡喜之色,似也才到了這是何物。

  堂中眾人神情亦紛紛一凜。

  「陛下,臣女有衛仲道親筆手書一份,以證臣女之清白。」蔡琰雙手舉起手中帛書,聲音清亮,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臣女從來不是他衛家婦,甚至可以說,臣女尚未嫁過人!」

  此言一出,頓時,堂中地上又掉了無數眼珠。

  蔡琰競聲稱自己自始至終都未是衛家婦。

  天吶!

  這究竟是怎地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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