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掠奪者
赫謝爾的農場在晨霧中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視野盡頭。
肯尼那輛老舊的福特皮卡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沿著荒廢的鄉間公路向梅肯縣方向駛去。
車廂內擠得滿滿當當。
肯尼負責駕駛，他濃密的鬍鬚掩蓋不住眼中的憂慮。
他的妻子卡特佳抱著兒子達克坐在副駕駛，輕聲安撫著被騷動嚇到的孩子。
後排，漢克斯抱著克萊曼婷，李則勉強擠在另一邊。
小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沉默，疲憊以及一絲對新旅程的茫然。
「肯尼，油表怎麼樣？」漢克斯開口問道，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肯尼瞥了一眼儀錶盤，「不太妙，最多再跑個十幾公里就得亮燈了，梅肯縣應該不遠，但進去找油是個麻煩事。」
漢克斯腦中自動浮現機械學知識，估算著油耗和距離。
「儘量節約，平穩駕駛，看到加油站或者廢棄車輛提前說。」
「知道了。」肯尼應了一聲，將車速穩定在一個相對經濟的區間。
道路兩旁的景象越發荒涼。
廢棄的車輛增多，有些撞在一起，有些則被掀翻在路溝里。
零星的行屍在田野或公路邊徘徊，聽到引擎聲便蹣跚著追來，又被迅速甩開。
克萊曼婷緊緊抱著漢克斯的腰，小臉貼著他的戰術背心。
李看著窗外，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肯尼突然咒罵一聲：「見鬼！」
儀錶盤上的燃油警告燈亮起，發動機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喘促。
「快沒油了！」肯尼降低車速，目光焦急地掃視著前方，「前面好像有個小鎮的入口，應該是梅肯縣的邊緣了！」
漢克斯探頭望去，
公路前方出現稀疏的建築，寫著梅肯縣的路牌半倒在地上。
更遠處，可以看到加油站輪廓，紅頂的便利店旁邊矗立著幾台油泵。
「就去那個加油站！」
漢克斯當機立斷，「慢慢滑過去，儘量節省一點油」
肯尼依言操作，皮卡靠著慣性無聲地滑下一個小坡，最終在離加油站幾十米的徹底熄火了。
「好了，步行前進。」
漢克斯推開車門，率先下車，同時保持警惕地觀察四周。
其他人也陸續下車，肯尼拿起他的獵槍，卡特佳緊緊拉著達克的手。
李檢查了一下格洛克手槍的彈匣，將克萊曼婷護在身邊。
「李，你和肯尼家人留在車這邊警戒，建立防線。」漢克斯快速分配任務，
「肯尼，你經驗豐富，照顧他們，我去加油站看看能不能搞到油。」
他又蹲下來對克萊曼婷說：「小克萊，乖乖待在李身邊，我很快回來。」
克萊曼婷雖然害怕，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你要小心，漢克斯哥哥。」
漢克斯揉了揉她的帽子，然後對肯尼說：「如果有緊急情況，鳴槍為號。」
「明白，你也小心，警官。」肯尼鄭重地點頭，帶著幾人用皮卡車作為掩體。
漢克斯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壓低，搭配著肌肉記憶中的潛行技巧。
如同獵食者般，悄無聲息地向著加油站快速移動。
越靠近加油站，空氣中的腐臭味就越發明顯，加油區停著幾輛廢棄汽車，
其中一輛駕駛座的門開著，一具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掛在車門上。
便利店玻璃門碎了滿地，裡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漢克斯沒有貿然進入便利店，首要目標是油料，於是快速靠近最近的油泵，檢查了一下。
「斷電了…」他眉頭微蹙，在旁邊撿起一根物理學聖劍，撬棍！
通過腦海中機械學的知識，很快找到了地下儲油罐的檢修口。
他撬開沉重的鐵蓋，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面而來。
「有油！」漢克斯心中一喜。
但下一個問題來了，如何把油弄出來？油泵沒電，無法直接抽取。
他目光掃過加油站周圍，
看見便利店牆邊有一個手動抽油泵和一小段橡皮管，顯然是末世發生後有人嘗試過同樣的事情留下的。
就在他準備過去拿取油泵時，
「吼…」一聲低沉的嘶吼從便利店破碎的門洞內傳出！
一個穿著便利店制服，半邊臉都被啃爛的行屍，踉蹌著從黑暗中撲了出來。
漢克斯反應極快，甚至沒有轉身，聽聲辨位，反手一記撬棍橫掃！
咔嚓！在兩倍力量和爆發加持下，
幾乎將其整個腦袋砍飛！污黑的血液噴濺而出，屍體軟軟倒地。
解決掉這個小麻煩，漢克斯迅速取來手動抽油泵，將管子插入儲油罐，開始用力按壓手柄。
咕嚕…咕嚕…
清澈的汽油被抽了上來，流入他隨手找來的一個廢棄小油桶里。
而就在這時，一陣隱約並非行屍發出的聲響，由遠而近傳入他的耳中。
是…腳步聲？還有壓低的交談聲？來自加油站另一側的街道！
漢克斯立刻停止動作，潛行到一輛廢棄汽車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
只見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球棒砍刀等武器，衣著破爛，眼神兇狠，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肯尼那輛拋錨的皮卡！
是掠奪者？！
漢克斯眼神瞬間冰冷。
他快速評估形勢，四個掠奪者，裝備簡陋，但人數占優，且正從側翼接近皮卡，李和肯尼可能尚未察覺。
不能讓他們靠近車輛！
漢克斯放棄了繼續抽油，像幽靈一樣藉助廢棄車輛的掩護，
以驚人的速度潛行迂迴，繞到了那四個掠奪者的側後方。
他們的談話聲清晰起來：
「嘿，看那輛皮卡！好像拋錨了！」
「車上有人！還有女人和孩子！」
「肥羊啊！搶了車和物資，女人也能玩玩…」
「小心點，說不定有槍…」最後那個稍微謹慎點的話音未落，
漢克斯動了，他從一輛破卡車後猛地竄出，如同撲向獵物的猛虎，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第一個掠奪者只覺腦後惡風不善，剛想回頭，一記沉重的撬棍已經帶著恐怖的風聲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傢伙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球瞬間充血凸出，整個人像截木樁一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手腳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操！後面！」
另外三人這才驚覺，慌忙轉身。
漢克斯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擊殺一人後，撬棍借勢迴旋，用堅硬的棍身猛地掃向第二人的手腕！
「啊！」那人慘叫一聲，砍刀噹啷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幾乎同時，漢克斯左手閃電般拔出腰間的P226手槍！美式居合發動！
砰！砰！
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如此近的距離，根本無需瞄準。
兩名掠奪者的胸口瞬間爆開血花，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們打得向後仰倒，臉上還凝固著驚愕和貪婪的表情。
電光火石之間，
四個掠奪者已三死一重傷！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乾淨利落，狠辣無比！
那個手腕被打斷的掠奪者癱倒在地，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透，徒勞地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撐著地向後爬。
他看著如同煞神般站在同伴屍體中間的漢克斯，「別…別殺我！求求你！」
漢克斯一步上前，沾著腦漿和鮮血的撬棍尖端抵住了他的喉嚨，冰冷的觸感讓後者瞬間僵住，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有多少人？據點在哪裡？」他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肯尼那輛老舊的福特皮卡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沿著荒廢的鄉間公路向梅肯縣方向駛去。
車廂內擠得滿滿當當。
肯尼負責駕駛，他濃密的鬍鬚掩蓋不住眼中的憂慮。
他的妻子卡特佳抱著兒子達克坐在副駕駛，輕聲安撫著被騷動嚇到的孩子。
後排，漢克斯抱著克萊曼婷，李則勉強擠在另一邊。
小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沉默，疲憊以及一絲對新旅程的茫然。
「肯尼，油表怎麼樣？」漢克斯開口問道，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肯尼瞥了一眼儀錶盤，「不太妙，最多再跑個十幾公里就得亮燈了，梅肯縣應該不遠，但進去找油是個麻煩事。」
漢克斯腦中自動浮現機械學知識，估算著油耗和距離。
「儘量節約，平穩駕駛，看到加油站或者廢棄車輛提前說。」
「知道了。」肯尼應了一聲，將車速穩定在一個相對經濟的區間。
道路兩旁的景象越發荒涼。
廢棄的車輛增多，有些撞在一起，有些則被掀翻在路溝里。
零星的行屍在田野或公路邊徘徊，聽到引擎聲便蹣跚著追來，又被迅速甩開。
克萊曼婷緊緊抱著漢克斯的腰，小臉貼著他的戰術背心。
李看著窗外，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肯尼突然咒罵一聲：「見鬼！」
儀錶盤上的燃油警告燈亮起，發動機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喘促。
「快沒油了！」肯尼降低車速，目光焦急地掃視著前方，「前面好像有個小鎮的入口，應該是梅肯縣的邊緣了！」
漢克斯探頭望去，
公路前方出現稀疏的建築，寫著梅肯縣的路牌半倒在地上。
更遠處，可以看到加油站輪廓，紅頂的便利店旁邊矗立著幾台油泵。
「就去那個加油站！」
漢克斯當機立斷，「慢慢滑過去，儘量節省一點油」
肯尼依言操作，皮卡靠著慣性無聲地滑下一個小坡，最終在離加油站幾十米的徹底熄火了。
「好了，步行前進。」
漢克斯推開車門，率先下車，同時保持警惕地觀察四周。
其他人也陸續下車，肯尼拿起他的獵槍，卡特佳緊緊拉著達克的手。
李檢查了一下格洛克手槍的彈匣，將克萊曼婷護在身邊。
「李，你和肯尼家人留在車這邊警戒，建立防線。」漢克斯快速分配任務，
「肯尼，你經驗豐富，照顧他們，我去加油站看看能不能搞到油。」
他又蹲下來對克萊曼婷說：「小克萊，乖乖待在李身邊，我很快回來。」
克萊曼婷雖然害怕，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你要小心，漢克斯哥哥。」
漢克斯揉了揉她的帽子，然後對肯尼說：「如果有緊急情況，鳴槍為號。」
「明白，你也小心，警官。」肯尼鄭重地點頭，帶著幾人用皮卡車作為掩體。
漢克斯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壓低，搭配著肌肉記憶中的潛行技巧。
如同獵食者般，悄無聲息地向著加油站快速移動。
越靠近加油站，空氣中的腐臭味就越發明顯，加油區停著幾輛廢棄汽車，
其中一輛駕駛座的門開著，一具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掛在車門上。
便利店玻璃門碎了滿地，裡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漢克斯沒有貿然進入便利店，首要目標是油料，於是快速靠近最近的油泵，檢查了一下。
「斷電了…」他眉頭微蹙，在旁邊撿起一根物理學聖劍，撬棍！
通過腦海中機械學的知識，很快找到了地下儲油罐的檢修口。
他撬開沉重的鐵蓋，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面而來。
「有油！」漢克斯心中一喜。
但下一個問題來了，如何把油弄出來？油泵沒電，無法直接抽取。
他目光掃過加油站周圍，
看見便利店牆邊有一個手動抽油泵和一小段橡皮管，顯然是末世發生後有人嘗試過同樣的事情留下的。
就在他準備過去拿取油泵時，
「吼…」一聲低沉的嘶吼從便利店破碎的門洞內傳出！
一個穿著便利店制服，半邊臉都被啃爛的行屍，踉蹌著從黑暗中撲了出來。
漢克斯反應極快，甚至沒有轉身，聽聲辨位，反手一記撬棍橫掃！
咔嚓！在兩倍力量和爆發加持下，
幾乎將其整個腦袋砍飛！污黑的血液噴濺而出，屍體軟軟倒地。
解決掉這個小麻煩，漢克斯迅速取來手動抽油泵，將管子插入儲油罐，開始用力按壓手柄。
咕嚕…咕嚕…
清澈的汽油被抽了上來，流入他隨手找來的一個廢棄小油桶里。
而就在這時，一陣隱約並非行屍發出的聲響，由遠而近傳入他的耳中。
是…腳步聲？還有壓低的交談聲？來自加油站另一側的街道！
漢克斯立刻停止動作，潛行到一輛廢棄汽車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
只見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球棒砍刀等武器，衣著破爛，眼神兇狠，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肯尼那輛拋錨的皮卡！
是掠奪者？！
漢克斯眼神瞬間冰冷。
他快速評估形勢，四個掠奪者，裝備簡陋，但人數占優，且正從側翼接近皮卡，李和肯尼可能尚未察覺。
不能讓他們靠近車輛！
漢克斯放棄了繼續抽油，像幽靈一樣藉助廢棄車輛的掩護，
以驚人的速度潛行迂迴，繞到了那四個掠奪者的側後方。
他們的談話聲清晰起來：
「嘿，看那輛皮卡！好像拋錨了！」
「車上有人！還有女人和孩子！」
「肥羊啊！搶了車和物資，女人也能玩玩…」
「小心點，說不定有槍…」最後那個稍微謹慎點的話音未落，
漢克斯動了，他從一輛破卡車後猛地竄出，如同撲向獵物的猛虎，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第一個掠奪者只覺腦後惡風不善，剛想回頭，一記沉重的撬棍已經帶著恐怖的風聲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傢伙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球瞬間充血凸出，整個人像截木樁一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手腳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操！後面！」
另外三人這才驚覺，慌忙轉身。
漢克斯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擊殺一人後，撬棍借勢迴旋，用堅硬的棍身猛地掃向第二人的手腕！
「啊！」那人慘叫一聲，砍刀噹啷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幾乎同時，漢克斯左手閃電般拔出腰間的P226手槍！美式居合發動！
砰！砰！
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如此近的距離，根本無需瞄準。
兩名掠奪者的胸口瞬間爆開血花，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們打得向後仰倒，臉上還凝固著驚愕和貪婪的表情。
電光火石之間，
四個掠奪者已三死一重傷！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乾淨利落，狠辣無比！
那個手腕被打斷的掠奪者癱倒在地，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透，徒勞地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撐著地向後爬。
他看著如同煞神般站在同伴屍體中間的漢克斯，「別…別殺我！求求你！」
漢克斯一步上前，沾著腦漿和鮮血的撬棍尖端抵住了他的喉嚨，冰冷的觸感讓後者瞬間僵住，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有多少人？據點在哪裡？」他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