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出風頭
祝美霞拉開了黑板的兩側，顯露出其中的教育觸控一體機，插上自己的電腦，開始了這學期的最後一課。
她抬了抬自己的紅眼鏡，掃視了一圈底下的學生，座位坐得滿滿當當，上廁所的打水的都回到教室了。
滑鼠移到名為成績單的excel表格那，點開，比公告欄那張成績單更詳略的總成績單展現在眾人眼前。
不僅有排名和各科分數，還有進步漲幅排名的數據，可以一眼看出誰進步了誰退步了。
祝美霞對著顯示屏的表格開始期末考試的情況說明。
「這次期末成績，大家都有認真對待，你們的用心老師看在眼裡，你們的努力也在成績上確確實實地反饋出來，不過成績不符合預期的同學不要灰心，這只是一場高二學習情況的總結，真正的戰場是一年後的高考，你們的時間還很充裕，乾坤未定，都有成為黑馬的可能。」
說到黑馬那個詞，她頓了頓，視線不由自主地望向頂頭的那個名字。
姜宇，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黑馬一詞，史無前例的進步漲幅，無數在他前列的優等生被他毫不留情地碾壓過去，高高在上的分數就像幾座大山，擺在那裡就能讓人感覺到絕望。
語文131，英語126，數學118，政治85，歷史93，地理75。
令人可望不可及的分數，如果能保持這個水平，進全國排名前三十的重點大學是完全沒問題的，要是高考能爆種發揮，也許......
祝美霞承認，她心裡對姜宇已經產生了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想到這，她又有點可惜，自己並不是教高三的，這匹黑馬已經歸屬於火箭班的那位。
姜宇名字右邊進步漲幅那欄里還有個特意標紅的（+216），代表著他比上次排名進步了整整216名！
滑鼠挪了過去，圍著那個216數字打轉。
「就像我們班的姜宇同學，在考試前，你們能想像他能取得這麼誇張的進步嗎？一舉拿下全班第一，全級第三，要是少犯點低級錯誤，甚至有可能拿到全級第一。」
「能有這麼大的進步，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姜宇同學是怎麼做到的，你能不能給老師和其他同學分享一下你逆襲的秘訣？」
底下的學生躁動起來，紛紛把視線投向了姜宇的那個方向。
只見全班第一的牛人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本教科書，面帶微笑，沒有因為外界的紛紛擾擾而停下學習的步伐，就是教科書沒拿反就更好了。
大家一陣無語，第一次見這種把「我要裝筆」寫在臉上的傢伙，書都拿反了還裝出天道酬勤。
偏偏成績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水分，那就很氣人了，誰看了都有種看他不爽又干不死他的憋屈感。
姜宇就是故意的，他可謙虛不了一點，考了好成績還故作謙虛，那不是白考了，必須裝，不裝不行的，那就對不起自己為這次考試付出的努力與汗水！
他合上那本拿反的書，站了起來。
斟酌了下用詞，免得傷害到某些人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想成績逆襲，是沒有捷徑可言的，心態上要重視每一場考試，不能因為是周考月考而鬆懈，也不能眼高手低，張口就說自己想考到多少多少名，要腳踏實地，循環漸進，千萬不要自負自傲，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大師都有一顆學徒的心。」
整個班級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裡的震驚。
不是驚訝他說得多有道理，而是對他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番話感到震撼，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臉皮厚度堪比長城的城牆。
腳踏實地在哪？不自負自傲又在哪？
最關鍵的是，他的成績又力壓群雄，想質疑都沒幾個人有資格質疑，別人反手一句，你排名第幾，那不就炸了嗎？
桂書瑤看著那個侃侃而談的男孩，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的不要臉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真有臉說啊，最鬆懈最不尊重考試的不就是你嗎？都在考場上睡大覺了。
還有口嗨最多的也是你，成績沒出就各種貸款，壓根看不到你那顆學徒之心在哪。
最可惡的是，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怨念，還特意看向她那邊，眨了眨眼，眼裡的笑意不言而喻，擺明是提醒她不要忘記兌現承諾。
桂書瑤偏過頭去，不想搭理這個傢伙。
同樣被這番話暴擊的還有餘夢菲。
她的小嘴微微張大，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真的很想撲過去揪住姜宇的衣領質問他：「你講的這些b話有沒有把你自己逗笑？反正是把你夢菲姐逗笑了。」
本來自己這次考試超常發揮挺高興的，但一想到頭上有個姜宇騎在頭上，心裡就一陣彆扭，喜悅被沖淡了不少。
她可是坐在vip觀眾席位看著他睡覺，這下好了，寫的比她早，考的比她好，那是真的不甘心，也不服氣，這不顯得之前嘲笑質疑姜宇的她是純純的小丑嗎？
看著姜宇的嘴臉，真是越想越氣，平平無奇的胸口都有了一絲起伏，她心中的鬱悶都快要實質化了。
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數學這科，118是人類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關於期末考試數學那科的難度，她特意問了好幾個數學好的尖子生，他們都說有80分就算成功，這姜宇不聲不響考了個118，拉分拉了一大截，她拍馬也趕不上。
更不用說其他科，他也沒有弱點，繼續拉分，只不過拉的沒數學這麼恐怖，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妥妥的六邊形戰士，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存在？
姜宇環顧了一圈，對同學們的反應很是滿意，都沒人說話，顯然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他坐了下來，繼續拿著那本反著的教科書看了起來，實際上已經默默啟動心流狀態，梳理著接下來的賺錢計劃。
祝美霞咳嗽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她這裡。
「姜宇同學說的很有道理，大家可以學習一下，希望能有越來越多的同學能像姜宇一樣實現成績上的大突破，接下來我們來講講試卷。」
她點開了一份電子試卷，這次破天荒的沒有拿桂書瑤的試卷做案例，因為姜宇比她分數要更高。
語文這一科是這樣的，越往上走，就越難拿分，再怎麼偏愛自己的科代表，都無法忽視兩人語文成績之間的巨大鴻溝。
姜宇在主觀題上的每個解答都精準把握了出題人的意圖，桂書瑤唯一比他強的就是字好看一點點。
她的聲音通過小蜜蜂的擴大迴蕩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只是臨近分班，很多學生的心思早就飛到了下午的分班表，根本無心聽講。
......
上午基本在老師的試卷評講中度過，姜宇的名字被提了一遍又一遍。
出風頭還不只是在他們班，其他班也在提他。
當老師停下來喝口水潤潤嗓子時，都能聽到隔壁班老師在念誦姜宇的勵志事跡，這個名字算是在他們這一屆徹底擴散開來，想不記住都難。
下午就是萬眾矚目的分班名單。
公布了那個分班名單後，學生們就能自行選擇離開，去擁抱那個無拘無束的夏天。
姜宇對分班名單還是有點興趣的，這決定了他未來一年要和哪些女同學深入交流結識，能結識幾個小富婆的話，對他的賺錢大計有著事半功倍的作用。
他清楚桂書瑤會有點看不慣自己的嘴臉，這點倒是小問題，成績擺在那，再怎麼看不慣也會認可他的能力。
這樣的話，兩人的位置一下子就顛倒了。
最開始的時候，桂書瑤對他是有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家境成績都比他好，所以心底是有點看不起他，很正常。
現在成績一下子逆轉了，把她壓在下面，她自然也高高在上不起來了，對他的視角也是從俯視變為仰視。
想傍上富婆，嘴皮子厲害，只能讓她舒服一時，實力不匹配，鋼絲球滴蠟玩膩了，就是被富婆拋棄的時候了。
所以肯定不能當舔狗了，也不能當暖男，暖男更是比舔狗還下賤，只能排到後面。
姜宇深知這個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富婆吃硬不吃軟。
「分班名單貼在外面走廊的公告處，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去那裡看。」
還是早上那名送成績單過來的女生，她往班裡喊了一嗓子，無數人往門口涌了過去。
姜宇收拾好書包，拿起，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公告處。
他瞥了一眼，不出所料，自己毫無懸念地進了最厲害的那個火箭班，學號直接是03，看來是根據期末考試的排名來的。
火箭班的名單中，只認得桂書瑤和余夢菲，還有幾個成績不錯的同班同學，馬志強和廖佑安沒能擠進來，他們進了另一個差點的火箭班，也不錯了。
由於他前世都沒進過所謂的火箭班，上面的很多名字他都不認得，只能說失算了。
該回家了，姜宇沒有滯留學校的想法，馬不停蹄地往桂書瑤的座位上趕。
「走沒，方叔叔等我太久不太好。」
正在把書放進書包的桂書瑤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孩，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我爸等的是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都一樣，別計較這些細節，搞快點。」他催促道。
桂書瑤癟了嘴，哪裡一樣了？她想了想，恍然大悟，明白了男孩的險惡用心。
她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同行，「你自己回去吧，我可不會讓你在我爸面前炫耀成績。」
姜宇臉上滿是錯愕，他真沒想到這個地方，只是想搭順風車回去準備賺錢，該炫耀的都炫耀過了，真不缺方鴻朗這邊。
不過是桂大小姐主動邀請，那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真不會炫耀成績，你放心好了，上了車，我什麼都不會說，直接當啞巴。」
桂書瑤將信將疑，對他的承諾不是很信，這傢伙真有這麼老實？
她也只是嚇嚇他而已，真要她拋棄姜宇，放他走路回家，也做不到，她爸都說好載姜宇回家，不能因為她的小脾氣而失信於姜叔叔一家。
「走吧，大才子，幫我拿下書包，好重，不然不讓你上我的車。」她嘗試得寸進尺了。
「沒問題。」
令她想不到的是，姜宇沒有拒絕她這任性的要求，很豪爽地拿過她那塞滿教材練習冊的書包。
桂書瑤發出可愛的鼻音，成績再好又怎麼樣，她有的是辦法治他。
兩人同行在夕陽下，拉出了兩道長長的影子，時不時靠攏又重疊在一起。
「上車吧，今天放學這麼早。」方鴻朗對他們兩人打了聲招呼。
他眼神一凝，突然注意到有個地方不對，怎麼姜宇還拿上了她女兒的書包，他們兩人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可不能被姜宇這小子給拱了。
畢竟在他眼裡，姜宇和自己女兒無論是家境還是成績，差的有點遠，根本夠不上他心目中的女婿標準。
「書瑤的書包放到副駕就好了。」
方鴻朗呵呵一笑，從姜宇那一手拿過女兒厚重的書包，丟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賓利被他一手啟動，整輛車快速地在車流里穿插，往姜宇家駛去。
他摸著方向盤，心思早就飛到了女兒的成績上，開了一小段路就忍不住了。
「書瑤啊，期末的成績考得怎麼樣啊？」
「還行，比上次好了一點。」
桂書瑤撇了撇嘴，她其實這次的成績還算不錯，沒有退步，還比之前進步了不少，就是被姜宇壓了一頭，有點不爽。
方鴻朗心情大好，果然，自己的寶貝女兒就沒有失手的可能，輕輕鬆鬆就把西城一中的期末考斬於馬下。
既然問了女兒，他肯定也不會漏問姜宇。
姜宇在他那一直以來都是女兒的對照組，沒有姜宇的襯托，怎麼能體現女兒遠超同齡人的厲害。
他控制好語氣，以那種長輩關懷後輩的口吻問道：「小姜，聽說這次考試不簡單啊，你覺得怎麼樣？」
桂書瑤臉色一僵，看向一側的姜宇。
他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抿著嘴，頭扭了過去。
方鴻朗看到他這個表情，心裡有了猜測，笑著道：「是很難嗎？」
姜宇嘆了口氣，說：「書瑤不讓我說。」
「怎麼回事？」方鴻朗驚疑一聲，看向自己的女兒。
桂書瑤知道自己又被這貨耍了，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他全級第三，全班第一，可以了嗎！問問問。」
她抬了抬自己的紅眼鏡，掃視了一圈底下的學生，座位坐得滿滿當當，上廁所的打水的都回到教室了。
滑鼠移到名為成績單的excel表格那，點開，比公告欄那張成績單更詳略的總成績單展現在眾人眼前。
不僅有排名和各科分數，還有進步漲幅排名的數據，可以一眼看出誰進步了誰退步了。
祝美霞對著顯示屏的表格開始期末考試的情況說明。
「這次期末成績，大家都有認真對待，你們的用心老師看在眼裡，你們的努力也在成績上確確實實地反饋出來，不過成績不符合預期的同學不要灰心，這只是一場高二學習情況的總結，真正的戰場是一年後的高考，你們的時間還很充裕，乾坤未定，都有成為黑馬的可能。」
說到黑馬那個詞，她頓了頓，視線不由自主地望向頂頭的那個名字。
姜宇，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黑馬一詞，史無前例的進步漲幅，無數在他前列的優等生被他毫不留情地碾壓過去，高高在上的分數就像幾座大山，擺在那裡就能讓人感覺到絕望。
語文131，英語126，數學118，政治85，歷史93，地理75。
令人可望不可及的分數，如果能保持這個水平，進全國排名前三十的重點大學是完全沒問題的，要是高考能爆種發揮，也許......
祝美霞承認，她心裡對姜宇已經產生了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想到這，她又有點可惜，自己並不是教高三的，這匹黑馬已經歸屬於火箭班的那位。
姜宇名字右邊進步漲幅那欄里還有個特意標紅的（+216），代表著他比上次排名進步了整整216名！
滑鼠挪了過去，圍著那個216數字打轉。
「就像我們班的姜宇同學，在考試前，你們能想像他能取得這麼誇張的進步嗎？一舉拿下全班第一，全級第三，要是少犯點低級錯誤，甚至有可能拿到全級第一。」
「能有這麼大的進步，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姜宇同學是怎麼做到的，你能不能給老師和其他同學分享一下你逆襲的秘訣？」
底下的學生躁動起來，紛紛把視線投向了姜宇的那個方向。
只見全班第一的牛人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本教科書，面帶微笑，沒有因為外界的紛紛擾擾而停下學習的步伐，就是教科書沒拿反就更好了。
大家一陣無語，第一次見這種把「我要裝筆」寫在臉上的傢伙，書都拿反了還裝出天道酬勤。
偏偏成績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水分，那就很氣人了，誰看了都有種看他不爽又干不死他的憋屈感。
姜宇就是故意的，他可謙虛不了一點，考了好成績還故作謙虛，那不是白考了，必須裝，不裝不行的，那就對不起自己為這次考試付出的努力與汗水！
他合上那本拿反的書，站了起來。
斟酌了下用詞，免得傷害到某些人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想成績逆襲，是沒有捷徑可言的，心態上要重視每一場考試，不能因為是周考月考而鬆懈，也不能眼高手低，張口就說自己想考到多少多少名，要腳踏實地，循環漸進，千萬不要自負自傲，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大師都有一顆學徒的心。」
整個班級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裡的震驚。
不是驚訝他說得多有道理，而是對他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番話感到震撼，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臉皮厚度堪比長城的城牆。
腳踏實地在哪？不自負自傲又在哪？
最關鍵的是，他的成績又力壓群雄，想質疑都沒幾個人有資格質疑，別人反手一句，你排名第幾，那不就炸了嗎？
桂書瑤看著那個侃侃而談的男孩，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的不要臉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真有臉說啊，最鬆懈最不尊重考試的不就是你嗎？都在考場上睡大覺了。
還有口嗨最多的也是你，成績沒出就各種貸款，壓根看不到你那顆學徒之心在哪。
最可惡的是，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怨念，還特意看向她那邊，眨了眨眼，眼裡的笑意不言而喻，擺明是提醒她不要忘記兌現承諾。
桂書瑤偏過頭去，不想搭理這個傢伙。
同樣被這番話暴擊的還有餘夢菲。
她的小嘴微微張大，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真的很想撲過去揪住姜宇的衣領質問他：「你講的這些b話有沒有把你自己逗笑？反正是把你夢菲姐逗笑了。」
本來自己這次考試超常發揮挺高興的，但一想到頭上有個姜宇騎在頭上，心裡就一陣彆扭，喜悅被沖淡了不少。
她可是坐在vip觀眾席位看著他睡覺，這下好了，寫的比她早，考的比她好，那是真的不甘心，也不服氣，這不顯得之前嘲笑質疑姜宇的她是純純的小丑嗎？
看著姜宇的嘴臉，真是越想越氣，平平無奇的胸口都有了一絲起伏，她心中的鬱悶都快要實質化了。
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數學這科，118是人類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關於期末考試數學那科的難度，她特意問了好幾個數學好的尖子生，他們都說有80分就算成功，這姜宇不聲不響考了個118，拉分拉了一大截，她拍馬也趕不上。
更不用說其他科，他也沒有弱點，繼續拉分，只不過拉的沒數學這麼恐怖，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妥妥的六邊形戰士，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存在？
姜宇環顧了一圈，對同學們的反應很是滿意，都沒人說話，顯然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他坐了下來，繼續拿著那本反著的教科書看了起來，實際上已經默默啟動心流狀態，梳理著接下來的賺錢計劃。
祝美霞咳嗽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她這裡。
「姜宇同學說的很有道理，大家可以學習一下，希望能有越來越多的同學能像姜宇一樣實現成績上的大突破，接下來我們來講講試卷。」
她點開了一份電子試卷，這次破天荒的沒有拿桂書瑤的試卷做案例，因為姜宇比她分數要更高。
語文這一科是這樣的，越往上走，就越難拿分，再怎麼偏愛自己的科代表，都無法忽視兩人語文成績之間的巨大鴻溝。
姜宇在主觀題上的每個解答都精準把握了出題人的意圖，桂書瑤唯一比他強的就是字好看一點點。
她的聲音通過小蜜蜂的擴大迴蕩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只是臨近分班，很多學生的心思早就飛到了下午的分班表，根本無心聽講。
......
上午基本在老師的試卷評講中度過，姜宇的名字被提了一遍又一遍。
出風頭還不只是在他們班，其他班也在提他。
當老師停下來喝口水潤潤嗓子時，都能聽到隔壁班老師在念誦姜宇的勵志事跡，這個名字算是在他們這一屆徹底擴散開來，想不記住都難。
下午就是萬眾矚目的分班名單。
公布了那個分班名單後，學生們就能自行選擇離開，去擁抱那個無拘無束的夏天。
姜宇對分班名單還是有點興趣的，這決定了他未來一年要和哪些女同學深入交流結識，能結識幾個小富婆的話，對他的賺錢大計有著事半功倍的作用。
他清楚桂書瑤會有點看不慣自己的嘴臉，這點倒是小問題，成績擺在那，再怎麼看不慣也會認可他的能力。
這樣的話，兩人的位置一下子就顛倒了。
最開始的時候，桂書瑤對他是有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家境成績都比他好，所以心底是有點看不起他，很正常。
現在成績一下子逆轉了，把她壓在下面，她自然也高高在上不起來了，對他的視角也是從俯視變為仰視。
想傍上富婆，嘴皮子厲害，只能讓她舒服一時，實力不匹配，鋼絲球滴蠟玩膩了，就是被富婆拋棄的時候了。
所以肯定不能當舔狗了，也不能當暖男，暖男更是比舔狗還下賤，只能排到後面。
姜宇深知這個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富婆吃硬不吃軟。
「分班名單貼在外面走廊的公告處，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去那裡看。」
還是早上那名送成績單過來的女生，她往班裡喊了一嗓子，無數人往門口涌了過去。
姜宇收拾好書包，拿起，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公告處。
他瞥了一眼，不出所料，自己毫無懸念地進了最厲害的那個火箭班，學號直接是03，看來是根據期末考試的排名來的。
火箭班的名單中，只認得桂書瑤和余夢菲，還有幾個成績不錯的同班同學，馬志強和廖佑安沒能擠進來，他們進了另一個差點的火箭班，也不錯了。
由於他前世都沒進過所謂的火箭班，上面的很多名字他都不認得，只能說失算了。
該回家了，姜宇沒有滯留學校的想法，馬不停蹄地往桂書瑤的座位上趕。
「走沒，方叔叔等我太久不太好。」
正在把書放進書包的桂書瑤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孩，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我爸等的是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都一樣，別計較這些細節，搞快點。」他催促道。
桂書瑤癟了嘴，哪裡一樣了？她想了想，恍然大悟，明白了男孩的險惡用心。
她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同行，「你自己回去吧，我可不會讓你在我爸面前炫耀成績。」
姜宇臉上滿是錯愕，他真沒想到這個地方，只是想搭順風車回去準備賺錢，該炫耀的都炫耀過了，真不缺方鴻朗這邊。
不過是桂大小姐主動邀請，那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真不會炫耀成績，你放心好了，上了車，我什麼都不會說，直接當啞巴。」
桂書瑤將信將疑，對他的承諾不是很信，這傢伙真有這麼老實？
她也只是嚇嚇他而已，真要她拋棄姜宇，放他走路回家，也做不到，她爸都說好載姜宇回家，不能因為她的小脾氣而失信於姜叔叔一家。
「走吧，大才子，幫我拿下書包，好重，不然不讓你上我的車。」她嘗試得寸進尺了。
「沒問題。」
令她想不到的是，姜宇沒有拒絕她這任性的要求，很豪爽地拿過她那塞滿教材練習冊的書包。
桂書瑤發出可愛的鼻音，成績再好又怎麼樣，她有的是辦法治他。
兩人同行在夕陽下，拉出了兩道長長的影子，時不時靠攏又重疊在一起。
「上車吧，今天放學這麼早。」方鴻朗對他們兩人打了聲招呼。
他眼神一凝，突然注意到有個地方不對，怎麼姜宇還拿上了她女兒的書包，他們兩人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可不能被姜宇這小子給拱了。
畢竟在他眼裡，姜宇和自己女兒無論是家境還是成績，差的有點遠，根本夠不上他心目中的女婿標準。
「書瑤的書包放到副駕就好了。」
方鴻朗呵呵一笑，從姜宇那一手拿過女兒厚重的書包，丟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賓利被他一手啟動，整輛車快速地在車流里穿插，往姜宇家駛去。
他摸著方向盤，心思早就飛到了女兒的成績上，開了一小段路就忍不住了。
「書瑤啊，期末的成績考得怎麼樣啊？」
「還行，比上次好了一點。」
桂書瑤撇了撇嘴，她其實這次的成績還算不錯，沒有退步，還比之前進步了不少，就是被姜宇壓了一頭，有點不爽。
方鴻朗心情大好，果然，自己的寶貝女兒就沒有失手的可能，輕輕鬆鬆就把西城一中的期末考斬於馬下。
既然問了女兒，他肯定也不會漏問姜宇。
姜宇在他那一直以來都是女兒的對照組，沒有姜宇的襯托，怎麼能體現女兒遠超同齡人的厲害。
他控制好語氣，以那種長輩關懷後輩的口吻問道：「小姜，聽說這次考試不簡單啊，你覺得怎麼樣？」
桂書瑤臉色一僵，看向一側的姜宇。
他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抿著嘴，頭扭了過去。
方鴻朗看到他這個表情，心裡有了猜測，笑著道：「是很難嗎？」
姜宇嘆了口氣，說：「書瑤不讓我說。」
「怎麼回事？」方鴻朗驚疑一聲，看向自己的女兒。
桂書瑤知道自己又被這貨耍了，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他全級第三，全班第一，可以了嗎！問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