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b不裝，罰款五十！
帶著巨大墨鏡的方鴻朗倚靠在自己那台賓利歐陸gtv8s的旁邊，陰影里的半張臉面無表情。
他的身材不像常見的中年人一樣臃腫肥胖，反而是精瘦有力的那種類型，手臂隆起的肌肉線條明顯。
早年幹過放貸，也做過催收，老賴里不乏一些窮凶極惡不講道理的，這時候健身的好處就來了，壓根不怕某些老賴動手動腳。
他感受著兜里的震動，摸出手機，看著來電號碼顯示的人名，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
「誒，小姜，你們放學了嗎？」
「放學了，他們在校門口堵著呢，我們暫時沒出去。」
方鴻朗拉下墨鏡，目光很快就鎖定了聚集在校門口的那十幾個染髮混混。
他和那些社會渣滓看似只隔了一條馬路，實際上都不在一個世界裡生活，他在灰色地帶混的風生水起，在收到即將嚴打的風聲時，激流勇退，而精神小伙們還玩著過時的那套，深陷底層的泥沼里無法脫身。
「我看到了，你說的黃星澤是哪位，長什麼樣，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好認認。」
「身高1m6，棕色的格子衫加沙灘褲，戴著一副小圓框眼鏡。」
「看到了，書瑤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
「嗯，不過我走遠點才打電話給你，她應該聽不到。」
「好小子，挺懂事的，你們等十分鐘，我很快就搞定。」
「行。」
電話嘟的一聲掛斷，方鴻朗收起手機，徑直向前面那台五菱宏光走去。
手指在車窗上叩了幾下，車窗降下，一個光頭冒了出來，臉上的橫肉能止小孩夜啼。
「老大，咋了？」他對著方鴻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幹活，把他們叫醒。」
方鴻朗看著面前集合好的二十幾號彪形壯漢，一個個凶神惡煞，屬於那種天生就該上通緝榜的長相。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他喊來的汽修廠員工，其中好大一部分都是之前跟著他幹活的班底，只是跟著他一起金盆洗手上岸而已，比起上下級，更像是兄弟。
......
黃星澤從香菸盒裡抽出最後一根煙，從袋子裡摸出一個飯店薅來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上。
他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盯著校門口，生怕那對狗男女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臉部忍不住抽了抽，為了整姜宇，他可是下足了血本，給好大哥們孝敬了兩條軟中華，要是不小心放他們溜走，那就虧大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情逐漸焦躁起來。
怎麼還不沒見到他們的人影，不會從哪個後門溜走了吧？他記得學校只有大門能出，後門一般都是鎖上的。
一個長得跟瘦猴一樣的小混混突然湊了上來，很不客氣地往黃星澤的臉上噴了一口濃霧。
「弟，那個男生一直往我們這邊看，是不是你要我們堵的那個人啊？」
黃星澤皺起眉頭，他按耐住想發作的衝動，進了這個圈，沒資歷，時不時會被戲弄，還得和大哥混熟，其他人才不敢對他怎麼樣。
比起臉上的羞辱，他更關心姜宇和桂書瑤那對狗男女。
順著小混混的目光看去，姜宇坐在離校門口不遠的花壇旁邊，正在和桂書瑤說說笑笑。
喲，不敢出來了。
黃星澤將菸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眼裡閃過一絲冷色，看他們能在裡面待多久！
「就是他，哥，給我堵死他，還有他旁邊那個女的，不給我磕幾個頭，從胯下鑽過去，今天別想回家！」
他沒注意的是，身後的那個長得和瘦猴一樣的混混早就不知所蹤。
瘦猴混混本來想來邊上撒個尿的，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他抖了抖身子，提上褲子，正想著怎麼天色暗的這麼快，抬頭一看，兩面城牆擋在了他的面前。
「哎喲，兩位大哥有啥事？」他的小心肝顫了顫。
兩個只穿著背心的壯漢圍住了他，身材魁梧，露出一身凝實的肌肉，瘦猴混混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個剛滿三歲的孩童。
「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一人抓住一條手臂，瘦猴剛想大聲求救，粗糙的手掌蓋住了他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直至消失在拐角的盡頭。
類似的畫面在校門口不斷發生，零零散散的混混被兩人一組的壯漢挨個拐走。
其他家長和學生都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一幕，卻沒幾個人敢上前制止，一方面是對混混有天然的反感，另一方面是不想惹禍上身，平平淡淡才是真。
姜宇也看到了未來老丈人的大清場，花花綠綠的頭髮少了一個又一個。
在他面前的桂書瑤來回踱步，面露擔憂，還以為姜宇有什麼厲害手段解決黃星澤的來勢洶洶，想不到他一屁股坐在花壇旁的長椅上，將上面的落葉掃了下去，對她吐出兩個字：「請坐」。
搞半天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喊她一起坐以待斃。
她頓住腳步，小聲說道：「姜宇，我們去找保安叔叔吧，讓他趕走那群小混混，然後讓我爸來接我們。」
姜宇看著眼前的女孩，失望老老實實地寫在她的臉上，覺得有點好笑。
真以為他一個普通高中生能像葉問一樣打十個啊，桂書瑤屬於是看多了小說分不清現實和虛擬了。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將自己的書包和她的書包一手一個拿了起來。
「都說了，不用擔心，好了，我們可以出校門了。」
桂書瑤嘴巴微微張大，她看不懂姜宇什麼意思，外面還一堆小混混呢，怎麼出校門，長出翅膀帶她飛出去嗎？
她正想提出質疑，余光中卻瞥見了被兩位壯漢一左一右架住的黃星澤。
「誒？」
兩人走出校門，沒有任何人來阻攔他們，輕鬆的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桂書瑤跟著姜宇的身後，一同來到了黃星澤的面前，對方被劫持得無法動彈，臉上滿是絕望。
見到兩人的黃星澤如同遇到救星一樣，瘋狂求饒：「哥，姜哥來了！不知道姜哥這麼有實力，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姜宇淡淡一笑，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冷笑一聲。
「黃星澤你不是很能的嗎？說要堵的我出不了校門，怎麼，縮卵了？」
黃星澤快要哭出來了，誰能想到踢到這麼一大塊鋼板，要是他知道姜宇這麼牛逼，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刁難姜宇，現在好了，校門口變成他的鬼門關了。
「誤會！誤會！我找哥們打算八抬大轎請姜哥去白天鵝吃飯，哪敢堵姜哥校門口啊。」
姜宇發出嘖的一聲，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只是姜哥嗎？」
「姜爹！你是我爹，放兒子一馬吧，以後絕對夾著尾巴做人！」
姜宇可沒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他，朝旁邊的桂書瑤努了努嘴，「桂同學呢？只對我道歉有什麼用。」
黃星澤如夢初醒，反應很快地接上了。
「嫂子，嫂子對不起，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學習確實要靠自己，作弊算個什麼事，兩位大哥放我下來，我給嫂子磕個頭吧。」
姜宇一時說不出什麼，黃星澤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瞎喊什麼呢？
他偷瞄了身邊女孩一眼，她好像沒什麼反應。
姜宇鬆了一口氣，他扯的可是桂書瑤她爹的虎皮，真得寸進尺的話，那就不是很合適了。
此時的桂書瑤有種夢幻般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的心情，腦袋有些眩暈。
她從來沒有想過姜宇有這麼大能量，能把學校里的混世魔王黃星澤治的服服帖帖。
桂書瑤的心臟跳的很快，喉嚨有點發緊，這打破常規的一幕令她這個平日裡的乖乖女感到一絲別樣的刺激。
「少爺，別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該上車回去吃飯了。」
一聲醇厚的嗓音插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白衣男子身上。
他戴著一頂棒球帽，走到了姜宇的身邊，畢恭畢敬。
姜宇怔住了，他什麼時候成了少爺了？
一旁的桂書瑤一開始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但琢磨了一下，就覺得不可能。
她老爸是好幾個汽修廠的大老闆，不是誰的管家司機。
直到白衣男人摘下了墨鏡，露出的面容使桂書瑤徹底石化，這這這這這，她老爹什麼時候成了姜宇的司機了？
只有姜宇弄明白他的意思，桂書瑤她爹在以開玩笑的方式提醒自己該上車走人了，剩下的交給方鴻朗就行。
俗話說得好，有b不裝，罰款五十，別人都搭建好舞台了，允許姜宇狐假虎威了，他當然不會客氣。
姜宇大手一揮，面不改色地開口說道：「走，書瑤，跟我一起回家吃飯！」
大家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坐上了那台價值300w的賓利豪車，撕破了這墨染般的夜色，揚長而去。
他的身材不像常見的中年人一樣臃腫肥胖，反而是精瘦有力的那種類型，手臂隆起的肌肉線條明顯。
早年幹過放貸，也做過催收，老賴里不乏一些窮凶極惡不講道理的，這時候健身的好處就來了，壓根不怕某些老賴動手動腳。
他感受著兜里的震動，摸出手機，看著來電號碼顯示的人名，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
「誒，小姜，你們放學了嗎？」
「放學了，他們在校門口堵著呢，我們暫時沒出去。」
方鴻朗拉下墨鏡，目光很快就鎖定了聚集在校門口的那十幾個染髮混混。
他和那些社會渣滓看似只隔了一條馬路，實際上都不在一個世界裡生活，他在灰色地帶混的風生水起，在收到即將嚴打的風聲時，激流勇退，而精神小伙們還玩著過時的那套，深陷底層的泥沼里無法脫身。
「我看到了，你說的黃星澤是哪位，長什麼樣，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好認認。」
「身高1m6，棕色的格子衫加沙灘褲，戴著一副小圓框眼鏡。」
「看到了，書瑤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
「嗯，不過我走遠點才打電話給你，她應該聽不到。」
「好小子，挺懂事的，你們等十分鐘，我很快就搞定。」
「行。」
電話嘟的一聲掛斷，方鴻朗收起手機，徑直向前面那台五菱宏光走去。
手指在車窗上叩了幾下，車窗降下，一個光頭冒了出來，臉上的橫肉能止小孩夜啼。
「老大，咋了？」他對著方鴻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幹活，把他們叫醒。」
方鴻朗看著面前集合好的二十幾號彪形壯漢，一個個凶神惡煞，屬於那種天生就該上通緝榜的長相。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他喊來的汽修廠員工，其中好大一部分都是之前跟著他幹活的班底，只是跟著他一起金盆洗手上岸而已，比起上下級，更像是兄弟。
......
黃星澤從香菸盒裡抽出最後一根煙，從袋子裡摸出一個飯店薅來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上。
他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盯著校門口，生怕那對狗男女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臉部忍不住抽了抽，為了整姜宇，他可是下足了血本，給好大哥們孝敬了兩條軟中華，要是不小心放他們溜走，那就虧大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情逐漸焦躁起來。
怎麼還不沒見到他們的人影，不會從哪個後門溜走了吧？他記得學校只有大門能出，後門一般都是鎖上的。
一個長得跟瘦猴一樣的小混混突然湊了上來，很不客氣地往黃星澤的臉上噴了一口濃霧。
「弟，那個男生一直往我們這邊看，是不是你要我們堵的那個人啊？」
黃星澤皺起眉頭，他按耐住想發作的衝動，進了這個圈，沒資歷，時不時會被戲弄，還得和大哥混熟，其他人才不敢對他怎麼樣。
比起臉上的羞辱，他更關心姜宇和桂書瑤那對狗男女。
順著小混混的目光看去，姜宇坐在離校門口不遠的花壇旁邊，正在和桂書瑤說說笑笑。
喲，不敢出來了。
黃星澤將菸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眼裡閃過一絲冷色，看他們能在裡面待多久！
「就是他，哥，給我堵死他，還有他旁邊那個女的，不給我磕幾個頭，從胯下鑽過去，今天別想回家！」
他沒注意的是，身後的那個長得和瘦猴一樣的混混早就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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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兩位大哥有啥事？」他的小心肝顫了顫。
兩個只穿著背心的壯漢圍住了他，身材魁梧，露出一身凝實的肌肉，瘦猴混混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個剛滿三歲的孩童。
「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一人抓住一條手臂，瘦猴剛想大聲求救，粗糙的手掌蓋住了他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直至消失在拐角的盡頭。
類似的畫面在校門口不斷發生，零零散散的混混被兩人一組的壯漢挨個拐走。
其他家長和學生都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一幕，卻沒幾個人敢上前制止，一方面是對混混有天然的反感，另一方面是不想惹禍上身，平平淡淡才是真。
姜宇也看到了未來老丈人的大清場，花花綠綠的頭髮少了一個又一個。
在他面前的桂書瑤來回踱步，面露擔憂，還以為姜宇有什麼厲害手段解決黃星澤的來勢洶洶，想不到他一屁股坐在花壇旁的長椅上，將上面的落葉掃了下去，對她吐出兩個字：「請坐」。
搞半天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喊她一起坐以待斃。
她頓住腳步，小聲說道：「姜宇，我們去找保安叔叔吧，讓他趕走那群小混混，然後讓我爸來接我們。」
姜宇看著眼前的女孩，失望老老實實地寫在她的臉上，覺得有點好笑。
真以為他一個普通高中生能像葉問一樣打十個啊，桂書瑤屬於是看多了小說分不清現實和虛擬了。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將自己的書包和她的書包一手一個拿了起來。
「都說了，不用擔心，好了，我們可以出校門了。」
桂書瑤嘴巴微微張大，她看不懂姜宇什麼意思，外面還一堆小混混呢，怎麼出校門，長出翅膀帶她飛出去嗎？
她正想提出質疑，余光中卻瞥見了被兩位壯漢一左一右架住的黃星澤。
「誒？」
兩人走出校門，沒有任何人來阻攔他們，輕鬆的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桂書瑤跟著姜宇的身後，一同來到了黃星澤的面前，對方被劫持得無法動彈，臉上滿是絕望。
見到兩人的黃星澤如同遇到救星一樣，瘋狂求饒：「哥，姜哥來了！不知道姜哥這麼有實力，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姜宇淡淡一笑，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冷笑一聲。
「黃星澤你不是很能的嗎？說要堵的我出不了校門，怎麼，縮卵了？」
黃星澤快要哭出來了，誰能想到踢到這麼一大塊鋼板，要是他知道姜宇這麼牛逼，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刁難姜宇，現在好了，校門口變成他的鬼門關了。
「誤會！誤會！我找哥們打算八抬大轎請姜哥去白天鵝吃飯，哪敢堵姜哥校門口啊。」
姜宇發出嘖的一聲，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只是姜哥嗎？」
「姜爹！你是我爹，放兒子一馬吧，以後絕對夾著尾巴做人！」
姜宇可沒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他，朝旁邊的桂書瑤努了努嘴，「桂同學呢？只對我道歉有什麼用。」
黃星澤如夢初醒，反應很快地接上了。
「嫂子，嫂子對不起，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學習確實要靠自己，作弊算個什麼事，兩位大哥放我下來，我給嫂子磕個頭吧。」
姜宇一時說不出什麼，黃星澤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瞎喊什麼呢？
他偷瞄了身邊女孩一眼，她好像沒什麼反應。
姜宇鬆了一口氣，他扯的可是桂書瑤她爹的虎皮，真得寸進尺的話，那就不是很合適了。
此時的桂書瑤有種夢幻般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的心情，腦袋有些眩暈。
她從來沒有想過姜宇有這麼大能量，能把學校里的混世魔王黃星澤治的服服帖帖。
桂書瑤的心臟跳的很快，喉嚨有點發緊，這打破常規的一幕令她這個平日裡的乖乖女感到一絲別樣的刺激。
「少爺，別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該上車回去吃飯了。」
一聲醇厚的嗓音插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白衣男子身上。
他戴著一頂棒球帽，走到了姜宇的身邊，畢恭畢敬。
姜宇怔住了，他什麼時候成了少爺了？
一旁的桂書瑤一開始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但琢磨了一下，就覺得不可能。
她老爸是好幾個汽修廠的大老闆，不是誰的管家司機。
直到白衣男人摘下了墨鏡，露出的面容使桂書瑤徹底石化，這這這這這，她老爹什麼時候成了姜宇的司機了？
只有姜宇弄明白他的意思，桂書瑤她爹在以開玩笑的方式提醒自己該上車走人了，剩下的交給方鴻朗就行。
俗話說得好，有b不裝，罰款五十，別人都搭建好舞台了，允許姜宇狐假虎威了，他當然不會客氣。
姜宇大手一揮，面不改色地開口說道：「走，書瑤，跟我一起回家吃飯！」
大家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坐上了那台價值300w的賓利豪車，撕破了這墨染般的夜色，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