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模仿犯(求追讀,求收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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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剖室內,柴鄂與文山縣法醫牛飛廉正在給死者剝頭皮。

  所以當高洋三人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血腥場面。

  甘承逸本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在看到的一瞬間,胃裡開始翻湧,不得不抱著垃圾桶跑到走廊那吐。

  「柴法醫、牛法醫。」

  高洋、趙志偉跟兩名法醫打了聲招呼。

  柴鄂並不認識高洋,但趙志偉是認識的,所以點了點頭,喊了聲,「趙警官。」

  牛飛廉倒沒有管那麼多,而是專注著手上的活,淡淡說:「顱骨有輕微骨折,不知道裡面怎麼樣?」

  柴鄂讓牛飛廉讓開,隨後拿著電動開顱鋸輕鬆地取下顱蓋骨,確認死者的腦組織並沒有損傷。

  也就是說死者雖然頭部曾受過撞擊,但並不致死,她致死的原因還是頸部的那道傷。

  高洋伸長脖子瞧了瞧,不過,他沒有去看裸露出來的腦部組織,而是盯著被分解出來的頸部。

  頸部有一個巨大的切口,雙側的頸動脈和頸靜脈以及氣管、食管都完全斷離,露出白森森的頸椎,頸項周圍有大面積的血泊,已經有小部分開始凝固。

  想來是兩名法醫覺得死因就在脖頸的傷口,所以先行解剖了。

  高洋對死因倒沒有什麼異議。

  趙志偉看了一眼被解剖的屍體,走到解剖台半米之隔的桌子上,見一個三維形態的倒模,忙喊了一聲高洋。

  高洋走了過去,順著趙志偉的視線落在桌上,桌上放著的是死者傷口的倒模。

  這種倒模材料通常為矽膠、藻酸鹽等醫用級材料,是法醫為保留死者傷口的大小以及推斷兇器所進行的一種手法。

  「牛法醫,之前的三名死者傷口有進行倒模嗎?」

  高洋其實更想看屍體的,但法醫還在屍檢中,而另三名屍體被放置在屍體冷藏櫃中,現在已經凍得邦邦硬,拿出來還得等化凍。

  更何況,冷藏雖然對於屍體的損害很小,但還是存在一定影響,而屍體倒模是法醫在屍檢時做的,最還原真實。

  牛飛廉聽到高洋說的話,停下了正在處理死者頭皮的動作,「三名死者的屍檢報告裡,我已經把傷口倒模的尺寸標明清楚了,如果你要看實物的話,要到物證室那裡去看。」

  「那這個我能帶走嘛?」高洋指著桌上的三維倒模問。

  牛飛廉一下愣住了,那傷口倒模確實做完了,但還沒有拍照測量,甚至還沒有完全標記,連忙搖頭,「這個暫時不行,如果是數據的話,我倒可以馬上給你。」

  柴鄂則意識到高洋可能看出什麼來,轉過頭問:「你要傷口倒模做什麼?」

  高洋倒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實我懷疑今天這起案子可能是模仿犯做的?」

  「有證據嗎?」柴鄂立刻問。

  高洋搖了搖頭,「我感覺這起的兇器與前三起的兇器有點不同,前三名死者雖然也是被割喉死亡,但傷口明顯比這次的短而淺,而這次的,深度竟然達到喉骨。」

  「只是兇器不同,也不能判定就是模仿犯吧。」柴鄂皺著眉頭說。

  一般而言,持續用同一種兇器殺人的連續殺人犯是不會突然間改變所兇器的,因為某種程度上而言,兇器成了他的代名詞。

  但這個並不能排除意外的可能,如果兇手發現另一種兇器更好使用,就會換掉兇器。

  更何況,有一種連環殺人的兇手會頻繁更換兇器,這次的兇手雖然前三次用的是同一種兇器,但並不能就此斷定他這次就不會換兇器。

  高洋倒也沒有反駁,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暫時只是懷疑而已。」

  其實在看到屍體的傷口時,他就感覺有一點點違和,剛才柴鄂和牛飛廉又發現了死者頭上的傷,所以有一定概率是死者與兇手發生衝突,導致兇手殺害死者。

  之前三起案件則是單純的兇手殺害死者,不存在發生衝突的可能。

  當然,也不排除兇手殺死者時,死者不小心先磕到某個地方,才被割喉。

  等等,還有那個白色面具。

  倘若傷口只能證明兇手換了兇器,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白色面具也有不同,甚至上面寫的A的字跡也會有少許變化。


  想到這,他立刻讓牛飛廉測量了那傷口倒模,隨後揣著數據和趙志偉、甘承逸往警局趕。

  「師父,你是不是早就覺得那傷口有問題?」

  坐上車後,高洋喝了一大口水解渴,問。

  「倒也沒有,只是隱約覺得造成傷口的力度過大,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兇器不同造成的,但查案,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就對了。大不了錯了再改正,反正董隊他們也沒指望我們。」

  趙志偉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露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

  這讓高洋覺得自家師父在扮豬吃老虎,但他卻沒有證據。

  而就在他們趕往警局的途中,柴鄂撥打了鄧安良的電話,將高洋的判斷告訴他。

  「你說什麼,這起案子有可能是模仿犯?」

  鄧安良微蹙著眉頭,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暫時還只是猜測,還沒有確實證據,但我覺得不排除這個可能。」

  柴鄂的話深深的印在鄧安良的腦子裡。

  掛掉電話後,他看向一旁的董家豪問:「前三名死者的案子細節有透露給媒體嘛?」

  董家豪看著鄧安良嚴肅的臉,想起他剛才說到模仿犯的話,連忙搖頭。

  「我們明確的只說出了死者被割喉的事,想要媒體警示大家注意安全,而死者的名字都讓他們用化名,甚至學生這個身份都不讓他們報導。」

  「那他們不會私底下調查嗎?」鄧安良斥問道。

  董家豪偷偷擦掉額頭的汗,弱弱的說了一句,「應該不至於。」

  鄧家良也沒有再聽他的辯解,而是讓警員把所有關於這起殺人案的報導找出來,看看到底是哪家報紙或電視台做了不理智的事。

  當然,別的事他也沒有落下,立刻打了舒秋憐的電話,讓她對現場帶回的白色面具,以及上面的A字進行檢測,務必與前三次的進行對比。

  所以,當高洋他們趕到文山縣警局時,看到的只有技術科同事們繁忙的背影,當他們逮住其一名警員時說明來意時,那名警員只回答了一句,正在檢測對比中,讓他們等結果。

  即然對方已經在檢測,高洋也不好再催,便和趙志偉、甘承逸往證物室趕。

  雖然他們早在來的途中,將萬瓊美的傷口倒模數據與前三名死者屍檢報告上的倒模數據進行了對比,但還是決定來看看實物。

  當確定傷口倒模存在巨大差距時,三人長舒一口氣,現在要等的結果就是白色面具的了。

  就在他們從證物室出來時,趙志偉的電話響了,是董家豪打來的。

  電話里沒說什麼事,只說讓他們去局裡的會議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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