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打地鼠
第137章 打地鼠
「做得真不錯，霍普。」威爾伯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說真的，威爾伯，你投降吧。」霍普說：「繼續堅持有什麼意義呢？我已經把傑克他們都送過來了，圖書館已經被包圍了。」
威爾伯挑挑眉如果他眼睛上方的那一塊長毛的皮膚，能夠算是眉毛的話。
他說：「你在撒謊，霍普。」
霍普點點頭：「對，我在撒謊。也許是因為傑克和安保人員們，我回不去那裡了————但我猜測更大可能是你的原因，因為傑克不太可能做出阻礙我返回的舉動。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威爾伯笑了起來，他比之前愛笑地多，他興奮抬起雙手：「其實很簡單，你還記得你從我腹間砍去的那截血肉嗎？」
霍普猜他說的是那半截觸手。
威爾伯接著說，他簡直像個得意洋洋想要顯擺自己的孩子：「我————」
「是你的咒語。」霍普打斷他：「好了，我知道了，你有一個可以將離體的肉體當作眼睛的咒語。」
他判斷的依據是威爾伯再次降低的靈感。
1.76
降低了不少，威爾伯應該是將咒語持續了不少時間，也許霍普和傑克談話時，威爾伯也在看。
話語被打斷的威爾伯發出了惱怒的低吼，他已經不像是山羊的怪異面孔上肌肉抽動，組合出了像是憤怒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很快就散去。
「你認為你在這裡能發揮什麼作用？」威爾伯問，至少從語氣上，他平靜了下來：「還是說，你已經放棄了，準備好跟我回敦威治了？」
霍普聳聳肩——就連這個動作對他而言也有些吃力。
他說：「還不一定。我說不定能攔下你，成就大功一件呢？」
威爾伯嗤笑。
灰綠色的觸手放下兩位教授，教授們已經因為呼吸不暢而有些昏厥，被放下後癱倒在地。
威爾伯走了過來。
他步伐不急，但是身材過於高大，步距極寬，所以速度也不慢。
同時，晦澀的咒語從他口中響起，他的口腔里已經完全看不到有牙齒。
霍普看著威爾伯，猜測威爾伯的身高已經接近了兩米五。
現在想要逃跑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以霍普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便自身依舊高於威爾伯，靈活性依舊占有一定優勢。
但過低的靈身讓靈活完全沒有施展空間。
所以面對走來的威爾伯，霍普只是不再倚靠牆壁，沒有離開或者走向威爾伯的動作。
他依舊單手扶牆，然後斜斜著用力一推。
虛弱的身體毫無意外地無法平穩站立，向一邊傾倒過去。
雙腿勉強發力，於是傾倒變得更加迅速。
威爾伯的咒語停歇，腳步也停下。
霍普剛好摔倒在了牆後，威爾伯的視線里已經沒有了他。
不需要去牆後確定，威爾伯確定霍普已經不在那裡。
他依舊盯著前方看。
幾秒後，霍普慢慢地從一棵巨大的樹後面走了出來。
「你好。」霍普說：「這裡有很多樹，能給我不小的幫助。」
威爾伯沒說話，再次向霍普走來，這次他似乎有些急切，步伐加快了一些。
可威爾伯剛剛抬起腿，霍普就同時做出了退後的動作，蹣跚著繞回樹後面。
等威爾伯走到時，這棵樹後已經空無一人。
「你好。」霍普從另一棵樹後面走出來。
「無聊的把戲。」威爾伯說。
雖然語氣不屑，但從他那些不安擺動的灰綠色觸手來看，這已經足以讓他感到煩躁。
這一次，威爾伯沖了過來，他的速度絕對破了百米衝刺的記錄。
但霍普還是在被威爾伯到來之前就躲回了樹後，等待威爾伯的只有樹下濕潤的泥土。
「你好。」霍普出現在另一棵樹後面，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只探出腦袋。
「你以為這樣有什麼用嗎？」威爾伯說。
他像是已經厭煩，不再試著去樹後抓住霍普，而是站在原地，吟誦起剛才中斷的咒語。
「等等，等等，」霍普叫住他，雖然威爾伯對霍普不理睬，霍普還是說：「我發現一件事。
「你每次都是想要跑過來抓住我，到現在才使用咒語————所以你沒帶槍，對嗎？很巧，我帶了。」
霍普樹後摸索，舉起老威廉斯的燧發獵槍，兩隻手都因為獵槍的重量而有些顫抖，但槍口還是儘量瞄準威爾伯。
有了上次槍擊腹部無果的經驗，這次霍普直接瞄準了威爾伯的胸口。
—其實最好是大腿，但霍普對他現在的精準度實在沒信心。
好在瞄準胸背還不算太難，威爾伯距離霍普不遠，而且體型巨大。
霍普現在看不清威爾伯的小動作和表情，但他還能分辨出威爾伯的咒語中有了一些遲疑。
大致確認了威爾伯的方向後，霍普將槍托抵在肩上，後退了半步。
這是連著生長在一起的兩棵樹，除了霍普用於遮掩身體的大樹外，霍普身後還有一棵一掌粗細的小樹。
他後背靠在小樹上，手指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
后座力讓霍普的肩部酥麻，依靠著身後的樹，他才不至於摔倒。
來不及觀察結果，霍普隨手將獵槍扔下，藉助大樹遮掩身形，使用不確定性」回到了第一棵樹後面。
霍普最開始對威爾伯所說這裡有很多樹」，只是為了誤導威爾伯。
圖書館周圍確實有很多樹，各個古老粗壯，輕易可以擋住可以讓霍普躲藏。
但霍普不是對每個樹都能使用不確定性」。
由於時間問題，以及現在身體狀況的拖累，霍普實際上只來得及記住兩棵樹的樣子，加上曾經的一棵，一共只有三棵。
他的信心更多是來自於初步掌握使用方法的消失」。
從剛才見到威爾伯開始，霍普共使用了兩次消失」。
一次消去了威爾伯使用人質來威脅霍普」的命運。
一次消去了威爾伯在霍普躲起來之前來到樹後」的命運。
相比之下，消去第一個命運花費了霍普更多的時間。
霍普很快就猜到了原因：相比於第二個，第一個發生的可能性更大。
這樣看來，消失」其實和第七位階的靈感特異」相差不大。
一個是將可能變為必然，另一個是將可能變為不可能。
但和威爾伯的特異比起來，霍普無奈地發現自己無法無限制地使用消失」。
除了生效所需要的時間以外，消失還有數量限制，同時消除的命運只能有三條。
它只能同時運行三個任務。
滿了三條之後，想要開始下一條，就要停止前一條。
「做得真不錯，霍普。」威爾伯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說真的，威爾伯，你投降吧。」霍普說：「繼續堅持有什麼意義呢？我已經把傑克他們都送過來了，圖書館已經被包圍了。」
威爾伯挑挑眉如果他眼睛上方的那一塊長毛的皮膚，能夠算是眉毛的話。
他說：「你在撒謊，霍普。」
霍普點點頭：「對，我在撒謊。也許是因為傑克和安保人員們，我回不去那裡了————但我猜測更大可能是你的原因，因為傑克不太可能做出阻礙我返回的舉動。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威爾伯笑了起來，他比之前愛笑地多，他興奮抬起雙手：「其實很簡單，你還記得你從我腹間砍去的那截血肉嗎？」
霍普猜他說的是那半截觸手。
威爾伯接著說，他簡直像個得意洋洋想要顯擺自己的孩子：「我————」
「是你的咒語。」霍普打斷他：「好了，我知道了，你有一個可以將離體的肉體當作眼睛的咒語。」
他判斷的依據是威爾伯再次降低的靈感。
1.76
降低了不少，威爾伯應該是將咒語持續了不少時間，也許霍普和傑克談話時，威爾伯也在看。
話語被打斷的威爾伯發出了惱怒的低吼，他已經不像是山羊的怪異面孔上肌肉抽動，組合出了像是憤怒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很快就散去。
「你認為你在這裡能發揮什麼作用？」威爾伯問，至少從語氣上，他平靜了下來：「還是說，你已經放棄了，準備好跟我回敦威治了？」
霍普聳聳肩——就連這個動作對他而言也有些吃力。
他說：「還不一定。我說不定能攔下你，成就大功一件呢？」
威爾伯嗤笑。
灰綠色的觸手放下兩位教授，教授們已經因為呼吸不暢而有些昏厥，被放下後癱倒在地。
威爾伯走了過來。
他步伐不急，但是身材過於高大，步距極寬，所以速度也不慢。
同時，晦澀的咒語從他口中響起，他的口腔里已經完全看不到有牙齒。
霍普看著威爾伯，猜測威爾伯的身高已經接近了兩米五。
現在想要逃跑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以霍普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便自身依舊高於威爾伯，靈活性依舊占有一定優勢。
但過低的靈身讓靈活完全沒有施展空間。
所以面對走來的威爾伯，霍普只是不再倚靠牆壁，沒有離開或者走向威爾伯的動作。
他依舊單手扶牆，然後斜斜著用力一推。
虛弱的身體毫無意外地無法平穩站立，向一邊傾倒過去。
雙腿勉強發力，於是傾倒變得更加迅速。
威爾伯的咒語停歇，腳步也停下。
霍普剛好摔倒在了牆後，威爾伯的視線里已經沒有了他。
不需要去牆後確定，威爾伯確定霍普已經不在那裡。
他依舊盯著前方看。
幾秒後，霍普慢慢地從一棵巨大的樹後面走了出來。
「你好。」霍普說：「這裡有很多樹，能給我不小的幫助。」
威爾伯沒說話，再次向霍普走來，這次他似乎有些急切，步伐加快了一些。
可威爾伯剛剛抬起腿，霍普就同時做出了退後的動作，蹣跚著繞回樹後面。
等威爾伯走到時，這棵樹後已經空無一人。
「你好。」霍普從另一棵樹後面走出來。
「無聊的把戲。」威爾伯說。
雖然語氣不屑，但從他那些不安擺動的灰綠色觸手來看，這已經足以讓他感到煩躁。
這一次，威爾伯沖了過來，他的速度絕對破了百米衝刺的記錄。
但霍普還是在被威爾伯到來之前就躲回了樹後，等待威爾伯的只有樹下濕潤的泥土。
「你好。」霍普出現在另一棵樹後面，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只探出腦袋。
「你以為這樣有什麼用嗎？」威爾伯說。
他像是已經厭煩，不再試著去樹後抓住霍普，而是站在原地，吟誦起剛才中斷的咒語。
「等等，等等，」霍普叫住他，雖然威爾伯對霍普不理睬，霍普還是說：「我發現一件事。
「你每次都是想要跑過來抓住我，到現在才使用咒語————所以你沒帶槍，對嗎？很巧，我帶了。」
霍普樹後摸索，舉起老威廉斯的燧發獵槍，兩隻手都因為獵槍的重量而有些顫抖，但槍口還是儘量瞄準威爾伯。
有了上次槍擊腹部無果的經驗，這次霍普直接瞄準了威爾伯的胸口。
—其實最好是大腿，但霍普對他現在的精準度實在沒信心。
好在瞄準胸背還不算太難，威爾伯距離霍普不遠，而且體型巨大。
霍普現在看不清威爾伯的小動作和表情，但他還能分辨出威爾伯的咒語中有了一些遲疑。
大致確認了威爾伯的方向後，霍普將槍托抵在肩上，後退了半步。
這是連著生長在一起的兩棵樹，除了霍普用於遮掩身體的大樹外，霍普身後還有一棵一掌粗細的小樹。
他後背靠在小樹上，手指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
后座力讓霍普的肩部酥麻，依靠著身後的樹，他才不至於摔倒。
來不及觀察結果，霍普隨手將獵槍扔下，藉助大樹遮掩身形，使用不確定性」回到了第一棵樹後面。
霍普最開始對威爾伯所說這裡有很多樹」，只是為了誤導威爾伯。
圖書館周圍確實有很多樹，各個古老粗壯，輕易可以擋住可以讓霍普躲藏。
但霍普不是對每個樹都能使用不確定性」。
由於時間問題，以及現在身體狀況的拖累，霍普實際上只來得及記住兩棵樹的樣子，加上曾經的一棵，一共只有三棵。
他的信心更多是來自於初步掌握使用方法的消失」。
從剛才見到威爾伯開始，霍普共使用了兩次消失」。
一次消去了威爾伯使用人質來威脅霍普」的命運。
一次消去了威爾伯在霍普躲起來之前來到樹後」的命運。
相比之下，消去第一個命運花費了霍普更多的時間。
霍普很快就猜到了原因：相比於第二個，第一個發生的可能性更大。
這樣看來，消失」其實和第七位階的靈感特異」相差不大。
一個是將可能變為必然，另一個是將可能變為不可能。
但和威爾伯的特異比起來，霍普無奈地發現自己無法無限制地使用消失」。
除了生效所需要的時間以外，消失還有數量限制，同時消除的命運只能有三條。
它只能同時運行三個任務。
滿了三條之後，想要開始下一條，就要停止前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