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乾慘狀，李凡入京
「掌柜的，勞煩看看這張單子，店內擁有的材料，都幫我備上。」
百寶齋內，李凡將一張清單遞給了櫃檯後的老掌柜。
「喲，李善人，有些日子沒見了。」
掌柜熱情地招呼著，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這才接過清單。
他快速瀏覽著，手指順著紙面下滑，眉頭卻漸漸鎖緊，嘴裡不時發出嘀咕聲。
半晌，他抬起頭，將清單遞給李凡，開口道:
「李善人，清單上的大部分物品，本店確實都有，不過這百年雷擊木，還有靈蠶絲…本店確實沒有。」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
「另外有幾樣，庫存也不足了，需從周邊調貨，最快也要兩日左右。」
李凡點了點頭：
「無妨，麻煩掌柜的了，兩日後我再來取。」
「哎喲，李善人您這是哪裡話！」掌柜的連忙擺手。
「兩日後，等貨齊了，我親自給您送到育嬰堂去。」
「那便有勞了。」李凡拱手道謝，又與掌柜寒暄了幾句，隨後轉身離開百寶齋。
兩日後，掌柜的如約將一大包材料送到了育嬰堂。
李凡清點無誤，支付了銀兩，將其放到屋內。
交割完畢後，掌柜的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低聲道：
「李善人，您要找的那百年鐵木心，小的特意幫您多方打聽了。皇室的寶庫內，據說有兩截，許多年沒用過，通過一些方式，可以獲得。」
「小的有一位表叔，在宮內當值，李善人可以聯繫他，花些錢財而已…」
李凡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哦？多謝掌柜的告知。」
送走掌柜，李凡沉吟片刻。百年雷擊木，確是煉製傀儡的必須材料。
京城，是一定要去的。
正好，他也想藉此機會，近距離探一探大乾皇室的底細。
他將堂中事務暫且託付給張明道打理，囑咐鐵心春蘭，照顧好眾人，隨後便隻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
這一路，李凡看到了戰爭給人帶來的傷害。
最初，還只是少許難民，他們面色蠟黃，步履蹣跚，朝著山中逃去。
行至中途，難民已匯成人流，拖家帶口，眼神麻木地向西逃去。
李凡親眼見到一隊官兵衝進路旁的村莊，不顧婦孺的哭喊，強行將村中僅存的幾個青壯男子強行帶走。
一名白髮老嫗撲上去抱住軍官的腿，哭喊道:
「軍爺！行行好！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他走了，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
那軍官滿臉不耐，一腳將老嫗踹開：
「滾開！老太婆，陛下有旨，凡我大乾子民，家有男丁者，皆需為國效力，再敢阻攔，以叛國論處！」
旁邊一名看似村長的老者，顫巍巍地捧著一點碎銀塞過去：
「軍爺，通融通融吧…王家就這一根獨苗了…」
軍官將銀子收入懷中，卻冷笑一聲：
「通融？前線將士死傷無數，誰又來通融他們？帶走！」
類似的場景，在李凡的旅途中層出不窮。一開始，他還出手阻止，後來，李凡也漸漸麻木。
田地荒蕪，村落十室九空，唯有徵兵的命令，一道比一道急。
沿途的茶館酒肆內，人們竊竊私語，臉上充滿了不解與恐懼。
「陛下以往英明神武，愛民如子，如今怎麼…？」
「聽說…是宮裡有妖人作祟，迷惑了聖上。」
「唉，再這麼征下去，仗沒打完，咱們自己就先完了…」
「北邊的大商像瘋了一樣，關外已經成了絞肉場，多少人都填進去了…
「東邊的大齊，向兩朝同時發動戰爭…這是怎麼了…」
李凡沉默地聽著，胸中怒火中燒。
乾家，齊家，商家，為了收集氣血，已經不擇手段了。
這一路所見，儘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李凡眼中流露出殺意，之前太過忌憚那些元嬰老怪，怕他們有什麼後手。
現在，看到如此慘狀，李凡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將三大家族的人都殺光，天下，就太平了。
「不要衝動，我們還不清楚他們有哪些後手。」敖光感受到李凡的情緒波動，開口道。
「那就逼著他們出手。」李凡咧開嘴，笑了笑。
數日後，風塵僕僕的李凡，終於抵達了大乾王朝的京城。
京城的城牆高聳，由青石鑄就，上面澆灌的有鐵水，經過風吹日曬，現在已經生鏽，不過還是能有非常高的防禦力。
此刻，城門內外，氣氛頗為凝重。
守城的士兵數量很多，盤查得極為嚴格，進出京城的百姓，臉上大多帶著惶惶不安之色。
李凡繳納了入城稅，隨著人流進入城內。
京城的繁華遠超臨湖縣，街道寬闊，樓閣林立，車水馬龍。
但許多商鋪已經關閉了大門，往來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臉上流露著憂愁之色。
酒肆茶館中，無人敢大聲議論，沉重的壓抑，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此地…有陣法。」敖光的聲音傳到李凡的耳邊。
「這裡並非庚金一脈的鎮守地，這道陣法，有些了不得，似乎籠罩了整座京城。」
李凡並未回話，只是仔細打量著周圍，隨後選定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核查身份，繳納銀兩，很快，李凡就住到了屋內。
敖光從手腕處飛了出來，朝遠方看去，開口道:
「接下來怎麼做？」
李凡坐在床上，不斷調整著狀態，緩緩開口道:
「待到午夜，直接闖進皇宮，我倒要看看，乾家，有哪些後手。」
聽此，敖光有些糾結:「會不會太魯莽了，乾家能夠取代李家，難免有什麼…」
李凡睜開眼睛，看著敖光，看的後者一陣發慌。
「你似乎太畏懼五行仙宗的弟子了。」
聽著李凡的話語，敖光是一陣無語。
開玩笑，五行仙宗，七大仙宗之一，除了六道仙宗外，沒有哪個宗門，能夠穩穩壓它一頭。
宗門內的每個弟子，都是天驕級別的人物，只要他們其中有人還活著，就很難泛起波浪。
「五行仙宗，已經是過去式，沒有必要畏懼亡靈。」李凡開口道，隨後不再言語，調整好狀態。
敖光看著李凡，感慨其心性轉變之快，沒了曾經的小心翼翼。
它回到李凡的識海中，看著識海中央的那枚劍型印記，高高懸掛在空中，散發著無盡的劍意。
敖光咽了口唾沫，李凡的腦海里又多了個東西，自己的地位又往下降了。
「五行仙宗已經是過去式…他能夠重建嗎…」
敖光吐了口氣，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李凡死，它也死，僅此而已。
子時，李凡睜開眼睛，坐起身，從窗外一躍而下，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百寶齋內，李凡將一張清單遞給了櫃檯後的老掌柜。
「喲，李善人，有些日子沒見了。」
掌柜熱情地招呼著，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這才接過清單。
他快速瀏覽著，手指順著紙面下滑，眉頭卻漸漸鎖緊，嘴裡不時發出嘀咕聲。
半晌，他抬起頭，將清單遞給李凡，開口道:
「李善人，清單上的大部分物品，本店確實都有，不過這百年雷擊木，還有靈蠶絲…本店確實沒有。」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
「另外有幾樣，庫存也不足了，需從周邊調貨，最快也要兩日左右。」
李凡點了點頭：
「無妨，麻煩掌柜的了，兩日後我再來取。」
「哎喲，李善人您這是哪裡話！」掌柜的連忙擺手。
「兩日後，等貨齊了，我親自給您送到育嬰堂去。」
「那便有勞了。」李凡拱手道謝，又與掌柜寒暄了幾句，隨後轉身離開百寶齋。
兩日後，掌柜的如約將一大包材料送到了育嬰堂。
李凡清點無誤，支付了銀兩，將其放到屋內。
交割完畢後，掌柜的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低聲道：
「李善人，您要找的那百年鐵木心，小的特意幫您多方打聽了。皇室的寶庫內，據說有兩截，許多年沒用過，通過一些方式，可以獲得。」
「小的有一位表叔，在宮內當值，李善人可以聯繫他，花些錢財而已…」
李凡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哦？多謝掌柜的告知。」
送走掌柜，李凡沉吟片刻。百年雷擊木，確是煉製傀儡的必須材料。
京城，是一定要去的。
正好，他也想藉此機會，近距離探一探大乾皇室的底細。
他將堂中事務暫且託付給張明道打理，囑咐鐵心春蘭，照顧好眾人，隨後便隻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
這一路，李凡看到了戰爭給人帶來的傷害。
最初，還只是少許難民，他們面色蠟黃，步履蹣跚，朝著山中逃去。
行至中途，難民已匯成人流，拖家帶口，眼神麻木地向西逃去。
李凡親眼見到一隊官兵衝進路旁的村莊，不顧婦孺的哭喊，強行將村中僅存的幾個青壯男子強行帶走。
一名白髮老嫗撲上去抱住軍官的腿，哭喊道:
「軍爺！行行好！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他走了，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
那軍官滿臉不耐，一腳將老嫗踹開：
「滾開！老太婆，陛下有旨，凡我大乾子民，家有男丁者，皆需為國效力，再敢阻攔，以叛國論處！」
旁邊一名看似村長的老者，顫巍巍地捧著一點碎銀塞過去：
「軍爺，通融通融吧…王家就這一根獨苗了…」
軍官將銀子收入懷中，卻冷笑一聲：
「通融？前線將士死傷無數，誰又來通融他們？帶走！」
類似的場景，在李凡的旅途中層出不窮。一開始，他還出手阻止，後來，李凡也漸漸麻木。
田地荒蕪，村落十室九空，唯有徵兵的命令，一道比一道急。
沿途的茶館酒肆內，人們竊竊私語，臉上充滿了不解與恐懼。
「陛下以往英明神武，愛民如子，如今怎麼…？」
「聽說…是宮裡有妖人作祟，迷惑了聖上。」
「唉，再這麼征下去，仗沒打完，咱們自己就先完了…」
「北邊的大商像瘋了一樣，關外已經成了絞肉場，多少人都填進去了…
「東邊的大齊，向兩朝同時發動戰爭…這是怎麼了…」
李凡沉默地聽著，胸中怒火中燒。
乾家，齊家，商家，為了收集氣血，已經不擇手段了。
這一路所見，儘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李凡眼中流露出殺意，之前太過忌憚那些元嬰老怪，怕他們有什麼後手。
現在，看到如此慘狀，李凡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將三大家族的人都殺光，天下，就太平了。
「不要衝動，我們還不清楚他們有哪些後手。」敖光感受到李凡的情緒波動，開口道。
「那就逼著他們出手。」李凡咧開嘴，笑了笑。
數日後，風塵僕僕的李凡，終於抵達了大乾王朝的京城。
京城的城牆高聳，由青石鑄就，上面澆灌的有鐵水，經過風吹日曬，現在已經生鏽，不過還是能有非常高的防禦力。
此刻，城門內外，氣氛頗為凝重。
守城的士兵數量很多，盤查得極為嚴格，進出京城的百姓，臉上大多帶著惶惶不安之色。
李凡繳納了入城稅，隨著人流進入城內。
京城的繁華遠超臨湖縣，街道寬闊，樓閣林立，車水馬龍。
但許多商鋪已經關閉了大門，往來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臉上流露著憂愁之色。
酒肆茶館中，無人敢大聲議論，沉重的壓抑，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此地…有陣法。」敖光的聲音傳到李凡的耳邊。
「這裡並非庚金一脈的鎮守地，這道陣法，有些了不得，似乎籠罩了整座京城。」
李凡並未回話，只是仔細打量著周圍，隨後選定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核查身份，繳納銀兩，很快，李凡就住到了屋內。
敖光從手腕處飛了出來，朝遠方看去，開口道:
「接下來怎麼做？」
李凡坐在床上，不斷調整著狀態，緩緩開口道:
「待到午夜，直接闖進皇宮，我倒要看看，乾家，有哪些後手。」
聽此，敖光有些糾結:「會不會太魯莽了，乾家能夠取代李家，難免有什麼…」
李凡睜開眼睛，看著敖光，看的後者一陣發慌。
「你似乎太畏懼五行仙宗的弟子了。」
聽著李凡的話語，敖光是一陣無語。
開玩笑，五行仙宗，七大仙宗之一，除了六道仙宗外，沒有哪個宗門，能夠穩穩壓它一頭。
宗門內的每個弟子，都是天驕級別的人物，只要他們其中有人還活著，就很難泛起波浪。
「五行仙宗，已經是過去式，沒有必要畏懼亡靈。」李凡開口道，隨後不再言語，調整好狀態。
敖光看著李凡，感慨其心性轉變之快，沒了曾經的小心翼翼。
它回到李凡的識海中，看著識海中央的那枚劍型印記，高高懸掛在空中，散發著無盡的劍意。
敖光咽了口唾沫，李凡的腦海里又多了個東西，自己的地位又往下降了。
「五行仙宗已經是過去式…他能夠重建嗎…」
敖光吐了口氣，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李凡死，它也死，僅此而已。
子時，李凡睜開眼睛，坐起身，從窗外一躍而下，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