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製作符籙，靈根測試
大乾王朝，深宮。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當今聖上乾滄瀾，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借著燭光，批閱著奏章。
這時，一位身著絳紫色宦官袍服的老太監悄無聲息的踱步而入，跪伏在玉階之下，低聲道：
「陛下，幽谷道人那邊有密信傳來。」
「武親王之子，疑似藏身於王朝西部。」
乾滄瀾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隨即又落下，批完了最後一行字。
他並未立刻回應關於武通天的消息，反而將筆擱在案上，揉了揉眉心，問出了毫不相干的問題：
「皇室那些『秘寶』和『丹方』，都散出去了嗎？」
老太監頭恭敬回應：
「回陛下，已按您的吩咐，悄悄散出。幽谷道人並未察覺異常，他已將東西盡數收下。」
「只是…他比預想的更為警惕，近日不僅暗中招攬了不少江湖高手，自身更是從不離開葬仙谷。」
乾滄瀾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臂膀，語氣平淡道：
「無妨，只要他還待在葬仙谷內，便逃不出手掌心。」
「傳訊給另外兩大王朝，『魚』已咬餌，網可以慢慢收了。能否掙脫這牢籠，就在此一舉。」
老太監將每一個字都牢記於心，旋即又請示道：
「陛下，武親王之子身邊，似乎有修仙者插手相助，否則難以從幽谷道人手中逃脫，我們……」
乾滄瀾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小小稚子，不用管，搜捕即可。重點在於幽谷道人，待到他築基之時，便是我們收網之刻。」
「老奴明白。」
「退下吧。」
……
翌日清晨，李凡罕見地睡了個懶覺，昨天研究的太晚，大約到兩三點才睡著。
另外，那隻準時打鳴的公雞，已於昨晚成了他試驗神通的「功臣」，此刻已經被剁成塊，在盆中醃製。
他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門，卻見孩子們早已起身，正坐在院中琅琅晨讀。
「堂主，您醒啦？」
春蘭眼尖，第一個瞧見他，高聲喊道。
「本來想叫您來著，但通天哥說您近日勞累，讓您多歇歇。於是早飯就由鐵心姐姐做了。」
李凡聞言，心中微暖，目光掃過孩子們認真誦讀的模樣，倍感欣慰。
他來到廚房灶台邊，見鍋內還剩些溫熱的米粥，便盛了一碗，大口喝下去…
噗——！
粥入口的瞬間，他的臉色驟然一僵，隨即控制不住地扭頭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這誰家米粥里放這麼多鹽？？」
李凡抹著嘴角，感覺舌頭都麻了。
他看向一旁看似鎮定，實則手指絞著衣角的鐵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鐵心見他這般反應，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聲音微弱：「俺…俺就想試試……」
李凡將原本想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擠出個和藹的笑容：
「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心意我領了。不過以後做飯這種小事，還是交給我來就好。」
「就是就是。」
冬梅連忙接過話頭，柔聲道，「鐵心，下次我來幫你，咱們慢慢學。」
「沒錯沒錯，我也可以做飯。」夏竹也附和道。
秋菊也在一旁猛猛點頭，她已經喝了兩杯水了，嘴裡還有種苦澀的味道。
李凡不忍心浪費糧食，捏著鼻子，將剩下的米粥灌進肚子，隨後安排武通天進行督促上午的課程。
他自己則走出門，徑直前往縣城內最大的雜貨鋪「百寶齋」。
「掌柜的，可有上好的硃砂與符紙？」李凡步入店內，開口詢問道。
掌柜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來人是李凡，立刻笑臉相迎：
「原來是李善人！有有有！」
他從櫃檯後取出幾個紙包：
「這是新到的硃砂，色澤純正，靈氣內蘊；這符紙也是用老料製成，受墨穩定，不易破損。」
李凡仔細查看，雖無法真切感知所謂「靈氣」，也看不出材料的好壞，不過料想他不敢欺騙「李大善人」，便點頭道：
「好，這些我都要了。另外，再給我拿一套上好的筆墨硯台。」
「好嘞！」掌柜利落地將東西包好，「承惠，一共三兩銀子。」
李凡付了錢，拿著採購好的材料，快步返回育嬰堂。
回到房中，他立刻緊閉房門，按照《五靈仙訣》中所記載的方法，鋪開符紙，研磨硃砂。
繪製「測靈符」的符文遠比想像中複雜，線條蜿蜒扭曲，蘊含著某種奇異的韻律，對專注力的要求極高。
李凡屏息凝神，將法決放在一旁，記住上面複雜的符文，才終於落筆。
他全神貫注，控制著手腕的力量與速度，小心翼翼地牽引著筆劃。
然而，就在符文即將完成的前一刻，筆尖微微一顫，一道筆畫出了細微的岔子。
「唉，不容易。」
李凡並不氣餒，深吸一口氣，將廢符掃到一邊，重新鋪開一張符紙。
失敗，再失敗。連續失敗了四次後，桌上的符紙已消耗大半。
李凡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模擬繪製過程，每一個轉折，每一個頓挫都力求完美。
終於，當他第五次落下筆時，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當最後一道線條完美收筆的瞬間，整張符籙上的硃砂符文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隨即內斂下去，符紙表面流淌著一層溫潤光澤。
成了！
李凡看著桌上這張成功的「測靈符」，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將測靈符貼在胸前，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五靈仙訣》中記載的激活口訣。
「天地無極，五行顯化。靈光附體，照見真源！」
緊接著，面前的空氣中，出現五色光華。
青、赤、黃、金、藍五種顏色，在他眼前交相輝映，持續了數息之久，才漸漸消散在空中。
「五行靈根…」
李凡看著眼前的一幕，判斷出自身的靈根品質。
在修仙界，靈根屬性數量越少，代表品質越高，李凡這是妥妥的最低品質靈根。
不過他並不灰心，五行靈根，正好可以滿足《五靈仙訣》的修行條件，金丹之前，不需要更換法門。
更何況，他自身強大的秘訣並非修行，而是引導別人，激活命格，獲得神通。
李凡深吸一口氣，打開書籍，準備引氣入體，成為修士。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當今聖上乾滄瀾，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借著燭光，批閱著奏章。
這時，一位身著絳紫色宦官袍服的老太監悄無聲息的踱步而入，跪伏在玉階之下，低聲道：
「陛下，幽谷道人那邊有密信傳來。」
「武親王之子，疑似藏身於王朝西部。」
乾滄瀾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隨即又落下，批完了最後一行字。
他並未立刻回應關於武通天的消息，反而將筆擱在案上，揉了揉眉心，問出了毫不相干的問題：
「皇室那些『秘寶』和『丹方』，都散出去了嗎？」
老太監頭恭敬回應：
「回陛下，已按您的吩咐，悄悄散出。幽谷道人並未察覺異常，他已將東西盡數收下。」
「只是…他比預想的更為警惕，近日不僅暗中招攬了不少江湖高手，自身更是從不離開葬仙谷。」
乾滄瀾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臂膀，語氣平淡道：
「無妨，只要他還待在葬仙谷內，便逃不出手掌心。」
「傳訊給另外兩大王朝，『魚』已咬餌，網可以慢慢收了。能否掙脫這牢籠，就在此一舉。」
老太監將每一個字都牢記於心，旋即又請示道：
「陛下，武親王之子身邊，似乎有修仙者插手相助，否則難以從幽谷道人手中逃脫，我們……」
乾滄瀾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小小稚子，不用管，搜捕即可。重點在於幽谷道人，待到他築基之時，便是我們收網之刻。」
「老奴明白。」
「退下吧。」
……
翌日清晨，李凡罕見地睡了個懶覺，昨天研究的太晚，大約到兩三點才睡著。
另外，那隻準時打鳴的公雞，已於昨晚成了他試驗神通的「功臣」，此刻已經被剁成塊，在盆中醃製。
他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門，卻見孩子們早已起身，正坐在院中琅琅晨讀。
「堂主，您醒啦？」
春蘭眼尖，第一個瞧見他，高聲喊道。
「本來想叫您來著，但通天哥說您近日勞累，讓您多歇歇。於是早飯就由鐵心姐姐做了。」
李凡聞言，心中微暖，目光掃過孩子們認真誦讀的模樣，倍感欣慰。
他來到廚房灶台邊，見鍋內還剩些溫熱的米粥，便盛了一碗，大口喝下去…
噗——！
粥入口的瞬間，他的臉色驟然一僵，隨即控制不住地扭頭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這誰家米粥里放這麼多鹽？？」
李凡抹著嘴角，感覺舌頭都麻了。
他看向一旁看似鎮定，實則手指絞著衣角的鐵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鐵心見他這般反應，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聲音微弱：「俺…俺就想試試……」
李凡將原本想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擠出個和藹的笑容：
「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心意我領了。不過以後做飯這種小事，還是交給我來就好。」
「就是就是。」
冬梅連忙接過話頭，柔聲道，「鐵心，下次我來幫你，咱們慢慢學。」
「沒錯沒錯，我也可以做飯。」夏竹也附和道。
秋菊也在一旁猛猛點頭，她已經喝了兩杯水了，嘴裡還有種苦澀的味道。
李凡不忍心浪費糧食，捏著鼻子，將剩下的米粥灌進肚子，隨後安排武通天進行督促上午的課程。
他自己則走出門，徑直前往縣城內最大的雜貨鋪「百寶齋」。
「掌柜的，可有上好的硃砂與符紙？」李凡步入店內，開口詢問道。
掌柜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來人是李凡，立刻笑臉相迎：
「原來是李善人！有有有！」
他從櫃檯後取出幾個紙包：
「這是新到的硃砂，色澤純正，靈氣內蘊；這符紙也是用老料製成，受墨穩定，不易破損。」
李凡仔細查看，雖無法真切感知所謂「靈氣」，也看不出材料的好壞，不過料想他不敢欺騙「李大善人」，便點頭道：
「好，這些我都要了。另外，再給我拿一套上好的筆墨硯台。」
「好嘞！」掌柜利落地將東西包好，「承惠，一共三兩銀子。」
李凡付了錢，拿著採購好的材料，快步返回育嬰堂。
回到房中，他立刻緊閉房門，按照《五靈仙訣》中所記載的方法，鋪開符紙，研磨硃砂。
繪製「測靈符」的符文遠比想像中複雜，線條蜿蜒扭曲，蘊含著某種奇異的韻律，對專注力的要求極高。
李凡屏息凝神，將法決放在一旁，記住上面複雜的符文，才終於落筆。
他全神貫注，控制著手腕的力量與速度，小心翼翼地牽引著筆劃。
然而，就在符文即將完成的前一刻，筆尖微微一顫，一道筆畫出了細微的岔子。
「唉，不容易。」
李凡並不氣餒，深吸一口氣，將廢符掃到一邊，重新鋪開一張符紙。
失敗，再失敗。連續失敗了四次後，桌上的符紙已消耗大半。
李凡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模擬繪製過程，每一個轉折，每一個頓挫都力求完美。
終於，當他第五次落下筆時，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當最後一道線條完美收筆的瞬間，整張符籙上的硃砂符文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隨即內斂下去，符紙表面流淌著一層溫潤光澤。
成了！
李凡看著桌上這張成功的「測靈符」，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將測靈符貼在胸前，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五靈仙訣》中記載的激活口訣。
「天地無極，五行顯化。靈光附體，照見真源！」
緊接著，面前的空氣中，出現五色光華。
青、赤、黃、金、藍五種顏色，在他眼前交相輝映，持續了數息之久，才漸漸消散在空中。
「五行靈根…」
李凡看著眼前的一幕，判斷出自身的靈根品質。
在修仙界，靈根屬性數量越少，代表品質越高，李凡這是妥妥的最低品質靈根。
不過他並不灰心，五行靈根，正好可以滿足《五靈仙訣》的修行條件，金丹之前，不需要更換法門。
更何況，他自身強大的秘訣並非修行，而是引導別人，激活命格，獲得神通。
李凡深吸一口氣，打開書籍，準備引氣入體，成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