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通覺醒，賊人入堂
「鐵心，你回答我，什麼叫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鐵心此時托著腮，看著外面飛翔的鳥兒，早都已經神遊天外了，沒有反應。
春蘭用手指悄悄的戳了一下她，鐵心這才猛回過神。
「啊？堂主你說啥？」
「堂主讓你去抓知了。」武通天打趣道。
「哦，俺這就去。」鐵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這時，旁邊的春蘭，夏竹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李凡此刻，滿腦門的黑線，他無奈嘆息：
「去後面站著去！」
鐵心不情不願的朝後面站去，路過武通天時，瞪了他一眼，後者則是正襟危坐，沒有斜眼看她。
「武通天，你來回答。」
「是。」武通天站起身來，開始了回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下午，李凡卻突然得知一個消息。
「花閣主下午要來？？」他驚訝的問道。
「嗯嗯。」春蘭點了點頭，「閣主大人說，下午要對我們進行考核，讓堂主也在一旁觀看」
聽此，李凡扶額苦笑，花閣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一會，花寒煙帶著兩名樂師，一名舞姬，走進了院門。
她今日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藕荷色束腰長裙，多了幾分利落，卻依舊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一進門，目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李凡。
「喲~李大善人，很清閒啊。」她聲音拖得長長的。
正在指導武通天二人的衛飛，見到來人，拱了拱手：「花閣主。」
作為練武人士，血氣方剛，醉仙閣，他可沒少去，自然認識花寒煙。
花寒煙點了點頭，隨後來到李凡身邊上纖指似無意地拂過李凡的衣袖。
李凡頓時身體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耳根微微發熱：「花閣主說笑了，不過是盡些本分。
她不再緊逼，轉而看向春蘭她們，神色稍稍正經了些：
「好了，姑娘們，今日就在這院裡，讓我看看你們這幾日學得如何了。」
她帶來的樂師奏起絲竹，舞姬在一旁示範，教得極其認真，一改方才的慵懶媚態，眼神銳利，要求嚴格，任何動作都精益求精。
「腰軟下去！對，想像你是風中柳枝！」
「眼神！眼神要跟著手指走，要含情，不是讓你瞪人！」
「春蘭，你的律動感最好，但手腕太僵了，放鬆！」
她穿梭於女孩之間，聲音清脆，開口指點。
休息期間，她來到李凡身邊，拿起他桌上的茶杯，毫不介意地抿一口。
「李大善人這茶，倒是清苦，像極了本人。」她嗔怪地瞥他一眼。
李凡無奈道：「粗茶而已。」「粗茶也不錯。」花寒煙將茶杯塞回他手裡，指尖輕輕划過他的掌心。
「若是李大善人哪天想嘗嘗『細茶』了，隨時來我醉仙閣。」
她又看到一旁認真練武的武通天，笑道：
「這小傢伙倒是認真，模樣也俊，長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李堂主，你可別把他教成個小古板，那多無趣。」
「……」
鐵心因站樁太久，齜牙咧嘴時，被衛飛一棍子抽在大腿上。
「站好！」
鐵心咬著牙，看著一旁仍有餘力的武通天，不禁疑惑，差距這麼大嗎？
「李堂主，二人都是好苗子，若需要什麼藥材疏通筋骨，儘管開口，我醉仙閣還是供得起的。」花寒煙開口笑道。
一下午，育嬰堂里便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氣氛。
一邊是孩子們刻苦學藝練武的嚴肅認真，另一邊則是花寒煙無處不在的軟語輕笑和對李凡的種種「騷擾」。
直到日落西山，花寒煙才帶著人離去。
臨走前，她又在門口回眸一笑，開口道：
「李堂主，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我明日再來檢查功課。」
留下李凡在原地，面對孩子們好奇的目光，只能尷尬地咳嗽兩聲：
「都看什麼？收拾一下，準備晚課！」
……
接下來的幾天，春蘭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上午的課程，她不再是懵懵懂懂，聽的格外認真，休息時，手指經常無意識的輕叩桌面，帶有很強的節奏感。
下午練琴時更為投入，指尖都被磨得通紅，卻仍然沒有發覺。
她的進步肉眼可見，原本生澀的指法變得流暢，單調的音音符也成了動人的旋律。
就連花寒煙看到後，都忍不住訝異，對李凡說道：
「這小丫頭，倒真是個吃這碗飯的胚子。心靜，手巧，最重要的是……琴音里開始有點東西了。」
李凡知道，春蘭的命格，就要覺醒了，現在只差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就在今晚。
花寒煙想讓春蘭登台演奏一曲，以打破其內心的膽怯，李凡也是點頭同意。
夜晚，醉仙閣內燈火通明，賓客滿座。
春蘭站在表演台上，抱著幾乎與她一樣高的琴，小臉煞白，此刻的她，已經緊張的都忘了把琴放下。
她下意識的用目光尋找，看到了站在角落，注視著他的李凡，還有同在育嬰堂的朋友們。
鐵心此刻正舉著一塊牌子，上面是她寫的：「春蘭最棒！」
字體歪歪扭扭，李凡寫過後，她對著描畫的。
春蘭深吸一口氣，種種情緒在她的胸膛中交織，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怯懦褪去大半。
她輕輕的撥動琴弦，琴音響起，帶著緩慢的節奏。那並非多麼高難度的技巧，卻異常純淨。
琴音裊裊，仿佛有了生命，纏繞在樑柱之間。
喧鬧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交談聲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台上那道身影吸引。
當最後一個音符散去，餘音卻仍在空氣中震顫，久久不散。
台上，春蘭微微喘息，額頭冒汗，身子幾乎虛脫，但那眼睛卻亮得驚人。
與此同時，在李凡的眼中，春蘭頭頂那行「黃級命格：餘音繞樑（未激活）」的字樣，驟然光芒大放，後面的「未激活」三個字慢慢消散。
命格已激活！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凡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腦海中浮現出許多關於音律的知識，最終凝聚成一道神通印記，刻在識海深處。
【本命神通：魔音貫耳】
效果：釋放無形音波，注入自身意識，擾亂心神，製造幻覺，練氣之下，不可抵禦。音波凝聚成刃，可直接攻擊靈魂。
李凡心中劇震，強壓下立刻嘗試的衝動。
「練氣…？傳統的修行體系。」
台下，眾人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尤其是夏竹，秋菊，冬梅，鐵心等人，她們的神情激動，小手拍的通紅。
武通天也抱著胳膊，讚許的點了點頭。
在眾人的讚許聲中，春蘭微微欠身，隨後走下台，來到了李凡的身邊。
「彈得不錯！」李凡比了個拇指。
「謝謝堂主。」春蘭眯著眼，笑出了聲。
隨後，其餘幾人上前抱住了她，李凡看著眼前一幕，心情舒暢。
他大手一揮，開口道：
「走吧，我們回家。」
……
臨湖縣外。
鬼面統領借著月光，看著手中羅盤。
羅盤中央的冰晶指針，震顫著，指向縣城。
「方向確認，輕裝簡從，潛入縣城，依計行事！行動務必迅捷無聲！」統領壓低聲音下令。
「是！」身後十餘道黑影低聲應和。
這隊鬼面人顯然精通潛行之術，融入夜色中，悄無聲息地翻過不高的縣城城牆。
他們避開更夫巡邏的路線，沿著狹窄的街巷快速移動。
鬼面統領時不時看著羅盤的指針，調整方向。
不一會，育嬰堂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統領打了個手勢，兩名鬼面人躥上牆頭，確認院內無人警戒後，輕輕落下，從內部打開了門閂。
十餘道黑影進入潛入院中，統領看著羅盤，正指向武通天所睡的屋內。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正對著院門的屋子，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青年男子，正冷漠的看著他們。
「各位，不請自來，是為賊。」
鐵心此時托著腮，看著外面飛翔的鳥兒，早都已經神遊天外了，沒有反應。
春蘭用手指悄悄的戳了一下她，鐵心這才猛回過神。
「啊？堂主你說啥？」
「堂主讓你去抓知了。」武通天打趣道。
「哦，俺這就去。」鐵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這時，旁邊的春蘭，夏竹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李凡此刻，滿腦門的黑線，他無奈嘆息：
「去後面站著去！」
鐵心不情不願的朝後面站去，路過武通天時，瞪了他一眼，後者則是正襟危坐，沒有斜眼看她。
「武通天，你來回答。」
「是。」武通天站起身來，開始了回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下午，李凡卻突然得知一個消息。
「花閣主下午要來？？」他驚訝的問道。
「嗯嗯。」春蘭點了點頭，「閣主大人說，下午要對我們進行考核，讓堂主也在一旁觀看」
聽此，李凡扶額苦笑，花閣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一會，花寒煙帶著兩名樂師，一名舞姬，走進了院門。
她今日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藕荷色束腰長裙，多了幾分利落，卻依舊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一進門，目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李凡。
「喲~李大善人，很清閒啊。」她聲音拖得長長的。
正在指導武通天二人的衛飛，見到來人，拱了拱手：「花閣主。」
作為練武人士，血氣方剛，醉仙閣，他可沒少去，自然認識花寒煙。
花寒煙點了點頭，隨後來到李凡身邊上纖指似無意地拂過李凡的衣袖。
李凡頓時身體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耳根微微發熱：「花閣主說笑了，不過是盡些本分。
她不再緊逼，轉而看向春蘭她們，神色稍稍正經了些：
「好了，姑娘們，今日就在這院裡，讓我看看你們這幾日學得如何了。」
她帶來的樂師奏起絲竹，舞姬在一旁示範，教得極其認真，一改方才的慵懶媚態，眼神銳利，要求嚴格，任何動作都精益求精。
「腰軟下去！對，想像你是風中柳枝！」
「眼神！眼神要跟著手指走，要含情，不是讓你瞪人！」
「春蘭，你的律動感最好，但手腕太僵了，放鬆！」
她穿梭於女孩之間，聲音清脆，開口指點。
休息期間，她來到李凡身邊，拿起他桌上的茶杯，毫不介意地抿一口。
「李大善人這茶，倒是清苦，像極了本人。」她嗔怪地瞥他一眼。
李凡無奈道：「粗茶而已。」「粗茶也不錯。」花寒煙將茶杯塞回他手裡，指尖輕輕划過他的掌心。
「若是李大善人哪天想嘗嘗『細茶』了，隨時來我醉仙閣。」
她又看到一旁認真練武的武通天，笑道：
「這小傢伙倒是認真，模樣也俊，長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李堂主，你可別把他教成個小古板，那多無趣。」
「……」
鐵心因站樁太久，齜牙咧嘴時，被衛飛一棍子抽在大腿上。
「站好！」
鐵心咬著牙，看著一旁仍有餘力的武通天，不禁疑惑，差距這麼大嗎？
「李堂主，二人都是好苗子，若需要什麼藥材疏通筋骨，儘管開口，我醉仙閣還是供得起的。」花寒煙開口笑道。
一下午，育嬰堂里便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氣氛。
一邊是孩子們刻苦學藝練武的嚴肅認真，另一邊則是花寒煙無處不在的軟語輕笑和對李凡的種種「騷擾」。
直到日落西山，花寒煙才帶著人離去。
臨走前，她又在門口回眸一笑，開口道：
「李堂主，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我明日再來檢查功課。」
留下李凡在原地，面對孩子們好奇的目光，只能尷尬地咳嗽兩聲：
「都看什麼？收拾一下，準備晚課！」
……
接下來的幾天，春蘭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上午的課程，她不再是懵懵懂懂，聽的格外認真，休息時，手指經常無意識的輕叩桌面，帶有很強的節奏感。
下午練琴時更為投入，指尖都被磨得通紅，卻仍然沒有發覺。
她的進步肉眼可見，原本生澀的指法變得流暢，單調的音音符也成了動人的旋律。
就連花寒煙看到後，都忍不住訝異，對李凡說道：
「這小丫頭，倒真是個吃這碗飯的胚子。心靜，手巧，最重要的是……琴音里開始有點東西了。」
李凡知道，春蘭的命格，就要覺醒了，現在只差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就在今晚。
花寒煙想讓春蘭登台演奏一曲，以打破其內心的膽怯，李凡也是點頭同意。
夜晚，醉仙閣內燈火通明，賓客滿座。
春蘭站在表演台上，抱著幾乎與她一樣高的琴，小臉煞白，此刻的她，已經緊張的都忘了把琴放下。
她下意識的用目光尋找，看到了站在角落，注視著他的李凡，還有同在育嬰堂的朋友們。
鐵心此刻正舉著一塊牌子，上面是她寫的：「春蘭最棒！」
字體歪歪扭扭，李凡寫過後，她對著描畫的。
春蘭深吸一口氣，種種情緒在她的胸膛中交織，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怯懦褪去大半。
她輕輕的撥動琴弦，琴音響起，帶著緩慢的節奏。那並非多麼高難度的技巧，卻異常純淨。
琴音裊裊，仿佛有了生命，纏繞在樑柱之間。
喧鬧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交談聲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台上那道身影吸引。
當最後一個音符散去，餘音卻仍在空氣中震顫，久久不散。
台上，春蘭微微喘息，額頭冒汗，身子幾乎虛脫，但那眼睛卻亮得驚人。
與此同時，在李凡的眼中，春蘭頭頂那行「黃級命格：餘音繞樑（未激活）」的字樣，驟然光芒大放，後面的「未激活」三個字慢慢消散。
命格已激活！
幾乎在同一瞬間，李凡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腦海中浮現出許多關於音律的知識，最終凝聚成一道神通印記，刻在識海深處。
【本命神通：魔音貫耳】
效果：釋放無形音波，注入自身意識，擾亂心神，製造幻覺，練氣之下，不可抵禦。音波凝聚成刃，可直接攻擊靈魂。
李凡心中劇震，強壓下立刻嘗試的衝動。
「練氣…？傳統的修行體系。」
台下，眾人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尤其是夏竹，秋菊，冬梅，鐵心等人，她們的神情激動，小手拍的通紅。
武通天也抱著胳膊，讚許的點了點頭。
在眾人的讚許聲中，春蘭微微欠身，隨後走下台，來到了李凡的身邊。
「彈得不錯！」李凡比了個拇指。
「謝謝堂主。」春蘭眯著眼，笑出了聲。
隨後，其餘幾人上前抱住了她，李凡看著眼前一幕，心情舒暢。
他大手一揮，開口道：
「走吧，我們回家。」
……
臨湖縣外。
鬼面統領借著月光，看著手中羅盤。
羅盤中央的冰晶指針，震顫著，指向縣城。
「方向確認，輕裝簡從，潛入縣城，依計行事！行動務必迅捷無聲！」統領壓低聲音下令。
「是！」身後十餘道黑影低聲應和。
這隊鬼面人顯然精通潛行之術，融入夜色中，悄無聲息地翻過不高的縣城城牆。
他們避開更夫巡邏的路線，沿著狹窄的街巷快速移動。
鬼面統領時不時看著羅盤的指針，調整方向。
不一會，育嬰堂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統領打了個手勢，兩名鬼面人躥上牆頭，確認院內無人警戒後，輕輕落下，從內部打開了門閂。
十餘道黑影進入潛入院中，統領看著羅盤，正指向武通天所睡的屋內。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正對著院門的屋子，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青年男子，正冷漠的看著他們。
「各位，不請自來，是為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