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後療傷與築基鞏固
膠囊公司最高規格的醫療室內，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高級營養液淡淡的清香。
林凡躺在柔軟的治療床上，身上連接著好幾根細微的管線，正緩慢地輸送著修復身體組織的納米藥劑和能量補充劑。
他臉色依舊蒼白，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微弱但平穩。
與桃白白一戰，透支巨大，外傷內傷都極為嚴重，若非最後關頭強行築基成功，生命力得到躍升，恐怕早已斃命。
布爾瑪坐在床邊，眼睛還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
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顯示著林凡詳細的生理數據監測圖，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林凡包紮好的手臂——那裡之前有一個可怕的貫穿傷，現在只剩下了醫療凝膠覆蓋下的粉嫩新肉。
「真是個怪物…」
她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後怕和難以置信，「傷成那樣…居然真的活下來了…而且恢復得這麼快…」
醫療儀器的輕微嗡鳴聲中，林凡的意識早已沉入體內。
內視之下，身體內部一片狼藉，卻又蘊含著蓬勃的生機。
許多細微的經脈在之前的能量衝擊下出現了裂痕，肌肉纖維大面積撕裂，骨骼也有多處暗傷。
但與此同時，一股遠比鍊氣期真氣精純醇厚的能量——築基真元，正如同溫和而沛然的春水，緩緩流淌在寬闊堅韌了許多的經脈之中，所過之處，滋養著受損的組織，修復著暗傷。
這築基真元，其精純度遠超之前的真氣，十倍不止！
如果說之前的真氣是混雜泥沙的溪流，那現在的真元便是經過千錘百鍊、剔盡雜質的水銀，凝練、沉靜，卻又蘊含著更為強大的力量。
每一絲真元都仿佛擁有著自己的靈性，與他的神識聯繫更加緊密，如臂指使。
他引導著真元，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周天，鞏固著築基初期的境界，同時加速吸收著醫療液輸送來的營養物質，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這個過程緩慢而細緻，急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林凡緩緩睜開眼，長吐出一口略帶濁氣的呼吸。
感覺身體內部的疼痛減輕了大半，雖然依舊虛弱，但根基已穩，不再有境界跌落的危險。
他一睜眼，就對上了布爾瑪那雙瞪得溜圓的、充滿了無盡好奇和研究欲的藍色大眼睛，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來。
「哇！你醒了！」
布爾瑪嚇了一跳，猛地向後一縮，隨即又興奮地湊上來，手裡的平板電腦幾乎要懟到林凡臉上，「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一樣？快說快說！」
林凡被她這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有些無奈，輕輕動了動還有些酸疼的身體，低聲道：「還好…死不了。」
「什麼叫還好！」
布爾瑪不滿地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身體裡的能量讀數有多誇張？一會兒像要爆炸，一會兒又平靜得像深潭！還有還有，你胸口那個洞！居然自己長好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恢復速度！」
她揮舞著平板，上面是各種林凡看不懂的曲線圖和頻譜分析：「你看！這是你昏迷時的細胞活性數據，峰值是普通人的一百倍以上！還有這種未知能量的波長…太穩定了，穩定得不科學！跟你之前那種『真氣』的波動模式完全不同！」
她雙眼放光地盯著林凡，像是發現了宇宙的終極秘密：「這就是你說的『築基』？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基礎建設的意思嗎？你的身體被『重建』了？怎麼重建的？能量來源是什麼？原理呢？」
林凡看著幾乎要陷入科研癲狂狀態的布爾瑪，嘆了口氣，知道不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是別想清淨了。他斟酌了一下用語，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生命層次的優化和進化。打破舊的框架，建立更高效、更強大的新基礎。能量更為凝練，對身體的控制力更強，恢復力、感知力都會提升。」
他指了指自己癒合的傷口，「至於恢復…只是新基礎能力的一種體現。」
「進化？優化？」
布爾瑪眨巴著眼睛，迅速在平板上記錄著，「像基因突變？還是像賽亞人那種受傷恢復後戰鬥力提升？」
「略有相似，但本質不同。」
林凡搖搖頭，「並非依靠外部刺激被動激發，而是主動引導能量，從根本上重塑自我。是一種…修行水到渠成的結果。」
「主動進化…」
布爾瑪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這可比賽亞人的設定科學多了！不，是更不科學但更酷了！等等！」
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跑到旁邊一台造型複雜的儀器前，推了過來：「快！再測一下你現在的詳細數據！細胞能級、能量輻射頻譜、神經反應速度、代謝速率…全部都要！」
林凡看著那堆閃爍著冷光的儀器探頭，一陣頭疼，但看著布爾瑪那不容拒絕的、閃爍著科學狂熱光芒的眼神，只能無奈地配合。
一道道掃描光束在他身上來回移動，各種傳感器貼片附著在他的皮膚上。
「不可思議…細胞強度提升了三倍！」
「能量凝聚度…無法測量！儀器上限不夠！」
「大腦活躍度…天哪，這神經元放電速度…」
「這種能量波長…從未見過！穩定中帶著極強的活性！」
布爾瑪看著屏幕上一個個突破極限的數據，嘴裡不斷發出驚嘆，興奮得臉頰通紅。
林凡則閉上眼，繼續引導真元修復身體，懶得理會外界。
他能感覺到，築基之後，身體仿佛一個被擴大和加固了的容器，能夠容納和轉化更多的能量。
之前煉製的【回氣散】效果已經大打折扣，看來必須著手準備更高級的丹藥了。
還有那柄Z-1合金飛劍胚子，之前只是用鍊氣期真氣溫養，進度緩慢。
如今有了築基真元，溫養效率想必能大大提升。
更重要的是，與桃白白一戰，讓他真切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築基初期，遠遠不夠！
格羅博士…紅緞帶軍團…還有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強敵人…
林凡心中緊迫感大增。
「好了沒？」
他忍不住開口催促還在瘋狂記錄數據的布爾瑪。
「馬上馬上！最後一個全身能量場掃描！」
布爾瑪頭也不抬，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一個複雜的能量分布三維模型，嘴裡嘀咕著，「這種能量結構…太有趣了…如果能模擬…如果能應用…」
林凡看著她那副完全沉浸進去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科學修仙」的路子，是註定要走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份被布爾瑪狂熱記錄下來的「築基期數據」，若是落到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手中，又會引來怎樣的風波…
療傷室內，儀器嗡鳴，一個專注於修復鞏固，一個沉迷於數據分析。
短暫的平靜下，暗流依舊洶湧。
林凡躺在柔軟的治療床上，身上連接著好幾根細微的管線，正緩慢地輸送著修復身體組織的納米藥劑和能量補充劑。
他臉色依舊蒼白，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微弱但平穩。
與桃白白一戰，透支巨大，外傷內傷都極為嚴重，若非最後關頭強行築基成功，生命力得到躍升，恐怕早已斃命。
布爾瑪坐在床邊，眼睛還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
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顯示著林凡詳細的生理數據監測圖，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林凡包紮好的手臂——那裡之前有一個可怕的貫穿傷，現在只剩下了醫療凝膠覆蓋下的粉嫩新肉。
「真是個怪物…」
她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後怕和難以置信，「傷成那樣…居然真的活下來了…而且恢復得這麼快…」
醫療儀器的輕微嗡鳴聲中，林凡的意識早已沉入體內。
內視之下，身體內部一片狼藉，卻又蘊含著蓬勃的生機。
許多細微的經脈在之前的能量衝擊下出現了裂痕，肌肉纖維大面積撕裂，骨骼也有多處暗傷。
但與此同時，一股遠比鍊氣期真氣精純醇厚的能量——築基真元，正如同溫和而沛然的春水，緩緩流淌在寬闊堅韌了許多的經脈之中，所過之處，滋養著受損的組織，修復著暗傷。
這築基真元，其精純度遠超之前的真氣，十倍不止！
如果說之前的真氣是混雜泥沙的溪流，那現在的真元便是經過千錘百鍊、剔盡雜質的水銀，凝練、沉靜，卻又蘊含著更為強大的力量。
每一絲真元都仿佛擁有著自己的靈性，與他的神識聯繫更加緊密，如臂指使。
他引導著真元，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周天，鞏固著築基初期的境界，同時加速吸收著醫療液輸送來的營養物質，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這個過程緩慢而細緻，急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林凡緩緩睜開眼，長吐出一口略帶濁氣的呼吸。
感覺身體內部的疼痛減輕了大半，雖然依舊虛弱，但根基已穩，不再有境界跌落的危險。
他一睜眼，就對上了布爾瑪那雙瞪得溜圓的、充滿了無盡好奇和研究欲的藍色大眼睛，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來。
「哇！你醒了！」
布爾瑪嚇了一跳，猛地向後一縮，隨即又興奮地湊上來，手裡的平板電腦幾乎要懟到林凡臉上，「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一樣？快說快說！」
林凡被她這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有些無奈，輕輕動了動還有些酸疼的身體，低聲道：「還好…死不了。」
「什麼叫還好！」
布爾瑪不滿地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身體裡的能量讀數有多誇張？一會兒像要爆炸，一會兒又平靜得像深潭！還有還有，你胸口那個洞！居然自己長好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恢復速度！」
她揮舞著平板，上面是各種林凡看不懂的曲線圖和頻譜分析：「你看！這是你昏迷時的細胞活性數據，峰值是普通人的一百倍以上！還有這種未知能量的波長…太穩定了，穩定得不科學！跟你之前那種『真氣』的波動模式完全不同！」
她雙眼放光地盯著林凡，像是發現了宇宙的終極秘密：「這就是你說的『築基』？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基礎建設的意思嗎？你的身體被『重建』了？怎麼重建的？能量來源是什麼？原理呢？」
林凡看著幾乎要陷入科研癲狂狀態的布爾瑪，嘆了口氣，知道不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是別想清淨了。他斟酌了一下用語，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生命層次的優化和進化。打破舊的框架，建立更高效、更強大的新基礎。能量更為凝練，對身體的控制力更強，恢復力、感知力都會提升。」
他指了指自己癒合的傷口，「至於恢復…只是新基礎能力的一種體現。」
「進化？優化？」
布爾瑪眨巴著眼睛，迅速在平板上記錄著，「像基因突變？還是像賽亞人那種受傷恢復後戰鬥力提升？」
「略有相似，但本質不同。」
林凡搖搖頭，「並非依靠外部刺激被動激發，而是主動引導能量，從根本上重塑自我。是一種…修行水到渠成的結果。」
「主動進化…」
布爾瑪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這可比賽亞人的設定科學多了！不，是更不科學但更酷了！等等！」
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跑到旁邊一台造型複雜的儀器前，推了過來：「快！再測一下你現在的詳細數據！細胞能級、能量輻射頻譜、神經反應速度、代謝速率…全部都要！」
林凡看著那堆閃爍著冷光的儀器探頭，一陣頭疼，但看著布爾瑪那不容拒絕的、閃爍著科學狂熱光芒的眼神，只能無奈地配合。
一道道掃描光束在他身上來回移動，各種傳感器貼片附著在他的皮膚上。
「不可思議…細胞強度提升了三倍！」
「能量凝聚度…無法測量！儀器上限不夠！」
「大腦活躍度…天哪，這神經元放電速度…」
「這種能量波長…從未見過！穩定中帶著極強的活性！」
布爾瑪看著屏幕上一個個突破極限的數據，嘴裡不斷發出驚嘆，興奮得臉頰通紅。
林凡則閉上眼，繼續引導真元修復身體，懶得理會外界。
他能感覺到，築基之後，身體仿佛一個被擴大和加固了的容器，能夠容納和轉化更多的能量。
之前煉製的【回氣散】效果已經大打折扣，看來必須著手準備更高級的丹藥了。
還有那柄Z-1合金飛劍胚子，之前只是用鍊氣期真氣溫養，進度緩慢。
如今有了築基真元，溫養效率想必能大大提升。
更重要的是，與桃白白一戰，讓他真切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築基初期，遠遠不夠！
格羅博士…紅緞帶軍團…還有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強敵人…
林凡心中緊迫感大增。
「好了沒？」
他忍不住開口催促還在瘋狂記錄數據的布爾瑪。
「馬上馬上！最後一個全身能量場掃描！」
布爾瑪頭也不抬，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一個複雜的能量分布三維模型，嘴裡嘀咕著，「這種能量結構…太有趣了…如果能模擬…如果能應用…」
林凡看著她那副完全沉浸進去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科學修仙」的路子，是註定要走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份被布爾瑪狂熱記錄下來的「築基期數據」，若是落到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手中，又會引來怎樣的風波…
療傷室內，儀器嗡鳴，一個專注於修復鞏固，一個沉迷於數據分析。
短暫的平靜下，暗流依舊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