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法器的野望：科技飛劍？
「強身丸」和「回氣散」的成功量產讓布爾瑪興奮了好幾天，整天泡在實驗室里優化生產流程，甚至已經開始設計自動化的丹藥灌裝線和炫酷的包裝盒了。
林凡則利用這些基礎丹藥穩固著自身鍊氣中期的修為，感覺體內的真氣溪流愈發壯大凝實。
但這還不夠。
丹藥是消耗品，是輔助。
真正的修仙者，豈能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器？
《大道源神經》中記載的飛劍法寶，御劍飛行，千里之外取敵首級，那才是他嚮往的境界。
當然，以他現在的微末修為，煉製真正的飛劍純屬痴人說夢。
但弄個「胚子」，提前用神識溫養，打下基礎，還是可以嘗試的。
問題是材料。
修仙界的煉器材料，什麼庚金、秘銀、星辰鐵，這地球上哪兒找去？
只能找替代品。
他把主意打到了布爾瑪家的材料庫上。這天，他找到正在調試丹藥封裝機的布爾瑪。
「布爾瑪，你這裡有沒有…那種特別堅硬、特別能傳導能量、還特別輕的金屬？」
林凡儘量用她能理解的詞彙描述。
布爾瑪從機器底下鑽出來，臉上還沾著點機油：「哈？又要搞新東西？堅硬、導能、輕量化？」她眼睛一亮，「你說的是不是振金？不對不對，那是漫畫裡的…等等！」
她猛地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我爸前幾年跟重力室一起研發新型宇宙飛船外殼，合成出一種超級合金！代號『Z-1』！強度超高，能量傳導性是我見過最好的，重量卻只有同體積鈦合金的三分之一！就是死貴死貴的，而且有點脆…」
「有點脆？」
林凡皺眉，這可不是好屬性。
「對啊，抗衝擊不行，容易裂。所以飛船外殼項目就擱置了。」布爾瑪攤攤手，「倉庫里應該還有幾根試驗品棒料，跟垃圾似的堆著呢。」
「帶我去看看。」
林凡來了興趣。
來到堪比大型超市的材料倉庫深處，布爾瑪指著角落幾根蒙塵的銀色金屬棒：「喏，就這玩意兒。」
林凡走過去，手指輕輕觸摸冰冷的金屬表面。
指尖微不可察地渡入一絲真氣。
嗡…
金屬棒竟發出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共鳴！
真氣在其內部的傳導速度極快，損耗極小！
但正如布爾瑪所說，金屬內部的結構似乎存在某種應力缺陷，導致其韌性不足。
「就是它了！」
林凡心中一定。韌性不足？
或許可以用煉器手法來彌補和強化！
「你要這破玩意兒幹嘛？」布爾瑪好奇地問。
林凡沉吟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想試著…做一把『劍』。」
「劍？」
布爾瑪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冷兵器？你想要武器的話，我家最新款的衝擊槍…」
「非是尋常兵器。」
林凡打斷她，眼神認真，「乃是以心神駕馭，能御空飛行，斬金斷玉的…『飛劍』。」
「御、御空飛行？像舞空術那樣？用劍？」
布爾瑪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嘴巴張成了O型。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林凡站在一柄劍上，嗖嗖地在天上飛，指揮著劍砍來砍去的畫面…
「酷斃了！！！」
下一秒，她猛地尖叫起來，激動得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比舞空術酷一百萬倍！你怎麼不早說！造！必須造！需要我做什麼？！等等！劍柄要不要加個等離子噴射助推器？劍刃用高頻粒子震盪刃技術怎麼樣？要不要加個自動索敵和導航系統？！」
林凡：「…」
他好不容易才按住快要興奮得飛起來的布爾瑪：「…不必如此複雜。初期只需一個劍胚即可，關鍵在於材質本身與…嗯，『能量共鳴』。」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布爾瑪解釋「神識溫養」和「煉製法陣」。
「能量共鳴？懂了！交給我！」
布爾瑪顯然有她自己的理解。
她立刻風風火火地行動起來。
「機器人！把Z-1棒料搬到高能雷射切割台！」
「啟動三維建模！林凡，你要什麼款式的劍？中式？西式？武士刀？數據給我！」
「強度不夠？簡單！高溫高壓環境下的分子重排技術了解下？順便再給它鍍一層碳納米管增強層！」
林凡看著瞬間進入狀態的布爾瑪，以及那些開始轟鳴的巨型設備，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打開了某個不得了的潘多拉魔盒。
他原本只是想手工打磨一個粗糙的劍胚…
數小時後。
在高能雷射的精準切割、超高壓鍛錘的反覆鍛打、以及布爾瑪強行加入的「一點點」黑科技處理後，一柄劍胚靜靜地躺在冷卻台上。
它長約三尺，寬約兩指，通體流線型，呈現出一種暗啞的銀灰色，表面布滿了納米鍍層形成的細微幾何花紋，鋒刃處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與其說是飛劍，不如說更像一件來自極未來的概念藝術品。
「怎麼樣？帥不帥？」
布爾瑪得意地炫耀，「絕對夠硬！夠導能！我還偷偷在劍格裡面埋了個微型能源核心和信號接收器，以後說不定能遠程遙控哦！」
林凡哭笑不得。
他握住劍柄（手感極佳，符合人體工學，也是布爾瑪設計的），緩緩渡入一絲真氣。
嗡——！
劍身發出一聲清晰得多的清鳴！
真氣在其內部的流轉順暢無比，幾乎毫無滯礙！那層納米鍍層和分子重排技術似乎意外地強化了結構，彌補了脆性的缺點，甚至讓其對能量的親和度更高了！
雖然離真正的法器還差十萬八千里，但這底子，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很好。」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需要每日以自身能量溫養，使其漸生靈性，如臂指使。」
「溫養？靈性？」
布爾瑪眨巴著眼睛，立刻又跑到控制台，「這個簡單！我設計個恆能量場滋養艙！再編個程序模擬各種能量波動頻率進行刺激…」
林凡：「…此法，需親力親為，心神交融方可。」
他趕緊制止了布爾瑪準備把劍胚塞進機器里通電的舉動。
他盤膝坐下，將劍胚橫於膝上，雙手虛按，閉上雙目，依照《大道源神經》中最粗淺的溫養法門，將神識緩緩沉入劍胚之中，同時一絲絲精純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注入其中。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急不來。
布爾瑪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拿出各種儀器試圖檢測「心神交融」的能量數據，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但她看著林凡那專注的神情，以及那柄在微弱能量流動下似乎真的變得更加內斂深邃的劍胚，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
科學飛劍？
好像…真的有點搞頭！
她已經開始在腦海里設計配套的飛行控制系統和雷射瞄準器了…
林凡則利用這些基礎丹藥穩固著自身鍊氣中期的修為，感覺體內的真氣溪流愈發壯大凝實。
但這還不夠。
丹藥是消耗品，是輔助。
真正的修仙者，豈能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器？
《大道源神經》中記載的飛劍法寶，御劍飛行，千里之外取敵首級，那才是他嚮往的境界。
當然，以他現在的微末修為，煉製真正的飛劍純屬痴人說夢。
但弄個「胚子」，提前用神識溫養，打下基礎，還是可以嘗試的。
問題是材料。
修仙界的煉器材料，什麼庚金、秘銀、星辰鐵，這地球上哪兒找去？
只能找替代品。
他把主意打到了布爾瑪家的材料庫上。這天，他找到正在調試丹藥封裝機的布爾瑪。
「布爾瑪，你這裡有沒有…那種特別堅硬、特別能傳導能量、還特別輕的金屬？」
林凡儘量用她能理解的詞彙描述。
布爾瑪從機器底下鑽出來，臉上還沾著點機油：「哈？又要搞新東西？堅硬、導能、輕量化？」她眼睛一亮，「你說的是不是振金？不對不對，那是漫畫裡的…等等！」
她猛地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我爸前幾年跟重力室一起研發新型宇宙飛船外殼，合成出一種超級合金！代號『Z-1』！強度超高，能量傳導性是我見過最好的，重量卻只有同體積鈦合金的三分之一！就是死貴死貴的，而且有點脆…」
「有點脆？」
林凡皺眉，這可不是好屬性。
「對啊，抗衝擊不行，容易裂。所以飛船外殼項目就擱置了。」布爾瑪攤攤手，「倉庫里應該還有幾根試驗品棒料，跟垃圾似的堆著呢。」
「帶我去看看。」
林凡來了興趣。
來到堪比大型超市的材料倉庫深處，布爾瑪指著角落幾根蒙塵的銀色金屬棒：「喏，就這玩意兒。」
林凡走過去，手指輕輕觸摸冰冷的金屬表面。
指尖微不可察地渡入一絲真氣。
嗡…
金屬棒竟發出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共鳴！
真氣在其內部的傳導速度極快，損耗極小！
但正如布爾瑪所說，金屬內部的結構似乎存在某種應力缺陷，導致其韌性不足。
「就是它了！」
林凡心中一定。韌性不足？
或許可以用煉器手法來彌補和強化！
「你要這破玩意兒幹嘛？」布爾瑪好奇地問。
林凡沉吟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想試著…做一把『劍』。」
「劍？」
布爾瑪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冷兵器？你想要武器的話，我家最新款的衝擊槍…」
「非是尋常兵器。」
林凡打斷她，眼神認真，「乃是以心神駕馭，能御空飛行，斬金斷玉的…『飛劍』。」
「御、御空飛行？像舞空術那樣？用劍？」
布爾瑪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嘴巴張成了O型。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林凡站在一柄劍上，嗖嗖地在天上飛，指揮著劍砍來砍去的畫面…
「酷斃了！！！」
下一秒，她猛地尖叫起來，激動得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比舞空術酷一百萬倍！你怎麼不早說！造！必須造！需要我做什麼？！等等！劍柄要不要加個等離子噴射助推器？劍刃用高頻粒子震盪刃技術怎麼樣？要不要加個自動索敵和導航系統？！」
林凡：「…」
他好不容易才按住快要興奮得飛起來的布爾瑪：「…不必如此複雜。初期只需一個劍胚即可，關鍵在於材質本身與…嗯，『能量共鳴』。」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布爾瑪解釋「神識溫養」和「煉製法陣」。
「能量共鳴？懂了！交給我！」
布爾瑪顯然有她自己的理解。
她立刻風風火火地行動起來。
「機器人！把Z-1棒料搬到高能雷射切割台！」
「啟動三維建模！林凡，你要什麼款式的劍？中式？西式？武士刀？數據給我！」
「強度不夠？簡單！高溫高壓環境下的分子重排技術了解下？順便再給它鍍一層碳納米管增強層！」
林凡看著瞬間進入狀態的布爾瑪，以及那些開始轟鳴的巨型設備，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打開了某個不得了的潘多拉魔盒。
他原本只是想手工打磨一個粗糙的劍胚…
數小時後。
在高能雷射的精準切割、超高壓鍛錘的反覆鍛打、以及布爾瑪強行加入的「一點點」黑科技處理後，一柄劍胚靜靜地躺在冷卻台上。
它長約三尺，寬約兩指，通體流線型，呈現出一種暗啞的銀灰色，表面布滿了納米鍍層形成的細微幾何花紋，鋒刃處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與其說是飛劍，不如說更像一件來自極未來的概念藝術品。
「怎麼樣？帥不帥？」
布爾瑪得意地炫耀，「絕對夠硬！夠導能！我還偷偷在劍格裡面埋了個微型能源核心和信號接收器，以後說不定能遠程遙控哦！」
林凡哭笑不得。
他握住劍柄（手感極佳，符合人體工學，也是布爾瑪設計的），緩緩渡入一絲真氣。
嗡——！
劍身發出一聲清晰得多的清鳴！
真氣在其內部的流轉順暢無比，幾乎毫無滯礙！那層納米鍍層和分子重排技術似乎意外地強化了結構，彌補了脆性的缺點，甚至讓其對能量的親和度更高了！
雖然離真正的法器還差十萬八千里，但這底子，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很好。」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需要每日以自身能量溫養，使其漸生靈性，如臂指使。」
「溫養？靈性？」
布爾瑪眨巴著眼睛，立刻又跑到控制台，「這個簡單！我設計個恆能量場滋養艙！再編個程序模擬各種能量波動頻率進行刺激…」
林凡：「…此法，需親力親為，心神交融方可。」
他趕緊制止了布爾瑪準備把劍胚塞進機器里通電的舉動。
他盤膝坐下，將劍胚橫於膝上，雙手虛按，閉上雙目，依照《大道源神經》中最粗淺的溫養法門，將神識緩緩沉入劍胚之中，同時一絲絲精純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注入其中。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急不來。
布爾瑪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拿出各種儀器試圖檢測「心神交融」的能量數據，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但她看著林凡那專注的神情，以及那柄在微弱能量流動下似乎真的變得更加內斂深邃的劍胚，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
科學飛劍？
好像…真的有點搞頭！
她已經開始在腦海里設計配套的飛行控制系統和雷射瞄準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