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布爾瑪的好奇心
林凡剛從擂台邊的選手通道走出來，一道藍色的身影就風風火火地衝到了他面前，差點一頭撞進他懷裡。
「林凡！」
布爾瑪雙手叉腰，湛藍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和好奇的光芒，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看穿，「快說快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像是連珠炮一樣發問，手指還不停地比劃著名：「那個大塊頭怎麼就飛出去了？你明明只是輕輕碰了他一下！你是不是用了什麼秘密武器？還是龜仙人老頭偷偷教了你什麼絕招？」
孫悟空和克林也擠了過來，兩顆腦袋一左一右從布爾瑪身後探出來，臉上寫滿了同樣的好奇和困惑。
「對啊對啊！」
孫悟空抓著他的刺蝟頭，尾巴困惑地捲動著，「感覺好奇怪！不像龜派氣功，也不像狼牙風風拳！」
克林猛點頭：「而且基蘭用催眠術的時候，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我們都差點看暈了！」
就連偽裝成老爺爺的龜仙人也拄著拐杖湊近了些，墨鏡下的眼睛閃爍著探究的光，雖然沒說話，但豎起的耳朵表明他同樣好奇得要命。
林凡被這陣仗弄得有些無奈，看著眼前三張寫滿問號的臉，知道不給出點解釋是過不了關了。
他略作沉吟，組織著語言。
直接說「修仙」、「真氣」肯定不行，太過驚世駭俗，也解釋不清。
必須用他們能理解，尤其是能讓布爾瑪這個科學天才感興趣的方式來描述。
「並非什麼秘密武器，也非龜仙流絕學。」
林凡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只是一種…對自身能量的精細操控方式。」
「能量？精細操控？」
布爾瑪立刻捕捉到關鍵詞，眉頭微皺，科學家的思維模式自動啟動，「你是說『氣』嗎？但你的『氣』明明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啊！」
她手腕上的能量檢測儀剛才可沒閒著，讀數低得可憐。
「並非單純的『氣』。」
林凡搖了搖頭，故意說得有些模糊和玄奧，「是一種更內在、更基礎的生命能量。將其高度凝聚，在瞬間於一點釋放，不求浩大聲勢，只求最高效率。如同…」
他目光掃過周圍，看到觀眾席上有人正用細針戳破氣球，便指了指：「如同用針尖刺破皮球，無需巨力，找准位置，輕輕一觸即可。催眠術亦是同理，守住自身精神核心，外邪不侵。」
這個比喻淺顯易懂，但又留足了想像和探究的空間。
孫悟空聽得似懂非懂，撓著頭：「哦…就是把力量變小了再打出去？好像很難的樣子…」
克林則若有所思：「守住精神核心…聽起來跟冥想有點像？」
龜仙人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小聲嘀咕：「內在能量…精細操控…聽起來倒有點像某些古籍里提到的古老修行理念，但這小子才多大…」
而布爾瑪的反應最為激烈。
她完全沒有糾結於「內在能量」到底是什麼，而是完全被「精細操控」這個概念吸引了！
「精細操控…高度凝聚…最高效率…」
她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研究方向。
作為一個信奉科學和數據的天才，她一直致力於開發更大功率的能量武器（比如衝擊槍），追求更強的能量輸出。
但林凡的話，仿佛為她打開了另一扇門——如果能量無法在總量上取得壓倒性優勢，那麼極致的操控和效率，是否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猛地抓住林凡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那這種操控！能不能用在別的地方？比如…比如機器上？」
林凡心中一動，知道魚兒上鉤了。他面上依舊平靜，甚至略帶一絲為難：「理論上…萬物皆有能量流轉之理，器械亦不例外。只是…」
他適時地停頓了一下。
「只是什麼？」
布爾瑪迫不及待地追問，抓著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
林凡嘆了口氣，演技自然流露：「只是我如今能力低微，空有理論，卻無實踐之力。許多想法…比如構建更高效的能量迴路，或者製作一些能輔助能量凝聚、轉化的特殊器物…都因缺乏合適的材料而無法實現。」
他看向布爾瑪，眼神誠懇道：「尤其是某些能良好傳導、或者蘊含特殊能量的稀有金屬或礦物，以及穩定而純淨的能量源…這些都是基礎中的基礎。」
「稀有金屬？特殊礦物？能量源？」
布爾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大小姐的鈔能力和科研之魂同時熊熊燃燒！
「這個簡單啊！我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實驗室多材料多！你要什麼稀有金屬？艾德曼合金？呃…雖然這些是漫畫裡的…但類似的肯定有！能量源的話，高純度能源塊？還是Z型電池？我實驗室里都有！」
她興奮地幾乎要手舞足蹈，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羅列實驗室的庫存清單和採購計劃了：「如果你真的能用那些東西做出點『更好玩的東西』，材料要多少有多少！本小姐全包了！」
林凡看著布爾瑪興奮的樣子，心中暗鬆一口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感激：「如此…那便先多謝布爾瑪小姐了。若真有合適的材料，或可嘗試製作一二小物件，或許對尋找龍珠也能有所助益。」
最後這句話，更是精準地戳中了布爾瑪的癢處。
「對對對！找龍珠！」
布爾瑪用力點頭，已經徹底沉浸在高能量操控技術裝備的幻想中了，「說不定能做出比龍珠雷達更厲害的探測器！或者能直接防禦龜派氣功的護盾？哇！想想就興奮！」
她已經開始拉著林凡討論需要哪些具體的材料特性了，完全把剛才追問戰鬥細節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孫悟空和克林面面相覷，聽著兩人討論著什麼「導能性」、「能量諧振」、「純度閾值」之類完全聽不懂的詞，一臉茫然。
龜仙人看著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甚至開始倒貼材料的布爾瑪，墨鏡下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小子…好像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啊…
不過，他對於林凡口中那「更好玩的東西」，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絲興趣。
林凡則一邊應付著布爾瑪連珠炮似的技術提問，一邊在心中默默規劃。
第一桶金和初步的信任已經到手，接下來，是該利用這個世界的資源，為自己煉製一些真正的「法器」了。
至少，先得有一件能自動清潔兼具防禦普通攻擊的法衣吧？
總是用真氣震開灰塵，也挺耗心神的。
「林凡！」
布爾瑪雙手叉腰，湛藍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和好奇的光芒，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看穿，「快說快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像是連珠炮一樣發問，手指還不停地比劃著名：「那個大塊頭怎麼就飛出去了？你明明只是輕輕碰了他一下！你是不是用了什麼秘密武器？還是龜仙人老頭偷偷教了你什麼絕招？」
孫悟空和克林也擠了過來，兩顆腦袋一左一右從布爾瑪身後探出來，臉上寫滿了同樣的好奇和困惑。
「對啊對啊！」
孫悟空抓著他的刺蝟頭，尾巴困惑地捲動著，「感覺好奇怪！不像龜派氣功，也不像狼牙風風拳！」
克林猛點頭：「而且基蘭用催眠術的時候，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我們都差點看暈了！」
就連偽裝成老爺爺的龜仙人也拄著拐杖湊近了些，墨鏡下的眼睛閃爍著探究的光，雖然沒說話，但豎起的耳朵表明他同樣好奇得要命。
林凡被這陣仗弄得有些無奈，看著眼前三張寫滿問號的臉，知道不給出點解釋是過不了關了。
他略作沉吟，組織著語言。
直接說「修仙」、「真氣」肯定不行，太過驚世駭俗，也解釋不清。
必須用他們能理解，尤其是能讓布爾瑪這個科學天才感興趣的方式來描述。
「並非什麼秘密武器，也非龜仙流絕學。」
林凡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只是一種…對自身能量的精細操控方式。」
「能量？精細操控？」
布爾瑪立刻捕捉到關鍵詞，眉頭微皺，科學家的思維模式自動啟動，「你是說『氣』嗎？但你的『氣』明明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啊！」
她手腕上的能量檢測儀剛才可沒閒著，讀數低得可憐。
「並非單純的『氣』。」
林凡搖了搖頭，故意說得有些模糊和玄奧，「是一種更內在、更基礎的生命能量。將其高度凝聚，在瞬間於一點釋放，不求浩大聲勢，只求最高效率。如同…」
他目光掃過周圍，看到觀眾席上有人正用細針戳破氣球，便指了指：「如同用針尖刺破皮球，無需巨力，找准位置，輕輕一觸即可。催眠術亦是同理，守住自身精神核心，外邪不侵。」
這個比喻淺顯易懂，但又留足了想像和探究的空間。
孫悟空聽得似懂非懂，撓著頭：「哦…就是把力量變小了再打出去？好像很難的樣子…」
克林則若有所思：「守住精神核心…聽起來跟冥想有點像？」
龜仙人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小聲嘀咕：「內在能量…精細操控…聽起來倒有點像某些古籍里提到的古老修行理念，但這小子才多大…」
而布爾瑪的反應最為激烈。
她完全沒有糾結於「內在能量」到底是什麼，而是完全被「精細操控」這個概念吸引了！
「精細操控…高度凝聚…最高效率…」
她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研究方向。
作為一個信奉科學和數據的天才，她一直致力於開發更大功率的能量武器（比如衝擊槍），追求更強的能量輸出。
但林凡的話，仿佛為她打開了另一扇門——如果能量無法在總量上取得壓倒性優勢，那麼極致的操控和效率，是否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猛地抓住林凡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那這種操控！能不能用在別的地方？比如…比如機器上？」
林凡心中一動，知道魚兒上鉤了。他面上依舊平靜，甚至略帶一絲為難：「理論上…萬物皆有能量流轉之理，器械亦不例外。只是…」
他適時地停頓了一下。
「只是什麼？」
布爾瑪迫不及待地追問，抓著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
林凡嘆了口氣，演技自然流露：「只是我如今能力低微，空有理論，卻無實踐之力。許多想法…比如構建更高效的能量迴路，或者製作一些能輔助能量凝聚、轉化的特殊器物…都因缺乏合適的材料而無法實現。」
他看向布爾瑪，眼神誠懇道：「尤其是某些能良好傳導、或者蘊含特殊能量的稀有金屬或礦物，以及穩定而純淨的能量源…這些都是基礎中的基礎。」
「稀有金屬？特殊礦物？能量源？」
布爾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大小姐的鈔能力和科研之魂同時熊熊燃燒！
「這個簡單啊！我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實驗室多材料多！你要什麼稀有金屬？艾德曼合金？呃…雖然這些是漫畫裡的…但類似的肯定有！能量源的話，高純度能源塊？還是Z型電池？我實驗室里都有！」
她興奮地幾乎要手舞足蹈，已經開始在腦海里羅列實驗室的庫存清單和採購計劃了：「如果你真的能用那些東西做出點『更好玩的東西』，材料要多少有多少！本小姐全包了！」
林凡看著布爾瑪興奮的樣子，心中暗鬆一口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感激：「如此…那便先多謝布爾瑪小姐了。若真有合適的材料，或可嘗試製作一二小物件，或許對尋找龍珠也能有所助益。」
最後這句話，更是精準地戳中了布爾瑪的癢處。
「對對對！找龍珠！」
布爾瑪用力點頭，已經徹底沉浸在高能量操控技術裝備的幻想中了，「說不定能做出比龍珠雷達更厲害的探測器！或者能直接防禦龜派氣功的護盾？哇！想想就興奮！」
她已經開始拉著林凡討論需要哪些具體的材料特性了，完全把剛才追問戰鬥細節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孫悟空和克林面面相覷，聽著兩人討論著什麼「導能性」、「能量諧振」、「純度閾值」之類完全聽不懂的詞，一臉茫然。
龜仙人看著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甚至開始倒貼材料的布爾瑪，墨鏡下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小子…好像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啊…
不過，他對於林凡口中那「更好玩的東西」，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絲興趣。
林凡則一邊應付著布爾瑪連珠炮似的技術提問，一邊在心中默默規劃。
第一桶金和初步的信任已經到手，接下來，是該利用這個世界的資源，為自己煉製一些真正的「法器」了。
至少，先得有一件能自動清潔兼具防禦普通攻擊的法衣吧？
總是用真氣震開灰塵，也挺耗心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