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科學怪女與修仙學徒
布爾瑪的機車速度騎得很快，引擎低沉嗡鳴，比起昨日那農夫的粗獷吉普，不知精巧平穩了多少。
冷風迎面吹來，掠過林凡裸露的肌膚，雖然依舊微涼，卻因為體內那絲微弱真氣的自行流轉，已不似昨夜那般刺骨難熬。
他側身坐在後面，儘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與距離，以免觸碰到前方少女。
饒是如此，赤身露體與陌生女子同乘一騎的窘迫，依舊讓他的麵皮微微發燙，只得眼觀鼻，鼻觀心。
默默的運轉《大道源神經》的基礎法門，藉此平復心緒。
過了沒一會兒，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土路盡頭竟連接上一條頗為平整寬闊的現代化公路。
布爾瑪輕車熟路地拐了上去，車速又提升了幾分。
「喂，奇怪的野人大叔，」
布爾瑪頭也不回，聲音混雜在風裡傳來，「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天機卜算，真的能幫我找到龍珠？」
她語氣中好奇多於質疑，顯然仍對林凡先前的語出驚人念念不忘。
林凡心中早有計較，聞言不疾不徐道：「天機不可泄露呀，卦象無常，不是憑藉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不過是剛好看見跟你的一線機緣，對你說道幾句罷了。成與不成，還得看你自己的運數怎麼樣。」
他言語間帶著幾分玄乎其玄的縹緲意味，既未全然肯定，也未徹底否定，留下足夠迴轉餘地。
布爾瑪撇撇嘴，顯然對這模稜兩可的回答不太滿意，卻也沒再追問。
又行了一段，她忽然將機車停在路邊一片空地上。
「你在車上等著。」
她跳下車，從腰間精緻的膠囊盒中取出一枚印著「H」標記的膠囊，熟練地按下按鈕，向前一拋。
砰！
一聲輕微的爆響，伴隨一團白色煙霧騰起又迅速散去。
方才空無一物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輛造型流暢、科技感十足的紅色敞篷跑車！
「哇哦！」
布爾瑪得意地拍了拍車身，炫耀似的看向林凡，「怎麼樣？沒見過吧？萬能膠囊，我們家公司的最新科技！一棟房子都能裝進這麼個小盒子裡隨身帶著哦！」
她一雙大眼睛眨巴著，滿是期待，仿佛等著看這「深山野人」目瞪口呆的震驚模樣。
林凡驚訝得眼中微動，心下雖然也驚嘆這個世界的科技如此神奇，遠超前世的地球，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略帶審視的恍然之色。
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品評意味：「原來是這樣。納須彌於芥子，藏日月於壺中。你的這個法器，倒與古籍中所載『壺天術』、『袖裡乾坤』之類神通，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想此等手段，竟能以機關巧術達成，著實令人讚嘆。」
「壺天術？袖裡乾坤？」
布爾瑪臉上的得意神色頓時一僵，轉為茫然與好奇，「那是什麼？也是一種科技嗎？比我的膠囊還厲害？」
她自幼隨父母鑽研在科學世界裡，對這些玄乎的古老詞彙全然陌生，但聽林凡語氣，似乎是什麼更為了不得的東西，不由得被勾起了探究之心。
林凡見她成功被引偏了思路，心下微松，面上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微微搖頭道：「不是科技，是一些上古鍊氣士所修煉的方外之術。一壺之中，另藏乾坤天地；衣袖之內，可納山河湖海。不過皆是縹緲傳說，當不得真。相較之下，你這膠囊之術，看得見摸得著，更是實用。」
他的這番話，半是解釋，半是捧場，既抬高了對方，又更顯自身來歷神秘，知識淵博，深不可測。
果然，布爾瑪聽得美目圓睜，小嘴微張，喃喃道：「一壺一世界？袖子裝山河？真的假的…聽起來比龍珠還神奇…」
她看向林凡的眼神，頓時又多了幾分探究與重視，原先那點「野人」的輕視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只覺得這來歷古怪、言語玄奧的男子，渾身都透著神秘。
「上車吧！」
她甩甩頭，似乎想將那些想不明白的玄學問題暫時拋開，拉開車門跳進駕駛座。
「看你可憐，本小姐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附近的城鎮。不過說好了，你得幫我算算龍珠在哪裡！」
林凡道了聲謝，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裝飾精緻，座椅舒適，與他昨日狼狽逃竄、今日赤身搭車的境遇相比，恍如隔世。
跑車引擎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咆哮，如離弦之箭般駛上公路，速度遠非方才機車可比。
窗外景物飛速倒退，布爾瑪心情似乎頗佳，一邊駕車，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從萬能膠囊的各種型號聊到西都的繁華，又抱怨起尋找龍珠的種種不順。
林凡大多時間靜靜聽著，偶爾在她詢問外界常識時裝作茫然不解，坐實「深山修行者」的人設。
偶爾在她提及某些科技造物時，又會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兩句玄奧比喻，如「此物迅捷，堪比御風而行」、「那鏡觀測星海，近乎天眼通」。
引得布爾瑪驚詫連連，越發覺得他神秘莫測。
車內氣氛倒是頗為融洽。
林凡靠著椅背，體內那絲真氣依舊自行流轉，不斷汲取著窗外天地間稀薄的靈氣。
雖依舊微弱，卻源源不絕，帶來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他目光掠過窗外飛速流逝的異世風景，又落在身旁這活潑聰慧的藍發少女身上。
龍珠雷達…萬能膠囊…布爾瑪…
他知道，自己這次突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危險境遇，終於在遇到布爾瑪的時候，迎來了初步轉機。
這條來自「主角團」的粗壯大腿，算是初步抱上了。
前路雖然依舊吉凶未卜，那「戰五渣」的評語如芒在背，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赤身裸體亡命荒野的孤魂，而是有了一個看似安全的暫時落腳點，以及一個獲取此界信息的寶貴渠道。
跑車不斷轟鳴，乘載著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向著最近的人類城鎮快速行駛而去
冷風迎面吹來，掠過林凡裸露的肌膚，雖然依舊微涼，卻因為體內那絲微弱真氣的自行流轉，已不似昨夜那般刺骨難熬。
他側身坐在後面，儘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與距離，以免觸碰到前方少女。
饒是如此，赤身露體與陌生女子同乘一騎的窘迫，依舊讓他的麵皮微微發燙，只得眼觀鼻，鼻觀心。
默默的運轉《大道源神經》的基礎法門，藉此平復心緒。
過了沒一會兒，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土路盡頭竟連接上一條頗為平整寬闊的現代化公路。
布爾瑪輕車熟路地拐了上去，車速又提升了幾分。
「喂，奇怪的野人大叔，」
布爾瑪頭也不回，聲音混雜在風裡傳來，「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天機卜算，真的能幫我找到龍珠？」
她語氣中好奇多於質疑，顯然仍對林凡先前的語出驚人念念不忘。
林凡心中早有計較，聞言不疾不徐道：「天機不可泄露呀，卦象無常，不是憑藉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不過是剛好看見跟你的一線機緣，對你說道幾句罷了。成與不成，還得看你自己的運數怎麼樣。」
他言語間帶著幾分玄乎其玄的縹緲意味，既未全然肯定，也未徹底否定，留下足夠迴轉餘地。
布爾瑪撇撇嘴，顯然對這模稜兩可的回答不太滿意，卻也沒再追問。
又行了一段，她忽然將機車停在路邊一片空地上。
「你在車上等著。」
她跳下車，從腰間精緻的膠囊盒中取出一枚印著「H」標記的膠囊，熟練地按下按鈕，向前一拋。
砰！
一聲輕微的爆響，伴隨一團白色煙霧騰起又迅速散去。
方才空無一物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輛造型流暢、科技感十足的紅色敞篷跑車！
「哇哦！」
布爾瑪得意地拍了拍車身，炫耀似的看向林凡，「怎麼樣？沒見過吧？萬能膠囊，我們家公司的最新科技！一棟房子都能裝進這麼個小盒子裡隨身帶著哦！」
她一雙大眼睛眨巴著，滿是期待，仿佛等著看這「深山野人」目瞪口呆的震驚模樣。
林凡驚訝得眼中微動，心下雖然也驚嘆這個世界的科技如此神奇，遠超前世的地球，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略帶審視的恍然之色。
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品評意味：「原來是這樣。納須彌於芥子，藏日月於壺中。你的這個法器，倒與古籍中所載『壺天術』、『袖裡乾坤』之類神通，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想此等手段，竟能以機關巧術達成，著實令人讚嘆。」
「壺天術？袖裡乾坤？」
布爾瑪臉上的得意神色頓時一僵，轉為茫然與好奇，「那是什麼？也是一種科技嗎？比我的膠囊還厲害？」
她自幼隨父母鑽研在科學世界裡，對這些玄乎的古老詞彙全然陌生，但聽林凡語氣，似乎是什麼更為了不得的東西，不由得被勾起了探究之心。
林凡見她成功被引偏了思路，心下微松，面上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微微搖頭道：「不是科技，是一些上古鍊氣士所修煉的方外之術。一壺之中，另藏乾坤天地；衣袖之內，可納山河湖海。不過皆是縹緲傳說，當不得真。相較之下，你這膠囊之術，看得見摸得著，更是實用。」
他的這番話，半是解釋，半是捧場，既抬高了對方，又更顯自身來歷神秘，知識淵博，深不可測。
果然，布爾瑪聽得美目圓睜，小嘴微張，喃喃道：「一壺一世界？袖子裝山河？真的假的…聽起來比龍珠還神奇…」
她看向林凡的眼神，頓時又多了幾分探究與重視，原先那點「野人」的輕視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只覺得這來歷古怪、言語玄奧的男子，渾身都透著神秘。
「上車吧！」
她甩甩頭，似乎想將那些想不明白的玄學問題暫時拋開，拉開車門跳進駕駛座。
「看你可憐，本小姐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附近的城鎮。不過說好了，你得幫我算算龍珠在哪裡！」
林凡道了聲謝，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裝飾精緻，座椅舒適，與他昨日狼狽逃竄、今日赤身搭車的境遇相比，恍如隔世。
跑車引擎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咆哮，如離弦之箭般駛上公路，速度遠非方才機車可比。
窗外景物飛速倒退，布爾瑪心情似乎頗佳，一邊駕車，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從萬能膠囊的各種型號聊到西都的繁華，又抱怨起尋找龍珠的種種不順。
林凡大多時間靜靜聽著，偶爾在她詢問外界常識時裝作茫然不解，坐實「深山修行者」的人設。
偶爾在她提及某些科技造物時，又會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兩句玄奧比喻，如「此物迅捷，堪比御風而行」、「那鏡觀測星海，近乎天眼通」。
引得布爾瑪驚詫連連，越發覺得他神秘莫測。
車內氣氛倒是頗為融洽。
林凡靠著椅背，體內那絲真氣依舊自行流轉，不斷汲取著窗外天地間稀薄的靈氣。
雖依舊微弱，卻源源不絕，帶來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他目光掠過窗外飛速流逝的異世風景，又落在身旁這活潑聰慧的藍發少女身上。
龍珠雷達…萬能膠囊…布爾瑪…
他知道，自己這次突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危險境遇，終於在遇到布爾瑪的時候，迎來了初步轉機。
這條來自「主角團」的粗壯大腿，算是初步抱上了。
前路雖然依舊吉凶未卜，那「戰五渣」的評語如芒在背，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赤身裸體亡命荒野的孤魂，而是有了一個看似安全的暫時落腳點，以及一個獲取此界信息的寶貴渠道。
跑車不斷轟鳴，乘載著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向著最近的人類城鎮快速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