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直接一個越塔衝鋒
一對七。
能贏嗎？
李維掃了一眼圍上來的青年軍官們。
大多數跟他一樣都是准尉銜，就兩個人掛了少尉銜。
「你好，圖南准尉！」
看上去像是這群人中領頭的少尉熱情地走了上來。
那熱切的目光，讓人忍不住收緊屁股。
李維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伸出手同對方握手。
「介意一起抽支煙嗎？」
他們剛才見李維一個人來到了這裡，便商量著來此主動認識一下。
李維接下了遞過來的香菸，卻禮貌地謝絕了對方要點火的動作。
簡單談論兩句後，他便知道了這群青年軍官的來意。
年輕的軍官們渴求建功立業，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而在憲兵司令部中，比他們還年輕的人，在這個時期已經成為了能夠在內部通報上署名的大人物。
李維可以繼續以准尉自居，但在他人眼中，卻不敢將他真的當做一名准尉來看待。
「你可是我們的榜樣！」
圍坐在一起，注意到他的態度很隨和後，眾人都稍微放鬆了一下，很快便商業吹捧了起來。
李維輕輕搖頭，笑道：「我只是做了分內工作。」
現如今他在憲兵司令部內部的風評，應該說是兩極分化吧？
從最初所有人對他這個名字好奇，到現在幾乎沒人不認識他。
恨他牙痒痒的人不少，認為李維不過是假借威權的陰險分子。
同樣的，對李維有敬意、好感的人也數量相當，在他們眼中這是個很有擔當，且能做事也會讓手底下人安心做事的人。
更不要說，已經有人成為了先例，因表現很好，直接升職了。
在青壯軍官的圈子裡，李維絕對是風雲人物。
他近乎快成為青壯軍官的代名詞，即便說他本人並未怎麼與這個圈子接觸。
對於自己能夠在青壯軍官里獲取到不錯的聲望，李維確實有些驚喜，這也說明皇家指導室的工作，在年輕派中間還是很有支持度的。
「馬爾庫斯少校被抓，我們的主管雖然明面上沒什麼表示，但私底下已經把空氣弄的很誇張了。」
來自後勤的一位入職半年多的准尉小聲講道。
採購科的那位少校是誰的人，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後勤部的主管，對外反應很平靜，相當配合工作。
可是內部人都能察覺出來一些東西。
「你們應該都是軍事學院畢業的吧？我只在憲兵學校培訓過一段時間，對你們軍校生真正的生活還挺好奇的。」
談論到敏感話題，而且還屬於是大庭廣眾之下，李維選擇了轉移話題。
他是無所謂的，但就怕那位來自的後勤的准尉禍從口出。
在場的人點點頭，都很默契地當做沒聽見。
可是那位準尉卻是一臉正色：「圖南准尉，我可能不適合說某些話。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一句，我們主管最近跟法務處的處長走得很近。」
透露完這個信息後，他就不再繼續多言。
李維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不論這個信息是真是假，也不論他到底是什麼目的，什麼立場。李維先將這個信息給聽了，之後看具體情況便能判斷。
這個午休也是讓他享受了下眾星捧月的感覺。
在拉法喬特皇家學院的時候，李維可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他在學院裡的成績挺好，但也不是說成績力壓登頂的那種。
可在憲兵司令部，托希爾薇婭的福，他真成大明星了。
午休的時間過去得飛快，在談論的話題逐漸變得危險的時候，李維掐準時間走人了。
而在回去的同一時間，可露麗那邊也傳來消息：
「會議定在了第二天早間10:15。」
屆時憲兵司令部正副司令，總局局長，人事的埃德加中校，後勤的主管，特別執法科科長，行動管理處處長，監察處處長，法務處處長，檔案處處長外加帝都的分區指揮官都將參加會議。
時間上還挺趕的。
李維和可露麗也開始各自進行準備工作。
夜間10:13，皇家指導室。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打算走？」
希爾薇婭本來也是打算準時就回去，但眼見李維和可露麗還在忙，硬是在辦公室里坐到了這個點。
可露麗抬頭無奈地看向她：「殿下明天要親自主持會議嗎？」
她不準備，到時候難道讓皇女殿下上嗎？
希爾薇婭聞言也只能訕笑兩聲，她得承認，明天頂多就是弄個開場白。
「你呢？」
「我再待一會兒。」
李維那邊也是一樣，還在配合著可露麗整理明日會議上要用到的東西。
又熬了一個多小時後，皇家指導室才熄燈。
翌日。
在保持住了相對足夠的睡眠後，李維早早來到了安排好的會議室前等待。
隨著會議的時間逐漸接近，一位位中校陸續抵達會議室前。
李維待在走廊的另一頭拐角的死角，沒有要去刷臉的打算，只是時常掏出懷表看看時間。
主管級的人員是最先到齊的，他們開始談笑風生。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總局局長穆勒上校到場，眾人敬禮，然後客套起來。
憲兵司令部的正副司令，副的先到場，正的晚來一步，在敬禮後談論聲逐漸停了下來。
眾人以軍銜職務排名列隊，等待著希爾薇婭到來。
李維身邊這時也多了兩名負責記錄會議內容的軍職文員，一起貓著等待那邊的場面活結束。
卡著時間點，希爾薇婭帶著可露麗和三名宮廷文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向皇女殿下致意！」
十點准，眾人擁護著希爾薇婭進入會議室。
可露麗留在門口，等著李維過來。
在人都差不多進去了，李維才跟那幾位軍職文員一起走了過來。
他走到可露麗身邊問道：「你還沒準備好？」
可露麗是完全沒必要跟他們一樣最後進去的。
李維要最後進去的原因很簡單，哪怕他是事務助理組的組長，也只是准尉。
這種場面活，他擠進去不合適。
而可露麗不一樣，她是有正職的。
畢業之後，第二皇女的宮內專職秘書官就是她的正式職務，屬於是宮廷內臣，皇家近臣，一路跟隨希爾薇婭左右沒毛病。
「後勤的主管，那個一直笑呵呵的巴本中校，他讓我很不舒服。如果待會兒我應付不了，能幫幫我嗎？」
可露麗在父親身邊看過太多這樣的人。
對人總是一副友善笑呵呵的，可實際上做起來，卻是各種捅刀子。
李維思索了片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會的。」
十點十五分，會議正式開始。
那年二十，會議室坐如嘍囉，這就是對李維此刻最好的形容。
他跟兩名記錄員一起坐在角落的桌子後，即使長條會議桌盡頭的希爾薇婭也要偏頭才能看見他的身影。
「今日請諸位來，一是感謝各部這段時間配合整風。二是商量怎麼查萊斯特公司，對於這等危害帝國軍需安全的企業，我們要嚴厲打擊！」
簡單的開場過後，以及施特勞斯准將簡單說了兩句場面話，希爾薇婭就讓可露麗開始後續的工作。
文件被分發下去，可露麗開始對這段時間皇家指導室掌握的情況，以及目前達成的成果侃侃而談。
李維默默聽著，同時悄悄觀察著那位坐在靠前位置的後勤主管。
何西阿·澤克，中校，體型有些發福，定製的軍常服撐得有些開，面上的笑容人畜無害。
就當可露麗開始講述萊斯特公司相關內容，比如被捕的馬爾庫斯少校，以及銷售主管他們的事情還有後勤部相關與別家企業之間的採購記錄時，這位澤克中校突然舉起了手。
「洛林顧問，您這數據說得很細緻！即便是我本人，都不得不誇讚一句！」
說萊斯特，馬爾庫斯還有銷售主管的時候，他沒有開口。
可內容剛剛到只會被隨口一談的別家企業時，他突然的言語，直接將所有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場的人表情不一，有詫異，有預料之中，更有不滿。
詫異人士主要為負責憲兵總局的穆勒上校，和他的三駕馬車，以及來著人事的埃德加中校。
對此有預料的，則是法務處、監察處的兩名主管中校。
不滿的自然便是坐在希爾薇婭左右手的正副司令。
尤其是施特勞斯准將，他完全沒有料想到會有人這麼不給面子。
其餘主管級人員則是挺直了身子，互相交換眼神後開始觀望。
「有人要衝鋒了！」
可露麗面色平靜，等待著這位負責後勤的中校後續的言語。
而在主位上的希爾薇婭，眼神逐漸銳利了起來。
澤克依舊保持著笑臉。
「但是我注意到你們的工作有些小瑕疵。根據《軍需管理條例》第 19條補充款，編外人員僅可整理非核心文書，核心文件需經後勤與檔案處雙簽字，並有監查員在場，負責調取這些文件的宮廷文員是不是……」
他輕輕點了點桌子，保持著笑臉，像是長輩一般在善意地提醒。
「我後勤上下堅決支持皇家指導組的工作，只是宮廷文員整理，有雙簽字嗎？這種過錯不應當發生在你們身上。這是對皇室，對皇女殿下的極其不負責任！」
大部分參與這次會議的人無不瞪大了眼睛。
突然間的開團，讓很多人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
不是，哥們兒？！
這位後勤的主管，一直都是這麼猛的嗎？
對皇家指導室衝鋒？
能贏嗎？
李維掃了一眼圍上來的青年軍官們。
大多數跟他一樣都是准尉銜，就兩個人掛了少尉銜。
「你好，圖南准尉！」
看上去像是這群人中領頭的少尉熱情地走了上來。
那熱切的目光，讓人忍不住收緊屁股。
李維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伸出手同對方握手。
「介意一起抽支煙嗎？」
他們剛才見李維一個人來到了這裡，便商量著來此主動認識一下。
李維接下了遞過來的香菸，卻禮貌地謝絕了對方要點火的動作。
簡單談論兩句後，他便知道了這群青年軍官的來意。
年輕的軍官們渴求建功立業，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而在憲兵司令部中，比他們還年輕的人，在這個時期已經成為了能夠在內部通報上署名的大人物。
李維可以繼續以准尉自居，但在他人眼中，卻不敢將他真的當做一名准尉來看待。
「你可是我們的榜樣！」
圍坐在一起，注意到他的態度很隨和後，眾人都稍微放鬆了一下，很快便商業吹捧了起來。
李維輕輕搖頭，笑道：「我只是做了分內工作。」
現如今他在憲兵司令部內部的風評，應該說是兩極分化吧？
從最初所有人對他這個名字好奇，到現在幾乎沒人不認識他。
恨他牙痒痒的人不少，認為李維不過是假借威權的陰險分子。
同樣的，對李維有敬意、好感的人也數量相當，在他們眼中這是個很有擔當，且能做事也會讓手底下人安心做事的人。
更不要說，已經有人成為了先例，因表現很好，直接升職了。
在青壯軍官的圈子裡，李維絕對是風雲人物。
他近乎快成為青壯軍官的代名詞，即便說他本人並未怎麼與這個圈子接觸。
對於自己能夠在青壯軍官里獲取到不錯的聲望，李維確實有些驚喜，這也說明皇家指導室的工作，在年輕派中間還是很有支持度的。
「馬爾庫斯少校被抓，我們的主管雖然明面上沒什麼表示，但私底下已經把空氣弄的很誇張了。」
來自後勤的一位入職半年多的准尉小聲講道。
採購科的那位少校是誰的人，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後勤部的主管，對外反應很平靜，相當配合工作。
可是內部人都能察覺出來一些東西。
「你們應該都是軍事學院畢業的吧？我只在憲兵學校培訓過一段時間，對你們軍校生真正的生活還挺好奇的。」
談論到敏感話題，而且還屬於是大庭廣眾之下，李維選擇了轉移話題。
他是無所謂的，但就怕那位來自的後勤的准尉禍從口出。
在場的人點點頭，都很默契地當做沒聽見。
可是那位準尉卻是一臉正色：「圖南准尉，我可能不適合說某些話。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一句，我們主管最近跟法務處的處長走得很近。」
透露完這個信息後，他就不再繼續多言。
李維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不論這個信息是真是假，也不論他到底是什麼目的，什麼立場。李維先將這個信息給聽了，之後看具體情況便能判斷。
這個午休也是讓他享受了下眾星捧月的感覺。
在拉法喬特皇家學院的時候，李維可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他在學院裡的成績挺好，但也不是說成績力壓登頂的那種。
可在憲兵司令部，托希爾薇婭的福，他真成大明星了。
午休的時間過去得飛快，在談論的話題逐漸變得危險的時候，李維掐準時間走人了。
而在回去的同一時間，可露麗那邊也傳來消息：
「會議定在了第二天早間10:15。」
屆時憲兵司令部正副司令，總局局長，人事的埃德加中校，後勤的主管，特別執法科科長，行動管理處處長，監察處處長，法務處處長，檔案處處長外加帝都的分區指揮官都將參加會議。
時間上還挺趕的。
李維和可露麗也開始各自進行準備工作。
夜間10:13，皇家指導室。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打算走？」
希爾薇婭本來也是打算準時就回去，但眼見李維和可露麗還在忙，硬是在辦公室里坐到了這個點。
可露麗抬頭無奈地看向她：「殿下明天要親自主持會議嗎？」
她不準備，到時候難道讓皇女殿下上嗎？
希爾薇婭聞言也只能訕笑兩聲，她得承認，明天頂多就是弄個開場白。
「你呢？」
「我再待一會兒。」
李維那邊也是一樣，還在配合著可露麗整理明日會議上要用到的東西。
又熬了一個多小時後，皇家指導室才熄燈。
翌日。
在保持住了相對足夠的睡眠後，李維早早來到了安排好的會議室前等待。
隨著會議的時間逐漸接近，一位位中校陸續抵達會議室前。
李維待在走廊的另一頭拐角的死角，沒有要去刷臉的打算，只是時常掏出懷表看看時間。
主管級的人員是最先到齊的，他們開始談笑風生。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總局局長穆勒上校到場，眾人敬禮，然後客套起來。
憲兵司令部的正副司令，副的先到場，正的晚來一步，在敬禮後談論聲逐漸停了下來。
眾人以軍銜職務排名列隊，等待著希爾薇婭到來。
李維身邊這時也多了兩名負責記錄會議內容的軍職文員，一起貓著等待那邊的場面活結束。
卡著時間點，希爾薇婭帶著可露麗和三名宮廷文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向皇女殿下致意！」
十點准，眾人擁護著希爾薇婭進入會議室。
可露麗留在門口，等著李維過來。
在人都差不多進去了，李維才跟那幾位軍職文員一起走了過來。
他走到可露麗身邊問道：「你還沒準備好？」
可露麗是完全沒必要跟他們一樣最後進去的。
李維要最後進去的原因很簡單，哪怕他是事務助理組的組長，也只是准尉。
這種場面活，他擠進去不合適。
而可露麗不一樣，她是有正職的。
畢業之後，第二皇女的宮內專職秘書官就是她的正式職務，屬於是宮廷內臣，皇家近臣，一路跟隨希爾薇婭左右沒毛病。
「後勤的主管，那個一直笑呵呵的巴本中校，他讓我很不舒服。如果待會兒我應付不了，能幫幫我嗎？」
可露麗在父親身邊看過太多這樣的人。
對人總是一副友善笑呵呵的，可實際上做起來，卻是各種捅刀子。
李維思索了片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會的。」
十點十五分，會議正式開始。
那年二十，會議室坐如嘍囉，這就是對李維此刻最好的形容。
他跟兩名記錄員一起坐在角落的桌子後，即使長條會議桌盡頭的希爾薇婭也要偏頭才能看見他的身影。
「今日請諸位來，一是感謝各部這段時間配合整風。二是商量怎麼查萊斯特公司，對於這等危害帝國軍需安全的企業，我們要嚴厲打擊！」
簡單的開場過後，以及施特勞斯准將簡單說了兩句場面話，希爾薇婭就讓可露麗開始後續的工作。
文件被分發下去，可露麗開始對這段時間皇家指導室掌握的情況，以及目前達成的成果侃侃而談。
李維默默聽著，同時悄悄觀察著那位坐在靠前位置的後勤主管。
何西阿·澤克，中校，體型有些發福，定製的軍常服撐得有些開，面上的笑容人畜無害。
就當可露麗開始講述萊斯特公司相關內容，比如被捕的馬爾庫斯少校，以及銷售主管他們的事情還有後勤部相關與別家企業之間的採購記錄時，這位澤克中校突然舉起了手。
「洛林顧問，您這數據說得很細緻！即便是我本人，都不得不誇讚一句！」
說萊斯特，馬爾庫斯還有銷售主管的時候，他沒有開口。
可內容剛剛到只會被隨口一談的別家企業時，他突然的言語，直接將所有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場的人表情不一，有詫異，有預料之中，更有不滿。
詫異人士主要為負責憲兵總局的穆勒上校，和他的三駕馬車，以及來著人事的埃德加中校。
對此有預料的，則是法務處、監察處的兩名主管中校。
不滿的自然便是坐在希爾薇婭左右手的正副司令。
尤其是施特勞斯准將，他完全沒有料想到會有人這麼不給面子。
其餘主管級人員則是挺直了身子，互相交換眼神後開始觀望。
「有人要衝鋒了！」
可露麗面色平靜，等待著這位負責後勤的中校後續的言語。
而在主位上的希爾薇婭，眼神逐漸銳利了起來。
澤克依舊保持著笑臉。
「但是我注意到你們的工作有些小瑕疵。根據《軍需管理條例》第 19條補充款，編外人員僅可整理非核心文書，核心文件需經後勤與檔案處雙簽字，並有監查員在場，負責調取這些文件的宮廷文員是不是……」
他輕輕點了點桌子，保持著笑臉，像是長輩一般在善意地提醒。
「我後勤上下堅決支持皇家指導組的工作，只是宮廷文員整理，有雙簽字嗎？這種過錯不應當發生在你們身上。這是對皇室，對皇女殿下的極其不負責任！」
大部分參與這次會議的人無不瞪大了眼睛。
突然間的開團，讓很多人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
不是，哥們兒？！
這位後勤的主管，一直都是這麼猛的嗎？
對皇家指導室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