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根煙，一杯茶，奮鬥一整晚
李維到底該歸屬哪邊，一時間也沒有個結論。
只是後來聽別人講，由那位始終沒有露面的科長發話，既然上邊如此任命李維，那就說明他有潛力處理好這兩份工作。
當即李維也只能表示：「我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不就是核動力驢嘛，他又不是沒幹過。
而兩邊跑也好好處，也讓李維在更短的時間內熟悉了環境。
憲兵總局負責著帝都衛戍區內治安管控與法律執行，同時還兼具反顛覆行動與內部威脅調查與協調地方憲兵機構。
其中特別執法科則負責調查危害帝國核心安全的事件，包括但不限魔法犯罪、政治顛覆等案件。
能優先讓總局其他處配合科室，有屬於科室的外勤行動隊，並有權限申請調配一般陸軍配合行動。
簡單來講，負責軍隊法紀，又能抓帝都治安問題，並承擔一定的檢察職能。
軍隊，警察，檢察……
不怪有人說這裡是憲兵總局的三駕馬車之一。
也難怪一個他們的頂頭上司只是頂著一個科長的職位，卻是中校軍銜。
職責不清，邊界不明，權責不當，符合李維對這個時代的認知。
他目前所能做的，也就是安排好上頭分給他的任務。
而在這裡不干，還真就是有的是人搶著干！
「圖南准尉，我需要你審查一下這份案件報告。」
「請交給我，長官。」
「准尉，這份鑑定報告希望你能挑時間看一看。對了，下午一起出一趟外勤吧。」
「遵命，長官。」
作為新晉的核動力驢，李維在科室里兩頭跑，很快便受到了兩位上尉的青睞。
尤其是調查組那邊的阿爾布雷斯上尉，幾次三番私底下同他語重心長地講：
「年輕人想做事沒毛病，但要跟對人，選擇合適的平台。我看好你，圖南准尉。」
其實阿爾布雷斯上尉人也不錯，就是喜歡把他當牲口用。
晚間9:45——
憲兵總局特別執法科內依舊亮著。
叼著一桿筆的李維看著手頭上要審查的文件，先是一陣皺眉，然後取下筆飛快地在上面畫完，最後批註道：
「我不祈求外勤行動隊的各項行動完全合法合規，但起碼要在口供上統一，避免左腦攻擊右腦。這般作為，將會使我特別執法科面臨極大的法律風險與民間輿論攻擊。」
打回！
簽字！
完活！
「下班！」
來特別執法科的第一周，李維基本上維持著早八晚十的節奏。
本身他不想這麼卷的，奈何剛入職，任務重，每天只能自願加班，順帶惡補陸軍的法紀條例。
唯一能安慰他的，也就只有那冰冷的周薪與崗位福利了。
「敬禮！」
帝國陸軍總部大廈外，哨兵目送著李維的背影離開。
這個點已經沒有公車可以白嫖了，他只能步行回到軍官宿舍。
好在他的軍官宿舍離總部大廈不算太遠，隔著也就不過四五條街的距離，他權當是健身了。
「圖南准尉，有你的信。」
回到軍官宿舍的第一時間，一樓大廳的勤務員就拿著幾封信件找了過來。
李維收下信件：「謝謝。」
他一邊翻看著來信人的名稱，眼中流露著一陣唏噓。
名字都很眼熟，後面拆開來看內容也都大同小異。
無非是祝賀他進入憲兵總局特別執法科，一陣噓寒問暖過後，就又以校友的名義邀請參加所謂的聯誼會。
走向另一條路的他，明顯又成了能夠下出金蛋的雞。
但李維並不想去。
有這個時間去參加所謂聯誼會，那不如抽空去灰塔俱樂部一趟。
將那些信件隨手往桌上一扔，李維就換下衣物去洗漱。
憲兵司令部給他安排的軍官宿舍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豪華單人間公寓。
五臟俱全，面積稱不上大，但也是再加一個人也不擠的程度了。
不過軍官宿舍這邊，可沒有什麼免費的下午茶和甜點了，也更不要說每天定時有侍女來打掃房間。
原因很簡單，沒人敢隨便進一個軍官的宿舍。但凡疏忽了，有些敏感東西要是放在桌上，你說沒看過有人信嗎？
美美地躺上床後，李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是卷啊。」
到底是帝都，又是軍隊裡敏感又權力特別重的部門，不捲不行。
相較於科室里的老人，他現在也不過是晚點走人。
說是上六休一，長假輪排，但估計除了長假以外，每周的那一天固定休假是沒人會當真了。
特別執法科的事情不是一般多，這個科室給他的感覺就是總局什麼事情都能往他們這裡塞。
加上科室本身權限又大，自主性強，更是讓上下打了雞血一樣愛折騰。
單純功利地來講，李維能進入特別執法科屬於是走了大運，可比正常靠著拉法喬特皇家學院的名頭去政府部門要起點高許多。
去政府部門以他的背景，如果不能進樞密院辦公廳、中央政府辦公廳或者市政廳的話，也要落後那些二代們一大步。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李維眯起眼睛，這段時間他也旁敲側擊出為什麼他會進入特別遴選委員會的視線。
在拉法喬特皇家學院這種學閥都要快將關鍵部門當做自留地的時候，一個戰爭遺孤，進過血汗工廠，後受資助進入帝國學院，學業上稱得上努力、優秀的良家子要投靠陸軍，實在是稀罕！
有無形的大手噁心他，那自然就有另外的大手要湊熱鬧。
李維沒有辜負這幾年的求學，運氣也就眷顧到了他身上。
所以——
「從明天開始，我七點準時踏進科室大門！」
還是得卷啊，不捲不行啊！
就跟阿爾布雷斯上尉說的一樣，平台很重要！
而在憲兵總局裡，尤其是特別執法科這樣的敏感部門，就沒有鬆懈的餘裕。
「跟打螺絲、掏煙囪比起來，這算個什麼事兒！」
於是，第二天——
安德烈上尉和阿爾布雷斯上尉八點準時用左腳踏入科室的時候。
「上尉，您交由我審查的案件我已全部批註，請您指導。」
「長官，昨日在現場遺留的藥物痕跡，我已確認為精神污染類鍊金藥物。這是我的鑑定報告，還請您檢閱是否有無紕漏。」
特別執法科來了頭核動力驢，十分扛造。
面對這樣的新同事，科室里的同事們不約而同產生了一個想法：
「學習好也就罷了，怎麼還這麼卷？」
不過李維的卷並未在戰友間引發太大的風浪，因為在他入職的第二周，憲兵司令部就出了一件事大事。
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皇室突然啟用設立在憲兵司令部的皇家指導室。
只是後來聽別人講，由那位始終沒有露面的科長發話，既然上邊如此任命李維，那就說明他有潛力處理好這兩份工作。
當即李維也只能表示：「我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不就是核動力驢嘛，他又不是沒幹過。
而兩邊跑也好好處，也讓李維在更短的時間內熟悉了環境。
憲兵總局負責著帝都衛戍區內治安管控與法律執行，同時還兼具反顛覆行動與內部威脅調查與協調地方憲兵機構。
其中特別執法科則負責調查危害帝國核心安全的事件，包括但不限魔法犯罪、政治顛覆等案件。
能優先讓總局其他處配合科室，有屬於科室的外勤行動隊，並有權限申請調配一般陸軍配合行動。
簡單來講，負責軍隊法紀，又能抓帝都治安問題，並承擔一定的檢察職能。
軍隊，警察，檢察……
不怪有人說這裡是憲兵總局的三駕馬車之一。
也難怪一個他們的頂頭上司只是頂著一個科長的職位，卻是中校軍銜。
職責不清，邊界不明，權責不當，符合李維對這個時代的認知。
他目前所能做的，也就是安排好上頭分給他的任務。
而在這裡不干，還真就是有的是人搶著干！
「圖南准尉，我需要你審查一下這份案件報告。」
「請交給我，長官。」
「准尉，這份鑑定報告希望你能挑時間看一看。對了，下午一起出一趟外勤吧。」
「遵命，長官。」
作為新晉的核動力驢，李維在科室里兩頭跑，很快便受到了兩位上尉的青睞。
尤其是調查組那邊的阿爾布雷斯上尉，幾次三番私底下同他語重心長地講：
「年輕人想做事沒毛病，但要跟對人，選擇合適的平台。我看好你，圖南准尉。」
其實阿爾布雷斯上尉人也不錯，就是喜歡把他當牲口用。
晚間9:45——
憲兵總局特別執法科內依舊亮著。
叼著一桿筆的李維看著手頭上要審查的文件，先是一陣皺眉，然後取下筆飛快地在上面畫完，最後批註道：
「我不祈求外勤行動隊的各項行動完全合法合規，但起碼要在口供上統一，避免左腦攻擊右腦。這般作為，將會使我特別執法科面臨極大的法律風險與民間輿論攻擊。」
打回！
簽字！
完活！
「下班！」
來特別執法科的第一周，李維基本上維持著早八晚十的節奏。
本身他不想這麼卷的，奈何剛入職，任務重，每天只能自願加班，順帶惡補陸軍的法紀條例。
唯一能安慰他的，也就只有那冰冷的周薪與崗位福利了。
「敬禮！」
帝國陸軍總部大廈外，哨兵目送著李維的背影離開。
這個點已經沒有公車可以白嫖了，他只能步行回到軍官宿舍。
好在他的軍官宿舍離總部大廈不算太遠，隔著也就不過四五條街的距離，他權當是健身了。
「圖南准尉，有你的信。」
回到軍官宿舍的第一時間，一樓大廳的勤務員就拿著幾封信件找了過來。
李維收下信件：「謝謝。」
他一邊翻看著來信人的名稱，眼中流露著一陣唏噓。
名字都很眼熟，後面拆開來看內容也都大同小異。
無非是祝賀他進入憲兵總局特別執法科，一陣噓寒問暖過後，就又以校友的名義邀請參加所謂的聯誼會。
走向另一條路的他，明顯又成了能夠下出金蛋的雞。
但李維並不想去。
有這個時間去參加所謂聯誼會，那不如抽空去灰塔俱樂部一趟。
將那些信件隨手往桌上一扔，李維就換下衣物去洗漱。
憲兵司令部給他安排的軍官宿舍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豪華單人間公寓。
五臟俱全，面積稱不上大，但也是再加一個人也不擠的程度了。
不過軍官宿舍這邊，可沒有什麼免費的下午茶和甜點了，也更不要說每天定時有侍女來打掃房間。
原因很簡單，沒人敢隨便進一個軍官的宿舍。但凡疏忽了，有些敏感東西要是放在桌上，你說沒看過有人信嗎？
美美地躺上床後，李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是卷啊。」
到底是帝都，又是軍隊裡敏感又權力特別重的部門，不捲不行。
相較於科室里的老人，他現在也不過是晚點走人。
說是上六休一，長假輪排，但估計除了長假以外，每周的那一天固定休假是沒人會當真了。
特別執法科的事情不是一般多，這個科室給他的感覺就是總局什麼事情都能往他們這裡塞。
加上科室本身權限又大，自主性強，更是讓上下打了雞血一樣愛折騰。
單純功利地來講，李維能進入特別執法科屬於是走了大運，可比正常靠著拉法喬特皇家學院的名頭去政府部門要起點高許多。
去政府部門以他的背景，如果不能進樞密院辦公廳、中央政府辦公廳或者市政廳的話，也要落後那些二代們一大步。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李維眯起眼睛，這段時間他也旁敲側擊出為什麼他會進入特別遴選委員會的視線。
在拉法喬特皇家學院這種學閥都要快將關鍵部門當做自留地的時候，一個戰爭遺孤，進過血汗工廠，後受資助進入帝國學院，學業上稱得上努力、優秀的良家子要投靠陸軍，實在是稀罕！
有無形的大手噁心他，那自然就有另外的大手要湊熱鬧。
李維沒有辜負這幾年的求學，運氣也就眷顧到了他身上。
所以——
「從明天開始，我七點準時踏進科室大門！」
還是得卷啊，不捲不行啊！
就跟阿爾布雷斯上尉說的一樣，平台很重要！
而在憲兵總局裡，尤其是特別執法科這樣的敏感部門，就沒有鬆懈的餘裕。
「跟打螺絲、掏煙囪比起來，這算個什麼事兒！」
於是，第二天——
安德烈上尉和阿爾布雷斯上尉八點準時用左腳踏入科室的時候。
「上尉，您交由我審查的案件我已全部批註，請您指導。」
「長官，昨日在現場遺留的藥物痕跡，我已確認為精神污染類鍊金藥物。這是我的鑑定報告，還請您檢閱是否有無紕漏。」
特別執法科來了頭核動力驢，十分扛造。
面對這樣的新同事，科室里的同事們不約而同產生了一個想法：
「學習好也就罷了，怎麼還這麼卷？」
不過李維的卷並未在戰友間引發太大的風浪，因為在他入職的第二周，憲兵司令部就出了一件事大事。
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皇室突然啟用設立在憲兵司令部的皇家指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