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笑容
第二天一早，上饒光是在一陣鑼鼓和鞭炮聲中吵醒的。
這時候的天還只是蒙蒙亮，稀薄的霧氣透著陣陣清涼，他拖著身子將木門打開。
門外有十幾個人，為首的山吹先生正舉著一個火把驅趕了一絲寒意，在看到開門的上饒光頓時露出一副笑意。
「上饒，我們來接你。」
上饒光側過身子，露出一個讓人通過的位置，「妙音就在裡面，你們去接她吧。」
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上饒光懵懂地看向山吹，他剛剛聽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你沒有聽錯。」山吹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白牙。
「哈？」
「來人，請我們的秋月神上轎。」
還沒等他弄清楚情況，一個穿著和服，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走到了上饒光的面前。
細狹的眸子仔細打量了眼上饒光，最後點了點頭，像是下令般說道：
「沒問題，就他了！」
「等等！」
還不等上饒光過多掙扎，兩個比他高的壯漢來到他的面前，一人一隻手臂將他架上後面的一頂轎子。
說是轎子其實也就一個擔子上放著一個紅色椅子位，四個男人半蹲在那，隨時準備起身。
「哈哈，別擔心，這可是一件好事。」山吹看著弄不清狀況的上饒光連忙安撫著。
上饒光只好坐到了轎子上，看著自己只穿了一件衣服便尷尬地看向山吹：
「我沒穿衣服！」
「穿什麼衣服，反正到時候也要脫。」
上饒光呆滯地看向剛剛說話的婦女，啥意思？
「吾卡的意思是你要先換衣服，現在穿不穿都沒差。」山吹解釋了一句，生怕造成一個烏龍。
不然以他們十幾個人，想留住上饒光都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要去幹嘛？」上饒光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稀里糊塗地就上了轎子？
「是這樣的，每年秋月祭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會選出一名『秋月神』。」
「秋月神會受秋月島的居民朝拜，同時也要播散福澤，最後會在晚上的時候會接受巫女的獻舞，保佑來年的風調雨順。」
吾卡在一旁解釋著，「之前因為秋月神社火災的事情沒有選出這一屆的秋月神，山吹老頭子說他有一個不錯的人選，我們就來找你了。」
所以……，我這是被當做備用方案了？
上饒光用著幽怨的目光看向山吹，後者頓時如芒在背，一時間走起路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咳咳咳~」他只好尷尬地衝著上饒光笑了笑：「這不是來不及了嘛。」
我信你個鬼。
上饒光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都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既來之，則安之。
上饒光已經徹底擺爛了，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接下來要做的很簡單，回神社換件衣服就可以了，到時候記得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一旁的吾卡繼續叮囑道。
「開心的笑容？」
一直笑的話臉不會僵掉嗎？
「不是像傻子一樣的笑容。」吾卡看著上饒光的笑容斥責道。
嗯？
上饒光詫異地看向吾卡，他不就隨便笑一笑嗎，怎麼這還要被訓？
「咳咳，理解一下，吾卡老師這個人很嚴謹的。」山吹在一旁壓低著聲音說道，好像這句話被聽到會發生一些不可言喻的恐怖事情。
「我聽到了哦。」
吾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吹的身後，古井無波的聲音像是催命符般傳進了他的耳朵，嚇得他腿腳都利索起來，往前面連蹦了好幾步。
「你，你什麼時候到我後面來的！」山吹回頭瞪大了眼睛，白色的八字鬍像是蝦鉗般翹起，顫抖著用手指向吾卡。
完了！
他都一把年紀了，應該不會被扔到海里餵魚吧！
吾卡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都一把年紀還這麼有活力，說不定可以去隔壁海里捉一些海王類。
她不再搭理那個吹胡瞪眼的老頭，繼續叮囑著上饒光：
「笑得要溫柔，要得體，要把自己當做神明一樣去愛護自己的子民。」
上饒光聽著連連點頭，臉上一次次擠出笑意卻始終不得要領。
「真是笨死了，怎麼笑都笑不來！」吾卡指著上饒光氣罵道，眼裡沒有絲毫對待神明的敬仰，只有對傻子的鄙夷。
「……」
「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說什麼？」吾卡眼神一寒，上饒光下意識地吞下要吐出來的話語。
「沒，沒什麼。」
吾卡嘆了一口氣，「你就不會笑嗎？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露出來的全是假笑。」
上饒光陷入了沉默，平常倒也是能笑一笑，但被要求出來的「笑」，那還是笑嗎？
「想想小時候發生的開心的事，笑出來就行了。」吾卡囑託著。
以往被選為當秋月神的孩子，光是被選上，一個個都喜笑顏開的，怎麼到上饒光這就不靈了？
這孩子是沒童年嗎？
吾卡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山吹更是大氣都不敢冒一個。
一是自己想要降低存在感，二則是他沒和吾卡解釋上饒光不是秋月島的人。
因為她不確定這個古板的女人會不會同意讓外來人當秋月神，而不是秋月島的居民自然不會因為被選做秋月神而感到高興。
更何況人家還是鬼殺隊的成員，這么小就加入鬼殺隊，想想就知道他的童年過得肯定不怎麼好。
「值得開心的事嗎？」上饒光嘴裡呢喃著。
想起來作為木匠的父親為自己打制了一把木劍，作為織女的母親親手為自己和姐姐創作出一件件好看的衣服。
還有姐姐每次都喜歡拉著自己在街道上跑來跑去。
「對，就是這樣，你這不是會笑嗎？」一旁傳來吾卡驚喜的聲音。
上饒光回過神來，然後看到吾卡像是看鬼一樣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嗎？」
「沒事。」吾卡那張古板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你家人應該對你很好吧。」
山吹的臉上一副活見久的模樣，那個比茅房裡臭石頭還古板的吾卡居然笑了？
「是的，我的家人對我很好。」
上饒光點著頭，臉上的笑容像是三月的驕陽，光彩奪目，溫暖至極。
這時候的天還只是蒙蒙亮，稀薄的霧氣透著陣陣清涼，他拖著身子將木門打開。
門外有十幾個人，為首的山吹先生正舉著一個火把驅趕了一絲寒意，在看到開門的上饒光頓時露出一副笑意。
「上饒，我們來接你。」
上饒光側過身子，露出一個讓人通過的位置，「妙音就在裡面，你們去接她吧。」
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上饒光懵懂地看向山吹，他剛剛聽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你沒有聽錯。」山吹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白牙。
「哈？」
「來人，請我們的秋月神上轎。」
還沒等他弄清楚情況，一個穿著和服，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走到了上饒光的面前。
細狹的眸子仔細打量了眼上饒光，最後點了點頭，像是下令般說道：
「沒問題，就他了！」
「等等！」
還不等上饒光過多掙扎，兩個比他高的壯漢來到他的面前，一人一隻手臂將他架上後面的一頂轎子。
說是轎子其實也就一個擔子上放著一個紅色椅子位，四個男人半蹲在那，隨時準備起身。
「哈哈，別擔心，這可是一件好事。」山吹看著弄不清狀況的上饒光連忙安撫著。
上饒光只好坐到了轎子上，看著自己只穿了一件衣服便尷尬地看向山吹：
「我沒穿衣服！」
「穿什麼衣服，反正到時候也要脫。」
上饒光呆滯地看向剛剛說話的婦女，啥意思？
「吾卡的意思是你要先換衣服，現在穿不穿都沒差。」山吹解釋了一句，生怕造成一個烏龍。
不然以他們十幾個人，想留住上饒光都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要去幹嘛？」上饒光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稀里糊塗地就上了轎子？
「是這樣的，每年秋月祭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會選出一名『秋月神』。」
「秋月神會受秋月島的居民朝拜，同時也要播散福澤，最後會在晚上的時候會接受巫女的獻舞，保佑來年的風調雨順。」
吾卡在一旁解釋著，「之前因為秋月神社火災的事情沒有選出這一屆的秋月神，山吹老頭子說他有一個不錯的人選，我們就來找你了。」
所以……，我這是被當做備用方案了？
上饒光用著幽怨的目光看向山吹，後者頓時如芒在背，一時間走起路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咳咳咳~」他只好尷尬地衝著上饒光笑了笑：「這不是來不及了嘛。」
我信你個鬼。
上饒光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都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既來之，則安之。
上饒光已經徹底擺爛了，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接下來要做的很簡單，回神社換件衣服就可以了，到時候記得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一旁的吾卡繼續叮囑道。
「開心的笑容？」
一直笑的話臉不會僵掉嗎？
「不是像傻子一樣的笑容。」吾卡看著上饒光的笑容斥責道。
嗯？
上饒光詫異地看向吾卡，他不就隨便笑一笑嗎，怎麼這還要被訓？
「咳咳，理解一下，吾卡老師這個人很嚴謹的。」山吹在一旁壓低著聲音說道，好像這句話被聽到會發生一些不可言喻的恐怖事情。
「我聽到了哦。」
吾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吹的身後，古井無波的聲音像是催命符般傳進了他的耳朵，嚇得他腿腳都利索起來，往前面連蹦了好幾步。
「你，你什麼時候到我後面來的！」山吹回頭瞪大了眼睛，白色的八字鬍像是蝦鉗般翹起，顫抖著用手指向吾卡。
完了！
他都一把年紀了，應該不會被扔到海里餵魚吧！
吾卡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都一把年紀還這麼有活力，說不定可以去隔壁海里捉一些海王類。
她不再搭理那個吹胡瞪眼的老頭，繼續叮囑著上饒光：
「笑得要溫柔，要得體，要把自己當做神明一樣去愛護自己的子民。」
上饒光聽著連連點頭，臉上一次次擠出笑意卻始終不得要領。
「真是笨死了，怎麼笑都笑不來！」吾卡指著上饒光氣罵道，眼裡沒有絲毫對待神明的敬仰，只有對傻子的鄙夷。
「……」
「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說什麼？」吾卡眼神一寒，上饒光下意識地吞下要吐出來的話語。
「沒，沒什麼。」
吾卡嘆了一口氣，「你就不會笑嗎？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露出來的全是假笑。」
上饒光陷入了沉默，平常倒也是能笑一笑，但被要求出來的「笑」，那還是笑嗎？
「想想小時候發生的開心的事，笑出來就行了。」吾卡囑託著。
以往被選為當秋月神的孩子，光是被選上，一個個都喜笑顏開的，怎麼到上饒光這就不靈了？
這孩子是沒童年嗎？
吾卡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山吹更是大氣都不敢冒一個。
一是自己想要降低存在感，二則是他沒和吾卡解釋上饒光不是秋月島的人。
因為她不確定這個古板的女人會不會同意讓外來人當秋月神，而不是秋月島的居民自然不會因為被選做秋月神而感到高興。
更何況人家還是鬼殺隊的成員，這么小就加入鬼殺隊，想想就知道他的童年過得肯定不怎麼好。
「值得開心的事嗎？」上饒光嘴裡呢喃著。
想起來作為木匠的父親為自己打制了一把木劍，作為織女的母親親手為自己和姐姐創作出一件件好看的衣服。
還有姐姐每次都喜歡拉著自己在街道上跑來跑去。
「對，就是這樣，你這不是會笑嗎？」一旁傳來吾卡驚喜的聲音。
上饒光回過神來，然後看到吾卡像是看鬼一樣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嗎？」
「沒事。」吾卡那張古板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你家人應該對你很好吧。」
山吹的臉上一副活見久的模樣，那個比茅房裡臭石頭還古板的吾卡居然笑了？
「是的，我的家人對我很好。」
上饒光點著頭，臉上的笑容像是三月的驕陽，光彩奪目，溫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