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死牟
跑，快跑！
那個人太恐怖了，讓它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空我。」
冷淡的聲音在萬籟俱寂的樹林裡迴響，空我的腳步一頓。
這個聲音它不會忘記的，也不敢忘記。
它緩緩回過頭，一個穿著紫色蛇蟒與黑色斑塊和服的男人正在不遠處淡漠地看著它。
與常人不同，他的臉上長有六隻眼睛，中間那雙金黃的瞳孔里一左一右分別刻有「上弦」和「壱」，顯然，那是一隻鬼。
而它的手裡邊還握著一把長刀。
僅僅是對上那隻鬼的眼神，空我就被嚇得冷汗直流，雙腿利落地跪了下來，畢恭畢敬地喊道：
「黑死牟大人。」
這是可是自戰國時代便存活至今的十二鬼月之首，鬼王無慘手下的最強戰力，也是鬼殺隊呼吸法創始人繼國緣一的親哥哥。
黑死牟踏著步子悠悠地向他走來，空我卻感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周遭空氣也變得極為凝重讓它的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難。
耳邊清晰地聽見黑死牟腳步踩斷掉在地上枝丫的聲音，他的心臟也砰砰作響。
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恐懼。
黑死牟走到了它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空我，「還是沒有找到藍色彼岸花嗎？」
聲音聽不出喜怒，空我急忙回應，有些惶恐道：
「大人，整座秋月島島我已經前前後後搜索幾百遍了，還是沒找到您說的那個藍色彼岸花。」
「那你是怎麼脫離的控制？」
空我是黑死牟在秋月島無意發現的一隻鬼，但是令它沒想到的是空我居然脫離了無慘的控制，成了一隻獨立的鬼。
按理說沒有鬼可以脫離無慘的控制，只有那隻鬼是個例外。
直到它見到了空我，黑死牟猜測無我應該和無慘想要尋找的藍色彼岸花有所關聯。
「這...，屬下也不知道。」空我顫著聲音回答，他壓根沒想到黑死牟會突然出現在秋月島，明明已經將近一百年沒有出現了。
黑死牟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這次來找空我也只是順路。
讓它感興趣的是，那個秋月神社的主人居然想把他的女兒變成鬼。
………………
武見哉拿著掃帚在神社門口掃地，但他已經在一個地方很久沒有動彈了，周遭的落葉已經堆積，顯然他沒有真正想要掃地的心思。
粗重的喘息聲從石梯上傳來，他看見武見妙音滿頭大汗地背著昨天見到的那個少年，懷裡還抱著兩把日輪刀。
武見哉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接過她背上的上饒光，看著兩人身上的血跡擔心地問道：
「你們...發生什麼了？」
武見妙音整個人癱了下去，呈大字型躺在了大地上，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
「說...，說來話長，父親，快，快救救上饒。」
武見哉眉頭一皺，還是將上饒光背到了房間。
在明黃的燈火下，上饒光的面色因為大出血而變得蒼白，將衣服料子掀開，胸前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們幹什麼去了！？」武見哉顫著嗓子，看了眼坐在門楣旁的武見妙音。
他又跑到廚房打了一盆清水，將毛巾扔了進去吩咐道：「用毛巾沾水把他身上的血跡擦掉，我去醫館請個大夫過來。」
「就說他從山上滑下來了，剩下的不要亂說。」
看著武見哉匆忙離去的背影，武見妙音升起了些許感動。
父親雖然有所抱怨，但還是為她著想呢。
她拖著身體走了過去，用沾濕的毛巾在上饒光的身體上擦拭著。
有點燙？
浸過涼水的雙手在接觸到上饒光身體的時候，能明顯得感受到溫度的差距，
武見妙音用手貼了貼自己的額頭，又用手貼向上饒光的額頭，的確要比正常人的體溫高一些。
難道發燒了？
武見妙音不由自主地想著，便又拿來一個毛巾為他冷敷。
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里，上饒光那張乾淨的面容上居然浮現出了如火焰一般的紋路。
「這是怎麼回事？」
武見妙音捂著嘴巴，一時間沒能理解現在所發生的情況。
但看到上饒光的胸腔在微微起伏著，她還是鬆了一口氣，情況好像沒有往更壞的方向發展著。
「武藤先生，這邊。」
武見妙音聽到了父親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他領著一個帶著老花眼鏡的大夫走了進來。
武藤看了眼躺著的上饒光，三步化兩步地來到了他的身邊，只是一眼，眉頭便是一皺。
「這是怎麼回事？」
「唉，這小子和小女上山遊玩，結果被絆倒，從山上滑了下來。」武見哉嘆了一口氣，頗為惋惜地說道。
武藤大夫也沒有說別的話，不管過程是什麼樣，眼前所受的傷是擺在眼前的。
作為醫者，他不能見死不救。
用手為他量了脈，武藤大夫那雙白眉簡直要連在一塊。
「怎麼了？武藤大夫，情況是很糟糕嗎？」武見哉有些擔心地問道，不會是自家女兒把他變成這樣子的吧？
武藤大夫搖了搖頭，像是在斟酌著發言，「怎麼說呢...，他的身體器官雖然都受損了，但情況出乎意料還可以接受，而且他的自我修復能力似乎很突出……」
「總之就是他的身體在進行自我修復，只要修養一段時間早晚會恢復過來的。」
武見哉有些詫異地看著躺在他家床上的上饒光，人能有這麼強大的自我恢復能力？
他看到自家女兒背了一個血跡斑駁的人回來，還以為是犯了什麼事呢。
「說實話，我行醫五十多年來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只能說是個別案例，小哥的身體很好。」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開一點幫助身體恢復的藥物。」
「那就多謝武藤大夫了，您開副藥好讓我們安心吧。」
武藤大夫點了點頭，吩咐道：「你跟我來吧。」
武見哉走到門口的位置看了眼一直默默聽著他們對話的武見妙音：
「你也聽到了，小傢伙沒什麼事了，你也去把自己整理一下。」
武見妙音點著頭，來到了上饒光的身邊。
她仔細打量了片刻，他臉上那個像是火焰般的紋路好像在父親和武藤大夫進來之前就消失了，又好奇地用手戳了戳，好軟。
不過最起碼不用擔心了。
武見妙音轉身準備離開，她的胳膊忽地被抓住。
「姐姐，別走。」
那個人太恐怖了，讓它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空我。」
冷淡的聲音在萬籟俱寂的樹林裡迴響，空我的腳步一頓。
這個聲音它不會忘記的，也不敢忘記。
它緩緩回過頭，一個穿著紫色蛇蟒與黑色斑塊和服的男人正在不遠處淡漠地看著它。
與常人不同，他的臉上長有六隻眼睛，中間那雙金黃的瞳孔里一左一右分別刻有「上弦」和「壱」，顯然，那是一隻鬼。
而它的手裡邊還握著一把長刀。
僅僅是對上那隻鬼的眼神，空我就被嚇得冷汗直流，雙腿利落地跪了下來，畢恭畢敬地喊道：
「黑死牟大人。」
這是可是自戰國時代便存活至今的十二鬼月之首，鬼王無慘手下的最強戰力，也是鬼殺隊呼吸法創始人繼國緣一的親哥哥。
黑死牟踏著步子悠悠地向他走來，空我卻感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周遭空氣也變得極為凝重讓它的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難。
耳邊清晰地聽見黑死牟腳步踩斷掉在地上枝丫的聲音，他的心臟也砰砰作響。
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恐懼。
黑死牟走到了它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空我，「還是沒有找到藍色彼岸花嗎？」
聲音聽不出喜怒，空我急忙回應，有些惶恐道：
「大人，整座秋月島島我已經前前後後搜索幾百遍了，還是沒找到您說的那個藍色彼岸花。」
「那你是怎麼脫離的控制？」
空我是黑死牟在秋月島無意發現的一隻鬼，但是令它沒想到的是空我居然脫離了無慘的控制，成了一隻獨立的鬼。
按理說沒有鬼可以脫離無慘的控制，只有那隻鬼是個例外。
直到它見到了空我，黑死牟猜測無我應該和無慘想要尋找的藍色彼岸花有所關聯。
「這...，屬下也不知道。」空我顫著聲音回答，他壓根沒想到黑死牟會突然出現在秋月島，明明已經將近一百年沒有出現了。
黑死牟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這次來找空我也只是順路。
讓它感興趣的是，那個秋月神社的主人居然想把他的女兒變成鬼。
………………
武見哉拿著掃帚在神社門口掃地，但他已經在一個地方很久沒有動彈了，周遭的落葉已經堆積，顯然他沒有真正想要掃地的心思。
粗重的喘息聲從石梯上傳來，他看見武見妙音滿頭大汗地背著昨天見到的那個少年，懷裡還抱著兩把日輪刀。
武見哉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接過她背上的上饒光，看著兩人身上的血跡擔心地問道：
「你們...發生什麼了？」
武見妙音整個人癱了下去，呈大字型躺在了大地上，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
「說...，說來話長，父親，快，快救救上饒。」
武見哉眉頭一皺，還是將上饒光背到了房間。
在明黃的燈火下，上饒光的面色因為大出血而變得蒼白，將衣服料子掀開，胸前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們幹什麼去了！？」武見哉顫著嗓子，看了眼坐在門楣旁的武見妙音。
他又跑到廚房打了一盆清水，將毛巾扔了進去吩咐道：「用毛巾沾水把他身上的血跡擦掉，我去醫館請個大夫過來。」
「就說他從山上滑下來了，剩下的不要亂說。」
看著武見哉匆忙離去的背影，武見妙音升起了些許感動。
父親雖然有所抱怨，但還是為她著想呢。
她拖著身體走了過去，用沾濕的毛巾在上饒光的身體上擦拭著。
有點燙？
浸過涼水的雙手在接觸到上饒光身體的時候，能明顯得感受到溫度的差距，
武見妙音用手貼了貼自己的額頭，又用手貼向上饒光的額頭，的確要比正常人的體溫高一些。
難道發燒了？
武見妙音不由自主地想著，便又拿來一個毛巾為他冷敷。
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里，上饒光那張乾淨的面容上居然浮現出了如火焰一般的紋路。
「這是怎麼回事？」
武見妙音捂著嘴巴，一時間沒能理解現在所發生的情況。
但看到上饒光的胸腔在微微起伏著，她還是鬆了一口氣，情況好像沒有往更壞的方向發展著。
「武藤先生，這邊。」
武見妙音聽到了父親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他領著一個帶著老花眼鏡的大夫走了進來。
武藤看了眼躺著的上饒光，三步化兩步地來到了他的身邊，只是一眼，眉頭便是一皺。
「這是怎麼回事？」
「唉，這小子和小女上山遊玩，結果被絆倒，從山上滑了下來。」武見哉嘆了一口氣，頗為惋惜地說道。
武藤大夫也沒有說別的話，不管過程是什麼樣，眼前所受的傷是擺在眼前的。
作為醫者，他不能見死不救。
用手為他量了脈，武藤大夫那雙白眉簡直要連在一塊。
「怎麼了？武藤大夫，情況是很糟糕嗎？」武見哉有些擔心地問道，不會是自家女兒把他變成這樣子的吧？
武藤大夫搖了搖頭，像是在斟酌著發言，「怎麼說呢...，他的身體器官雖然都受損了，但情況出乎意料還可以接受，而且他的自我修復能力似乎很突出……」
「總之就是他的身體在進行自我修復，只要修養一段時間早晚會恢復過來的。」
武見哉有些詫異地看著躺在他家床上的上饒光，人能有這麼強大的自我恢復能力？
他看到自家女兒背了一個血跡斑駁的人回來，還以為是犯了什麼事呢。
「說實話，我行醫五十多年來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只能說是個別案例，小哥的身體很好。」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開一點幫助身體恢復的藥物。」
「那就多謝武藤大夫了，您開副藥好讓我們安心吧。」
武藤大夫點了點頭，吩咐道：「你跟我來吧。」
武見哉走到門口的位置看了眼一直默默聽著他們對話的武見妙音：
「你也聽到了，小傢伙沒什麼事了，你也去把自己整理一下。」
武見妙音點著頭，來到了上饒光的身邊。
她仔細打量了片刻，他臉上那個像是火焰般的紋路好像在父親和武藤大夫進來之前就消失了，又好奇地用手戳了戳，好軟。
不過最起碼不用擔心了。
武見妙音轉身準備離開，她的胳膊忽地被抓住。
「姐姐，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