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空我
「去休息一會吧，之後就交給我了。」
上饒光扶著武見妙音讓她坐到了一棵大樹下，月光下樹影搖曳，層層疊疊地像極了少女那雜亂的心思。
她不由自主地想任何鬼真的沒有和平相處的方法嗎。
「有動靜了。」
武見妙音的心臟一突，循著上饒光的目光望去，那裡好像有個人影在遊蕩。
因為距離的原因她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上饒光卻像只鷹隼般沖了過去。
「霜之呼吸，壹之型·方見雪。」
上饒光的動作很快，他的周身似乎落下了純白的雪花，腳下像是踩著冰塊般就這麼滑了過去。
日輪刀隱匿在美輪美奐的雪花中，掩藏了那份灼烈的殺機。
叮！！！
兵鐵的交擊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響起。
發現這隻鬼的手臂以一種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動作反轉了過來，而它的後腦上正長著一顆血紅的眼睛。
它緩緩回過身來，一張臉龐上被兩雙眼睛擠滿，血紅的瞳孔上下打量著上饒光一眼：
「獵鬼人？」
上饒光將日輪刀橫在身前，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惡鬼。
它穿著一件殘破，血跡斑駁的武士服，手裡拄著一根黝黑的鐵棒，鐵棒的兩端還沾染著已經發黑的血漬。
這絕對是一隻不弱於下弦的鬼。
上饒光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隻惡鬼的身上，日輪刀突刺而出。
叮！
它的手臂突然像是橡膠一般突然伸長，直往上饒光的腦門砸來。
上饒光只好化攻為守，雙手持刀，擋住了這一擊。
「反應還不錯。」話音一落，他的身形便如鬼魅般突然消失。
上饒光忽地一驚，這種速度簡直可以和鬼王無慘不相上下，以他的視力很難捕捉到這隻鬼的身形。
既然這樣，上饒光乾脆閉上了眼睛，只靠嗅覺和聽覺來判斷。
右邊！
身側傳來一股勁風，他整個人被猛地打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上饒光將日輪刀插在地面穩定好自己的身形。
躲不開？
那隻惡鬼風輕雲淡地在上饒光之前的位置顯出了身形，語氣極為嘲諷：「啊來，一招都躲不過去嗎？」
抹掉嘴角的鮮血，上饒光平靜地看著它，並沒有被那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影響。
對他而言，鬼無論說什麼都是胡言亂語。
就像人不能和瘋子交流一樣，上饒光不會和惡鬼交流。
「霜之呼吸，壹之型·方見雪。」
上饒光再次突刺，在他身形將至的時候那隻惡鬼稍稍側過一個角度。
可就是那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讓上饒光日輪刀所刺的位置偏了，他的手臂急轉，化刺為斬，「霜之呼吸，貳之型·雪冰河。」
「血鬼術·靈軀！」
那看似軟綿綿的軀體在一瞬間就變得像是金剛石般堅硬。
上饒光眉頭微蹙，踢向它的身體，但後者固若金湯，幾乎完全撼動不了它的身形。
強化身體的血鬼術？
應該可以改變身體的密度和四肢的形變。
「現在有這麼一點實力就能當上獵鬼人了嗎？看來鬼殺隊沒了繼國緣一也是落魄了。」
這隻鬼知道繼國緣一？
上饒光眼神微凝，聽這語氣似乎還很熟悉的樣子。
「看你這眼神似乎對我很好奇啊？」惡鬼的嘴角烈起一抹微笑，「我叫空我，若不是生不逢時，就算是繼國緣一也會死在我的棍下。」
「大言不慚！」上饒光持刀而立，吐出腹腔中的淤血。
「如果繼國先生還在，你都沒有機會見到第二天的月亮。」
「呵~」空我冷笑一聲，「可惜人就是人，會生病，會死亡。可成為鬼的我呢？到如今為止已經活了百餘年，他繼國緣一才活多久？」
「又是一隻看不清生命重量的惡鬼。」上饒光的眸子冷了起來。
「還是上路吧。」
上饒光持刀斬向空我的脖子，後者稍退一步，鐵棍直擊而出。
上饒光在空中轉身，左手又從腰間拔出一把日輪刀。
空我微微一頓，鐵棍立地，整個身體後仰成一座彎橋。
上饒光從上方掠過，空我猛地抬起一腳踢向他的腰腹。
腰腹間如悶雷響起，上饒光整個人像是被農田裡的青牛撞了一樣。
他整個人倒射而出，空我曲著雙腿，下一瞬就像是飛彈一般向著上饒光襲來。
日輪刀與鐵棒在空中奏出一曲激揚的戰歌。
可是很快上饒光就陷入了頹勢，就算是雙刀流也很難傷到空我，更何況它的自愈能力幾乎是下一秒就能將日輪刀造成的砍傷恢復。
上饒光與空我拉開一段距離，隱隱作痛的肺部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傢伙...確實有點難對付。
「你的肺已經受傷了。」站在不遠處，空我的目光睥睨。
「呼吸都已經亂了，你還能拿什麼對付我？」
「放心，就算搭上這條命我也會把你留下來的。」上饒光做出拔刀狀，語氣不咸不淡，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有意思。」空我的嘴角玩味。
它實在想不出原本速度就比它慢，現在更是受了傷，只能勉強維持呼吸法的上饒光可以殺了它？
「離天亮還早...，我們現在還有足夠的時間。」
空我的身影再次消失，上饒光雙手持刀，嚴陣以待。
耳邊能聽見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鼻尖嗅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的腥味。
可是聽不到空我的聲音，也嗅不到它的氣味，簡直就像是從這片空間消失了一樣。
不，不對，就算是無慘都做不到憑空消失。
如針芒一般的刺擊從後方襲來，上饒光當即轉身，日輪刀竟然將自己的胳膊割傷。
一擊不成，空我當即後退，看了眼被濺到血液的胳膊。
它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怎麼，已經弱到連刀都拿不穩了嗎？」
「就這樣了你還怎麼殺死我呢？」
「不會哦。」上饒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單手舉起日輪刀指向空我，粉色的眸子裡殺意凜然，狀態似乎與剛剛也是判若兩人。
「我說了，你走不掉的。」
「大言不慚！」
上饒光扶著武見妙音讓她坐到了一棵大樹下，月光下樹影搖曳，層層疊疊地像極了少女那雜亂的心思。
她不由自主地想任何鬼真的沒有和平相處的方法嗎。
「有動靜了。」
武見妙音的心臟一突，循著上饒光的目光望去，那裡好像有個人影在遊蕩。
因為距離的原因她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上饒光卻像只鷹隼般沖了過去。
「霜之呼吸，壹之型·方見雪。」
上饒光的動作很快，他的周身似乎落下了純白的雪花，腳下像是踩著冰塊般就這麼滑了過去。
日輪刀隱匿在美輪美奐的雪花中，掩藏了那份灼烈的殺機。
叮！！！
兵鐵的交擊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響起。
發現這隻鬼的手臂以一種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動作反轉了過來，而它的後腦上正長著一顆血紅的眼睛。
它緩緩回過身來，一張臉龐上被兩雙眼睛擠滿，血紅的瞳孔上下打量著上饒光一眼：
「獵鬼人？」
上饒光將日輪刀橫在身前，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惡鬼。
它穿著一件殘破，血跡斑駁的武士服，手裡拄著一根黝黑的鐵棒，鐵棒的兩端還沾染著已經發黑的血漬。
這絕對是一隻不弱於下弦的鬼。
上饒光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隻惡鬼的身上，日輪刀突刺而出。
叮！
它的手臂突然像是橡膠一般突然伸長，直往上饒光的腦門砸來。
上饒光只好化攻為守，雙手持刀，擋住了這一擊。
「反應還不錯。」話音一落，他的身形便如鬼魅般突然消失。
上饒光忽地一驚，這種速度簡直可以和鬼王無慘不相上下，以他的視力很難捕捉到這隻鬼的身形。
既然這樣，上饒光乾脆閉上了眼睛，只靠嗅覺和聽覺來判斷。
右邊！
身側傳來一股勁風，他整個人被猛地打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上饒光將日輪刀插在地面穩定好自己的身形。
躲不開？
那隻惡鬼風輕雲淡地在上饒光之前的位置顯出了身形，語氣極為嘲諷：「啊來，一招都躲不過去嗎？」
抹掉嘴角的鮮血，上饒光平靜地看著它，並沒有被那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影響。
對他而言，鬼無論說什麼都是胡言亂語。
就像人不能和瘋子交流一樣，上饒光不會和惡鬼交流。
「霜之呼吸，壹之型·方見雪。」
上饒光再次突刺，在他身形將至的時候那隻惡鬼稍稍側過一個角度。
可就是那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讓上饒光日輪刀所刺的位置偏了，他的手臂急轉，化刺為斬，「霜之呼吸，貳之型·雪冰河。」
「血鬼術·靈軀！」
那看似軟綿綿的軀體在一瞬間就變得像是金剛石般堅硬。
上饒光眉頭微蹙，踢向它的身體，但後者固若金湯，幾乎完全撼動不了它的身形。
強化身體的血鬼術？
應該可以改變身體的密度和四肢的形變。
「現在有這麼一點實力就能當上獵鬼人了嗎？看來鬼殺隊沒了繼國緣一也是落魄了。」
這隻鬼知道繼國緣一？
上饒光眼神微凝，聽這語氣似乎還很熟悉的樣子。
「看你這眼神似乎對我很好奇啊？」惡鬼的嘴角烈起一抹微笑，「我叫空我，若不是生不逢時，就算是繼國緣一也會死在我的棍下。」
「大言不慚！」上饒光持刀而立，吐出腹腔中的淤血。
「如果繼國先生還在，你都沒有機會見到第二天的月亮。」
「呵~」空我冷笑一聲，「可惜人就是人，會生病，會死亡。可成為鬼的我呢？到如今為止已經活了百餘年，他繼國緣一才活多久？」
「又是一隻看不清生命重量的惡鬼。」上饒光的眸子冷了起來。
「還是上路吧。」
上饒光持刀斬向空我的脖子，後者稍退一步，鐵棍直擊而出。
上饒光在空中轉身，左手又從腰間拔出一把日輪刀。
空我微微一頓，鐵棍立地，整個身體後仰成一座彎橋。
上饒光從上方掠過，空我猛地抬起一腳踢向他的腰腹。
腰腹間如悶雷響起，上饒光整個人像是被農田裡的青牛撞了一樣。
他整個人倒射而出，空我曲著雙腿，下一瞬就像是飛彈一般向著上饒光襲來。
日輪刀與鐵棒在空中奏出一曲激揚的戰歌。
可是很快上饒光就陷入了頹勢，就算是雙刀流也很難傷到空我，更何況它的自愈能力幾乎是下一秒就能將日輪刀造成的砍傷恢復。
上饒光與空我拉開一段距離，隱隱作痛的肺部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傢伙...確實有點難對付。
「你的肺已經受傷了。」站在不遠處，空我的目光睥睨。
「呼吸都已經亂了，你還能拿什麼對付我？」
「放心，就算搭上這條命我也會把你留下來的。」上饒光做出拔刀狀，語氣不咸不淡，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有意思。」空我的嘴角玩味。
它實在想不出原本速度就比它慢，現在更是受了傷，只能勉強維持呼吸法的上饒光可以殺了它？
「離天亮還早...，我們現在還有足夠的時間。」
空我的身影再次消失，上饒光雙手持刀，嚴陣以待。
耳邊能聽見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鼻尖嗅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的腥味。
可是聽不到空我的聲音，也嗅不到它的氣味，簡直就像是從這片空間消失了一樣。
不，不對，就算是無慘都做不到憑空消失。
如針芒一般的刺擊從後方襲來，上饒光當即轉身，日輪刀竟然將自己的胳膊割傷。
一擊不成，空我當即後退，看了眼被濺到血液的胳膊。
它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怎麼，已經弱到連刀都拿不穩了嗎？」
「就這樣了你還怎麼殺死我呢？」
「不會哦。」上饒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單手舉起日輪刀指向空我，粉色的眸子裡殺意凜然，狀態似乎與剛剛也是判若兩人。
「我說了，你走不掉的。」
「大言不慚！」